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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砂金只顧著拉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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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砂金只顧著拉著星……

砂金只顧著拉著星匆匆忙忙的逃跑, 在獵犬們追來的時候,只能看到兩道掩蓋在夜色下的身影。

一直到他們完全跑到了安全的範圍,砂金才松了口氣, 起碼現在,可不能被他們抓住。

“這就是追逐死亡?她在我的眼前消失了啊!不行, 我得回去再找她, 是我把她帶到這裏來的,才會遇到那樣的怪物。”

她的眉頭緊皺, 即使如此, 砂金卻是無奈嘆氣,“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就是故意的呢?”

“幫我抵擋傷害, 這種事情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何況流螢小姐長的那麽漂亮, 星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會騙自己的,即使有一句古話叫做“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個詞語就叫做自欺欺人, 砂金也懶得去糾正星了, 星核精的直覺看起來就很不講道理,而流螢, 即使砂金隱隱約約覺得她不太對勁,可卻找不到能反駁星的事實證據。

他只能抱著胸口, 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 切入他們正在追索的謎題上。

“看來,我們終究和‘死亡’無緣, 你放心, 我已經完全猜透了這個結局,匹諾康尼不存在死亡,而是通過‘死亡’, 去到了某個不可知的地方。”

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可是要怎樣強大的一股力量,才能夠撕裂夢境,讓他們得以窺見真實呢?

這個問題真是傷腦筋。

而此刻,他將目光投註到了星的身上,她看起來腦子還在宕機中,半天都沒有轉過來,而砂金所言的另一個不可知的地方讓她也滿心好奇。

“我們再度返回,去尋找剛才那個怪東西,它會不會還沒走遠?”

“為今之計,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他的雙手攤了攤,滿臉的無奈,隨後便帶著星再度返航。

這一次的潛入難度,可要比剛才難多了,畢竟因為他們兩個先前的驚動,現在多了更多的獵犬,幾乎在每一個地方都有著人把守。

星神色嚴肅,左思右想,也沒有找到一個突破口,但是,就在此刻,側邊的大門突然打開,裏面透著微微的光亮,卻又完全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那神秘的動靜,像是在勾引著她,不斷的說著‘來啊,快來啊’。

她的腳步蠢蠢欲動,已經開始躡手躡腳的往那裏走了,剛剛好這一條路的視野卡在了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砂金眼睛微微瞇了瞇。

剛剛這裏肯定什麽都沒有,怎麽會突然出現一條小道?

他聰明的腦子只需要轉一轉,就能完全明白。

朋友交對了就是這樣的,在最為無助的時候,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助力,他們像是在引導著星的每一步,這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砂金很好奇,但是他卻知道,不需要探究的太過深入,他只要能從中汲取一部分的利益就夠了,這本就是他的工作。

於是他和星就那樣踏入了那個未知的地方,墻面瞬間翻轉,扭曲的憶域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一些莫名的呢喃話語也在耳邊細碎地回蕩。

能做到這一切的,除了如今流竄在匹諾康尼的憶者黑天鵝,也就只有名聲不顯的記憶令使——司嵐了,根本沒人可能猜到他身上,誰會發現創生令使在擺弄記憶上也是一把好手呢?

他在有意地給孩子指出一條明路,開拓的承載者,未來極有可能走上阿基維利老路的孩子,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何嘗不是一個造神計劃呢?

而現在,匹諾康尼的作用就是給她開拓的理念添柴加火,讓那顆爐心為此燃燒得越來越旺,直到下一站,足以沖破翁法羅斯的枷鎖。

去探究吧,老一輩開拓者的一生,曾經匹諾康尼的記憶,都在這條小小的狹間裏,猶如一重一重的夢境,在真實與清醒的憶域裏飄蕩。

他將手裏的一個個夢泡趕到了一起,又將一路上的小boss聚集在一塊,把這裏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通關小游戲,自己看著游戲裏的小人兒一路過關戰將,只覺得這很有意思。

連一旁想要擠過來的寂也被他推開了。

於是毀滅的化身不爽地看向場中的星,他對這個小姑娘有點印象,在黑塔空間站,被他的本體瞧了一眼。

至於平常的時候?除了司嵐,他一概什麽都不關註,目中無人是他的代名詞,而對於他,開拓者們帶著些許好奇,卻從不會去探索那些現階段不應該被他們知道的東西。

這是智者的共識。

“沒什麽好看的。”

他對司嵐這麽評價道,所以他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麽對這些十分熱衷,好像在玩什麽養成小游戲一樣,他不喜歡,也覺得無聊。

這個時候的自己往往都會被司嵐忽略,就像是把他當做一塊石頭一樣,而寂並不喜歡被忽略,所以,也許他應該學一學——什麽叫做又爭又搶?

“你好看?”

司嵐瞥了他一眼,要他說,阿哈說‘毀滅是個瘋子’這句話他完全沒看出來,只覺得‘他是個呆子’這個評價是對的。

到底什麽能吸引他的目光?是絕境中的希望?還是面對毀滅時的一腔孤勇?

純粹如冥火大公,都無法吸引他一絲一毫的視線,他心目中衡量的標準司嵐向來不知怎麽判斷。

他記得一開始,自己真的把他當做敵人的來著,但架不住他死皮賴臉,一直要當個牛皮糖。

創生都煩他了。

毀滅一個救一個,救一個毀滅一個,他是在存心和他作對嗎?

要是納努克會回答,他大概會說:“這是對文明的考量。”

唯有在面對絕境之後,才會爆發出更加堅韌頑強的意志,隨後再創輝煌,反物質軍團不斷地向著宇宙中的星球發起進攻,不就是在篩選淘汰些什麽嗎?

能夠活過去的人必然能夠覺醒出自己的力量,而死去的人沒有價值。

毀滅創造強者,強者庇護弱者,而司嵐想要的,是富有生機的未來,如果未來人們能夠強大到足以對抗毀滅帶來的災難,不也就意味著這樣的文明已經繁榮昌盛至極了嗎?

兩人之間的對話向來伴隨著長久的沈默,而寂也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往常三四天他都憋不出一句話,但最近,司嵐卻覺得他活躍了很多。

於是想了想,他又問了一句,“你最近怎麽了?腦子發燒了?”

強如他們這般的身軀,應該是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的吧?

還是說,上次創生嫌納努克煩,給了祂一肘,把祂腦袋肘壞了?對應的,這樣的狀態也映射到了祂的化身身上。

寂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的變化,他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麽的司嵐,又想了想這兩天偷偷觀察白銀人類在幹什麽的閱歷。

於是他把腦袋抵過去,額頭對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我很正常。”

像是在印證自己的話語一樣,也是為了讓他感受自己身軀的溫度,可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讓人性尚且充沛的司嵐完全傻了眼。

他覺得這樣的距離有點暧昧了,而寂往常也是正正常常的,最近怎麽變得這麽冒昧呢?

他腦子裏壓根沒那彎彎繞繞的東西,於是他拼命的把自己的腦袋往後縮,身子也仰了起來,一下子離他遠遠的。

“你——最近很奇怪啊?”

“哪裏奇怪?”

他們吃住都在一起,雖然寂不需要吃東西,只是司嵐偶爾嘴饞了一點,也不怪曾經的阿基維利天天念著帕姆的‘香香脆脆酥酥軟軟帕姆派’,他也喜歡。

睡覺也在一起,其實也完全不需要,只不過司嵐還是有點舊習慣,並且從來沒改過,於是寂也跟著他一起排排躺,完全放空大腦。

在相遇之後那麽多年,他一天更比一天接近司嵐,到現在,他覺得,白銀人類說的對,他們就是一對。

既然是一對,那有什麽奇怪的?他們本來就很親密呀。

司嵐可不知道他的腦回路,他現在連自己的養成小游戲都不玩了,如臨大敵一樣,腦子裏左思右想,每隔幾秒就看兩眼寂。

“你就是很奇怪啊,原來你也不說話,像個石頭人一樣,甚至於下車的時候,你不是還和死宅一樣,不願意出來嗎?怎麽,流夢礁有什麽,喚起了你久遠的人性?”

“嗯……你說的確有其事,那些白銀人類,他們說阿哈瘋狂地迷戀你,還說你和嵐有一腿,不過我知道,都是虛構罷了。”

畢竟他倆才是真的,形影不離這麽多年,真真假假他難道還不清楚?

寂也只在心裏念叨。

“呵。”

司嵐氣笑了,他從來不在意白銀人類在身後編排他些什麽,畢竟有的時候二次元也管不到三次元去,結果——公然在他眼下搞這些東西?看來以前他還是太放縱他們自由了。

被編排的主人公的暴走。

“我們走!出門!”

“做什麽?”

“掃黃!呸,嚴打虛構史學家!”

“哦。”

“你在哪發現的他們?”

司嵐也是敲定主意了,他下定了決心,一切不符合凈網要求的東西,從今天起,一律不準他們出現!

寂毫不猶豫的就將他們賣了個遍,整個流夢礁,如果司嵐緣願意,他也能看見,只不過他先前一直將註意力放在了開拓者的身上。

吃完飯又把廚子賣了的,今天也是見識到了,寂堪稱第一人。

兩個人最有活力的一次,一個一個走街串巷,把那些‘虛構 史學家’和‘假面愚者’挨個挨個抓起來給警告了,小本子被當面沒收,銷毀了個一幹二凈。

玩家都傻眼了,誰知道CP安利得好好的,突然被當場抓住了?

男媽媽難道對他們不是放養嗎?這樣的大人物不該天天去踐行命途,拯救世界去嗎?怎麽突然關註起他們了?

司嵐要是知道他們是這麽想的,估計也會大吼:“是放養,也不代表可以任由他們造謠啊!”

還明目張膽!

很顯然,這麽大的樂子,要是引不來阿哈,那他可就枉稱歡愉星神了,況且,誰知道這背後有沒有阿哈從中做梗呢?

完全沒看清他是從哪裏出現的,帶著大笑的西裝人突然就走了過來,並且帶著看樂子的表情,笑得前仰後俯,捂著肚子近乎是笑出了眼淚來。

哪裏有樂子,他阿哈就會應召——前來嘲笑。

“怎麽能這麽對待他們,他們可是啊哈最忠誠的信徒!一番心血被毀掉,多麽的令人難過——”

罪魁禍首是誰?看到他,司嵐的覆仇對象已經有了確切的目標,完全就是這家夥縱容的吧?

“阿哈!你都做了些什麽?”

“阿哈什麽也沒做,阿哈只是說了事實———毀滅愛上了創生!愛得無法自拔,噢,說實在的,阿哈也喜歡,阿哈一看見你,朋友,你就像是當初的阿基維利一樣,讓我心動!”

說出這句話,他高興的跳起了踢踏舞來,帶著癲狂的動作,啪啪啪地鼓掌,好像在為自己的節奏打拍。

“阿哈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阿哈表白啦!這可太值得高興了!啊哈哈哈哈……”

於是他又像突然的來,緊接著突然的跑,向著遠方奔赴而去,只留下一句話——“阿哈要為自己的勇氣做宣傳,我要告訴所有的星神這個好消息!特別是悶葫蘆嵐,他真該向阿哈學一學!”

即使已經修身養性了這麽多年,在這一刻,司嵐覺得,他頭一次有感情如此洶湧且沸騰的境況,比當年還是人類時期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紅如溫,破如防。

阿哈嘴裏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完全分辨不出來,更何況,這種事情要是讓他傳開了,在所有的星神耳裏,他不完全是個笑話嗎?

很明顯,他是在作弄他。

而遠處,一張光錐很好的被記錄保存,流光天君悄悄地來,又悄悄溜走。

但他覺得這裏還有有趣的記憶看,於是他沒走遠。

現在,又只剩下司嵐了,寂呆呆地站在他身後,像是想要擁抱著他安慰他,但是卻完全被司嵐拂開手。

“這種惹人誤會的事情少做啊!”

本來一開場就被叫男媽媽,現在連對象估計都被傳成腳踏三條船了,他容易嗎?

“並不是惹人誤會。”

寂很認真的解釋,語氣裏都是理所當然 ,兩只眼裏全是真誠,只留下滿眼迷茫的司嵐。

“閉嘴!”

兩個人開始陷入冷戰,司嵐現在什麽都不想想了,他只想趕快結束匹諾康尼的劇本,然後遠離這個傷心的地方,迅速地去到翁法羅斯那個尚且還沒有被白銀人類汙染的純真之地。

但是站在街頭的兩個人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灰撲撲的流夢礁到底有多麽吸引人,兩個大高個青年,寂一直嘗試拉著司嵐,而司嵐卻一直躲。

兩人之間的莫名氛圍,讓剛剛抵達流夢礁的流螢看得很是疑惑,少女就那樣盯著他們,讓司嵐一轉頭,便認出了這個人。

匹諾康尼的‘死亡’,來自加拉赫豢養的一只憶域迷因,它或許有些小淘氣,喜歡捉弄一些來往的客人,但誰又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它主人的授意?

現在,流螢頗為驚訝地站在了這裏,跨過死亡的邊境,便來到了這清醒的世界,孤獨仰望著頭頂憶質黑洞的流夢礁,浪潮中長久矗立的黑色礁石灘。

“你好,兩位先生。”

她的眉目間帶著些許的憂愁,又似乎是有著羞澀,看起來她並不習慣於同陌生人搭訕,因此,行為間也帶著拘謹。

“請問,這裏是哪裏?”

“流夢礁,”司嵐語氣平靜,“正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星核獵手的小姑娘。”

不過若要說起存在的年齡,眼前這位百戰老兵,恐怕要比他顯得更老古董吧?只不過她清醒的時間不算很多,大多數時候躺在治療艙裏。

所以論起閱歷來,叫她小姑娘也沒錯。

流螢瞳孔猛地一縮,臉色上像是有些驚訝似的,後退了兩步,但她卻又絲毫沒有身份被叫破的害怕、憂慮,那表情說她像是驚訝,但在驚訝之後,卻又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激動、開心,還有淡淡的期盼。

在此之前,艾利歐告訴她,匹諾康尼之行危險重重,但只要依照他的劇本上演,她就能夠在這裏遇到最有可能治愈失熵癥的機會。

具體如何,那會與能夠一口叫破她身份的人有關聯。

眼前的兩個人,她看不透,以薩姆的實力打量,她可能同樣也不是對手,正是如此,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樣的誠意,能夠拿得出手。

“您好,我是流螢,是一個普普通通、希望能夠好好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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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嵐:少在外面學習不三不四的東西呀!(直男震怒)(堵不住悠悠眾口)

寂:(思考:怎麽才能和他有共同話題?)我明白了,應該這麽做。

阿哈:哈哈哈哈……傳下去,納努克是gay!

浮黎:三角戀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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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組:鬥智鬥勇,破解謎題,努力開拓,挫敗陰謀[點讚][點讚]

司嵐/寂:日子悠哉,休閑度假/解決情感難題(努力學習談戀愛中)[好運蓮蓮][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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