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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答案:你可以試錯,不限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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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答案:你可以試錯,不限次數。

林知夏遇到了不小的挫折。

她學著言懷卿的樣子,試圖找到能讓她快樂的節奏和方式,每一次動作,都小心翼翼。

她極盡所能地用自己所學、所感、所想來,取悅身下這個讓她愛至骨髓的人。

可是,結果不可言說。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言懷卿身體的松弛與接納,耳畔是她比平日稍顯急促的呼吸,掌心下是肌膚深處溫熱血流的搏動。

一切跡象似乎都指向某種默許。

然而,微妙的直覺告訴她,言懷卿似乎並未完全沈浸於她所給予的感官取悅中。

她的反應裏,更多是全然的信任與縱容,而非被情·欲席卷的失控。

她不抗拒,卻也沒有特別愉悅。沒有扭動著身體為她戰栗,也沒有喘息著與她抵死纏綿。

林知夏有些焦急,試圖以更直接的方式給予,手上失了分寸。

言懷卿壓住一聲悶喘,握住了她手腕,制止。

林知夏頓住,擡起頭,眼眸裏水光瀲灩,帶著迷蒙和不確定:“是不是......不舒服?”

言懷卿搖頭,唇角牽起溫軟得笑意:“沒有。不著急...慢慢來。”

林知夏抽出手,想要解開那條蒙眼的綢帶,一只手先一步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動作:“沒關系。”

“不,有關系。”林知夏執拗地輕輕拉下綢帶,讓彼此的目光在昏黃的光線中交匯。

她撐起身子,無比認真:“這麽久,你好像...沒有感覺?是我做的不好。”

言懷卿握著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不是你的問題。夏夏,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女性都無法在性愛中真正獲得愉悅。”

“我可以,你為什麽久不......”林知夏無意識地脫口而出,帶著不解與心疼。

“你是幸運的。”言懷卿掀彎翹的睫毛看她:“夏夏,你是幸運的。”

“那你呢?你就不幸嗎?”林知夏心口空了一塊,漫上不甘的刺痛。

“我也幸運。”言懷卿的聲音輕如嘆息,指尖溫柔地撫過她的後背,“你的每一次戰栗和愉悅,都讓我覺得無比的滿足和…幸運。”

“可你不舒服,我一點也不幸運。”林知夏的眼圈急紅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夏夏,你很溫柔,做的很好。只是,”言懷卿頓了頓,語氣平和得像在談論天氣:“人的身體反應千差萬別,沒有標準答案。”

“你的答案在哪?”林知夏急切地追問。

“答案不清楚,不過原因,我可以告訴你。”

言懷卿將她重新挽回自己的臂彎裏,像兩個交換秘密的女孩,在夜色中低語。

“我想,可能和我的職業有關。”她的目光投向虛空,緩緩說,“從小練功,我對身體的控制幾乎成了本能。動作,肌肉,呼吸,甚至一個眼神,都必須做到精準無誤。時間久了,這身體就會被訓練得過於‘理性’。為了在舞臺上精準地演繹每一種情緒、展現極致的美感,我不知不覺中,關閉了一些更原始、更不受控的感知通道。這是我的課題,不能怪你。”

“那…你自己…有試過嗎?”這樣私密的問題,林知夏問的面紅耳赤,垂了眼眸,不敢看她。

言懷卿卻異常坦誠:“試過,幾次。感覺像…隔著什麽,不太好。”

她側過頭,將人摟得更緊,吻吻她,又笑笑,貼在她耳畔說:“夏夏,我知道你想取悅我,我也感受到了你的認真還有耐心,不過不著急。過往一概不論,以後的我,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望向她的眼睛說:“你可以,在我這裏,試錯。不限次數。”

——“你可以試錯,不限次數。”

這句話在林知夏的腦中盤旋、回蕩、撞擊了三遍。

怦然,心疼,還有被完全托付的信任。

她怔怔看著眼前的人,那雙剛剛被解除束縛的眼睛裏,沒有失望,沒有不耐,只有一片寧靜的深海,等著她潛入。

“那現在,還可以繼續嗎?”她小聲詢問。

“可以。”言懷卿舒展身體拖住她,再次將自己交付給她專註的探索。

在言懷卿的引導下,林知夏更懂得體貼,也更耐心了。她試圖去引導愛人,讓她放下對身體的絕對“掌控感”,全身心地感受她。

“剛才,有一瞬間的愉悅嗎?”問話時,伴隨著一個極其輕柔的按壓,表示安撫和歉意。

言懷卿呼吸驀地一沈,近乎氣聲回應:“有。夏夏,我喜歡…你輕輕吻我的背脊,我感到很愉悅。”

“還有嗎?”林知夏低頭淺吻落於她的身體。

“喜歡你撫觸我,緩緩的,很認真的時候。”

“還有呢?”林知夏另一手托著她的脊背,流連游走。

“喜歡你抱著我...貼著我...追著我,用身體拱我......”

林知夏極溫柔地側過身,自背後將她完全擁住,貼緊,慢條斯理地親吻她的脊線,撚吻她的耳唇、下頜。

心跳回應著心跳,呼吸纏著呼吸。

過程緩慢而奇妙,沒有急於求成的焦躁,也沒有必須抵達的壓力。像兩個在黑暗中攜手摸索的旅人,依靠著彼此的信任和指引,一點點描繪出獨屬於言懷卿的夜色。

漸入佳境。

急不得。

幾日後,一個月色清朗的夜晚,窗簾開了一條小縫,月光悄悄溜進來偷看時,林知夏在無數次的嘗試中,發現了言懷卿,找到了她的答案。

依舊是自背後。

吻遍她的脊背後,漸漸感受到懷中人呼吸漸急,慢慢顫抖,劇烈戰栗,繼而無法抑制地弓起身體,再慢慢軟成一團雲。

她很美。

失控的言懷卿,有驚心動魄的美。

她會失聲。

破碎得讓人心顫。

而此時,林知夏會從脊椎尾端開始吻她,沿著每一節凹陷與凸起,吻過起伏的肩胛,吻過纖順的後頸,順著光滑的肩線,吻去她的眼角眉梢。

在她有感覺事,輕輕將她轉向自己,攬入懷中,最後才去吻她的唇,緩緩地再取悅她一次。

林知夏最喜歡第二次到的言懷卿,場發淩亂地鋪灑在枕頭上,面色微紅,氣息沈甸甸的有些雜亂,眼眸微闔著,睫毛偶爾顫一下,很乖地靠在她懷裏。

總要先這般懶懶地假寐片刻,才肯起身去清理。

她像被林知夏托於掌間的月光,將夜色與潮濕浸潤她的掌紋。

此後的每一天,林知夏都試圖如此這般地取悅她,然而漸漸地,她察覺言懷卿開始回避她以這樣的方式。

沒有語言上的拒絕,沒有肢體上的抗拒,但總能讓她知道,她不許。

林知夏會呢喃著央求,言懷卿都是微笑搖頭,就算林知夏蠻橫撒嬌了,她也只是抱著她以別的形式。

林知夏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裏一波三折的愉悅會讓她暫時忘記去探究原因。

她以為言懷卿不喜歡,只在表現好的時候,求來一兩次。

其實相反,言懷卿不是不喜歡。

她太喜歡了,甚至有些難以承受的愉悅。

她曾以為自己屬於大多數,註定無法在親密關系中獲得極致的歡愉,並且早已坦然接受了這個設定。

但她看到過林知夏。

那些耳鬢廝磨的夜晚,她的聲音、她的觸感、她全然投入的戰栗,一次次叩問她——她的快樂為什麽總是那般直白而熱烈,那般極致而圓滿?

她全身心的回應,像一道道閃電,不止一次照亮她身體裏一直刻意回避的深淵。

言懷卿好奇了,心生羨慕。

所以,她坦然地將自己交給她,讓她來找尋自己的答案。

而林知夏,似乎天生熱愛探索她,帶著永不枯竭的堅持與溫柔,一次次輕叩她緊閉的感官之門,替她找到了答案。

感覺太過強烈。

像毫無征兆的風暴,將她數十年精心構築的內在秩序沖擊得七零八落。

在短暫瞬間,她會失聲,會徹底失去對身體乃至意志的掌控,變成成一具只遵循最原始本能的身體。

而事後的慵懶、饜足,乃至意識的短暫抽離與放空,都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脆弱與失序感。

這些極致而覆雜的感受,最終匯聚成奇異的驕傲——為她自己的身體驕傲,更為愛人的取悅而驕傲。

然而,過於完美,讓人畏懼,哪怕這“完美”僅僅是一種感覺。

她不能頻繁地縱容自己沈溺於此,怕會上癮,更怕林知夏在最關鍵的備考期太過耽溺於她的身體,耽誤了前程。

於是,她在親密中藏了一絲清醒。

因為,比起片刻的歡愉,她要的是永恒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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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的人會在破欲那一刻產生一億個動態又覆雜的小心理,這一刻的言懷卿,只存在於這一刻的,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有時候覺得,寫文也要回應一下現實。

或客觀,或主觀,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性愛。

有的人可能在不合適的時機、不合適的狀態下有過幾次不太愉悅的經歷,也有的可能是身體的客觀原因。

但凡事都不是絕對的。

這一章這樣寫,就是想說——

請永遠不要放棄對自己的好奇和探索,你的身體,才是你唯一且真正擁有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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