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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獨立電視臺: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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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獨立電視臺:各懷鬼胎

可是總統似乎意識不到這一點,飯桌上,他還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熱情洋溢地讓別列佐夫斯基介紹他:“鮑裏斯,伊萬也說要一個新的電視臺,看來你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不愧都是搞汽車的人。”

沒錯,總統先生今天工作時間比較早,但也僅限於沒過午餐時間而已。

伊萬諾夫還沒怎麽跟他講話呢,便被帶進餐廳共進午餐。

他看著餐桌對面的別列佐夫斯基,當真沒辦法發自內心地露出微笑。

別看他是個倒爺頭子,發家史也談不上多體面。

但任何正常的商人包括普通倒爺,都看不起官倒。

就好比民族資本家和官僚資本家不是一個概念一樣。

偏偏,別列佐夫斯基就是典型的官倒起家。

他以4800美元的內部價格從工廠搞到轎車,然後再加價到7500美元賣出去。而且他從買家手裏收取定金,拖延數月至一年的時間,再轉給工廠。利用盧布的大貶值,光靠這一手,他就賺了相當於半量汽車價值的利潤。

如果說這些,對於轉型期的俄羅斯新貴司空見慣,無可厚非。

那麽,真正讓伊萬諾夫沒辦法喜歡此人的是,是他發行的全俄汽車聯盟股票證券。

一張印刷機美的紙,上面寫的一股,價值一萬盧布,卻不是真正的股票。

他玩文字游戲,欺騙缺乏金融知識的俄羅斯老百姓,來集資斂財。

這跟騙子有什麽區別?

伊萬諾夫不可能喜歡這樣的騙子。

毫無疑問,別列佐夫斯基也不打算熱臉貼冷屁股,他同樣不喜歡,或者更確切點講,他討厭伊萬諾夫。

這個出身的年輕富商崛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讓人很難不生出嫉妒。

更何況,他的朋友尤拉,和他一樣出生於蘇聯權貴家庭的俄聯邦政府新官員,跟發瘋似的,從全俄汽車聯盟證券發行開始,就盯上了它。

先是聯合財政部官員,接受電視臺和報紙記者采訪,再三再四地警告投資者,證券很有可能是一張廢紙,完全沒辦法兌付。

正是因為他們的搗亂,加上MMM股票橫空出世,別列佐夫斯基的汽車聯盟證券才賣的如此不暢。

更要命的是,他好不容易熬到今年夏天,MMM股票破產,以為終於可以讓汽車聯盟證券露頭了,能夠大賣特賣的時候,尤拉那幫家夥,竟然對著記者大放厥詞,說全俄汽車聯盟證券跟MMM股票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們還想讓內閣總理出面,公開警告投資者。

最後還是別列佐夫斯基憑借自己強大的政府關系網,才沒讓他們的計謀得逞。

當然,尤拉是尤拉,伊萬諾夫是伊萬諾夫,上述這些理由不過是恨屋及烏。

真正讓別列佐夫斯基面前這位年輕商人皺眉毛的是,他徹底打亂了自己的全俄汽車聯盟計劃。

別列佐夫斯基理解不了,他接手的吉爾卡車廠,不好好去造卡車,弄什麽三蹦子呢?

那樣簡陋的玩意兒,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樣,卻成了整個夏天,莫斯科最風靡的時髦玩意兒。

無數原本有可能購買他們全俄汽車聯盟證券的投資者,選擇了將錢包交給了三蹦子。

別涅佐夫好不容易等到天冷,三蹦子的好時光消失了,他指望汽車聯盟證券能大賣特賣的時候,伊萬諾夫又接手了莫斯科人汽車廠。

這一回,面前的年輕人更過分,又開始搞什麽簡單車。

不過是鐵皮包裹的玩具車而已,居然吸引的一堆鼠目寸光的購買者。

他們打廣告,還在影射全俄汽車聯盟,說什麽不要等待鏡花水月的轎車先購買自己負擔得起能上路的車。

總之,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全俄汽車聯盟證券銷售額跟跳水一樣,完全達不到預期。

到今天為止,它總共只籌集到了不到三千萬美金的資金,距離七億美元的預期,相差甚遠。

在這種情況下,別列佐夫斯基能給伊萬諾夫好臉色才怪。

不過商人講究以和為貴,既然總統做介紹了,他肯定還是要主動跟年輕的新貴握手,笑容滿面地開了口:“怎麽,我們的市長先生也需要一個獨立的電視臺?”

全克裏姆林宮人都知道,現在總統和市長盧日科夫的關系究竟有多微妙。

伊萬諾夫在心中咒罵,誰TM說理工男心裏都沒有彎彎繞的?

別列佐夫斯基這個應用數學家,當著總統的面,直接給他上眼藥,把他歸到盧日科夫的隊伍裏頭去了。

總統不算追求奢華的人,起碼在飲食上,他吃的非常簡單。

就算今天的午餐要招待客人,餐桌上也只準備了餃子、肉餅和炸土豆配洋蔥蘑菇。

剛端上來的食物,熱氣騰騰,即便並不是珍饈佳肴,依然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伊萬諾夫松開了別列佐夫斯的手,詫異地微微挑眉:“市長先生為什麽需要電視臺?”

別列佐夫斯基微怔,旋即露出狡猾的笑容:“哦,原來你如此看好盧日科夫市長,認為他都不需要電視臺幫他說話?”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只有總統的刀叉碰撞餐盤發出的聲音。

守候在旁邊的服務人員集體靜聲屏氣,上帝呀,他們真害怕總統會突然間暴怒。

不管是誰,坐在他的位置上,意識到自己的市長居然比他更得民心,都會怒火中燒吧。

自從犯過一次嚴重的心臟病之後,總統的疑心病顯然比以前更強烈了。

而盧日科夫市長的表現,也談不上清白無垢。

畢竟,誰能抵抗權力的誘惑呢?

此時此刻,克裏姆林宮的工作人員們無法不擔心,暴怒會讓總統的心臟吃不消。

伊萬諾夫卻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踩線蹦跶。

他泰然自若地用叉子取了一顆餃子,蘸上酸奶油,咬了一口,藍莓餃子餡混合酸奶油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王瀟。

王對食物的接受度很高,並且勇於嘗試。俄國傳統的大列巴,那種發酵過的味道,她也能忍受。

但是傳統俄式餃子,她卻敬謝不敏。

如果現在她也坐在餐桌上,看到他吃藍莓餡的餃子配酸奶油,肯定會滿眼一言難盡吧。

不過,也有可能她顧不上關註這些,而是忙著吐槽:一張餐桌總共才三個人,兩個人都不懷好意。

別列佐夫斯基固然是在給他上眼藥,試圖挑撥起總統對盧日科夫市長的忌憚,好把他歸為盧日科夫的團隊,直接順帶把他三振出局。

但是坐在餐桌上的總統,就是一個耿直的老好人嗎?

NoNoNo!如果他真率直心無城府,那麽他也不會在蘇聯時代坐上高位,跌入谷底又重新爬起,然後執掌俄羅斯直到今天。

總統穩坐釣魚臺,由著別列佐夫斯基對自己步步緊逼,不就是想讓自己和別列佐夫斯基鬥起來嗎?

蘇聯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商人的,所以蘇聯高層出身的俄羅斯元首也無法從他既往的政治生涯中,獲得和商人打交道的經驗。

他知道需要用商人,也想用商人,卻不知道該如何用。

所以他只能采取傳統的禦下手段,讓他用的人鬥成一鍋粥,而不是抱成團,共同對付他。

這就好比華夏的一種傳統游戲,鬥蟋蟀。

現在,伊萬諾夫不接招,主動下場找事的別列佐夫斯基,一個人也唱不了獨角戲。

沒能成功看到龍虎鬥的總統,不得不揮動手上挑起蟋蟀爭鬥的草葉。

他疲憊而遲緩地點點頭,露出了近乎於苦笑的神色:“對,只有我,只有我需要電視臺為我發聲。”

這就是把伊萬諾夫給架起來了。

如果他認可,那就說明他認定了,總統不得民心,起碼比不上盧日科夫市長受老百姓歡迎。

如果他現在迫不及待地否認,那便是欲蓋彌彰。

到那個時候,為了不讓自己被克裏姆林宮直接掃地出門,他就必須得和挑起話題的別列佐夫斯基起爭執,鬥得你死我活,來證明自己只是落入了對方的陷阱,被對方陷害了。

伊萬諾夫的心中浮現出荒謬,這就是他要扶持的國家元首。

可是落子無悔,現在的俄羅斯和它的總統一樣虛弱,實在經不起任何動蕩。

伊萬諾夫點點頭:“當然,只有總統您需要。”

別列佐夫斯基只差仰天大笑。

他沒想到這個傳說中圓滑討喜的年輕人居然如此魯莽。

可見還是太年輕太順暢,以為走出家門還跟在家裏一樣,所有人都會捧著他。

別列佐夫斯基是得意了。

總統貼身服務的工作人員大冬天的都汗流浹背。

他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了總統的私人醫生,好時刻準備搶救。

上帝啊!可憐的總統先生,肯定要被氣壞了。

事實上,他的面龐確實已經開始漲紅。

伊萬諾夫卻像完全感覺不到風暴即將來臨,繼續往餃子上澆酸奶油。

他看向總統的目光完全不變,竟還坦然地點頭:“您是俄羅斯的元首,代表著俄羅斯。俄羅斯現在需要更多的電視臺,也就是您需要更多的電視臺。您和我們的祖國是一體的。”

暴風雨來臨的情報瞬間停下,繃緊的空氣也松弛下來。

別列佐夫斯基簡直要磨牙,這個該死的圓滑的二世祖,竟然打蛇隨棍上,把總統和國家捆綁在一起。

毫無疑問,他的說法取悅了克裏姆林宮的主人。

總統露出笑容來,滿意地點頭讚同:“當然,俄羅斯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都屬於俄羅斯。”

別列佐夫斯基的心臟被捏住了,他真害怕這位隨心所欲的總統會為了一個馬屁,直接將俄羅斯的第一頻道易主。

按照他之前和總統談的,總統即將簽署總統令,不經過拍賣程序,直接將第一頻道私有化。

這個蘇聯的原國有電視臺頻道,信號可以覆蓋所有獨聯體國家的家庭。

它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財富和強大的話語權。

比起第一頻道,別列佐夫斯基認為自己的汽車生意都微不足道。

伊萬諾夫看著這個像是停止呼吸的汽車經銷商,暗自在心中搖頭。

他想多了。

總統之所以同意今天見自己,不過是拿自己敲打他罷了。

果不其然,笑呵呵的總統只是輕描淡寫地提議:“鮑裏斯,你需要伊萬的加入嗎?年輕人總是擁有各種各樣新鮮的想法。”

別列佐夫斯基不願意分享他的股份,但是電視頻道每年需要大筆資金投入,而且總統已經發話了,他只能滿臉堆笑:“當然,讓我們共同為總統服務,打造一個總統的專屬電視頻道。5%,5%的股份你要不要?”

伊萬諾夫看著他,也露出了笑容:“當然。”

一餐飯,吃的別列佐夫斯基食不知味。

他確實準備找合夥人,但他的合夥人人選是在雀山俱樂部裏挑的,而不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伊萬諾夫。

別列佐夫斯基有心想跟總統再談談。

可惜總統有午休的習慣,他不好打擾,只能悻悻地離開。

伊萬諾夫卻沒走,而是借口落下了圍巾,一直跟著總統進了他的辦公室。

等到進了門,他拿起圍巾卻沒有走的意思,而是直言不諱:“先生,能否打擾您幾分鐘的時間,我想跟您談談。”

總統喝了酒,醉意和困倦往上湧。

他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親愛的伊萬,第一頻道要如何經營,不是我應該插手的事。”

伊萬諾夫搖頭:“不是第一頻道,是獨立的電視頻道,獨立的電視臺。”

他看著睡眼惺忪的總統,拔高了聲音,“俄羅斯需要一個嶄新的電視臺,能夠讓大家把註意力從政治上轉移開的電視臺。”

“政治”這個單詞,刺激了總統的神經,甚至讓他睜大了眼睛。

伊萬諾夫露出苦惱而厭煩的神色:“政治,從八十年代到現在,俄國人已經把過多的精力放在政治而不是經濟上。這也是為什麽我們的經濟改革遲遲不能推進下去的原因。大家都在談論政治,糾結於政治,任何一個經濟改革的措施都要跟政治掛鉤。”

“不是的。”他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俄羅斯必須得跳出來,不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全心全意發展經濟。”

總統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渙散的目光逐漸恢覆清明:“政治,俄羅斯人當然要關心政治,政治與大家的生活息息相關。”

“不。”伊萬諾夫堅定地搖頭,“俄羅斯是多政黨的國家,人民越是關心政治,政治熱情越高,情況就會越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十個人就是十個人的想法。光是吵架爭執,時間就被浪費光了。”

“所以俄羅斯需要領頭羊,大家跟著領頭羊走就好,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車軲轆式的反覆爭吵上。”

總統不知道是困了還是需要隱藏心思,他瞇了下眼睛,藏住自己的目光:“所以,你不讚同第一頻道的改革。”

“不。”伊萬諾夫再一次否認,“第一頻道必須存在,作為國家的官方發聲渠道存在。我需要的是一個嶄新的電視臺,制作各種綜藝節目,讓俄羅斯人放松的電視臺。”

總統好整以暇:“你不攔著第一頻道嗎?”

“不用。”伊萬諾夫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只需要依靠新頻道把觀眾都吸引來就行。”

總統先是露出醉酒迷茫般的停滯,然後發出大笑聲:“鮑裏斯會恨你的,我敢肯定,因為你搶走他的觀眾。”

“也是我的觀眾。”伊萬諾夫強調,“我還有5%的股權呢。”

這話取悅了總統。

他再一次發出爆笑,到後面,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對對對,你也是股東。”

伊萬諾夫一本正經地點頭:“所以新的獨立電視頻道,也可以用第一頻道的演播大廳,節約經費。”

辦公室裏,總統的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真的需要這樣一個頻道嗎?”

他不喜歡獨立電視臺,因為獨立電視臺意味著失控。

盧日科夫已經快要把NTV變成他的私人電視臺了。

伊萬諾夫不給總統把拒絕的話說出口的機會,搶先開了口:“當然,必須得有。”

“俄羅斯人民需要一個嶄新的娛樂頻道,愉悅身心。”

“俄羅斯需要一個嶄新的娛樂頻道,來培養人才,向全世界傳播俄羅斯的文化。”

總統楞住了:“傳播文化?”

“對!”伊萬諾夫點頭,解釋道,“文化是軟實力。比如美國,如果沒有美國大片的宣傳起效,全世界又有多少人會向往美國呢?”

總統沈默了,他沈默的原因是美國確實富有,被世人所向往,正常。

他也想加入北約,來解除俄羅斯的困境啊。

伊萬諾夫看懂了他沒說出口的話,趕緊給了回應:“理論角度來說,一個國家的文化影響力取決於它的經濟實力。但這並不絕對。”

“比如說服裝鞋子這些,意大利的品牌就賣得比德國貴。是他們的衣服鞋子做的更好嗎?不是。起碼從質量的角度來說,我從不認為意大利貨有多好。”

總統下意識地附和他:“對,它們只是花色漂亮樣子好看而已。論起結實耐穿,還比不上我們俄羅斯的產品。”

可惜有太多人有眼不識金鑲玉,寧可花大價錢去追逐華而不實的意大利貨。

“因為他們的品牌已經形成了巨大品牌文化影響力,大家願意為它買單,而且認可意大利就代表著高級和浪漫。”

伊萬諾夫強調,“大家已經默認,身穿意大利名牌貨,就能代表自己的身份。人靠衣裝馬靠鞍。”

總統撇撇嘴,似乎很不願意接受這一點,甚至氣呼呼地坐下了。

伊萬諾夫往前進一步,靠在辦公桌旁,盯著他的眼睛:“現在我需要嶄新的獨立頻道,就是要做同樣的事。以電視臺為平臺,培養歌星,像邁克爾·傑克遜一樣的歌星。然後通過這樣的歌星,把俄羅斯的文化傳播出去。”

“偶像的影響力是巨大的,他們能夠帶起外國對俄羅斯的好奇,並且形成天然的好感。”

“時間久了,好感積累到一定的程度,甚至會比硬實力帶來的影響更大。在強大的好感的推動下,會有更多外國人來到俄羅斯,帶來更多的外國資本。”

總統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他從來沒聽說過還能這麽做,他也沒見過哪個國家是靠這種手段來吸引外資的?

他皺起了眉毛:“會有效果嗎?”

伊萬諾夫搖搖頭:“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有開始做。但不做的話,永遠不知道結果。俄羅斯已經陷入了困境,我們必須得嘗試每一種能夠想到的辦法。硬實力要發展,軟實力同樣需要。這就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克裏姆林宮的暖氣十足,總統的辦公室更是暖意融融,甚至烤得人口幹舌燥,面頰緋紅。

總統看上去都要冒汗了,他泛紅的面頰上突然間浮出笑容:“看來你在華夏沒白待,對華夏非常了解啊。”

這話就有點誅心,一個俄羅斯人幹嘛要這麽了解華夏?

伊萬諾夫卻不躲不避,反而大方點頭承認:“我一直在研究華夏的改革開放。他們跟我們一樣,也花了大量的時間討論政治體制的問題,他們稱之為姓資姓社的問題。”

“我仔細看了他們的經濟增長情況。每當姓資姓社的問題鬧得沸沸揚揚時,經濟發展就會放緩甚至停滯。”

“相反的,社會主流的註意力不在姓資姓社問題上時,經濟就會迅速發展。”

“我想,這對我們俄羅斯的經濟改革,具備重要的借鑒意義。”

謝天謝地,總統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加深了。

他甚至點了點頭:“那麽,就讓我們看看效果吧。親愛的伊萬,現在讓我們看看,你要如何轉移大家對政治的註意力。”

伊萬諾夫下意識地追問:“那麽先生,您同意第五頻道的誕生了?”

可惜到了臨門一腳,總統卻搖頭:“不,親愛的伊萬,看到你得讓我們先看到,你是如何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的。伊萬,我希望你能夠證明你的能力。”

得,這就是典型的不給你雞,還讓你先拿出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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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早啊。歷史上的寡頭鮑裏斯·別涅佐夫斯基確實是數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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