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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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秦燦背後的一坨人許是太過清閑，一路念叨：“禮儀、畫畫、家政、調酒、服務生、武術教練，你這打工打得挺花啊。”
粥粥的八卦適時浮現，秦燦鬼使神差地回覆了句：“沒你花。”
拌嘴不是一項好品質，一句吐槽沒經過大腦的加工似乎有種吃醋的意味，秦燦後悔晚已，敏銳地看見被卸貨下來的墨陽正扯著嘴角彎得微妙。
只是他行動的過程似乎牽扯到被摔過的後背，彎起來的嘴角又瞬間變了形狀。
跌打損傷大藥包很快外賣上門，趁著秦燦去取藥的功夫，墨陽終於無法再保持帥氣的坐姿，他支撐得好辛苦。於是秦燦回來撞見他正像個樹懶一樣在沙發上撅著屁股慢吞吞地翻身時，一時不知該不該上手幫忙。
墨陽若有所覺地扭頭，尷尬地僵住。一招失手，準備了五年的風光歸國霸氣重逢主宰一切等終究還是失去了所有手段。
算了，他對自己的魅力有信心。早在五年前的初見就驗證過了。
那時候他們被兩個混混堵在巷子裏，墨陽在混亂中只顧說了一句“你先走”，然後開始了單方面被圍攻。但墨陽的舍己為人沒能感動到任何人，因為秦燦伸手將他拽出圍攻範圍，也說了一句：“到我身後去。”然後用她的中國功夫征服了世界。
即便這樣的開局，不也沒有影響他們的相互吸引麽。於是沙發上撅著的屁股淡定地慢慢下沈，終於趴平，可算舒服了。
墨陽雖然“身殘”了，但精氣神兒還不錯，這次頭也不回地吩咐：“上完藥後還要冰敷。”
“好的。”
“午飯要吃面。”
“……好的。”
眼見著墨陽的嘴巴又要張開，秦燦迅速搖晃完手中的藥瓶，按了下去：噗——
大片噴出的藥霧中，墨陽默默閉上了嘴。
秦燦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之前衣服之下的肌肉線條這回看到真的了，不由得分了神。墨陽以前每次練完肌肉都要給秦燦強行展示——讓她摸，什麽腹肌背肌肱二頭肌，秦燦熟知他的每一塊健身成果。
趴著的人淡淡出聲：“摸夠了沒有？”
秦燦恍然意識到自己給他擦藥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摸，慣，慣性吧。
她收回了自作主張的手，重新拉下他的衣服，放上兩坨冰袋在他的背部和腰部。然後逃去廚房煮面。
一開始，墨陽很舒服，只是他越睡越冷，眼皮卻沈重地擡不起來。
“面煮好了。”
沒有人回應。
秦燦又喊了一句：“吃飯了。”
沙發上還是靜悄悄。
秦燦解下圍裙焦頭爛額地前去請人，結果不正常的潮紅映入眼簾，墨陽在睡夢中眉頭緊鎖，怎麽看都不是正常的模樣。秦燦嘴邊的“墨總”變成了一聲焦急的“墨陽”。
“墨陽？”
還是沒叫醒，探手上去，後背上的冰袋都……被他燙熱了。
更加焦頭爛額，趕緊撤走冰袋，還好只有墊著的浴巾被打濕。可跌打損傷二十四小時之內也不能熱敷，跑到臥室抱出一床被子給他蓋上。然後將人輕輕地搖醒，秦燦有些心虛。
沙發上的一大坨人，仿若泡澡時被家長遺忘的嬰孩，墨陽迷迷糊糊掙開朦朧的眼，嗓音沙啞：“我怎麽渾身更疼了？”
秦燦的聲音罕見地溫柔：“你發燒了。”
“啊？”
墨陽詭異地實現了兒時的願望——在被窩裏吃飯。
此刻厚厚的棉被將他裹成了繭，整個人半靠在沙發邊緣壘砌的抱枕堆上，擺出一個別扭的貴妃臥。
即便秦燦殷勤備至地侍奉在側，將面條挑進小碗裏給他，還及時地給他加面，燙著了給擦嘴，噎著了給遞水。
墨陽的嘴還是毒辣了起來，他舉著空碗找秦燦加面，感慨道：“你可真會照顧人吶。”加好面拿回面前接著嗦面，陰陽怪氣從他嘴裏含糊不清地飄出來：“我長這麽大就沒發過這麽高的燒。”
“這次是我的失誤。”
“你這輩子的失誤全用在我身上了吧？”
“確實不是故意的。”秦燦弱弱地反駁：“誰知道您就那麽睡著了呢。”
她不來取冰袋，他就那麽乖乖等著。
燒得臉頰發紅的虛弱青年被面條噎了一口。秦燦周到地送上溫水，裏面還泡了富含維生素C的檸檬。墨陽拿過來喝，再將杯子塞回到她等在一旁的手中，不解恨道：“你不會一見我就迷失自我吧。”
午後的房間被日光填滿，眼前的場景太過柔軟與私密，一男一女，共處一室，連神經都變得敏感。
檸檬水一歪，灑進了墨陽的被子裏滲了下去。手抖秦燦去看墨陽，裹在被子裏的人一臉無語。
“這又是什麽意思，物理降溫麽？”
“對不起……”秦燦手忙腳亂一通，卻在不自覺地“對不起”中忽覺自己的蒼白。
對面的人若有所覺，他悲哀地總結：“你都說膩了吧。”
秦燦讀懂了那雙看過來的眼睛，它在說：你怎麽總對不起我呢？
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秦燦“我只是收到了你的訂婚請柬，做出了識趣的選擇而已。”
說完，她不再理會墨陽，只顧低頭去做事。一只胳膊被人捉住，他問：“你就不來問問我嗎，我媽說什麽是什麽？”
“我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
墨陽的嘴無聲張著，這次松開了手。解釋那麽多陰差陽錯還有什麽用，秦燦已經做完了選擇。
秦燦無聲地給他端來感冒藥，頭上卻似乎飄著一句畫外音：大郎，該吃藥了。
“我那時被我媽騙走，長途飛機上接不到你的電話。”還是悶悶解釋了一句，墨陽接過秦燦遞來的藥仰頭咽下。
“都過去了，”秦燦打破了微妙的氣氛：“誰也沒虧著。”還錢的底氣終於顯現出來。
“誰也不虧？”墨陽卻不可置信地提高了聲音：“我就值那麽點錢？！”
……
這怎麽說，富人的世界好難懂。
看著秦燦一臉的一言難盡，墨陽反倒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似的，更加上頭，大手一揮，丟給秦燦一羊駝。
他也不回臥室，一下午趴在沙發上欣賞秦燦的再戰羊駝，委屈的情緒終於有所緩解。
不過：
“晚飯怎麽變成了白粥配鹹菜？”墨陽癱在沙發上抗議。
“病中不宜吃葷腥，清淡的白粥配鹹菜是最好消化的選擇。”
“我墨陽從不喝粥！”
“哦。”
墨陽面前的白粥換成了白米湯，喝湯，總行了吧。
他嚴重懷疑秦燦是用行動來反抗，以及針對報覆展開報覆，可是沒有證據。
秦燦看了眼已是深夜的時鐘，能做的都做完了，墨陽只剩下走進臥室睡覺即可。終於可以說出那句今天無時無刻不想說出的話：
“我先回去了。”
“哢嚓！”
話音未落，一聲炸雷響徹天際，窗外的天地大雨瓢潑。室內一陣沈默……
看了眼窗外突然潑水似的，秦燦堅持道：“我明天早點來。”
“啊切！”
話音才落，又一聲響亮的噴嚏猝不及防，墨陽拉扯到整個背部和後腰，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
秦燦沈默了。
“明天來給我收屍麽。”果然，墨陽的身子又沈又痛，嘴巴脫韁似的毒了起來。
“那……”
“你睡客房。我這樣明天又去不了公司，你直接在這辦公。”墨陽的命令中充滿了幽怨，他這幅情形像明天就能活蹦亂跳的樣兒嗎？
秦燦看了眼窗外的瓢潑大雨，以及眼前脆弱易碎難以自理的活人，不再做多餘的掙紮，告訴秦昇昇自己要臨時出差，在虎穴暫時安頓了下來。
剛放下的手機卻沒一刻安分，消息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點開十來條的未讀消息，是粥粥又在元氣爆發，看樣子她快憋壞了：
芹菜你在幹嘛？
你假期怎麽過的啊？
還有一天就上班了，我不想就這樣浪費掉啊啊啊。
我不想在家呆了，陪我出去約男人吧。
蕭蕭和老公孩子度假。
曉曉在忙著追星。
圓姐回老家去了。
只有我一個人，為了人生大事而被感壓力[狗頭]。
“我在加班。”秦燦回覆了一句，對面就手速飛快地回覆過來。
這麽晚！這麽變態！誰？墨總嗎？
“嗯。”
哦，那好榮幸[色瞇瞇]。
知道服務對象是墨陽，粥粥的畫風漸漸走歪。
秦燦本來是癱倒在床上的，突然想起來羊駝還沒有餵食，苦逼地起來去廚房切果盤。
對面激動的文字已經變成了激動的語音：“啊，芹菜你這麽晚還沒回家，和花美男老板一起加班，可真是財色雙收。”
秦燦由衷道：“要不換你來。”
雖然兩位主子都色相上乘，但一個不是人，另一個也不是人。
手變得不夠用，秦燦直接點了外放，粥粥聲音傳了出來：“墨總的美貌只適合遠觀，不知道為啥，我看到他就感到心裏發虛、想跑。”
不瞞你說，我和你一樣。這句沒說，秦燦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又一條語音發過來，粥粥壓低了聲音，做賊一般神秘兮兮：“芹菜，根據你近距離的觀察，有沒有墨總的一手八卦給我爆料一下啊。”
秦燦想了想，挑了個無關機密的信息給粥粥交差：“墨總……有些感冒。”
我幹的，這句當然也沒說。
“感冒還加班，好辛苦哦。”
“我才是加班照顧人的那個。”秦燦糾正粥粥美貌既正義的歪曲價值觀。
粥粥卻將對話拉回了正題：“那明天犒勞犒勞你，帶你去約會怎麽樣，為了提高效率，我一下約了兩個人，你來救救孩子吧，來出演另一位女嘉賓好不好？”
她很有傳銷的耐力和雄心，補充說：“我給你發照片看看，一個是高大帥氣、一個有些斯文敗類，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哈哈哈，有沒有感到明天都美好起來了？”
背後無聲無息的人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突然幽幽地出聲：“呦，你的演技都能友情出演女嘉賓了？”
“呀！”淡定如秦燦也被嚇了一跳，他站的地方沒有開燈，猶如突然出現的厲鬼，還帶著陰陽怪氣。
要點開照片的動作被迫打斷，什麽高大帥氣、斯文敗類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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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嘴不是一項好品質，一句吐槽沒經過大腦的加工似乎有種吃醋的意味，秦燦後悔晚已，敏銳地看見被卸貨下來的墨陽正扯著嘴角彎得微妙。
只是他行動的過程似乎牽扯到被摔過的後背，彎起來的嘴角又瞬間變了形狀。
跌打損傷大藥包很快外賣上門，趁著秦燦去取藥的功夫，墨陽終於無法再保持帥氣的坐姿，他支撐得好辛苦。於是秦燦回來撞見他正像個樹懶一樣在沙發上撅著屁股慢吞吞地翻身時，一時不知該不該上手幫忙。
墨陽若有所覺地扭頭，尷尬地僵住。一招失手，準備了五年的風光歸國霸氣重逢主宰一切等終究還是失去了所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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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的開局，不也沒有影響他們的相互吸引麽。於是沙發上撅著的屁股淡定地慢慢下沈，終於趴平，可算舒服了。
墨陽雖然“身殘”了，但精氣神兒還不錯，這次頭也不回地吩咐：“上完藥後還要冰敷。”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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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眼見著墨陽的嘴巴又要張開，秦燦迅速搖晃完手中的藥瓶，按了下去：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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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著的人淡淡出聲：“摸夠了沒有？”
秦燦恍然意識到自己給他擦藥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摸，慣，慣性吧。
她收回了自作主張的手，重新拉下他的衣服，放上兩坨冰袋在他的背部和腰部。然後逃去廚房煮面。
一開始，墨陽很舒服，只是他越睡越冷，眼皮卻沈重地擡不起來。
“面煮好了。”
沒有人回應。
秦燦又喊了一句：“吃飯了。”
沙發上還是靜悄悄。
秦燦解下圍裙焦頭爛額地前去請人，結果不正常的潮紅映入眼簾，墨陽在睡夢中眉頭緊鎖，怎麽看都不是正常的模樣。秦燦嘴邊的“墨總”變成了一聲焦急的“墨陽”。
“墨陽？”
還是沒叫醒，探手上去，後背上的冰袋都……被他燙熱了。
更加焦頭爛額，趕緊撤走冰袋，還好只有墊著的浴巾被打濕。可跌打損傷二十四小時之內也不能熱敷，跑到臥室抱出一床被子給他蓋上。然後將人輕輕地搖醒，秦燦有些心虛。
沙發上的一大坨人，仿若泡澡時被家長遺忘的嬰孩，墨陽迷迷糊糊掙開朦朧的眼，嗓音沙啞：“我怎麽渾身更疼了？”
秦燦的聲音罕見地溫柔：“你發燒了。”
“啊？”
墨陽詭異地實現了兒時的願望——在被窩裏吃飯。
此刻厚厚的棉被將他裹成了繭，整個人半靠在沙發邊緣壘砌的抱枕堆上，擺出一個別扭的貴妃臥。
即便秦燦殷勤備至地侍奉在側，將面條挑進小碗裏給他，還及時地給他加面，燙著了給擦嘴，噎著了給遞水。
墨陽的嘴還是毒辣了起來，他舉著空碗找秦燦加面，感慨道：“你可真會照顧人吶。”加好面拿回面前接著嗦面，陰陽怪氣從他嘴裏含糊不清地飄出來：“我長這麽大就沒發過這麽高的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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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是故意的。”秦燦弱弱地反駁：“誰知道您就那麽睡著了呢。”
她不來取冰袋，他就那麽乖乖等著。
燒得臉頰發紅的虛弱青年被面條噎了一口。秦燦周到地送上溫水，裏面還泡了富含維生素C的檸檬。墨陽拿過來喝，再將杯子塞回到她等在一旁的手中，不解恨道：“你不會一見我就迷失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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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麽意思，物理降溫麽？”
“對不起……”秦燦手忙腳亂一通，卻在不自覺地“對不起”中忽覺自己的蒼白。
對面的人若有所覺，他悲哀地總結：“你都說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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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不再理會墨陽，只顧低頭去做事。一只胳膊被人捉住，他問：“你就不來問問我嗎，我媽說什麽是什麽？”
“我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
墨陽的嘴無聲張著，這次松開了手。解釋那麽多陰差陽錯還有什麽用，秦燦已經做完了選擇。
秦燦無聲地給他端來感冒藥，頭上卻似乎飄著一句畫外音：大郎，該吃藥了。
“我那時被我媽騙走，長途飛機上接不到你的電話。”還是悶悶解釋了一句，墨陽接過秦燦遞來的藥仰頭咽下。
“都過去了，”秦燦打破了微妙的氣氛：“誰也沒虧著。”還錢的底氣終於顯現出來。
“誰也不虧？”墨陽卻不可置信地提高了聲音：“我就值那麽點錢？！”
……
這怎麽說，富人的世界好難懂。
看著秦燦一臉的一言難盡，墨陽反倒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似的，更加上頭，大手一揮，丟給秦燦一羊駝。
他也不回臥室，一下午趴在沙發上欣賞秦燦的再戰羊駝，委屈的情緒終於有所緩解。
不過：
“晚飯怎麽變成了白粥配鹹菜？”墨陽癱在沙發上抗議。
“病中不宜吃葷腥，清淡的白粥配鹹菜是最好消化的選擇。”
“我墨陽從不喝粥！”
“哦。”
墨陽面前的白粥換成了白米湯，喝湯，總行了吧。
他嚴重懷疑秦燦是用行動來反抗，以及針對報覆展開報覆，可是沒有證據。
秦燦看了眼已是深夜的時鐘，能做的都做完了，墨陽只剩下走進臥室睡覺即可。終於可以說出那句今天無時無刻不想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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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燦沈默了。
“明天來給我收屍麽。”果然，墨陽的身子又沈又痛，嘴巴脫韁似的毒了起來。
“那……”
“你睡客房。我這樣明天又去不了公司，你直接在這辦公。”墨陽的命令中充滿了幽怨，他這幅情形像明天就能活蹦亂跳的樣兒嗎？
秦燦看了眼窗外的瓢潑大雨，以及眼前脆弱易碎難以自理的活人，不再做多餘的掙紮，告訴秦昇昇自己要臨時出差，在虎穴暫時安頓了下來。
剛放下的手機卻沒一刻安分，消息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點開十來條的未讀消息，是粥粥又在元氣爆發，看樣子她快憋壞了：
芹菜你在幹嘛？
你假期怎麽過的啊？
還有一天就上班了，我不想就這樣浪費掉啊啊啊。
我不想在家呆了，陪我出去約男人吧。
蕭蕭和老公孩子度假。
曉曉在忙著追星。
圓姐回老家去了。
只有我一個人，為了人生大事而被感壓力[狗頭]。
“我在加班。”秦燦回覆了一句，對面就手速飛快地回覆過來。
這麽晚！這麽變態！誰？墨總嗎？
“嗯。”
哦，那好榮幸[色瞇瞇]。
知道服務對象是墨陽，粥粥的畫風漸漸走歪。
秦燦本來是癱倒在床上的，突然想起來羊駝還沒有餵食，苦逼地起來去廚房切果盤。
對面激動的文字已經變成了激動的語音：“啊，芹菜你這麽晚還沒回家，和花美男老板一起加班，可真是財色雙收。”
秦燦由衷道：“要不換你來。”
雖然兩位主子都色相上乘，但一個不是人，另一個也不是人。
手變得不夠用，秦燦直接點了外放，粥粥聲音傳了出來：“墨總的美貌只適合遠觀，不知道為啥，我看到他就感到心裏發虛、想跑。”
不瞞你說，我和你一樣。這句沒說，秦燦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又一條語音發過來，粥粥壓低了聲音，做賊一般神秘兮兮：“芹菜，根據你近距離的觀察，有沒有墨總的一手八卦給我爆料一下啊。”
秦燦想了想，挑了個無關機密的信息給粥粥交差：“墨總……有些感冒。”
我幹的，這句當然也沒說。
“感冒還加班，好辛苦哦。”
“我才是加班照顧人的那個。”秦燦糾正粥粥美貌既正義的歪曲價值觀。
粥粥卻將對話拉回了正題：“那明天犒勞犒勞你，帶你去約會怎麽樣，為了提高效率，我一下約了兩個人，你來救救孩子吧，來出演另一位女嘉賓好不好？”
她很有傳銷的耐力和雄心，補充說：“我給你發照片看看，一個是高大帥氣、一個有些斯文敗類，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哈哈哈，有沒有感到明天都美好起來了？”
背後無聲無息的人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突然幽幽地出聲：“呦，你的演技都能友情出演女嘉賓了？”
“呀！”淡定如秦燦也被嚇了一跳，他站的地方沒有開燈，猶如突然出現的厲鬼，還帶著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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