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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右京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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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右京的到來

生物鐘到時便將手冢國光喚醒, 他起身在床上僵坐了好一會,反手拿過床頭櫃處的手機,翻出了通訊錄。

昨夜的夢讓他歷歷在目, 對於這樣奇幻的夢境,手冢國光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但他的心緒仍會為夢境所波動, 或喜或憂。

他不明白這究竟只是個夢,還是像之前發生的那樣, 是個昭示。手冢國光看著通訊錄聯系人:右京先生那一欄, 看了許久,但是還是沒能撥出。

他不清楚自己撥通後該問些什麽, 難道問他夢裏, 你說無法再做我的兄長這是為什麽嗎?還是問他, 真的像夢裏那樣,跟雨宮小姐沒有在交往?

手冢國光揉著額頭, 垂了手放下手機, 姑且就當做一場夢吧。他起身下床,快速洗漱換衣, 今天已經比往常完了幾分,他得抓緊著點。

晨起開始日常訓練的手冢國光, 全然不知, 他夢裏的另一位男主角,正在前往德國的飛機上。

右京支著頭, 垂眸看著手機裏的照片, 一張張的主角都是那個茶褐發色的少年。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要對他說的話,“想了解的話,倒不如親自去見一面...”

對於右京決定前往德國, 去見一見手冢國光,雅臣並沒有攔著他。雖然他並不希望右京跟手冢,兩人發生什麽感情上的糾葛。

但礙於大師的話,右京的一魂一魄極有可能會游蕩在手冢國光身邊。想到右京目前靈魂並不健全這點,雅臣總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一般,真的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嗎?

可前不久發生在右京身上的異狀,也算是讓他們感受到這個世界,還有一些玄而又玄的事物存在。

雅臣清楚自己這時候,最應該阻止右京,不要去打擾手冢的生活才好。

那個冷然的少年,正在專註在網球逐夢的路途之中,眼下不該有額外的東西讓他困擾才是。

但作為右京的兄長,雅臣沒法不去擔憂,那不健全的靈魂會對右京造成什麽損害。

思來想去,雅臣到底還是沒有阻攔,只是在出發前,他找了右京做了一番談話。

長兄如父,他讓右京向他保證,無論有沒有恢覆記憶,只要在手冢國光還未成年,絕不能向他坦白情感。

對於這一點,雅臣認為自己必須要幹涉一番。雖然他一直知道右京的性格可靠,從小到大向來不需要他操心,而且還幫他分擔了許多家裏的事務,共同把兄弟們照顧長大。

但他不希望右京日後突兀的舉動,會傷害到手冢,即便手冢有時還比一些成年人處事更沈重。雅臣的顧慮,右京也能理解。

縱使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對這個少年的感情如何,但在道德倫理上,他也是同樣的嚴謹的看待。右京向雅臣做出承諾,而後拿著雅臣給他的地址信息,前往德國。

在那邊的房子裏放置好行李,他就去到手冢國光所在的集訓地。當右京帶到了後,他看著這嚴防密閉的大門,開始犯愁了。

先前他一股腦的,直接按照地址到了這,都忘記跟手冢國光聯系一下。那這下,他該怎麽進去呢?

就在右京掏出手機,看著手冢國光的電話,有些難為情的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的時候,一個金發的身影從他旁邊走過,而後停下了腳步。

“嗨~英俊的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右京擡起頭一看,是個穿著黑色紅邊運動服的青年,對方留著一頭金色碎發,五官深邃英俊。一對湖藍色的眼眸,讓人想到了晴朗無雲的藍天,天空只有金燦的陽光。

對方的性格看著也是如此,一上來就開朗熱情的詢問右京,有什麽他能幫住的。

見到他身上也背著個網球包,右京猜測他也是這個訓練基地裏的人,也沒有推脫什麽。

他向俾斯麥詢問了一下認不認識手冢國光,自己是來找他的。右京怕他不清楚,還拿出手機壁紙,給對方指著。

俾斯麥看著上面看著手冢國光,似乎比現在矮上一些,手上還比著剪刀手的動作。讓他不由暗暗稱奇:啊嘞,這小冰塊居然還有這麽可愛的時候。

俾斯麥前面正要刷卡回集訓營時,卻發現大門處站著一個金發美人,皺著眉似乎遇到什麽麻煩事,這腿就自發走了過去。

大致了解一番之後,再加上還有這張合照,俾斯麥對右京的身份也有了些底,他猜測大概是兄長之類的。於是便熱情的捎上右京,直接把人帶了進去。

路途中俾斯麥熱情跟右京搭著話,他得知右京只身前來,手冢國光目前還不知道,一個興致大起,想看小冰山破功的表情。

從而一個順拐,把人從原本要去的會客室,直接帶往手冢國光所在的訓練場。

要是俾斯麥知道就是因為自己這番舉動,讓手冢國光看到他跟右京不斷‘套近乎’、‘相談甚歡’的場面。

由此,惹得自己在往後的日子裏,天天被手冢國光拖去球場上拉練。

而且他居然故意控制著節奏,打得自己搶七球都要搶吐了,這才被放過!那此時的俾斯麥,必然不會升起這要死的惡趣味和好奇心。

當右京被俾斯麥帶到,手冢國光所在的室內練習場時,手冢國光正在對著,三臺同時發球但時速不一的發球機,練習基礎揮拍。

右京走到門口驟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就站在眼前的少年,莫名的心裏一陣緊張。俾斯麥留意到他的動作,還以為他是在擔心‘突如而來的驚喜’所造成的效果。

他靠在門邊,略微低頭,想要悄悄給他打氣一下,沒想到手冢國光耳朵非常靈敏,一下就捕捉到了正在場外說話的兩人。

他其實一早就有聽到腳步聲,從外頭傳了過來,手冢國光原以為只是外頭有人路過,沒有多想,專註著自己的訓練。

但沒想到那腳步突然到他這,戛然而止,而後便是隱約的說話聲,具體什麽他就沒聽清了。

手冢國光繼續手上的動作,揮著拍,餘光瞥了眼門口處,卻萬萬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會是他。

看到俾斯麥跟那人湊近在講著什麽,俾斯麥還笑得一臉燦爛,讓手冢國光不由眉頭皺起。

全身的專註力都跑去了那,完全忘記了正在運行的發球機。於是乎,網球接二連三的向手冢國光砸來,右京註意到這一幕,急忙提醒“小心”!

但還是晚了一步,頭一顆網球被手冢國光情急避開了,但緊跟著的下一枚就直接擊中了他的肚子,而這還沒停,還有第三顆球。

手冢國光慌忙側身,這才免去了第三球的襲擊,俾斯麥見狀快步過去,按停了發球器。

他看著眼前躲閃狼狽的手冢國光,嘴裏調笑著吹了個口哨,“右京美人,你看你一來,這家夥魂都被你勾走了了,連球都躲不過的小冰塊,我還是頭一次見哈哈哈哈...”

手冢國光看著眼前正放聲大笑的家夥,周身的冷氣不斷肆意,但無奈人家自帶陽光免疫冷氣。直到手冢國光發動了跑圈口令,這礙眼的家夥才‘自行’離開了。

剛剛被俾斯麥打趣的右京,內心很是尷尬。對於俾斯麥的稱呼,他糾正了一路但沒糾正過來,也就隨他去了。只是他不知道這聽在手冢國光耳裏,莫名的刺耳。

手冢國光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右京,連忙上前喊了句“右京先生...”他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來找他,但手冢國光眼裏的驚喜之色難以掩藏。

只是當他看到右京有些躲閃的眼神和不知所措的反應,著猶如一盆涼水從頭頂潑了下來。

但最讓他感到難受的還在後面,當右京猶豫該說什麽後,他的一句問話,徹底將手冢國光火熱的心澆滅了。手冢國光感覺自己像是進入的冰窖,只感到渾身一陣冰冷。

“那個..你就是手冢國光是吧?”右京此時的話語有些莫名的沙啞,無端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沈重。他微垂著眸,不敢看著眼前的少年。

“右京先生,你..你這是在說什麽?”手冢國光凝著眉,眼瞳緊縮著,難以置信的問著他。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右京先生怎麽會不認識他了呢?

“抱歉,我..我前段時間..喝醉酒磕傷了頭,記憶..記憶有些丟失了,忘了你...”

右京慌亂的擡了眼,看到面前這個沈穩淡定自若的少年,滿目驚然的神色,緊攥著手指,磕巴的解釋著。那是他和要他們,之前一至商量出來的統一口徑。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對上了一眼便又迅速垂下了眼:“抱歉,我...我真的不記得你了...”

右京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下垂的視線游移不定的掃動著地面,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

縱使在淡然的手冢國光,在聽到右京著番話後,都無法再繼續自持冷靜。驟然聽到這樣的消息,手冢國光內心不斷翻湧著詫異、荒誕與苦澀交織的覆雜情緒,但最後都化為了關懷。

“怎麽會,那右京先生頭部的傷勢現在怎麽樣了?還會痛嗎?”

手冢國光強壓下心裏那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被遺忘的苦澀和無力。他看著右京微微閃爍的眼神裏,藏著太多覆雜的情緒。

但他都沒有言表,手冢國光察覺得到,右京此刻也同樣的無助、慌亂。他無法再去指責什麽,這樣的意外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

手冢國光整理好情緒,拿起網球包,準備帶右京在自己所帶的這個訓練基地四處走走。

既然忘記了,那就趁現在重新再認識吧,雖然真的讓人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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