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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親:你是不是早就愛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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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親:你是不是早就愛慘了我?

“我不親。”

話說出來,自己都不想信。

林知夏緩緩睜開眼,小聲提建議:“有人的時候不親,沒人的時候,親一下也沒事。”

言懷卿閉著眼睛笑笑:“那也不行。”

“為什麽?”

“林小滿。”

言懷卿緩緩睜開眼睛看她,語氣柔軟,卻但帶著原則:“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林知夏被問得一怔,從困倦和親昵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她當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吧,才剛親完就說這些,挺破壞氛圍的。

她略略擡起視線觀察言懷卿的反應:“有啊,當然有,但是,咱們不是才剛......推遲一兩天也不耽誤。”

言懷卿指尖輕輕梳理著頭腦後的長發,目光沈靜地看著她,眼神裏沒有縱容,反倒帶著讓林知夏無法回避的認真。

“不是推遲一兩天的問題,是節奏。沈浸和專註的狀態一旦中斷,再找回來需要花費更多的心力。”

說得對。

林知夏眨著眼睛想了想,縮在她肩窩小聲問:“你是在管我嗎?”

言懷卿心裏的某根弦被撥動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沒人喜歡被管。

尤其此刻,初嘗親密,人難免會貪戀溫存。

她指腹蹭過林知夏微微發熱的耳廓,語氣放緩了些,帶著點哄慰:“不是,我也一樣,下午的排練還要許多細節需要敲定,你在,我會分心。”

林知夏才不聽她解釋,沈浸在自己的設想裏,悄悄紅了臉:“你像管自己一樣管我,我很開心。”

這個回答過於意外了。

似乎又符合林知夏以往的反應。

言懷卿悄悄松了口氣,隨即眼底漾開笑意。

她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尖,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林小滿,你是不是小時候日子過的太好了,長大後,反倒滋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傾向?”

林知夏被她蹭得癢癢,縮著脖子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我才沒有,別人管肯定不行,只有你可以?”

言懷卿低笑一聲:“林小滿,林未滿...”

略一停頓,她湊在她耳邊字正腔圓地念:“林-小-m”

林知夏被她嗓音勾得耳根發麻,通紅著一張臉撐起身子質問:“小m?你之前不是什麽都不懂還問我什麽是s嗎,難道都是裝的?”

言懷卿順勢起身,坐在床沿整理頭發:“互聯網這麽發達,我家又沒斷網,我就不能搜嗎?”

林知夏跟著她一起坐起身,懶懶湊在她肩側:“那你還搜了什麽?”

母性、s、蘇一、吞口水、霸道總裁、姐姐......

總之,很多很多。

言懷卿沒回答,耳尖微微泛紅。她站起身,將壓皺的衣服拉直、捋順,動作從容,卻隱約透著一絲不自然。

林知夏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跟過去,盯著她的耳尖問:“你該不會......”

“該不會什麽?”言懷卿低頭,壓著眉梢蹬了眼她光著的腳。

林知夏連忙後退半步,乖乖把鞋穿好,憋笑戳了下她的腰:“你是不是搜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言懷卿轉過身,在她額頭點了一下,語氣無奈:“是搜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畢竟......你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我就是再搜,也沒你腦子裏想的東西奇怪。”

在言懷卿面前,林知夏的臉皮總是忽薄忽後,有時候是靈機一動,有時候取決於言懷卿的反應。

就比如此刻,對方沒那麽光明磊落,她便會得寸進尺。

“原來是我說過的話,你不但會當真,還會偷偷去搜索了解。”她伸手勾了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你是不是,早就愛慘了我。”

臉皮真厚啊。

而且,她在悄無聲息中改了稱呼,將掛在嘴邊的“言老師”改成了最普通、最尋常的:“你”。

改得平坦、直接,甚至……有一點柔軟的理所當然。

這麽快就站在了新身份裏了。

言懷卿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故意板起臉將她從懷中抽離往臥室外走:“大言不慚?”

林知夏眼疾手快攔住她:“那,言老師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大言不慚嗎?”

言懷卿停下腳步看她,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光。

“為什麽?”聲音裏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知夏捕捉到她眼底那抹來不及藏好的縱容,膽子更大了些,踮起腳尖,湊到言懷卿耳邊,故意將溫熱的氣息拂過那微微發紅的耳廓:“因為,大「言」不慚裏有你。”

空氣安靜了一瞬。

言懷卿明顯怔了一下,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她輕咳一聲,別過臉去:“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也有你。”

眼前的人,眼睛亮晶晶、帶著點小得意。

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感漫上心頭,最終化作一聲輕嘆,伴著再也壓不下去的唇角。

言懷卿忽然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不是說想洗澡嗎,去吧,不用送我。”

林知夏睫毛一跳,下意識就想貼上去,可言懷卿已經直起身,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真得走了,再耽擱,一上午都過去了。”

“好吧,我送你到門口。”

嘴上這麽說,不舍卻像藤蔓一樣瘋長,纏得人腳步發沈。

林知夏亦步亦趨地跟著言懷卿走到玄關,看著她彎腰換鞋。

等著擁抱,等著道別,等著她說晚上會來,眼裏全是期盼和羞澀。

言懷卿穿好鞋,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滿是眷戀的臉上,心尖微軟。

她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林知夏的唇角。

然後就沒有了。

隨著門被打開,林知夏肩膀微微垮下去一點,像只被雨水打濕羽毛的小鳥。

言懷卿心頭發軟,幾乎是要吻她了,但她打開門,側身走了出去,“走了。”

“等等!”林知夏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一片衣角。

言懷卿停步,回頭看她,眼神帶著詢問。

林知夏看著她,抿了抿唇,暗示的很明顯。

言懷卿指尖撚了一下,再次擡手,用指節蹭了蹭另一邊唇角。

再然後,大忙人就這麽無情地走了,沒有擁抱,沒有道別吻,沒說晚上會來。

林知夏扒著門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心裏空落落的。

她慢吞吞地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一點也不想動。

人果然都是不滿的?

0的時候,只盼著1。有了1,便渴望一百、一萬......

林知夏想做一只樹懶寶寶,最好天天掛在言懷卿懷裏。

十分鐘後,手機嗡嗡響起,是言懷卿。

林知夏一秒接聽:“餵,言老師,是有東西忘記了嗎?我可以給你送去。”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車載音樂通過手機聽筒傳入鼓膜。

“沒忘東西。就是,”

言懷卿的聲音壓著音樂聲傳來,混合著電臺略帶沙質的音效:“湊巧聽到你唱過的歌。”

所以,她並不是真是那麽“無情”地走了。

她也在想她。在車裏,在路上,在熟悉旋律裏,閃現與她有關的思緒。

林知夏心裏炸開一小朵煙花,劈裏啪啦地閃著光。

“哦……”她拖長了尾音,試圖掩飾內心的雀躍,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我還以為言老師一工作起來,就六親不認了呢。”

言懷卿在那頭極輕地笑了一下:“別傻楞著了,去洗澡吧。”

被精準猜中心思的林知夏臉一紅,下意識反駁:“我......已經洗好了,正準備開始工作呢!”

又是一聲輕笑。

“那就好。”言懷卿沒有拆穿她,溫聲囑托:“我快到了,下午排練會比較忙,信息可能回覆不及時。”

“知道啦。”林知夏嘴上應著,心裏那點不舍又悄悄冒頭,但這次摻雜了更多的甜,“我的信息,你不忙的時候再回。”

“嗯。”言懷卿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掛斷。

短暫的沈默裏,只有車載音樂和彼此輕微的呼吸聲通過電波交織。

然後,林知夏聽到她那邊似乎微微吸了口氣,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溫柔和不舍:“我先掛了。”

仿佛在說——我會想你。

林知夏失落的心跳驟然被裝滿,乖乖回答:“去忙吧。”

電話掛斷。

林知夏手機捂在胸口,感覺那顆心還在砰砰地、用力地跳著。

有時候,延遲的滿足比即刻的擁有,更讓人心癢難耐,也更具別樣的甜蜜。

她終於直起身,腳步輕快地走向浴室。

中午發了午飯照片,下午發了書桌照片。

言懷卿的回覆很及時,也很對仗——一份簡單的盒飯,一地圍在一起的劇本。

半下午,林知夏又發了幾條信息詢問了蘇望月和赫喆的情況。

言懷卿沒回覆。

臨天黑的時候,林知夏才收到她的信息:「臨時有個應酬,你在家好好吃飯,早些休息。」

「不帶我嗎?」林知夏第一時間回覆。

對方很快回信息:「院裏的安排,不方便帶你。」

林知夏的心從此刻開始懸起:「在哪?等結束了我去接你?」

言懷卿依舊回的很快:「不用,結束可能很晚了,你好好休息。」

林知夏看著屏幕,指尖在鍵盤上懸停了一會兒,還是把“我可以等你”幾個字刪掉了。

雖然心裏那點失落和小小的擔憂依舊盤旋著,但她不想讓言懷卿一邊應酬,一邊分心顧念她。

「好,你自己註意安全,結束了告訴我一聲。」她最終這樣回覆。

「好。」言懷卿的回信簡潔明了。

很快,手機上再次彈出一個綠泡泡:「乖」

林知夏心口被悄然撫平,留下一絲微癢的妥帖感。

她盯著那個“乖”字看了好幾秒,才放下手機,試圖重新將註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文字上。

然而,效率終究是低下的,思緒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言懷卿。

她在哪裏應酬?和哪些人一起?會不會喝醉?

明知這些擔憂多半是無用的,甚至有些小家子氣,但念頭卻像初春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滋生蔓延。

晚上隨便吃了點東西,洗過澡後,林知夏依舊坐在書桌旁。

手機一直安靜,時間變得漫長。

即便端坐的疲憊,她卻固執地不肯回臥室睡覺。

胡思亂想到將近十一點,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幾乎是立刻抓起來看。

是言懷卿。

「到家了」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連標點符號都省了。

林知夏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實處,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覆雜的情緒。

好像……太簡單了?

是累了嗎?還是醉了?難道應酬不順利?

她指尖飛快地打字:「嗯嗯,累不累?喝很多酒嗎?」

這次等待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不多,有點累,馬上休息。」依舊是簡短的回覆。

林知夏蜷了蜷手指,感覺那股失落感又悄悄彌漫上來。

她似乎能透過屏幕,看到言懷卿略帶疲憊、或許不想多言的樣子。

她們之間那種濃得化不開的親昵和纏繞,仿佛被這場她無法參與的應酬隔開了一層薄薄的屏障。

她很想打個電話過去,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她的狀態,或者說,確認一下那種親密感還在。

但又覺得,應該讓她盡快休息。

最終,她只是回道:「記得喝點蜂蜜水解酒。晚安,言老師。」

她下意識又用回了“言老師”這個稱呼,仿佛那個直接又柔軟的“你”,需要對方更多的回應才能自然延續。

這次,言懷卿的回覆隔了更久:「好。」

對話就此結束。

林知夏放下手機,關燈走向黑暗的臥室,滑進被子裏。

可是……心裏就是空落落的睡不著。

「晚安」手機最後震了一下。

這是言懷卿第一次跟她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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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甲真的很沒安全感。。。

甚至會產生棄號的念頭。。。。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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