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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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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VIP]

章節簡介:肆虐報覆的吻

兩年後。

硯城機場。

“晨晨, 真是太感謝了,謝謝你專程過來送我。”

“是我應該謝謝你。為了合作還要你專程飛過來一趟。”

“我飛過來也不完全是為了工作的事,上學那會我就想來硯城這座文化古城看看, 這次也算是完成了上學那會的心願了。下次你去寧州, 我帶你逛遍整個寧州,我們寧州雖然沒有硯城這麽深文化底蘊, 也有獨特的山水美景, 也是值得一看的。”

“好啊。”

蔣花晨和聞琳邊走邊聊。

“夕夕, 你之前不是還說不想回家嗎?怎麽現在比我走的還快。”

“困,想趕緊回去睡覺。”

夕夕……

蔣花晨聽到有人在叫夕夕, 還似乎聽到了久違的聲音, 她立即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並沒有看到所想之人,她下意識急切的往那個方向追去尋找。

聞琳看她神色焦急, 跟上前詢問:“晨晨, 你怎麽了?”

蔣花晨微晃了下神, 才意識到自己在合作夥伴面前有些失態, 忙說:“沒什麽, 看錯人了。我們走吧。”

風尚慈善宴是風尚雜志舉辦的慈善晚宴, 主要是通過拍賣一些名人捐贈之物進行募捐,所得善款將用於定向公益活動。除了邀請眾多明星大咖到場, 還邀請了不少時尚達人和商界名流。

蔣花晨和江逾白到的時候,拍賣會剛開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部去年大熱劇女主戲服。

第二件是一幅當代大師的畫。

第三件是一條紅色碧璽配鉆石項鏈。

拍賣師在臺上介紹:“第三件拍品是來自三金影後靳溪所贈紅色碧璽配鉆石項鏈, 這條項鏈她珍藏數十年,對她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 在她獲得人生中第一個影後上臺領獎時佩戴的就是這條項鏈。”

江逾白側頭問蔣花晨:“這條項鏈你覺得怎麽樣?”

“挺好看的。”

江逾白正準備舉牌, 後面一個女生率先舉起牌。

拍賣師在臺上說:“這位女士出價十二萬。”

蔣花晨回頭向後看了一眼, 目光不經意掃到後排旁邊座位上的人,頓時怔忡,心如潮水般翻湧,卷起驚濤駭浪。

夕夕回來了。

她日思夜想的人回來了。

此刻就坐在後面。

江逾白舉牌。

拍賣師:“這位先生出價二十萬。”

褚月夕也看到了蔣花晨。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在她身邊坐著的人是江逾白。

褚月夕暗暗咬牙。

“誰呀?十二萬一下子加到二十萬。”

趙然冉一邊跟褚月夕抱怨,一邊再次舉牌。

“這位女士出價二十五萬。”

江逾白再次舉牌。

“這位先生再次出價四十萬!”

“他一男的買什麽項鏈?真是的!”趙然冉忍不住抱怨。

這條紅色碧璽配鉆石項鏈確實好看,但花四十萬買並不值。

拍賣師看向趙然冉。

“這位女士還要加價嗎?”

趙然冉打算放棄,旁邊褚月夕幹脆利落地舉起了牌。

拍賣師敲了下拍賣錘,“這位女士出價四十五萬元。”

趙然冉看向褚月夕:“夕夕,你幹嘛?”

“你不是喜歡嗎?我拍下送你。”

褚月夕嘴上這麽說,眼睛卻盯著前排那個背影。

江逾白是想拍下這條項鏈送給她吧,她又怎能遂了他的意。

“我是喜歡,不過四十五萬不值。”

江逾白已經舉牌五十萬。

蔣花晨想要勸說江逾白:“這條項鏈雖然好看,但不值這個價。”

“五十萬不算多。”江逾白胸有成竹地沖她笑笑,就像是在說千金難買我喜歡。

褚月夕立即追加五十萬,沖趙然冉嫣然一笑:“你喜歡就值。”

趙然冉一臉感動:“夕夕,你對我真好~”

蔣花晨回頭看到兩人親密的在說笑,想到一開始是那個女生在競拍這條項鏈,很顯然是她喜歡,夕夕後來加價應該是為了她,心下不免有些吃味。

江逾白再次舉牌八十萬。

蔣花晨出於私心沒有再阻止江逾白繼續加價,正如他所說,幾十萬對他而言不算什麽。

褚月夕還準備舉牌,被趙然冉拉住。

“八十萬太貴了。都夠我去商場挑一盒首飾了。夕夕,算了,別加了。”

“不行!說好了送你。”

褚月夕換另一只手舉牌一百萬。

夕夕瘋了。

雖然不用她出錢,但一百萬買一條最多值五十萬的項鏈,想想趙然冉還是覺得肉疼。

好在很快那邊那個大冤種再次舉牌出價。

“這位先生出價兩百萬。”

“我出三百萬!”趙然冉剛想去抓褚月夕的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三百萬啊三百萬~

趙然冉心已經在滴血,她現在的希望都寄托在前面那位大冤種身上,就怕他不再出價,那她跟夕夕就要成大冤種了,還好那位大冤種不負她望再次舉牌。

“五百萬!這位先生再次出價五百萬!”

這一次,趙然冉眼疾手快,提前死死按住褚月夕的牌子不讓她舉牌。

“夕夕,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那項鏈,款式挺一般的,第一眼驚喜,第二眼俗氣。你要是真想送我,你買別的送我好不好?五百萬呢。買什麽不好啊?”

趙然冉都快要哭了。

褚月夕冷靜下來想想,五百萬買一條項鏈確實不值,再加上趙然冉死死抱住她不撒手,她不放棄也不行。

“那位女士您還要出價嗎?”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先生五百萬拿下紅色碧璽配鉆石項鏈。”

褚月夕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並肩坐在一起的兩人,想到江逾白會將五百萬拍下的那條項鏈送給蔣花晨,心裏就噌地一下燃起一團火,她不想再看見兩人,於是起身憤然離席。

趙然冉以為褚月夕是因為沒拍到項鏈不高興,連忙起身跟上,試圖開導她。

“夕夕,那條項鏈最多也就值五十萬,那個大冤種白白多花了四百五十萬,你一下子省了五百萬呢,你應該高興才是。別生氣了。”

“我不是生氣那個。”

“那你幹嘛生氣?”趙然冉好奇地看向她。

褚月夕看到蔣花晨和江逾白也走了出來,頓時欲言又止,故意拉著趙然冉的手說:“冉冉,你不是想買項鏈嗎?走,我帶你去商場逛逛,給你買項鏈去。”

褚月夕拉著趙然冉從蔣花晨面前走過。

蔣花晨想叫住她,喉嚨卻像是被卡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女生拉開車門坐進了曾經她的專座位置,褚月夕載著她從她面前揚長而去。

“晨晨,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那條項鏈。”

蔣花晨沒聽到江逾白說什麽,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褚月夕車子離開的方向,心抑制不住的難受。

夕夕回來了,她應該高興才是。

可她為什麽想那麽哭?

大概是因為在今天之前她心裏還有奢望。

她不奢望夕夕還喜歡她,只奢望夕夕還當她是曾經的朋友或者同學。

現在奢望破滅,她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

她應該是已經忘了她了吧。

江逾白很快回來了,將放著項鏈的禮盒遞到蔣花晨面前。

“晨晨,送給你。”

蔣花晨緩緩回過神來,向後退了一步,擺手拒絕。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五百萬是本來就打算捐出的,剛好看到這條項鏈,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抱歉,我不喜歡戴項鏈首飾之內的東西。”

蔣花晨無心和江逾白說話,轉身便走。

江逾白連忙追上她。

“我不逼你收下就是了。怎麽還生氣了?”

“沒有。”

江逾白想起剛剛和他競拍的褚月夕,“那是因為褚月夕?”

“不是。只是有些累了。”

江逾白看她有些不耐煩,便也不再多問,“那我送你回去休息。”

沒見到褚月夕還能克制,可現在見到她了,知道她回到了這座城市,只要打個車不用一小時就能再見到她,身體裏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抓她的心撓她的肝一樣,蔣花晨抑制不住想她,瘋狂的想她,她想去找她,可見到她該說什麽呢。她身邊已經有了別人,理智告訴她她不該再去打擾她。

這兩年蔣花晨總是失眠,這一夜更是徹夜未眠,直到天亮才淺淺睡下。

醒來已是中午,洗漱一番後去公司上班。

期間沈星河給她打了個電話。

“晨晨,夕夕回來了。”

“我知道,我昨天看到她了。”

“你們和好了嗎?”

“沒有,她應該不想再見到我吧。”

“你跟她那點事都是兩年前的事了,早就過去了,她沒那麽記仇。而且我今天看到一個女生在她家裏,兩個人舉止親密,看起來關系不一般,你們之前的事她應該早就放下了。”

你們之前的事她應該早就放下了。

蔣花晨不記得沈星河後面還說了什麽,只對著電話“嗯”了幾聲,然後掛斷了。

希傑跑過來敲了敲門,說:“蔣總,晚上我們大家準備出去聚餐,你也一塊去唄?”

“我上午沒來,還有一堆事沒做完,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蔣總你也別忙太晚,註意安全。”

“好。”

希傑她們走後,工作室就剩蔣花晨一個。

忙完工作,天已經黑了,她走出工作室不想直接回家,便打了輛車去酒吧,找了個角落喝悶酒。

腦海裏不斷回想著沈星河說的話。

我今天看到一個女生在她家裏,兩個人舉止親密,看起來關系不一般,你們之前的事她應該早就放下了。

沈星河不知道,一年前她就見過那個女生,那時候她剛做完手術很成功,特別開心,便去她們學校找她,就看到她和那個女生在一起。

昨天慈善宴上,她不惜重金為那個女生競拍那條項鏈,又帶她回家,兩人感情想來應該是極好的。

她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趙然冉想去酒吧,一定要拉上褚月夕一起。

一進酒吧,褚月夕就看到角落裏的人。

她一個人。

雖然燈光昏暗,那個人的模樣早已刻在腦子裏,她一眼便認得出。

趙然冉拉著褚月夕找了個位置坐下,眼睛四處看,有些興奮地說:“小苑還真沒騙我,你們硯城美女是真多。”

“那邊那個美女很好看哎~”

褚月夕要了杯酒,隨口附和她:“哪個?”

“就是那邊穿黑襯衫那個。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喝悶酒,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很可能剛失戀,心裏正脆弱著呢,正需要人安慰,這個時候最適合乘虛而入,搭訕成功機率最高。”

褚月夕看向蔣花晨。

對趙然冉的猜測不以為然。

她一向感情淡薄,讓她心事重重的不會是失戀,從來只會是工作。

“哎夕夕,你有沒有覺得她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是在哪裏見過呢?”趙然冉認真想了一下,“她好像是慈善宴坐在大冤種旁邊的那個美女,你看是不是?”

“不知道。”

褚月夕看到蔣花晨擡頭似乎看向了這邊,立即別開眼看向別處。

“管她是不是,反正交個朋友認識一下總是可以的。”趙然冉看到蔣花晨看向這邊,激動地用手肘撞了下褚月夕的胳膊。

“夕夕,她好像在看我哎,我過去打聲招呼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你自己去吧。我不過去。”

“那我過去一下。”

趙然冉說完,徑直穿過人群走到蔣花晨身邊坐下。

“美女,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昨晚你是不是也去了風尚慈善宴?”

“嗯。”蔣花晨點了點頭。

“還真是巧。要一起喝一杯嗎?”趙然冉在她旁邊坐下,揚了揚手裏的酒杯。

蔣花晨朝褚月夕坐著的方向瞥了一眼,故作提醒地說:“你女朋友好像生氣了。”

“她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她這兩天確實心情不大好,所以我帶她來酒吧放松放松。”

“她心情不好,你帶她來酒吧放松,那你就這麽丟下她過來找我是不是不太好?”

趙然冉眨了下眼睛,說:“她嫌我吵,想一個人靜靜。”

蔣花晨又往褚月夕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若有所思。

趙然冉察覺出一絲端倪,笑著說:“你不會是對我朋友感興趣吧?她不行,你沒戲。”

“為什麽?”

“她心裏有人。不瞞你說,我追過她。我都沒戲,你更沒戲。”趙然冉眼珠子一轉,繼續說:

“要不我們交個朋友,你跟我試試怎麽樣?”

“不了。我心裏也有人。”

趙然冉一臉惋惜。

“哎呀,這年頭怎麽美女心裏都有人呢?那個人也太不識好歹了。”

蔣花晨看褚月夕起身往外走,也起身往外走。大概是酒精上頭,她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顧,只想緊緊跟著她,追上她,好好看看她。

褚月夕步子很快,她有些跟不上,急切地叫了她一聲。

“夕夕。”

褚月夕聽到她在身後叫她,只頓了一下,並沒有回頭,甚至鐵了心不想理她。

她繼續往前走,而且腳步比之前快了許多。

“夕夕。”

“夕夕,你別走。”

蔣花晨小跑追上她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哽咽地叫著她的名字。

“放手。”

褚月夕擡眸冷冷看著她,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不放。”

蔣花晨不敢放手,她害怕這一放手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這一眼恍如隔世。

或許是酒精作祟,又或許是鬼迷了心竅,蔣花晨忍不住低頭去吻她的唇。

“啪”

褚月夕用力推開她,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憤怒地質問她。

“你幹什麽?!”

蔣花晨頓時像個犯錯的孩子,手足無措地向她道歉:“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最討厭你跟我說對不起!”

褚月夕惡狠狠地瞪著她,她心裏是很生氣的,很想扭頭就走。

可看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手足無措,心裏的怒氣一下子洩了五分。

明明沒有心的人是她,被拒絕的人是我,她卻又這副模樣,好像我才是那個負心人,拋棄了她一樣。

褚月夕心裏有氣,氣自己不爭氣,沒骨氣,她只不過說幾句軟話,作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她就心軟了。

“夕夕。”蔣花晨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現在她就在面前,她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又生怕她跑掉再也見不到她,只能兩只手小心翼翼地抓著她的衣角。

又裝出一副惹人憐愛、好欺負的樣子。

褚月夕咬了咬牙,將她推至墻角。欺身上前,兇狠地嘶咬她的嘴唇,肆虐報覆這兩年她的冷漠。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欺負你。

褚月夕狠狠地掠奪,直到感覺她快要斷氣才放過她。

她戲謔地望著氣喘籲籲的她,像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蔣花晨,要不我們來玩個游戲吧,戀愛游戲怎麽樣?”

蔣花晨腦袋蒙蒙,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低著頭認真思考褚月夕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追著她出來,親她,還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褚月夕心裏是存了一絲幻想的,所以故意試探著問她,但她等了半天蔣花晨也沒吱聲,於是她自嘲地笑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會還真想跟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吧?怎麽?當年拒絕我後悔了?可惜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圍著你轉的褚月夕了。以前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人,出國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那麽多比你優秀比你溫柔比你好的女生。”

與其再被她拒絕一次,不如當個玩笑一笑置之,反正今天也值了。

褚月夕摸了摸濕潤的嘴唇以表□□。

褚月夕轉身欲走。

“夕夕。”

蔣花晨連忙叫她。

“我愛你。”

她終於對她說出在心裏對她重覆無數遍的三個字。

褚月夕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三個字是她一直期望的,可能期望久了突然聽到有種不真實感,甚至覺得有些諷刺。

如果她愛她,為什麽這兩年她從未去找過她一次?哪怕一條短信一個電話也沒有。

褚月夕沒有回頭,只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說:“可我不愛你了。”

“可你剛剛那麽用力吻我,我覺得你是愛我的……”

“一個吻而已,你不會以為接個吻就是愛吧?你也算是我當年喜歡過的人,既然送到面前就嘗一下嘍,就當是慰藉一下年少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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