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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一只帶病的飛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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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一只帶病的飛螢,……

一只帶病的飛螢, 司嵐一眼看透了她的本質,因為被當成兵器而被制造出來的格拉默鐵騎,現在的宇宙裏已經很難再聽聞這個名字了。

“基因病……你為什麽沒有想到去尋一尋天才俱樂部的幫助?”

他摸摸下巴, 阮梅不是專攻這個方向嗎?她和黑塔的關系說的上還可以,而螺絲鈷姆和黑塔一起共事, 他也提起過他們幾個合夥人。

都是自信且高傲的天才呢, 每一個都有那麽兩三點怪癖也是能理解的。

但對於他來說,那些天才想找就能找到, 對於流螢來說, 這壓根不可能吧。

難道要她突然找到那些性格怪異的天才,然後求他們給自己治病?她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何況, 要是最後把自己當做實驗品, 那也有些太冒昧了。

“那些天才們漫步繁星,對於他們來說, 恐怕想要探究這些不過是感興趣與否的事情, 但是對我來說,要吸引他們的興趣從不簡單, 賭一個天才的同情,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天才們也沒有道理幫助他們, 何況, 按她的陣營來說,求醫問藥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 恐怕並不簡單。

“我明白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好時候,流螢小姐, 等到這場故事結束之後,我們再來聊一聊吧,與艾利歐一起。”

他的眼裏帶著笑意,這也是代價,要輕而易舉請一位令使出手,太過簡單可不行,他只是想要確切地知道,在艾利歐預見的未來,他的存在究竟會影響怎樣一種結果。

說罷,沒有等待到流螢的回答,他便和寂離開了,遠去的兩個人相處之間帶著難以言說的默契和氛圍,她歪了歪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慢慢地在星核獵手的群裏發著消息。

【薩姆:我看到了,他們在一起。

艾利歐:那會是個很好的結果。

刃:難以想象,星神之間也會有那樣的關系。/老爺爺看手機.jpg/

銀狼:古板龍,現在提倡戀愛自由懂不懂。

刃:……】

顯然,艾利歐肯定是看到了什麽,這只小黑貓什麽都沒隱瞞,朝著大家說出了自己的預見,而事實也果然如此。

他們之間討論八卦頭一次這麽活躍。

另一頭,隨著諧樂大典即將來臨,整個匹諾康尼也越來越擁堵,而流竄在這其中的丹恒和三月七幾人不斷打探著關於星的消息,可惜最終依舊無果。

“他們到底跑哪去了嘛,可惡,竟然把本小姐甩下這麽久。”

三月七垂頭喪氣,不過,看著遠處廣告牌上的知更鳥,他們依舊覺得很奇怪。

知更鳥和疾風遇刺,家族卻把所有的消息全部都壓了下去,現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知更鳥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故,甚至還大張旗鼓的給諧樂大典打廣告。

“呀,是你們啊。”

一道驚訝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三月七一轉頭,只看見知更鳥帶著微笑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她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了,這下子真正該吃驚的人變成了開拓者一行人。

“你、你!知更鳥小姐?你沒事?”

“夢境世界一直處在家族的管理下,我也很安全,怎麽會有事呢?難道說是你們看到了什麽?”

“可是明明是我們親眼看見你被那個大怪物——殺掉的。”

“哈哈,那可能只是一次小小的惡作劇罷了,匹諾康尼不存在死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臉上的笑容也恰到好處,她與知更鳥一模一樣,除了她真正的親人,難能有人能夠一眼分辨出她。

也正是因為如此,三月七看起來是如此的吃驚,連帶著抓著丹恒的手也收攏了起來。

“那疾風前輩呢?他又去了哪裏?”

“哦,他和我的哥哥還有一些話要說,或許是因為事關夢境世界內的星核,所以他壓根來不及對你們告別,便只能匆匆忙忙趕過去了。”

“不!這根本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丹恒攔在了三月七身前,看得出來,他現在很是憤怒,甚至於,一旦眼前的知更鳥暴露出一絲一毫的敵意,他便絕對會出手。

但她卻搖搖頭,“我就是知更鳥啊,丹恒先生,你為何如此吃驚?諧樂大典即將來臨,我們即將登臺獻唱,屆時歡迎你們的光臨。

而對於你們現在迷茫的狀態,同諧的旋律告訴我,或許,你們該去找一找靠譜的長輩,去那裏尋求安慰。”

這麽說著,她又優雅的離開了,步伐行走之間,都帶著一絲絲的歡快與雀躍。

白厄也沒有插上話,因為他本就不是什麽擅長言辭的人,對於這位戲耍他們的‘知更鳥’,他們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她的。

但是如果要往深處想,為何這不會是她給他們的一個提醒呢?

去找一位靠譜的長輩?倒是讓他們去與姬子姐和楊叔匯合?可是前不久,他們剛剛見了一面,他們兩人現在可能還待在酒店裏,不是為了做別的,而是為了讓家族的人放松警惕。

不能是明面上的長輩,那還能是誰?疾風?他此刻已然失蹤,如何尋找他,已經成了一個未解的謎題,除非,他們能夠從家族那裏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此刻的他們,相當於是海中的孤礁,被四周的浪花沖刷,卻難以尋到一處灘塗,能夠讓他們稍微立足。

“客人、客人?”

一道聲音在三月七的耳旁響起,側眼看去,一個穿著侍者服飾的半大少年站在他們身側,此刻他臉上帶著疑惑,也有著重逢的喜悅。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站著呢?要小心街邊的球籠啊。”

三月七思索了半天,然後又想起來,那不是最開始在白日夢酒店裏接待他們的米沙嗎?

他怎麽會在這裏呢?

是這麽想的,三月七也這麽問了。

眼前的少年有些羞澀,低著頭小聲的解釋道:“今天我放假,所以想再來這裏逛逛,匹諾康尼很漂亮,平常無事的時候,我總會喜歡在這裏轉一轉,這裏和曾經的原始憶域一點都不一樣,被建設得很好呢。”

“啊,確實,不過我也沒見過它還是荒星時候的場景,只覺得現在的確很漂亮,你是本地人嗎?”

“不是,我是和同伴一起來到這裏的。”

“那很有勇氣了,你年紀還這麽小,能夠離開家庭的港灣,獨自來到這裏。”

三月七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十分敬佩眼前這個叫米沙的少年。

“因為向往著什麽吧,啊,抱歉,和你們閑聊,是不是打擾到你們的閑游時間了?”

“嘿,沒關系,我們現在正因為不知道前路該怎麽走而迷茫呢。”

“是為什麽感到迷茫呢?不知道下一站該去哪兒?”

白厄和丹恒站在一旁,三月七倒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米沙聊得起勁,此刻,她歪了歪頭,思索了好一會兒。

“因為解不開謎題,而感到迷茫吧,你知道鐘表匠的遺產嗎?”

少年點點頭,他在這裏呆了這麽久,當然知道,何況,回到流夢礁的時候,大家也都會念叨,大部分是白銀人類居多。

在他們看來,這不就是海*王的劇情嗎?雖然他並不明白所謂的少年漫劇情是什麽,但是高呼著‘我的財寶就留在了夢境深處,去尋找吧’的白銀人類是真的很抽象。

但所謂的財寶也並不一定就是金錢吧,也或許是那豪邁的氣魄,人們鼓起勇氣走向未知的起始。

他並不討厭這些看起來很樂子人的白銀人類,他們是一群很活潑的人,任何時候不會陷入沮喪,也不會感到迷茫,想做什麽就去做,失敗了也沒關系。

那樣就很好了。

“因為一則鐘表匠的遺產,匹諾康尼如今變得混亂不堪,岸上的人們根本看不透水下有什麽,想要伸手進去摸索,卻又害怕被水面下的東西傷害,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苦惱。”

“聽起來很頭疼呢,但是,如果對自己和朋友有足夠的自信的話,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不敢把手伸進水下是因為害怕受傷,可如果相信自己能夠克服千難萬險,那樣就足夠無所畏懼了。

“哦!你說的可真對,我宣布,米沙!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生導師了!”

三月七身後的鬥志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她高呼一聲,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了丹恒和白厄兩人眼前!

“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嘛,區區諧樂大典!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可是還有結盟玉兆的人!”

“不必,還沒有到無法收場的地步,只是我們根本不清楚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吧。”

丹恒看向匹諾康尼大劇院的方向,他有一種預感,此行一定不會風平浪靜。

但是這種事情壓根不需要預感吧,三月七一把推著他們兩個人,腳步絲毫沒有停歇下來,就跟隨著人群往那邊看熱鬧去了。

還不知道他們三個這麽勇的家長們還在思考,同諧內部已經有了雜音,到底是誰想要背叛他們呢?

為了爭權不斷地內鬥,家族內部本身就不會是一塊銅墻鐵壁,各自有各自的分散,而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背叛者們才會對他們感到失望。

星期日站在大劇院的最頂端,一雙眼睛裏蘊藏著旁人都看不清的神色,而不遠處,‘知更鳥’姍姍來遲。

“你在這裏等了很久了嗎?如此迫不及待上臺表演了?”

她笑道,明明是同一張臉,但是就是不同的感覺,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褻瀆著星期日心目中妹妹的形象。

“閉嘴,愚者。”

“哎呀,怎麽對我這麽不客氣呀?我可是幫了你呢,要不是我用知更鳥的形象幫忙,你現在可是被他們懷疑的對象呢,又怎麽可能站在這裏?”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你自演自導的戲碼!告訴我,知更鳥現在在何處?”

“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疾風的身邊,那不是你給她挑的保鏢嗎?現在又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星期日表面上看著很冷靜,但是一遇上妹妹的事情,就會情緒上頭,但他還不至於自亂了陣腳,花火當然也知道。

不過是激一激雞翅膀男孩,想看看他破防的模樣罷了,歡愉的愚者就喜歡幹這事。

“如果知更鳥出了事,你知道的,愚者,我不會放過你。”

“我好怕怕呀~”她眼睛眨了眨,愉悅地哼著歌,“所以真的不需要我幫她登臺獻唱嗎?”

“立刻離開,別來我的眼前晃悠,也不許再用她的形象去做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他神色冷漠,似乎也是下定了決心,等待著這場戲幕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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