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8 皇太女x清冷權臣 “祁大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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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番外8 皇太女x清冷權臣 “祁大人可……
“祁大人可知, 若真坐實了這大不敬的罪名，是會被處以極刑的。”
她的語氣沒有波瀾，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臣自然知曉。”
他身為六部尚書之一, 對這樣的刑罰了如指掌。
姜灼瓔半瞇著眼, 緩緩勾了唇：“孤如今有一法子, 既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 也能讓祁大人免於罪責, 不知祁大人可有興趣？”
祁凡聞言, 微微頷首：“臣洗耳恭聽。”
身著明黃緙金蟒紋交領長袍的少女忽地伸手, 圓潤細嫩的指尖在男人的下巴處輕輕摩挲, 後又突地勾起了他的下巴。
男人順著她指尖上擡的力道緩緩擡眸, 仰視坐在他身前這位站在權利巔峰的少女。
她不過雙十年華，卻早已憑借自身出眾的才能穩坐這太女之位。
如今的她還年少, 假以時日必會更加勢不可擋。
祁凡知曉, 她會成為合格的女皇。
曾經, 他有心打磨輔佐這位開朝以來唯一的皇太女, 可而今, 他想要的已遠不止於此……
姜灼瓔沐浴後只用玉簪將一頭及臀的青絲挽於腦後, 當下的她發絲已幹, 只稍加動作，玉簪便順著黑直的發絲掉落。
墨發如瀑，如絲緞一般順滑, 只一個呼吸間便飄散至了祁凡的面上。
她沒有立刻松手, 男人即便是仰視, 眼神中也不含絲毫討好諂媚。
他歷來是清冷孤傲的，永遠都似這般面不改色，目光持重。
姜灼瓔眼神微暗, 櫻唇輕掀：“當孤的太女夫。”
下一刻，她如願以償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錯愕。
姜灼瓔緩緩收回了手，執起一旁的茶杯：“祁大人也知曉，待到明日早朝，滿朝的文武大臣都會知曉今日太明湖發生的事。”
“當孤的太女夫，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男人遲遲未應答，姜灼瓔睇他一眼，後者拱手：“還望殿下容臣細思一番。”
少女唇角繃緊了些：“怎麽？祁大人是情願領下這大不敬的罪名，也不願同孤成親？”
“臣……”
姜灼瓔卻噔地擱下茶杯，站起身來。
她面色不悅：“祁大人既是不願，那便請回罷。”
說罷她側首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祥月！送客。”
一直守在門外的祥月“唉”了一聲，忙不疊兒往裏奔。
……
“殿下，臣願意。”
祥月甫一見到屋內二人，登時便是這麽一句砸得她腦瓜子一楞。
願意？
願意什麽？
莫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姜灼瓔彼時正背對著祁凡，聞言示意祥月先行退下。
楞在落地罩前的祥月按捺住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點了點頭立即轉身。
姜灼瓔眼眸微閃，她足尖調轉了個方向，及腰的長發便隨著她的動作飄灑開來，拂過正拱手行禮的男人手背。
她佯裝著不解：“願意？不知祁大人此話是何意？”
祁凡微斂著眉眼，垂眸盯著在他手背來回拂過的順滑青絲，少許的幾縷已經趁機鉆進了他的掌心，尖軟的發尖掠過他掌心的薄繭。
有些酥，也癢。
按他原本的籌劃，當徐徐圖之再一擊即中。
可眼前的少女年紀輕，性子急，若今日回絕了她，想必會被狠狠記上一筆。
別的倒還好說，若還想求得她，那便幾無可能了。
男人沈下聲來，聲線清晰：“臣願為殿下的太女夫。”
“嘭咣~”的一聲，二人皆在第一時間朝外望了去，是祥月。
方才姜灼瓔示意她退下，可她難掩心中好奇，便小步小步地慢慢兒往外挪著，想要再多聽上幾句。
直至聽到了那一聲“願為太女夫”，她登時左腳絆住了右腳，原地摔了下去。
姜灼瓔楞了楞：“祥月？”
“奴婢無礙，奴婢無礙！奴婢這就退下，不打攪殿下和祁大人了。”
祥月忍著膝蓋的劇痛，三步並作兩步，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姜灼瓔：“……”
她順勢負過手：“讓祁大人見笑了。”
男人微抿著唇瓣：“無礙，這話天下人皆聽得。”
“祁凡，一個時辰以前，你還在為別的女子傷懷，一個時辰後，便迫你同孤成親，你可會覺著委屈？”
她垂眸睨著跪在地毯上的男人，桃花眼裏迸出些許興味。
男人面無改色：“殿下亦如此，臣不覺委屈。”
說她也如此，是指的蕭理。
姜灼瓔勾起的唇角緩緩展平：“若孤說，你和他，孤都要呢？”
男人身形微頓，忽地擡起頭來直視於她，黑漆漆的眸子甚是篤定。
“殿下不會如此。”
“為何不會？”
“蕭理所做之事非殿下所能容忍。”他言簡意賅。
他了解她的脾性。
姜灼瓔往前行兩步，忽地掀袍落座，桌面上的白玉茶杯被她拂落在地，咻的一聲鈍響，即便是地上鋪有地毯，可白玉杯太過薄脆，應聲便碎裂成了好幾塊。
“祁凡，你大膽！”
男人斂下眸子，未置可否。
“膽敢覬覦孤，誰給你的膽子？”
姜灼瓔此刻已然確定，這廝同蕭理乃一丘之貉！
只不過……他的手段比之蕭理，高明了不止一星半點。
順著這廝的言語態度抽絲剝繭，她已然有了大概的推測。
湖心亭的欄桿以及突然成群出現的貴女，的確是蕭理所為。
可蕭理卻並未從這兩件事中謀得好處，反倒是她眼前的這位，所做所言皆是私心。
“孤聽聞蕭理同你私交甚好，他可知自己被你如此利用？”
祁凡微微蹙眉。
“不愧是在聖上跟前炙手可熱的祁大人，任何時候都能這般泰然自若，孤倒是想知曉，什麽時候才能讓你撕下這張人皮面具？”
“……殿下。”男人的臉色有些微微泛白。
“孤原以為，你雖不假辭色、古板執拗，卻也克己奉公、剛正不阿。”
“竟不知你也是如此陰險狡詐的小人！”
姜灼瓔稱得上怒火攻心，她氣得在房中來回踱步。
她同祁凡在朝堂上雖偶爾會鬧出些不愉，可她卻從未放在心上，對於他的品行，她從未有所懷疑。
可而今，他的所作所為卻告知她，自己這些年看錯了人。
她氣的，不僅僅是他的欺瞞，而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眼拙！
身為皇太女，竟被騙了這麽多年，她所遵循的一套行事法則被打破，她這些年順風順水，沒想到栽在了他的身上！
她痛心！
“殿下，縱使是身陷囹圄者，也有權開口陳詞，還望殿下冷靜下來，聽臣一言。”
男人依舊還跪在原處，他稍微側首，看向他身側的少女。
他的語調乍聽上去算得上平穩，可尾音卻幾不可查地發著虛。
姜灼瓔深吸了一口氣，擰著眉冷眼掃向他。
“既如此，便給你這個機會。”
祁凡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他面上雖還鎮定，可心中已是紛亂如麻。
大嶸開國以來的第一位皇太女，她的聰慧他歷來知曉，只是如此輕易便被看穿……
男人在心中苦笑，身為臣子他該當感到安心及敬畏，可眼下他卻是騎虎難下。
“祁大人？再是斟酌，孤便當你是琢磨著想要糊弄。”
“如此，也不必再說了。”
祁凡輕嘆一聲：“臣不願誆騙殿下，只是……臣接下來所說，恐匪夷所思，讓殿下難以置信。”
姜灼瓔瞥他一眼：“說不說由你，信不信在孤。”
“是。”
男人微微抿唇：“三日前，臣如同往日那般在府中午歇……”
……
姜灼瓔聽完這番陳述，眉頭已經打了一個結。
她眼神有些古怪：“祁大人，如此荒誕之事，你以為能誆騙得了孤？”
男人擡眸，一臉肅容，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深邃黑暗。
雖是一言不發，可也能從中看得出認真和嚴肅。
姜灼瓔心中的那股子懷疑緩緩削弱……
她移開視線，輕咳了兩聲。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即便祁大人的確做了這夢，也不應當將此宣之於口，更遑論利用蕭理做出這種荒唐事。”
不過一個夢而已，難不成人人都要讓自己的夢境成真？
那大嶸也不知會有多少個皇帝。
她對祁凡也……
姜灼瓔瞇了瞇眼，回想起日前夢中的耳鬢廝磨、共度良宵，她拂袖轉身。
“罷了，退下吧。”
祁凡沈默幾息，竟是不發一言地行禮告退。
姜灼瓔望著他徑直離開的身影，心中煩躁漸生。
做了這麽許多，如此輕易就走了？
就不肯多為自己求一句情？
書案上字帖上的字形有些雜亂，不像是規整的楷體，倒是一路望著狂草的方向去了……
*
一晃已是小半月，姜灼瓔每日上朝，依然能看到祁凡。
只是這些日子裏，他們之間再無交集。
上回太明湖的事，姜灼瓔僅以一句“祁大人護佑儲君有功”將其餘人等的打探好奇全都給堵了回去。
至於蕭理，她也自此便閉門不見。
對於侯府，她暫且按下沒有發作，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查探上回太明湖之事。
雖說她心中有所計較，可證據得眼見才能為實。
蕭理究竟哪裏來的膽子算計她？
她總覺得這其中還藏有其餘的古怪。
不知不覺，便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在這樣的節氣，宮中會宴請群臣。
姜灼瓔的酒量甚佳，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免多飲了些。
祥月在一旁給她布菜，一邊在她耳旁小聲嘟囔：“殿下，祁大人怎地還沒來給您敬酒呢？”
姜灼瓔幽幽側眸看她一眼，祥月立即垂頭住了嘴，間隔幾息，她突然自顧自地點頭。
“是呢是呢，奴婢都懂得，避嫌，避嫌。”
姜灼瓔：“……”
她懶得跟這小笨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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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瓔半瞇著眼, 緩緩勾了唇：“孤如今有一法子, 既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 也能讓祁大人免於罪責, 不知祁大人可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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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松手, 男人即便是仰視, 眼神中也不含絲毫討好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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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瓔眼眸微閃，她足尖調轉了個方向，及腰的長發便隨著她的動作飄灑開來，拂過正拱手行禮的男人手背。
她佯裝著不解：“願意？不知祁大人此話是何意？”
祁凡微斂著眉眼，垂眸盯著在他手背來回拂過的順滑青絲，少許的幾縷已經趁機鉆進了他的掌心，尖軟的發尖掠過他掌心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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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倒還好說，若還想求得她，那便幾無可能了。
男人沈下聲來，聲線清晰：“臣願為殿下的太女夫。”
“嘭咣~”的一聲，二人皆在第一時間朝外望了去，是祥月。
方才姜灼瓔示意她退下，可她難掩心中好奇，便小步小步地慢慢兒往外挪著，想要再多聽上幾句。
直至聽到了那一聲“願為太女夫”，她登時左腳絆住了右腳，原地摔了下去。
姜灼瓔楞了楞：“祥月？”
“奴婢無礙，奴婢無礙！奴婢這就退下，不打攪殿下和祁大人了。”
祥月忍著膝蓋的劇痛，三步並作兩步，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姜灼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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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敢覬覦孤，誰給你的膽子？”
姜灼瓔此刻已然確定，這廝同蕭理乃一丘之貉！
只不過……他的手段比之蕭理，高明了不止一星半點。
順著這廝的言語態度抽絲剝繭，她已然有了大概的推測。
湖心亭的欄桿以及突然成群出現的貴女，的確是蕭理所為。
可蕭理卻並未從這兩件事中謀得好處，反倒是她眼前的這位，所做所言皆是私心。
“孤聽聞蕭理同你私交甚好，他可知自己被你如此利用？”
祁凡微微蹙眉。
“不愧是在聖上跟前炙手可熱的祁大人，任何時候都能這般泰然自若，孤倒是想知曉，什麽時候才能讓你撕下這張人皮面具？”
“……殿下。”男人的臉色有些微微泛白。
“孤原以為，你雖不假辭色、古板執拗，卻也克己奉公、剛正不阿。”
“竟不知你也是如此陰險狡詐的小人！”
姜灼瓔稱得上怒火攻心，她氣得在房中來回踱步。
她同祁凡在朝堂上雖偶爾會鬧出些不愉，可她卻從未放在心上，對於他的品行，她從未有所懷疑。
可而今，他的所作所為卻告知她，自己這些年看錯了人。
她氣的，不僅僅是他的欺瞞，而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眼拙！
身為皇太女，竟被騙了這麽多年，她所遵循的一套行事法則被打破，她這些年順風順水，沒想到栽在了他的身上！
她痛心！
“殿下，縱使是身陷囹圄者，也有權開口陳詞，還望殿下冷靜下來，聽臣一言。”
男人依舊還跪在原處，他稍微側首，看向他身側的少女。
他的語調乍聽上去算得上平穩，可尾音卻幾不可查地發著虛。
姜灼瓔深吸了一口氣，擰著眉冷眼掃向他。
“既如此，便給你這個機會。”
祁凡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他面上雖還鎮定，可心中已是紛亂如麻。
大嶸開國以來的第一位皇太女，她的聰慧他歷來知曉，只是如此輕易便被看穿……
男人在心中苦笑，身為臣子他該當感到安心及敬畏，可眼下他卻是騎虎難下。
“祁大人？再是斟酌，孤便當你是琢磨著想要糊弄。”
“如此，也不必再說了。”
祁凡輕嘆一聲：“臣不願誆騙殿下，只是……臣接下來所說，恐匪夷所思，讓殿下難以置信。”
姜灼瓔瞥他一眼：“說不說由你，信不信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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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抿唇：“三日前，臣如同往日那般在府中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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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一言不發，可也能從中看得出認真和嚴肅。
姜灼瓔心中的那股子懷疑緩緩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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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即便祁大人的確做了這夢，也不應當將此宣之於口，更遑論利用蕭理做出這種荒唐事。”
不過一個夢而已，難不成人人都要讓自己的夢境成真？
那大嶸也不知會有多少個皇帝。
她對祁凡也……
姜灼瓔瞇了瞇眼，回想起日前夢中的耳鬢廝磨、共度良宵，她拂袖轉身。
“罷了，退下吧。”
祁凡沈默幾息，竟是不發一言地行禮告退。
姜灼瓔望著他徑直離開的身影，心中煩躁漸生。
做了這麽許多，如此輕易就走了？
就不肯多為自己求一句情？
書案上字帖上的字形有些雜亂，不像是規整的楷體，倒是一路望著狂草的方向去了……
*
一晃已是小半月，姜灼瓔每日上朝，依然能看到祁凡。
只是這些日子裏，他們之間再無交集。
上回太明湖的事，姜灼瓔僅以一句“祁大人護佑儲君有功”將其餘人等的打探好奇全都給堵了回去。
至於蕭理，她也自此便閉門不見。
對於侯府，她暫且按下沒有發作，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查探上回太明湖之事。
雖說她心中有所計較，可證據得眼見才能為實。
蕭理究竟哪裏來的膽子算計她？
她總覺得這其中還藏有其餘的古怪。
不知不覺，便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在這樣的節氣，宮中會宴請群臣。
姜灼瓔的酒量甚佳，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免多飲了些。
祥月在一旁給她布菜，一邊在她耳旁小聲嘟囔：“殿下，祁大人怎地還沒來給您敬酒呢？”
姜灼瓔幽幽側眸看她一眼，祥月立即垂頭住了嘴，間隔幾息，她突然自顧自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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