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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番外 許鈞恒和溫海晶 想念(許總第一段婚姻的遺憾,以及他後來心態變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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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番外 許鈞恒和溫海晶 想念(許總第一段婚姻的遺憾,以及他後來心態變化的原因之一)

三天以後。

西雅圖的雨夜,醫院大樓燈火通明。

許鈞恒坐在街對面的咖啡館裏。手術室的燈光熄滅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是早期肺癌,發現很早,預後也很好。"溫雪顏發來簡訊。

許鈞恒緩緩靠向椅背,回覆:"很好。謝謝。"

陳然是在溫海晶手術後的第三天,和學校辦好請假手續以後趕到西雅圖的。

他笑容燦爛地出現在病房門口,和溫海晶的表姐溫雪顏打過招呼以後,說道:"溫同學,你缺不缺一個會講笑話的護工?"

從那以後,陳然就成了病房裏的"開心果"。尤其是每天的用餐時間,更是他的"個人秀場"。

"來,溫同學,請張開您尊貴的小嘴。"陳然舉著湯勺,模仿著高級餐廳侍應的腔調,"今天的主廚特選是'陳氏秘制雞湯',據說喝了能讓人聰明絕頂。當然,對您這樣本來就聰明的人,可能效果不太明顯。"

溫海晶忍不住輕笑,卻又因為笑而牽動了傷口,微微蹙眉。

"別笑別笑,"陳然立刻換上嚴肅的表情,他一邊說著,一邊細心地吹涼勺中的雞湯。

當他第三次差點把湯灑到床單上時,溫海晶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陳然,你還是把碗給我吧,我自己來。"

"那怎麽行!"陳然一本正經地搖頭,"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特護'資格。你知道嗎,為了來美國照顧你,我連原本計劃的論文發表都暫時放下了。不過別擔心,"他眨眨眼,"我已經想好了,要是被問起,我就告訴教授是因為去拯救未來科學家了。"

這些天來,溫雪顏看到,陳然用他特有的方式,一點點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

陳然甚至會在她因為術後疼痛而情緒低落時,突然變魔術般,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可愛的小玩偶。

"這是'康覆監督員',"他把一個小熊玩偶放在她枕邊,"它會 24 小時監督你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當然,主要工作還是賣萌。"

這樣的陪伴,輕松、溫暖,沒有壓力。

溫海晶能感覺到,陳然在用他全部的熱情,為她營造一個充滿陽光的世界。而這個世界,正是她一直以來渴望的,簡單、快樂,沒有沈重的過往。

在陳然來之前,是表姐溫雪顏忙前忙後,而這兩天,溫雪顏感覺到,表妹的狀態又更好了一些。

問起費用的時候,溫雪顏說,自己和程泊硯結婚後,他的錢可以隨便花,不用擔心。

溫海晶蒼白的唇邊牽起一絲感激的笑意:“謝謝姐,也替我謝謝程總。”

然而,在她心底深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質疑。

更讓她心緒難平的是窗邊那束花。不是常見的康乃馨或百合,而是白色的鳶尾。它們被放在一個簡約的玻璃瓶中,花瓣舒展,如同聖潔的羽翼,永遠保持著一種新鮮欲滴的狀態,仿佛被時光遺忘。

溫海晶忍不住問溫雪顏:"姐,那些花,真的是你安排的嗎?"

溫雪顏若無其事地轉身笑道:"當然是啊。怎麽,不喜歡白色鳶尾?"

"不是…"溫海晶輕聲說,"只是覺得太破費了。而且,每天都換…"

溫雪顏對此的解釋是:“我看這花素雅,適合你靜養,就讓他們每天送一束來。”

溫海晶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那束鳶尾。

白色鳶尾,花語是“純真”、“希望”,以及……“沈默的守護”。

“是他嗎?”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出現過。她多次狀似無意地看向病房門口,期待著,又帶著一些更覆雜的心情,她明明記得,幾個月之前,那個男人來溫哥華的時候,還在電話裏說著在和他老婆一起吃飯。

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會帶著他特有的、幾分桀驁又幾分深沈的氣息推門而入,哪怕只是站在那裏,什麽也不說。同時她又有些不安,如果他真的來了,那麽自己是不是小三?

術後第四天,溫海晶的精神好了些。陳然餵她吃完藥,看著她,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些:“海晶,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嗯?”溫海晶擡眼看他。

“我爸媽,下個月的月底,要來溫哥華看我。”陳然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說道,“到時候,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跟他們吃頓便飯?”

“不。”溫海晶直接拒絕。

見家長?這對她來說太過遙遠,也太過沈重。她幾乎能立刻聯想到自己那對如同吸血鬼般的父母,以及他們可能帶來的麻煩。她不想讓陳然那樣陽光幹凈的家庭,沾染上自己這邊的汙濁。

看到她眼中閃過的慌亂和抵觸,陳然連忙擺手,語氣更加溫和,甚至帶點懇求:“你別誤會,別擔心!就是很普通的一頓飯,真的!我跟我爸媽都說清楚了,我說我還在努力追求你,還沒有成功呢,所以現在只是普通朋友。他們就是好奇,想見見讓我這麽上心的女孩是什麽樣子,絕對不會給你任何壓力,更不會說什麽‘兒媳’的,我保證!”

他看著她的眼睛,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臉上跳躍:“海晶,就當是讓我爸媽也感受一下,他們兒子喜歡的女孩有多好。也讓我多點表現的機會,好不好?而且,我媽對你的研究方向很感興趣,你們正好的同一個專業的。”

他的話語真誠,眼神清澈。溫海晶看著他,心中築起的防線在一點點軟化。

陳然帶來的陽光,是她灰暗人生中稀缺的東西。或許,只是吃一頓飯,不會有什麽的?她疲憊而脆弱的心,需要這樣的溫暖來支撐。

溫海晶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遠程辦公的表姐。溫雪顏對她微笑了一下。

最終,她在陳然期待的目光中,她點頭,聲音很輕:“……好。”

那天下午,許鈞恒打電話給溫雪顏詢問術後情況的時候,溫雪顏猶豫再三,還是將這件事說了出來,“陳然那孩子,確實挺用心的,從溫哥華飛過來照顧她。他還邀請晶晶下個月和他父母一起吃飯,晶晶答應了。”

在溫雪顏出國之前,許鈞恒就和她講過,有個叫陳然的男孩在追求溫海晶,讓她不要幹涉。

此刻,電話另一端,是長久的沈默。許鈞恒慣常微挑的嘴角此刻緊緊抿著,透著一股強行壓抑的桀驁與落寞。

見家長,意味著什麽?他當然清楚。

他內心有一個聲音,想要叫他立刻飛到她身邊,告訴陳然離她遠點,告訴溫海晶不要答應,他甚至可以用更強硬的手段讓那個男孩知難而退。對於習慣了掌控一切的許鈞恒來說,這種沖動幾乎是一種本能。

接著,溫雪顏在電話那頭,沒有聽到預想中的不悅或幹涉,反而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的嘆息。然後,許鈞恒那低沈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平靜得令人意外:“這樣……也好。”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陳然家境清白,為人陽光,能帶給她……我給不了的東西。如果和他在一起,她能慢慢忘記那些不好的過去,不用總是負重前行。畢竟,輕裝上陣有利於她的生活和成長。”

溫雪顏楞住了。她曾經非常討厭許鈞恒,覺得他心思深沈,對表妹的幫助也帶著某種危險的企圖。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這次手術,她親眼看到他是如何不動聲色地動用人脈資源,聯系最好的醫院和醫生,支付所有費用,卻堅決要求以她和程泊硯的名義,只為了不讓溫海晶有心理負擔。

盡管他也來了美國,但是他這些天做到了一次都沒有來病房。

他做得隱秘而周到,讓她這個旁觀者都為之動容。

此刻,聽到他這番話,溫雪顏心中五味雜陳。她第一次在這個向來強勢的男人語氣裏,聽出了一絲隱忍的痛楚和真正的放手之意。

“許總……”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照顧好她。”許鈞恒打斷了她,聲音恢覆了往常的冷靜,“需要什麽,直接聯系我。醫生說她恢覆情況良好,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我下周就回國了。”

掛斷電話,許鈞恒依舊站在原地,許久未動。窗外的天空蔚藍如洗,他卻覺得胸口堵得厲害。他又放棄了一次可能靠近的機會。

許鈞恒回國後的第二天,商界爆出驚人消息,星城那塊招標的地,被發現存在嚴重的地質沈降問題,中標方宏天集團損失慘重。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寬大的總裁辦公室。

有人敲門,秘書帶進來的是林婉如。他的前妻,如今在家族業務上仍有諸多交集。

“信領項目的補充文件,需要你過目簽字。”林婉如公事公辦地將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目光卻帶著幾分探究地落在他身上,“說起來,星城那塊地當初據說你們公司也是志在必得,後來你怎麽那麽有先見之明,直接放棄投標?現在那邊暴雷,宏天集團甚至可能破產。”

許鈞恒接過文件,聲音平淡:“碰巧那天我沒空。”

林婉如接過文件,她微微傾身,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許鈞恒,你……”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麽,“你身上怎麽一點煙味都沒有了?以前就算你剛漱過口,距離兩米我都能聞出來。你現在變化好大。”

戒煙不容易。尤其是在那段各自放縱的婚姻裏,抽煙曾是麻痹神經、彰顯頹廢的標配。

他擡起眼,語氣依舊淡漠:“你再看一下項目文件有沒有問題?”直接截斷了她試圖深入的話題。

林婉如挑了挑眉,識趣地不再多問,轉而討論起文件細節。

為什麽戒煙?

答案清晰而固執地盤踞在他心底,因為溫海晶做了肺部手術。他還記得溫雪顏提及她術後虛弱的樣子,記得那束白色鳶尾花象征的純凈與希望。

他擔心,萬一,他是說萬一,未來的某一天,命運還能給他一次靠近她、追求她的機會,他不能讓自己身上,帶著任何可能對她健康造成哪怕一絲一毫威脅的氣息。

七點多的時候,喧囂的城市沈靜下來。許鈞恒沒有立刻離開,他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上次孫廷無意中拍到的,溫海晶在 UBC 校園裏抱著書走過的側影。

他看著照片,思緒卻飄回了十多年前。那時他剛大學畢業,在家裏的安排下與林婉如聯姻。

並非完全沒有期待,那個剛離開校園的年輕人,也曾對婚姻生活懷有過一絲模糊的憧憬。

但現實冰冷刺骨,林婉如這個比他大三歲的女人,從一開始就劃清了界限,要求“各玩各的”,只要心在家裏就行。她經常夜不歸宿,他甚至在公司車庫親眼見過她與當時的男友擁吻。

從那以後,那點可憐的憧憬徹底粉碎,他也順勢成了圈內知名的花花公子,用玩世不恭掩飾內心的空洞。

直到溫海晶出現。

他貪戀靠近溫海晶時內心那份難得的平靜,那是一種靈魂被滌蕩的感覺。

因此,那天開房之前,他還反覆問了又問。

只是,當時的他,心境還遠遠沒有如此這般審慎。

如今,為了這份遙不可及的愛戀,他願意戒掉多年的習慣,願意在商場上更加謹慎,願意默默地、以一個她或許永遠不知道的方式,將自己變得更好。

秘書輕叩門扉後走入,將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置於辦公桌,“許總,這是關於宏天集團的緊急盡調簡報,數據顯示,因為星城那塊地,他們損失慘重,導致供應商恐慌催款,該公司流動性危機持續惡化,核心資產因過度杠桿已陸續出現問題,初步評估已觸及資不抵債的破產邊界。”

她稍作停頓,繼續道:“董事會方面,多位董事在非正式溝通中,對您的風險把控能力表示高度認可,尤其是您的父親許董,他說現在對您的印象很好。他們希望您能主導明日十點的專項會議。”

秘書出去後,許鈞恒舉起水杯,想起今天早上車載電臺裏聽到的李宗盛那首歌,“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裏好,這麽多年我還忘不了...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

他對著照片中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孩輕聲說:"是你幫了我。可是,我很想念你。"

歡迎各位愛看的讀者們、寶子們留言和投票~ 感謝支持

還是覺得許總更適合海晶

收到感謝您的留言和細致閱讀確實許總還知道她的原生家庭,而陳然的父母知道後,不一定能接受,或者他們可能扛不住溫東平的胡攪蠻纏

太好看了,不夠看啊

感謝您的留言每次都覺得好暖心

敲碗許總和海晶he

感謝您的留言和花朵好感動

恒晶恒晶在一起!在一起!蒸包子!蒸包子!撒糖撒糖!哈哈哈哈哈

感謝您的留言好溫暖蒸包子是什麽意思?

生小寶寶,哈哈哈 可能這個願望有點癡心妄想,但是願望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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