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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們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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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們真有意思

趙澤楷坐在那天同樣的位置,他看著面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他聯系方式不管白天黑夜把他約出來的男生,他想到那天同樣約他在這個咖啡店見面的高中同學,同樣的一家店,同樣靠窗的位置,思緒混亂中兩個人臉交匯在一起。

“真有意思。”趙澤楷捏了捏紙質的咖啡杯,觀察起關山那張出眾的臉,“你們兩口子真是有意思,都約我在這個地方見面,還是同一個位置。”

“什麽?”關山本來篤定的要和這個人說清楚,但是這個所謂的初戀一直盯著他看,盯的他心裏發虛。

“應該是席盞橋離開江州之前的時間吧,他約我在這兒見面,就在這兒,就坐在你這個位置上。”趙澤楷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

“我猜你們兩個找我也是為了同一件事情吧。”趙澤楷面對關山沒有面對席盞橋那樣緊張,畢竟席盞橋是財神爺,還是個冷面財神爺,關山至少看著和善,沒財神爺那麽不好說話。

“我就是問問你們高中的事情,他找你我管不著。”關山嘴上這麽說,其實他很想把趙澤楷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按在地上摩擦,趙澤楷告訴他這個做什麽,他又沒問他們兩個見面的事情,這種情節關山在電視劇裏看了太多了,惡毒男配為了拆散男女主總會在關鍵時刻在男主面前挑釁,故意去破壞別人感情。

趙澤楷握著咖啡杯,笑著解釋道:“他找我不為別的,我們高中的事情他也不清楚,所以過來問問我。”

關山起身要走,趙澤楷叫住了他,他剛才職業病犯了看關山的臉看了半天,如果不問他今天晚上都睡不好了,“關教練,你,或許有沒有過想要做演員的想法?”

“什麽?”關山看著趙澤楷放在他面前的那張名片沒有頭緒。

“我覺得你挺適合文藝片的,如果以後有想法可以聯系我。”趙澤楷起身主動把那張名片拿起來遞到關山面前。

不怪席盞橋以前跟他說他們學美術的都一臉陰郁樣,很多人都神戳戳的,做什麽旁邊的人都不會奇怪,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趙澤楷完全詮釋了什麽叫搞藝術的都是怪物了。

見關山不接,他又繼續說,“這上面有我工作室的聯系方式,我覺得你的臉上鏡會很好看,不做演員做模特也會很精彩。”

關山更加認定趙澤楷是瘋了,為了擺脫這個瘋子他禮貌性的接下名片塞進兜裏,無情的回道:“謝謝,我不需要。”

這個季節首都的清晨依舊是大霧,涼意當頭就罩下來了,關山特地將沖鋒衣外套拉鏈拉到底,被凍的有些麻木的手指依舊緊握著亮著屏幕的手機。

小區門口時不時出現一兩個被狗拽著早起出去遛狗的人,或是提著包或拖著小拉車早起外出買菜的老人。

席盞橋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沖下單元樓,到小區門口就看見往裏張望的關山。

關山看他就穿著薄睡衣和拖鞋下意識就想要張口啰嗦兩句,他把衣服拉鏈拉開,上前走了兩步,席盞橋一出來他就把外套往席盞橋身上套。

席盞橋一點兒也不配合他,他把袖子都撐開了,席盞橋張開手環抱住他的腰。

“松手,把衣服穿上。”他兩只手拽著衣服領子,防止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漏風或是掉下去。

席盞橋松開手去摸他手,關山裏面穿了件白色的打底長袖,外面套的外套脫了下來,他一只手著急的搓著關山的手,一只手去拿外套,“你快穿上,冷死了。”

“你還知道冷?”關山低頭看他穿著拖鞋被凍紅的腳面,強硬把外套套在了席盞橋身上,“怕我冷就把我摟緊點兒。”

席盞橋扯著外套,把關山裹進外套裏,讓他緊靠在自己懷裏。

外套裏有關山的餘溫,隔著兩層薄布料他能感知到關山的體溫,他垂下頭靠近關山的脖子深吸的兩口氣。

關山推開他的腦袋,“幹什麽?變態啊你。”

席盞橋又貼過去,靠在關山肩膀上,偷偷的嗅關山身上的味道,“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怎麽,你在家裏藏人了?”關山逗他問道。

“怎麽可能,外面太冷了,你應該打個電話告訴我,我去接你。”

關山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誰說想我了,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想著讓某人能早點兒見到我。”

“哪兒有,是真的想你了。”席盞橋往關山肩膀上一靠輕輕蹭著。

進了電梯就沒有那麽冷了,關山也不讓他抱著了,電梯的反光裏兩個分立站著中間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席盞橋忍不了,一點兒一點兒向關山身邊挪過去,賴在關山身上不肯動。

關山聳了聳肩膀,沒把他甩掉,“起來。”

“不起。”席盞橋賴定了,絕對不起。

關山拿他沒辦法就上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席盞橋的招數不管用,他就放軟語氣道,“我冷,靠一下。”

“冷個屁,哪兒冷。”關山不理他,盯著電梯不斷攀升的數字。

進門席盞橋把外套脫下來掛著,他順手理著衣服的褶皺處,在口袋裏摸到一個卡片,他以為是什麽路上發的宣傳小卡片就隨手拿了出來。

他看到“趙澤楷”三個大字無意識的松開了手,名片“啪嗒”一聲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怎麽了?”關山聽見聲音就轉過身了。

“關山,你,見他了?”席盞橋把名片撿了起來,定在原地沒有動。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關山過去把他手裏的名片拽了過來,一只手拿著名片,一只手半摟著他,“這是他工作室的名片,又不是他的名片你緊張什麽?”

“我就和他見個面,了解一下你高中的事情,我又沒有要怎麽樣。”關山抱住他,把他的頭按進自己的懷裏,席盞橋高中受到的白眼和孤立他都想安慰,可是站在他面前的他抱在懷裏的人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席盞橋。

“你受那麽多委屈,我心疼還來不及呢,你是不是還以為我要質問你要和你分手?”關山體會不到席盞橋當時的心情,在他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情況下那樣和席盞橋冷戰,把席盞橋越推越遠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明明從始至終最沒有錯的人反而小心翼翼的。

錯的是趙澤楷和那些拿他性向當作玩樂的人,錯的是徐牧那種知道他的事情就滿世界宣揚嘲諷的人,錯的是他作為席盞橋的戀人沒有及時盡到應盡的責任。

他的安慰來的太晚了。

“我可解釋。”席盞橋埋在他懷裏,悶聲道。

“你解釋什麽?你不需要解釋。”該向他解釋的人已經解釋了,對於這件事情最解釋最該解釋清楚的人是趙澤楷,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受益人他毀掉別人的校園生活,直至大學裏還有人對著席盞橋冷嘲熱諷。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這件事情我已經清楚了,該解釋的人已經解釋了,以後再提起這事情我們不要再這麽小心翼翼了好不好?”關山恨自己這麽晚才想到要去找趙澤楷問清楚,他就應該在心底發出疑問第一時間去找趙澤楷才對。

矛頭應該對向外人而不是自己的愛人,可惜這個道理關山明白的太晚了。

席盞橋不應該受著這個委屈,所以都怪自己和和有毛病的趙澤楷。

席盞橋在關山懷裏點了點頭後就沒有動靜了。

“哭了沒?”關山去摸他的後腦勺,“我看看哭了沒?”

他捧著席盞橋的腦袋,讓席盞橋仰起頭和自己對視。

“還行,沒掉眼淚。”關山蹭了蹭他紅著眼尾。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兒什麽嗎?"關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懷裏是從上了床就躺在他身邊沒有動靜的席盞橋。

“嗯?”席盞橋腦袋藏在他的肩膀裏。

關山掀開被子把席盞橋兩只都夾住他腳的腿露了出來,還有席盞橋因為側身而分外明顯的某個東西。

席盞橋跟隨著關山的眼神往下看,盯到自己那一處明顯突出來的部分不好意思的把被子奪回來蓋上了,“早上正常反應啊,我也沒辦法。”

關山偏過頭,嘆了口氣,席盞橋根本就沒聽清他問的是什麽。

“你早上剛醒那會兒肯定也是這樣,我這就是剛睡醒嘛。”席盞橋為自己辯解道。

關山偷偷伸手,精準的在被子裏握住那個東西,把席盞橋嚇的直接躺了回去。

“我幫你解決一下。”關山說完就鉆進被子裏了。

關山坐在床邊連抽了好幾張紙巾擦嘴角,身後的席盞橋像突然開竅了貼了上來。

“幹嘛啊?”關山故意逗他道。

"要不我幫你也解決一下?"席盞橋x蟲上腦,臉皮也厚了起來。

“你的‘真才實幹’讓我看看我就同意。”關山說著去拽他身上的睡衣。

兩個人滾在床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扒完對方的衣服的,地上的衣服堆成了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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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更新,因為要沒存稿了加這幾天有點忙。以後會隨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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