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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說的那都是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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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說的那都是氣話

席盞橋參加皇藝線上視頻面試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兩個人白天胡鬧了一天,到了下午才吃上這天的第一頓飯,天都黑了兩個人又鬧在一塊差點兒把面試忘了,還好關山及時剎住車才沒錯過面試。

面試的問題大部分集中在席盞橋提交的作品集上,就這個作品集席盞橋和皇藝的一位教授和兩位老師闡述了自己的作品創作理念以及一些批判性的思考,老師的提問也是停留在未來規劃和擇校的動機等這些問題上。

面試一共也花了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席盞橋走回臥室換衣服的時候關山還在床上躺著。

“怎麽樣?”關山放下了手機,平時兩個人再怎麽胡鬧和不正經,但是在這種正經事情上他也不免擔心。

席盞橋剛套上睡褲,邊穿上衣邊往衣帽間外走,“你是不是怕我申請不上?怕我沒學上啊?”

關山知道他又憋著壞想逗自己,提前把他的壞心思掐滅,“沒學上沒學上唄,誰管得了你啊?”

“你就這麽對我是吧。”席盞橋一只腿壓在床邊,半跪在床上,睡衣的扣子也不系了,敞著懷赤luoluo把自己上半身的肌rou都露出來。

關山怕他又耍流氓等會兒兩個壓不住火兒又滾一起去了,一把抓過床邊自己的睡衣,狠狠扔在席盞橋上半身,“你趕緊給我穿上!”

“你自己就沒穿!”席盞橋接過睡衣拿在手裏。

關山不服氣,把被子掀開,他不僅沒穿上衣,下身也只有條內褲,不是他不想穿是他的睡褲不知道被席盞橋給丟哪兒了,他剛才在床上刨了半天都沒找到,連床縫裏他都爬地上看了半天也沒找到。

只有上身的衣服他寧願不穿,不如只穿條內褲來的舒服。

“是我不想穿?不知道哪個二百五給我睡褲扔沒了!”關山伸手去扒席盞橋身上的睡衣,“我沒得穿你大爺的也不許給我穿!”

他沒得穿那就大家都別穿。

席盞橋的睡衣沒扣扣子一扒就扒下來了,他伸手攔住要扒他睡褲的手,“你差不多得了啊!我給你去找!”

“松手!等會兒出事兒了!”席盞橋急的面紅耳赤的,本來沒想大白天胡鬧的,結果兩個人待在一個私密空間下稍微貼近一點兒就受不了,太容易擦槍走火了。

他們兩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克制。

不是席盞橋不想這個事兒,是次數多了關山會不舒服,他也提過自己不在意位置的上下,但是關山學不來伺候人這種事兒怕弄傷他兩個人就沒再提過。

關山不喜歡伺候人但是人卻好伺候,只要是舒服了隨便你怎麽弄都行,有時候完事兒之後關山總喊腰酸腿酸說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前一秒喊完下一秒兩個抱一起之後關山就能把不舒服全拋到腦後去,拽著他要再來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這樣,完事兒之後關山不舒服的勁兒上來了就容易發脾氣,就像現在這樣。

“出什麽事兒?嗯?你是不是不行啊?這點兒克制力都沒有?”關山拽著他的睡褲,裏面的內褲露出了出來。

到底是誰沒有克制力。

席盞橋任由著他拽自己褲子拽到大腿,露出他雪白的下半身。

拉扯之間難免互相蹭著碰著。

“臥槽!”關山頓住自己扒拉他睡褲的動作,眼睜睜看著某個越變越明顯的地方罵出了聲音。

席盞橋沈默著把自己的褲子提上,下了床把睡褲上的褲帶拉緊系了個蝴蝶結。

“我去,我下次給你整點兒‘致陽w’的藥吧。”關山嚇到了,剛才莫名奇妙上來的脾氣也沒了。

席盞橋以為關山嘴硬嘲諷他不行,他踢掉拖鞋,直接爬上床把關山壓在身下,“行啊,我讓你長長記性。”

關山推了推席盞橋的肩膀,席盞橋啃上他脖子的時候他就慌了,這太嚇人了比野獸還可怕,野獸上來先給你咬死再進食,席盞橋這種人撲上來先挑起你的形致再把你吃掉,這種前奏太長的最嚇人。

“我說的是‘導致’的‘致’,不是那個‘治病’的‘治’!”關山邊推席盞橋邊大聲解釋道。

同音不同字,寫出來可是天差地別的意思。

“誰知道你是說的是哪個字兒。”席盞橋yao著他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

“面試怎麽樣?”周思明沒動筷子,看向對面下意識扯了好幾次衣領的兒子。

“就那樣唄。”席盞橋從關山碗裏夾走一塊肉吃進嘴裏,也沒避著他爸。

周思明不喜歡飯桌上訓子,喝一口兒子硬點給他的那杯紅綠紅綠的飲料,“不是說不準備出去讀研了嗎?怎麽改主意了?”

席盞橋筷子停下來了,他爸這哪兒是關心他啊,分明就是在給他挖坑,提什麽不好非提他之前為了讓他爸給他找牌子,他威脅他爸說他找不回來也不打算出去讀書了。

他那會兒是真有不出國就留在國內的想法,因為那會兒剛和關山談上戀愛,想著剛談戀愛兩個人要分開一整年他就不想去了,反正去了也是為了多份經歷體驗生活,有了戀愛生活他就不想去外面體驗生活了。

他後來當然不敢這麽想了,因為他清楚關山絕對不會允許他這樣做,何況有連禾和池澤的例子在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關山面前說這種話。

他爸今天擺明了是要坑他。

“不是說不想異地戀嗎?”周思明拿起外側的另一雙筷子給自己兒子夾了一筷子蔬菜,“跟我說打死也不去讀,我就是怕你故意搞砸。不過咱們家你也清楚,你怎麽選擇是你的事情,你讀不讀書你和我媽都不在乎,你姥姥也不是在意學歷人。”

關山側頭瞇眼審視著席盞橋,礙於席盞橋他爸在場沒有上手收拾他。

席盞橋被他爸這麽一說心涼了半截,心虛的不敢回頭看關山的眼神。

“不就是個皇藝,太小瞧我了,肯定錄取!下個月你等著我錄取結果吧!”席盞橋把那幾片青菜全塞進嘴裏,咯吱咯吱的嚼了起來。

周思明懶得聽兒子在這兒下口頭軍令狀,轉頭問關山他們比賽的事情。

“好好比賽就行了,不要摻和進他們內部鬥爭,裏面都是混官場好些年的老油條,等今年過了換屆完了他們就沒這麽囂張了。拿實力說話就行,他們還沒大膽到敢在比賽過程中上動手,頂多動點兒小手腳,只要影響不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周思明雷打不動的每天早上看時事新聞,也經常關註體育競賽,所以對他們內部的事情了解也不奇怪。

只是席盞橋沒想到他爸會和關山說這些話,以前他只以為他爸能接受他和男生在一起就頂破天了,早上他爸電話打過來約他們吃飯的時候他心裏還擔心著,之前關山和他爸碰上都是在有他媽的情況下。

他爸這個人最聽老婆話,他媽向來在家裏說一不二,所以他一直覺得他爸能接受他和男生在一起都是因為他媽常常給他爸洗腦吹枕邊風。

“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席盞橋心裏還是感動的,至少說明在他爸心裏能把關山當作羅家銘那種兒子的朋友來對待,羅家銘小時候經常撒潑打滾他爸遇上了總會關心一兩句,可能是他爸這個人不太和善羅家銘常常被嚇的忘了哭忘了鬧。

長大後羅家銘遇上節假日就拉上他兩個人就跑出去玩了,他爸在他們走之前也總問一兩句他們去玩什麽安不安全需不需要安排人,也會主動給他們的出行買單。

“你能知道什麽?”周思明懶得理自己兒子。

從小到大除了吃只知道玩。

“你這段時間也別去江州了。”周思明放下筷子,“他們比賽前要集訓,你別跟過去搗亂,沒人有時間哄著你玩,別的事情我就不管你了,這種正事兒你上點兒心別再跟長不大一樣。”

說好不在飯桌上訓子的,但是他兒子的狀態讓人免不了嘮叨。

席盞橋低頭吃東西也不回話。

“沒事兒叔叔,他就是過去玩,不會搗亂的。”關山還是幫自己男朋友說話。

周思明盯著自己兒子看了一會兒,“不管你們,在一起別吵架惹你媽生氣就行,讓你媽操心。”

席盞橋點了點頭,抓住重點信息,“主要是別惹我媽生氣,懂了。”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爸要找我們兩個人的事兒呢。”席盞橋看他爸上了車走了還心有餘悸。

“你做什麽虧心事兒了?”關山看向他 ,心裏還記著剛才他爸說他不想異地戀所以就不去讀書的事情。

“哪兒有?”席盞橋討好的笑著,“怎麽可能?”

“那你老實交代,為什麽跟你爸說你不想異地戀不想出去讀書了?”

“我說的是氣話!”一半是氣話,一半是他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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