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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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兒吧
和秦昇昇說完晚安，對方問起了歸期。秦燦試探地問過一次，墨陽的回答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秦燦不相信他真的會訛她一百天，但也沒辦法再多問，畢竟責任方在她。
秦昇昇不由得再次提心吊膽起來：
“不對勁兒吧姐？就算你住的是保姆間，你們這樣不對勁兒吧？”
“他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
“雖然你那武力值也挺強吧，但他畢竟是男的力氣比你大，不是我多想啊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像話啊。”
在他說話又已經開始沒有標點符號了時，秦燦幽幽地一句回覆，便使秦昇昇重新平靜了下來。
“他是被我打成這樣的。”
秦昇昇：“……祝早日康覆。”
秦昇昇：【深深鞠躬jpg】
半晌又發來：“要賠錢嗎？”
“不用。”
秦昇昇：“感恩老板。”
秦昇昇：“姐姐可千萬把人照顧好了。”
秦燦：“你好吵。”
秦昇昇：“晚安。”
剛放下手機，秦昇昇又收到一條信息，他拿起查看：怎麽還有打賞？
在數學論壇的私聊裏，跳出一條信息：“秦老師，聽說我哥被打殘了，心情好，慶祝一下。”
這是秦昇昇輔導的學生，他在論壇上破解了對方的題，對方便請他做遠程輔導，給錢痛快，人在國外，沒有面基危險。因為對方的法律意識很強，秦昇昇不得不在年齡上說了個小慌，收酬勞的賬戶是秦燦用她身份證給他開的銀行卡，就幹脆用了秦燦的名字。
秦昇昇看著對方的腦殘言論，不得不嚴肅回覆：我記得你是要參加數學競賽的吧，測過智商嗎？先發我看看。
對方不知是激動地沒睡，還是激動地早醒，很快回覆過來：“秦老師我沒有失智……您不懂我從小活在我哥的陰影中有多痛苦，而且我家有長次之分，就因為我比他小連繼承權都輪不到我，什麽都只能撿他剩下的。”
“原來你家有皇位要繼承，所以數學競賽能幫你奪嫡？”秦昇昇其實不太懂他在數學上的執著。
對方回覆：“我要在他不擅長的學科中打敗他！”
猥瑣發育說得像獨立宣言……“那你加油。”
“嗯嗯，其實我註意到老師就是因為你和曾經把我哥甩了的女人同名！果然叫‘秦燦’的都很厲害。不過如果你是她就好了，我一直希望能她結個善緣。”
“嘶——”手機屏幕的藍光裏，秦昇昇若有所思，難道是巧合？
對方似乎在生活中缺少傾訴的人，隔著網線與網名和有緣的朋友吐槽：“我覺得可以用錢收買她來對付我哥，聽說她當初就是拿我哥換錢的，他好蠢。”
秦昇昇友情提示：“她都拿你哥換過一次錢了，你哥還能上當？”
對面沈默了半晌，真的拿他當樹洞了：“應該能。就因為我媽給了一百萬讓那女的和他分手，他和我媽冷戰現在都沒好，也不想想是人家自己同意的啊。”
秦燦，一百萬，姐姐回國時就帶了一百萬，她說是和留學的富二代同學借的，給他支付了手術費以及後續維持的醫療……
秦昇昇握著手機的手逐漸發抖。
秦燦前一陣把那筆錢還上了，可是，她是真的想分手嗎？怪不得，她那麽失魂落魄，直到現在。起初秦昇昇以為是因為秦燦自責媽媽的離開和自己的倒下，可後來的她再也沒有鮮活過。
視線模糊，秦昇昇的心臟抽痛起來，他在顫抖中強行平覆下來，重新拿起手機：“我可以幫你。”
“？”
“我輔修過心理學，能幫你分析分析你哥的喜好或弱點，即使你找不到那個秦燦，說不定也可以用上。”
“在論壇裏我就看出來了，你就是我的知己！”
對方雖然很興奮，但也極其註重隱私，只說了些性格偏好和從小到大的事。但聊天記錄中難免會夾雜著一些經歷和背景，整理出這些線索，秦昇昇就能一點一點，查出那個男人。
不管他是誰，秦昇昇一定會找到他，解開秦燦的心結，和他說清楚。
墨陽是個優秀的好總裁，因為他身殘志堅，已經能拖著殘軀上班了。除了畫風0.5倍速之外，倒也不算影響總裁這門職業。
隨著他的回歸，秦燦也得以自由，當然她的自由是可以回自己家住。只不過，秦燦在公司的假幸運馬甲雖然沒掉，但是碎了，稀碎。
在秦燦上廁所都要飛奔的身影第N次飄過去之後，蕭蕭和曉曉都後怕地安靜如雞，同時真心地祝願秦燦能屹立不倒，以免抓人補位。總裁這份偏愛和重點培養，不想要不想要。
墨陽又恢覆成了魔鬼上司，切，還以為他真的風輕雲淡。
“這是你第一個要搞定的客戶，雖然只是代我去送個資料。但我建議你先做到對對方有十足的了解。”辦公室裏，墨陽交給秦燦一份策劃書。
秦燦的視線落到面前的資料上，那是一家電商集團的資料，名為嵐山優品，不算全民性質，其競爭力在於選品把控，不差錢但沒時間精挑細選的客戶偏愛用它。
十分鐘後，秦燦終於明白了墨陽的用意。手機屏幕上搜索出來的照片，赫然是上次在酒店門口訓斥秦燦的兇老頭。
果不其然，在奔波了大半個城市之後，對方公司，兇老頭見到來人居然是秦燦。“墨陽招你做特助？你讓他親自來和我對接！”
這一句話之後，資料被意料之中的拒收了，秦燦連一句辯駁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掃地出門。
秦燦來之前查過，這老頭叫陳遠山，老一輩的企業家，脾氣出了名的古怪。本來就是個難啃的骨頭，最註重規矩，連對儀容儀表的規範都到了強迫癥的地步。秦燦在酒會上的失誤，正撞槍口。
回公司時墨陽和幾位高管在辦公室裏開會，秦燦沒有進去打擾，卻被叫進去做會議記錄。
接近尾聲時，一位小領導為了調節氣氛，故作輕松地指著辦公室裏掛著的西裝聊天：“墨總您還在辦公室放了備用西裝呢，還是全套的，夠講究，不愧是一來就成了我們門面擔當的人。”
墨陽笑了兩聲，瞄了一眼秦燦的方向，說：“是啊，畢竟要處處小心，萬一再有個意外淋一身酒什麽的會很失儀，我得長教訓。”
氣氛更加微妙，秦燦在這一刻堪稱萬眾矚目。她一個小助理，專心致志地低頭做記錄，堅決不被外界所影響，打死不擡頭。
鬼知道這種時候她能記錄出什麽，希望一會兒墨陽不要閑著沒事地檢查。
墨陽心情不錯地開口幫眾人挽回氣氛：“以後誰要是需要救個急什麽的，可以來我這兒借。”
“啊好好好，謝謝墨總。”眾人終於如蒙大赦，也恨不得趕緊痛快地離開。卻聽墨陽又這樣當著他們的面問話起秦燦：“給嵐山優品的資料送到了嗎？”
一圈兒高管只得向秦燦看了過來，耐心等著她和墨總裁的一對一問答。
秦燦的臉還是準備得薄了，她有些歉疚，說：“墨總，資料被退回來了。”
墨陽的表情卻根本不意外，他看著秦燦停頓了幾秒，就在秦燦以為墨陽要在全公司高層面前給她開批鬥大會時，他才淡淡開口：“有困難不知道來問我幫忙？”
秦燦楞了一瞬，對上墨陽高深莫測的目光，應付道：“我看您正在忙。”
“嗯，這邊也結束了你先出去吧，我還有個電話會議，散會後來找我。”
被安然無事放出來的秦燦盯著墨陽辦公室的門發呆，忽然間這樣和顏悅色，反到顯得莫名其妙起來。秦燦心中重新升起不安，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總裁辦公室重新空下來之後，秦燦帶著資料到達戰場。她終於悟了，直屬上司是前任這種關系，永遠會是戰場……
秦燦如實認錯：“對不起，墨總，陳總對我有些先入為主，不願意和我對接。”
墨陽的目光落在秦燦手中的資料上，不知在想些什麽，看起來是不怎麽愉快的事情，他神色暗淡地嘆了口氣，然後才點了點頭說：“我和陳總的交情不錯。”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秦燦，明晃晃的暗示。
墨陽此時正站在窗邊，一手揣兜，西裝在他的臂彎中撩起來一角，是個騷包的造型，但偏偏他的外形無可挑剔，便神似在粉絲的歡呼聲中凹造型的男明星。
畢竟老熟人，秦燦很輕易地在他眼中看出了期待，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在無聲地說：“所以，求我。”
雖然聽起來有些變態，但秦燦看到他這幅德行時，內心確實發出個聲音：這樣才對麽。
她雖然很不習慣請人幫忙，也不擅長，但既然甲方提出了需求，她就從善如流，盡量不那麽僵硬地說：“墨總，今天陳總確實提出讓您親自和他對接，所以還得請您出面。”
這種求人態度很顯然遭到了墨總裁的嫌棄，他眼見著又惡劣了起來，來了個雙手插兜兒道：“送個資料還要動用堂堂總裁？”
一瞬的無語。
好土！
“那您的意思是怎麽幫我？”雖然秦燦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但她確實沒控制住蘋果肌朝著罵人的姿態抽動了一下。
“你得自己拿出個想法啊。不過剛剛那個不行。”
秦燦思索片刻，嘗試著再次提議：“既然您和陳總是熟人，幫忙打個招呼呢？”
他說：“瞧瞧，這就使喚起老板了？”
“墨總您知道的，陳總對我沒有好印象，別因為我耽誤了您工作的進度。我不敢使喚您，只是情況特殊，完成工作目標為先。”
墨陽的眼中閃過失望，他薄唇輕啟，還是不肯接過秦燦手中的文件袋，口氣更加冰冷：“哦？如此說，倒顯得我斤斤計較了。”
到底是看了什麽《紅樓夢》！沒事少學點黛玉文學！自己說讓人來找他幫忙，來了又推三阻四陰陽怪氣兒地發什麽癲！
今日份的不讓她好過總算達到了是吧？好好好，是她自己說的這也算她的本職工作。
辦公室安靜下來，秦燦默默給自己順氣兒，而墨陽也滿是無所謂地享受面前的寧靜。
秦燦心如死水地過了五年，原本以為自己面對一切都已可以波瀾不驚，卻沒想到她的喜怒哀樂會有一天以這種方式再次生動了起來……
“他這是在賭氣呢！”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氛圍陡然添了幾分微妙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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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兒吧姐？就算你住的是保姆間，你們這樣不對勁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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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那武力值也挺強吧，但他畢竟是男的力氣比你大，不是我多想啊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像話啊。”
在他說話又已經開始沒有標點符號了時，秦燦幽幽地一句回覆，便使秦昇昇重新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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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昇昇：“感恩老板。”
秦昇昇：“姐姐可千萬把人照顧好了。”
秦燦：“你好吵。”
秦昇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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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秦昇昇輔導的學生，他在論壇上破解了對方的題，對方便請他做遠程輔導，給錢痛快，人在國外，沒有面基危險。因為對方的法律意識很強，秦昇昇不得不在年齡上說了個小慌，收酬勞的賬戶是秦燦用她身份證給他開的銀行卡，就幹脆用了秦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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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家有皇位要繼承，所以數學競賽能幫你奪嫡？”秦昇昇其實不太懂他在數學上的執著。
對方回覆：“我要在他不擅長的學科中打敗他！”
猥瑣發育說得像獨立宣言……“那你加油。”
“嗯嗯，其實我註意到老師就是因為你和曾經把我哥甩了的女人同名！果然叫‘秦燦’的都很厲害。不過如果你是她就好了，我一直希望能她結個善緣。”
“嘶——”手機屏幕的藍光裏，秦昇昇若有所思，難道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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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昇昇友情提示：“她都拿你哥換過一次錢了，你哥還能上當？”
對面沈默了半晌，真的拿他當樹洞了：“應該能。就因為我媽給了一百萬讓那女的和他分手，他和我媽冷戰現在都沒好，也不想想是人家自己同意的啊。”
秦燦，一百萬，姐姐回國時就帶了一百萬，她說是和留學的富二代同學借的，給他支付了手術費以及後續維持的醫療……
秦昇昇握著手機的手逐漸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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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模糊，秦昇昇的心臟抽痛起來，他在顫抖中強行平覆下來，重新拿起手機：“我可以幫你。”
“？”
“我輔修過心理學，能幫你分析分析你哥的喜好或弱點，即使你找不到那個秦燦，說不定也可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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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是個優秀的好總裁，因為他身殘志堅，已經能拖著殘軀上班了。除了畫風0.5倍速之外，倒也不算影響總裁這門職業。
隨著他的回歸，秦燦也得以自由，當然她的自由是可以回自己家住。只不過，秦燦在公司的假幸運馬甲雖然沒掉，但是碎了，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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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笑了兩聲，瞄了一眼秦燦的方向，說：“是啊，畢竟要處處小心，萬一再有個意外淋一身酒什麽的會很失儀，我得長教訓。”
氣氛更加微妙，秦燦在這一刻堪稱萬眾矚目。她一個小助理，專心致志地低頭做記錄，堅決不被外界所影響，打死不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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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心情不錯地開口幫眾人挽回氣氛：“以後誰要是需要救個急什麽的，可以來我這兒借。”
“啊好好好，謝謝墨總。”眾人終於如蒙大赦，也恨不得趕緊痛快地離開。卻聽墨陽又這樣當著他們的面問話起秦燦：“給嵐山優品的資料送到了嗎？”
一圈兒高管只得向秦燦看了過來，耐心等著她和墨總裁的一對一問答。
秦燦的臉還是準備得薄了，她有些歉疚，說：“墨總，資料被退回來了。”
墨陽的表情卻根本不意外，他看著秦燦停頓了幾秒，就在秦燦以為墨陽要在全公司高層面前給她開批鬥大會時，他才淡淡開口：“有困難不知道來問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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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老熟人，秦燦很輕易地在他眼中看出了期待，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在無聲地說：“所以，求我。”
雖然聽起來有些變態，但秦燦看到他這幅德行時，內心確實發出個聲音：這樣才對麽。
她雖然很不習慣請人幫忙，也不擅長，但既然甲方提出了需求，她就從善如流，盡量不那麽僵硬地說：“墨總，今天陳總確實提出讓您親自和他對接，所以還得請您出面。”
這種求人態度很顯然遭到了墨總裁的嫌棄，他眼見著又惡劣了起來，來了個雙手插兜兒道：“送個資料還要動用堂堂總裁？”
一瞬的無語。
好土！
“那您的意思是怎麽幫我？”雖然秦燦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但她確實沒控制住蘋果肌朝著罵人的姿態抽動了一下。
“你得自己拿出個想法啊。不過剛剛那個不行。”
秦燦思索片刻，嘗試著再次提議：“既然您和陳總是熟人，幫忙打個招呼呢？”
他說：“瞧瞧，這就使喚起老板了？”
“墨總您知道的，陳總對我沒有好印象，別因為我耽誤了您工作的進度。我不敢使喚您，只是情況特殊，完成工作目標為先。”
墨陽的眼中閃過失望，他薄唇輕啟，還是不肯接過秦燦手中的文件袋，口氣更加冰冷：“哦？如此說，倒顯得我斤斤計較了。”
到底是看了什麽《紅樓夢》！沒事少學點黛玉文學！自己說讓人來找他幫忙，來了又推三阻四陰陽怪氣兒地發什麽癲！
今日份的不讓她好過總算達到了是吧？好好好，是她自己說的這也算她的本職工作。
辦公室安靜下來，秦燦默默給自己順氣兒，而墨陽也滿是無所謂地享受面前的寧靜。
秦燦心如死水地過了五年，原本以為自己面對一切都已可以波瀾不驚，卻沒想到她的喜怒哀樂會有一天以這種方式再次生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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