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男助理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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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男助理想入非非
周言敘倒在床上，一手放在額頭，大腦放空，今天經歷的畫面清晰地浮現：某人如電影明星般出現在餐廳門口的瞬間，江風中某人飄動的發稍，自己單膝跪地給某人拍照時，某人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每一個細節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鍵，在他疲憊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當周言敘意識到每個畫面的女主角都是葉承晞時，他猛然從床上坐起，嚇了一哆嗦。這時手機進來一條微信，是秦沐。
“言敘，今天和客戶吃飯還順利嗎？”
“還行。”
“我剛看到你同事的朋友圈，原來龍美術館有印象派畫展，還不錯的樣子，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展吧？”秦沐認識的他的同事只有葉承晞。
周言敘翻到朋友圈一看，果然葉承晞在那曬照片，他點開圖片逐一查看，他能記起每一張照片他是在哪裏是以什麽樣的心態拍的。不得不說，給葉承晞拍照令他很享受拍照的過程，所有攝影師都喜歡能出片的模特，而葉承晞就是很好的模特，她的五官無可挑剔（他終於承認了她的美貌），能經受住任何死亡角度，所以周言敘可以隨心所欲構圖，最終拍出具有電影氛圍感的藝術大片。
周言敘對自己的攝影作品很滿意，正要點讚，突然看到他和葉承晞的共同微信朋友朱千瀅的一條評論：小晞，你從哪來找來的攝影師？拍得也太好看了，下次借我用一下，他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眨眼的功夫，葉承晞已經回覆朱千瀅了：“專屬攝影師，概不外借，哈哈哈。”
看到葉承晞的這條回覆，周言敘頓時面紅耳赤，點讚的手立刻收回。然後回到和秦沐對話的頁面，回覆道：“我不懂印象派畫作，展就不去看了。”
處理完微信，周言敘將手機扔在床頭，重重地陷進枕頭裏。合上眼的瞬間，葉承晞在朋友圈發的九宮格照片便不由分說地侵襲而來。每個攝影師都渴望遇見自己的繆斯，而此刻，在似睡非睡之間，他似乎看見那個身影正款款走來，像一只靈貓，又像一個水妖般緩緩爬上了他的床。兩個星期前田子坊昏黃的燈光下，葉承晞爬上他的身，鼻尖擦過他頸動脈時帶來的戰栗，如今重又回來。突然，葉承晞的幻象朝他額間吻了下來，周言敘不禁渾身發顫，猛然驚醒。
幻覺消失。
他立刻走入浴室，脫掉衣服，將水溫調至最冷，刺骨的寒意讓他倒吸一口氣。
再也不能給她拍照了！周言敘對自己下禁令。
從浴室出來，手機響了，周言敘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葉承晞，嚇得他趕緊扔了手機。但鈴聲還在響，就跟葉承晞執著的性子一模一樣。無奈，周言敘又拿起手機，接通。
“周助理，怎麽半天才接電話？”
“我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哦，你這麽早就睡了啊。”
周言敘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不早了好嗎。”
“不跟你計較，說正事。”
誰跟誰計較啊！周言敘心中低語。
“周助理，我想到了解決基礎代言費的方法。”
“什麽？”周言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影視圈的對賭協議嗎？”
“了解一點，怎麽了？”
“今天我們聊到電影，所以剛剛我就去找了一下最近電影院在放的電影，然後我看到新聞說《完美伴侶》這部電影的導演王瞿簽了對賭協議，影片票房要超10億他才能回本。”
周言敘已經聽出了葉承晞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跟沈卓依簽對賭協議？”
“周助理，你終於跟上我的思路了。”
“所以這一塊就要周助理幫我來分析分析，采用什麽銷售提成最好。”
“別急，先不說沈卓依方會不會答應把500萬變成300萬加200萬提成的模式，公司這邊就沒戲，葉總說了600萬支付代言費，600萬就是600萬，她不會再多給一分錢，所以你這個方案還是行不通。”
“我沒說多出來的這部分銷售提成找葉總拿啊。”
“什麽？”周言敘到這真聽不懂了。
“銷售提成，銷售提成，顧名思義當然是要銷售部來出啊。”
葉承晞會想到對賭協議在周言敘看來不驚訝，因為這個模式他也想到過，但考慮到葉淑萌不會承擔額外的銷售提成，所以便止步於此。但沒想到葉承晞另辟蹊徑，竟然想到跨部門解決問題，這是周言敘大為驚嘆的。
但銷售部願意承擔這筆額外的費用嗎？這也是一個難題。
“但是銷售部……”
“對，”葉承晞猜到了周言敘的顧慮，“所以我需要周助理的幫忙，銷售部老大金凱來金總監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金總，他最喜歡罵人。”
金凱來，今年46歲，燙一頭時髦的卷發，有幾分雅痞的氣質，偏愛穿寬松的唐裝，今天穿的靛藍真絲唐裝，完美遮住了他略微發福的肚腩，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瑞士腕表，表盤在咖啡廳的暖光下泛著截然相反的低調的冷光。說話時總習慣性用食指輕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藏著精明的算計。他是個北京人，雖然在上海生活多年，但開口還是一股京腔味兒。
在葉承晞的建議下，周言敘在周末上午九點給金凱來發去一條冒昧的微信：金總，今天下午有空嗎？有件事想征詢您的意見，是否可以撥冗一見？
周言敘覺得金總根本不會理他一個市場專員發去的邀約，但葉承晞卻認為他是前董事長助理，對方還是會給幾分薄面。最後葉承晞判斷準確，金凱來準時赴約。
“你就是葉承晞？”金凱來聽完葉承晞的自我介紹後說道，“我知道你。”
葉承晞一驚：“您知道我？”
明明銷售部在11樓，市場部在10樓，葉承晞來公司的一個多月裏從未上過11樓，也從未在10樓遇見過金凱來。
金凱來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一來公司就嚷著要比稿，還驚動了葉總，這個事全公司都傳開了。”
“我這麽出名嗎？”葉承晞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怎麽樣？小周，在市場部幹得還開心嗎？”金凱來轉向周言敘，“要不要來我們銷售部？我跟戴總說一聲，你就可以過來，你來，我讓你負責整個華東區。”
葉承晞看出來了，金凱來之所以答應出來見面不是為了聽兩個小輩的事，他是想挖人。
“金總擡愛了。”周言敘扶了扶眼鏡，“其實今天我們請您出來是想征詢一件事，您應該聽說了最近我們市場三部在找雪靈草洗護用品的新代言人，”金凱來點點頭，“由於預算有限，可供我們選擇的代言人不多，這是我們挑出來的三個代言候選人，您看看，有沒有您滿意的人選。”
周言敘將打印出來的名單和相應的介紹遞給金凱來，那正是之前確定的三名年輕女藝人的資料。金凱來接過資料查看，面色逐漸嚴肅：“就這三個？沒有其他選擇t？”
“這已經是最好的三個了。”周言敘回答。
金凱來將資料往咖啡桌一扔：“選這三個，還不如跟程知微續約，至少程知微的國民知名度更高，跟雪靈草的形象也更貼合。”
“但是我們雪靈草的洗護系列要全新升級，所以我們也想換一個代言人，而這三個更符合年輕人的審美。”
“雪靈草是全年齡段會用到的產品，怎麽只考慮年輕人？”
“金總說的真好！”葉承晞終於開口了，“我和周助理也是這樣想的！”
這把金凱來整不會了：“什麽意思？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葉承晞回答：“我們真正想簽的代言人是沈卓依。”
“沈卓依可以。”金凱來發表和葉博毅相同的言論。
“但是沈卓依價位太高，完全超過我們這次的預算。”
“那你們找我也沒用，這得找你們葉總。”
“找葉總也沒用，預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不能改變。”葉承晞繼續說，“但是金總如果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沈卓依或許可以簽下來。”
“我？我跟沈卓依也不熟啊。”
“但金總有錢啊，金總的銷售部是全公司最有錢的部門不是嗎？”
金凱來哼笑一聲，道：“那倒也不一定。”
“金總，如果把沈卓依看成我們公司的一名銷售，如果她完成了公司給她的銷售指標，可否給她一筆銷售提成呢？”周言敘說著將平板電腦打開，上面是一份詳細的銷售提成方案PPT，“我們想跟沈卓依簽‘代言人費用+銷售提成’的商業合作模式，而銷售提成的觸發機制是這樣的。”
金凱來看到平板上的表格，終於懂了。他們想把超過預算部分的代言費變成銷售提成，而銷售提成從銷售部出。
金凱來緩緩摘下金絲眼鏡，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條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這個刻意放緩的動作，讓咖啡廳裏的氣壓陡然降低。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片後的目光已如刀鋒般銳利。
“有意思。”他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敢把算盤打到他銷售部的地盤上。如此大膽，如此野蠻，如此狂妄，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沒大沒小，手都伸到我的口袋裏來了？”金凱來在葉承晞和周言敘之間來回看了一眼，“這餿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舉手，手指方向一致對著另一方：“是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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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敘倒在床上，一手放在額頭，大腦放空，今天經歷的畫面清晰地浮現：某人如電影明星般出現在餐廳門口的瞬間，江風中某人飄動的發稍，自己單膝跪地給某人拍照時，某人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每一個細節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鍵，在他疲憊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當周言敘意識到每個畫面的女主角都是葉承晞時，他猛然從床上坐起，嚇了一哆嗦。這時手機進來一條微信，是秦沐。
“言敘，今天和客戶吃飯還順利嗎？”
“還行。”
“我剛看到你同事的朋友圈，原來龍美術館有印象派畫展，還不錯的樣子，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展吧？”秦沐認識的他的同事只有葉承晞。
周言敘翻到朋友圈一看，果然葉承晞在那曬照片，他點開圖片逐一查看，他能記起每一張照片他是在哪裏是以什麽樣的心態拍的。不得不說，給葉承晞拍照令他很享受拍照的過程，所有攝影師都喜歡能出片的模特，而葉承晞就是很好的模特，她的五官無可挑剔（他終於承認了她的美貌），能經受住任何死亡角度，所以周言敘可以隨心所欲構圖，最終拍出具有電影氛圍感的藝術大片。
周言敘對自己的攝影作品很滿意，正要點讚，突然看到他和葉承晞的共同微信朋友朱千瀅的一條評論：小晞，你從哪來找來的攝影師？拍得也太好看了，下次借我用一下，他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眨眼的功夫，葉承晞已經回覆朱千瀅了：“專屬攝影師，概不外借，哈哈哈。”
看到葉承晞的這條回覆，周言敘頓時面紅耳赤，點讚的手立刻收回。然後回到和秦沐對話的頁面，回覆道：“我不懂印象派畫作，展就不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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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消失。
他立刻走入浴室，脫掉衣服，將水溫調至最冷，刺骨的寒意讓他倒吸一口氣。
再也不能給她拍照了！周言敘對自己下禁令。
從浴室出來，手機響了，周言敘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葉承晞，嚇得他趕緊扔了手機。但鈴聲還在響，就跟葉承晞執著的性子一模一樣。無奈，周言敘又拿起手機，接通。
“周助理，怎麽半天才接電話？”
“我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哦，你這麽早就睡了啊。”
周言敘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不早了好嗎。”
“不跟你計較，說正事。”
誰跟誰計較啊！周言敘心中低語。
“周助理，我想到了解決基礎代言費的方法。”
“什麽？”周言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影視圈的對賭協議嗎？”
“了解一點，怎麽了？”
“今天我們聊到電影，所以剛剛我就去找了一下最近電影院在放的電影，然後我看到新聞說《完美伴侶》這部電影的導演王瞿簽了對賭協議，影片票房要超10億他才能回本。”
周言敘已經聽出了葉承晞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跟沈卓依簽對賭協議？”
“周助理，你終於跟上我的思路了。”
“所以這一塊就要周助理幫我來分析分析，采用什麽銷售提成最好。”
“別急，先不說沈卓依方會不會答應把500萬變成300萬加200萬提成的模式，公司這邊就沒戲，葉總說了600萬支付代言費，600萬就是600萬，她不會再多給一分錢，所以你這個方案還是行不通。”
“我沒說多出來的這部分銷售提成找葉總拿啊。”
“什麽？”周言敘到這真聽不懂了。
“銷售提成，銷售提成，顧名思義當然是要銷售部來出啊。”
葉承晞會想到對賭協議在周言敘看來不驚訝，因為這個模式他也想到過，但考慮到葉淑萌不會承擔額外的銷售提成，所以便止步於此。但沒想到葉承晞另辟蹊徑，竟然想到跨部門解決問題，這是周言敘大為驚嘆的。
但銷售部願意承擔這筆額外的費用嗎？這也是一個難題。
“但是銷售部……”
“對，”葉承晞猜到了周言敘的顧慮，“所以我需要周助理的幫忙，銷售部老大金凱來金總監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金總，他最喜歡罵人。”
金凱來，今年46歲，燙一頭時髦的卷發，有幾分雅痞的氣質，偏愛穿寬松的唐裝，今天穿的靛藍真絲唐裝，完美遮住了他略微發福的肚腩，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瑞士腕表，表盤在咖啡廳的暖光下泛著截然相反的低調的冷光。說話時總習慣性用食指輕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藏著精明的算計。他是個北京人，雖然在上海生活多年，但開口還是一股京腔味兒。
在葉承晞的建議下，周言敘在周末上午九點給金凱來發去一條冒昧的微信：金總，今天下午有空嗎？有件事想征詢您的意見，是否可以撥冗一見？
周言敘覺得金總根本不會理他一個市場專員發去的邀約，但葉承晞卻認為他是前董事長助理，對方還是會給幾分薄面。最後葉承晞判斷準確，金凱來準時赴約。
“你就是葉承晞？”金凱來聽完葉承晞的自我介紹後說道，“我知道你。”
葉承晞一驚：“您知道我？”
明明銷售部在11樓，市場部在10樓，葉承晞來公司的一個多月裏從未上過11樓，也從未在10樓遇見過金凱來。
金凱來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一來公司就嚷著要比稿，還驚動了葉總，這個事全公司都傳開了。”
“我這麽出名嗎？”葉承晞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怎麽樣？小周，在市場部幹得還開心嗎？”金凱來轉向周言敘，“要不要來我們銷售部？我跟戴總說一聲，你就可以過來，你來，我讓你負責整個華東區。”
葉承晞看出來了，金凱來之所以答應出來見面不是為了聽兩個小輩的事，他是想挖人。
“金總擡愛了。”周言敘扶了扶眼鏡，“其實今天我們請您出來是想征詢一件事，您應該聽說了最近我們市場三部在找雪靈草洗護用品的新代言人，”金凱來點點頭，“由於預算有限，可供我們選擇的代言人不多，這是我們挑出來的三個代言候選人，您看看，有沒有您滿意的人選。”
周言敘將打印出來的名單和相應的介紹遞給金凱來，那正是之前確定的三名年輕女藝人的資料。金凱來接過資料查看，面色逐漸嚴肅：“就這三個？沒有其他選擇t？”
“這已經是最好的三個了。”周言敘回答。
金凱來將資料往咖啡桌一扔：“選這三個，還不如跟程知微續約，至少程知微的國民知名度更高，跟雪靈草的形象也更貼合。”
“但是我們雪靈草的洗護系列要全新升級，所以我們也想換一個代言人，而這三個更符合年輕人的審美。”
“雪靈草是全年齡段會用到的產品，怎麽只考慮年輕人？”
“金總說的真好！”葉承晞終於開口了，“我和周助理也是這樣想的！”
這把金凱來整不會了：“什麽意思？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葉承晞回答：“我們真正想簽的代言人是沈卓依。”
“沈卓依可以。”金凱來發表和葉博毅相同的言論。
“但是沈卓依價位太高，完全超過我們這次的預算。”
“那你們找我也沒用，這得找你們葉總。”
“找葉總也沒用，預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不能改變。”葉承晞繼續說，“但是金總如果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沈卓依或許可以簽下來。”
“我？我跟沈卓依也不熟啊。”
“但金總有錢啊，金總的銷售部是全公司最有錢的部門不是嗎？”
金凱來哼笑一聲，道：“那倒也不一定。”
“金總，如果把沈卓依看成我們公司的一名銷售，如果她完成了公司給她的銷售指標，可否給她一筆銷售提成呢？”周言敘說著將平板電腦打開，上面是一份詳細的銷售提成方案PPT，“我們想跟沈卓依簽‘代言人費用+銷售提成’的商業合作模式，而銷售提成的觸發機制是這樣的。”
金凱來看到平板上的表格，終於懂了。他們想把超過預算部分的代言費變成銷售提成，而銷售提成從銷售部出。
金凱來緩緩摘下金絲眼鏡，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條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這個刻意放緩的動作，讓咖啡廳裏的氣壓陡然降低。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片後的目光已如刀鋒般銳利。
“有意思。”他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敢把算盤打到他銷售部的地盤上。如此大膽，如此野蠻，如此狂妄，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沒大沒小，手都伸到我的口袋裏來了？”金凱來在葉承晞和周言敘之間來回看了一眼，“這餿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舉手，手指方向一致對著另一方：“是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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