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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番外 許鈞恒和溫海晶 雨季守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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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番外 許鈞恒和溫海晶 雨季守望(2)

許鈞恒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最快一班飛往溫哥華的航班信息,起航時間在六小時後。

"你去通知項目部,星城那塊地的投標,我們退出。"他叫助理進辦公室,聲音冷峻。

助理愕然擡頭:"許總,這個項目我們跟進了三個月,董事會那邊......"

"告訴那些老家夥,"許鈞恒截斷他的話,眸色深沈,"要麽按我說的做,要麽滾。我現在是大股東。"

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許鈞恒見過太多起落浮沈。

年輕時他篤信人定勝天,認為只要算計得夠精、手段夠狠,就沒有拿不下的項目。

可隨著年歲漸長,過了三十歲以後,他經歷了幾次看似必贏的局卻意外失手,幾次瀕臨絕境又奇跡般翻身,他漸漸開始相信,這世上或許真的存在某種玄之又玄的規律,冥冥中自有天意。

星城這塊地,從最初就透著古怪。

他還記得首次決定參與投標那天早晨。那是個難得的晴天,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卻在邁下臺階時莫名其妙地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得毫無緣由。地面平整,鞋底防滑,可他就是摔了。當時他只當是個意外,可心裏卻莫名地留下了一個疙瘩。

後來項目推進過程中,各種小狀況不斷。不是關鍵文件無故失蹤,就是核心團隊成員接連生病,多次請假。

直到現在,投標在即,溫海晶生病的消息傳來。

幾個小時後,機場貴賓室裏,許鈞恒望著窗外起落的航班,手中的登機牌已被捏得發皺。

廣播裏傳來最後一次登機提醒時,他撥通溫雪顏電話,決定把溫海晶生病的事情,告訴她表姐。

"溫海晶需要盡快做 CT, 然後判斷是否需要手術。"他說完情況以後,開門見山,"我希望你能去加拿大,帶她到西雅圖的醫院。"

溫雪顏回應,"加拿大那邊的醫療條件,也很完善......"

"我知道。"許鈞恒打斷她,"但公立醫院做 CT 和手術都排期太長。我已經在西雅圖聯系好了私立醫院,專家和設備都是頂級的,如有需要,可以立即安排手術。你親自去一趟。全程陪著她,方便嗎? "

溫雪顏聽到許鈞恒那邊,傳來機場廣播的背景音。

溫雪顏有些不解:"你不過去嗎?我以為你在機場......"

"我不能去溫哥華。"許鈞恒回應,"我這個人,自控能力很差。我現在......很喜歡她。我只是提前去美國幫她安排住院的事情,所以你務必幫她勸她治病。"

機場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他的聲音低沈下去,"現在我自己出現在她面前,只會打擾她的生活。她身邊的追求者很優秀,配得上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感情。"

遠處一架飛機呼嘯著沖上雲霄,他的聲音混在引擎的轟鳴裏:"而以我的性格,和她待在一起,我肯定很快會想把她搶回來。所以,你需要保密。我會給醫院預付 100 萬美元,由我美國的賬戶轉過去。並且說是你和程總支付的。如果海晶知道是我在支付這一切,她會在情感上再次陷入被動的境地。"

他頓了頓,仿佛在斟酌用詞:"我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期限,等她四年學業完成,如果那時她依然單身,我會光明正大地重新追求她。但如果到時候我沒有這個機會......"

電話那頭傳來溫雪顏輕輕的吸氣聲。

"那就證明她找到了更好的幸福。"許鈞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才大一,就已經展現出驚人的學術天賦。她那邊的教授已經邀請她共同撰寫論文,聽說她會被列為第二作者,發表在國際頂級的 SCI 期刊上。"

他的語氣中,不自覺地流露出欣賞和敬佩,他自己也感覺到,對溫海晶的感情很覆雜。

溫雪顏沈默良久,回應道:"謝謝。"

溫雪顏感覺,除了她這個表姐,世界上又多了一個關心溫海晶的人。

許鈞恒沒有回應,只是特意叮囑:"記住,不要讓她父母知道任何消息。那對夫妻,不配做她的家人。"

結束通話後,許鈞恒將手機放在一旁,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裏。貴賓室的燈光柔和地灑落,卻照不進他眼底的深沈。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那個遙遠的夜晚。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溫海晶青澀而怯懦的身影,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記得自己當時反覆詢問她是否願意,她的回答是願意。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哪裏是真正的自願?

一個被父母逼得走投無路的女孩,面對巨額的債務,試過做家教,甚至試過去酒吧兼職,那時除了接受他的條件,還能有什麽其他選擇?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像極了那個男人克制的心跳。

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是那一夜看到的景象。

當她的衣衫緩緩褪去,燈光下顯露的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可就在這片本該完美無瑕的雪白之上,卻有三道令人觸目驚心的陳舊傷痕。那些暗沈的印記,刻在她單薄的背脊、纖細的腰側,甚至延伸至柔美的大腿曲線。

他極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卻還是洩露出了一絲壓抑的痛惜:"這些傷......是怎麽回事?"

她像受驚的小鹿般蜷縮起身子:"小時候,我吃了一塊肉。"

"啊?"許鈞恒很驚訝。

"我爸說,家裏的肉只能給哥哥吃,我平時只吃米飯和青菜、蘿蔔這些。我記得,那天我爸媽煮的米飯很少,我只吃到了兩口米飯,到了夜裏實在餓得睡不著,去廚房看到了沒吃完的肉,我吃了一口就被我爸發現,他拿皮帶抽我…"

那一夜聽到這些,他俯下身,溫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腰間。

一開始,他的吻很輕,像春日的細雨,又像拂曉的薄霧。溫海晶能感受到他唇瓣的微顫,感受到那克制之下洶湧的情感。

就連戴安全套,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許鈞恒也清楚記得,他自己那晚第二次沒有做安全措施。那一刻的沖動,後來讓她吃了多少苦?

即便後來查明流產是黎智鋒那個混蛋所為,即便他已經讓受到法律制裁,可這依然無法減輕他內心的自責。

許鈞恒決定直接去美國,默默幫她提前辦理住院手續。

這個決定,幾乎要耗盡他全部的克制力。

他太清楚自己的本性。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許鈞恒,以前在感情裏從來不是什麽謙謙君子。若是此刻去了溫哥華,站在那個脆弱得需要依靠他的女孩面前,如果診斷確定她不用做手術,他的意志力撐不過三天。

第一天,他或許還能勉強維持那層克制後的體面。以表哥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用恰到好處的關切問候,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他會像個真正的紳士,幫她辦理住院手續,安排住宿,聯系醫生。

可這層克制薄如蟬翼。

第二天,當晨曦透過病房的百葉窗,他精心構築的防線將開始崩塌。他會想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想把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想感受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然後便是第三天。

他會俯身,他的吻會落在她的臉頰,感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發燙的溫度。他的唇會沿著她臉頰的輪廓游移,最終停留在那兩片微涼的唇瓣上。

他會把溫海晶摟進懷裏,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這個吻會越來越熾烈,直到她在他懷中輕輕顫抖。

然後,他的唇會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游移。在她白皙的頸側流連,感受她脈搏急促的跳動。

他的吻會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在那裏留下若隱若現的痕跡。每一個親吻都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乞求原諒。

許鈞恒喉結輕輕滾動。他很想把她禁錮在懷裏,感受她的顫抖,直到她柔軟地融化在他的臂彎裏。

可是,然後呢?是不是打亂了她好不容易才開始的新生活?

他覺得,他願意等,無論結局如何。因為他覺得,也許經過這樣克制的愛,才配得上那個冰雪聰明、倔強生長的她。

想到這裏,許鈞恒退掉了去加拿大的機票,買了直飛美國的航班。他不放心讓助理安排,決定還是要親自過去,他心中想著,那幾天,也許還可以在醫院走廊偶爾看到她纖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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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在一起,小說裏撒糖,現實裏才能有動力上班,請讓許總和海晶番外裏在一起,HeHeHe!

讓她們在一起吧

收到感謝您的留言,原本給他們安排的是開放式結局,這幾天正在考慮修改歡迎發布建議

收到,感謝您的留言,原本是寫oe開放結局,近來發現大家都希望這對配角he,在考慮做一些修改,歡迎提出建議~

來個happy endi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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