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去日本考察:引進生產線

關燈
第187章 去日本考察:引進生產線

曹部長追問:“非得靠衛星信號?”

王瀟點頭:“我們沒找到其他更合適的定位方式。嗯,估計等以後發射的衛星多了,無人機市場才行興起。”

程將軍開始嘬牙花子了,若有所思:“這是個問題哦,發射衛星要花不少錢。”

王瀟眼觀鼻鼻觀心,只認真地喝她的綠豆湯。

曹部長好奇道:“你們怎麽對這個感興趣了?”

“省錢。”程將軍直言不諱,“感覺搞這個啊,能省不少錢,蟻多咬死象。”

他是看到科幻故事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海灣戰爭震驚了全世界,也驚呆了華夏三軍。

大家頭回曉得,現代戰爭原來還能這麽打。

但要像美國人一樣,那真是燒錢啊,錢不如紙的燒錢。

偏偏他們沒錢。

所以無人機,看在他眼裏就香極了。

東西小嘛,花的錢就少。

偏偏它仍然是飛行器,只要做得好,想要攔截它,就得搞反導彈系統那套。

乖乖,那可貴了,一顆炮彈下去,相當於炸了一個銀行。

而打仗這種事,說白了,從古到今打的都是錢。錢撐不住,戰爭就扛不下去。

程將軍沒掰扯開來說,只點點頭:“行吧,我大概有數了。那個,無人機的資料,你那邊有沒有?”

王瀟倒不藏私:“應該有吧,回頭找到了給你拿過來。但我估計我沒美國的資料,只有蘇聯的。”

程將軍點頭:“有蘇聯的也行。”

王瀟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覺得啊,要還有軍工廠想轉型,完全可以做無人機。它民用市場廣,是真能掙到錢的。有了錢,後續才能接著改進技術。”

曹部長也讚同這個觀點,還開玩笑道:“到時候你們做出來無人巡邏機,我們電力部肯定買。我喊林業部的也買。這個可比什麽直升機巡邏省錢省事的多了。”

直升機飛一趟要耗多少油啊。

程將軍哈哈笑:“我還指望王總做,我們好用現成的呢。”

王瀟擺手:“隔行如隔山,現在沒精力也沒資金搞這個,還是等我們空軍的好消息。”

服務員端了菜上桌,程將軍也沒走,跟著一道吃了頓飯。

保鏢們是輪流警戒用餐,早已形成習慣。

小高是退伍軍人出身,對軍事方面的問題好奇心尤為強烈。他覷著程將軍放下筷子的機會,小心翼翼開問:“美國的無人機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玩意兒既然是美國人發明的,美國的科技又那麽發達,那肯定發展得特別好。

王瀟吐掉了嘴裏的花椒粒,她能接受花椒調味,但絕對不能嚼花椒。

“美國開發的核心產品是軍用的,航時很長。”王瀟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類比,“我看過一點兒資料,它給我的感覺更加像不需要飛行員的正式的飛機。但是,嗯,我認為這種模式不適用咱們國家。因為貴,他們的軍用的無人機差不多要上千萬美金。”

得,那不用說了。

華夏有這麽多錢造,空軍也不會想取巧了。

小高好奇心挺強的:“那美國為什麽不發展王總你說的這種呢?小的,功能簡單的。”

“需求不同吧。”王瀟笑道,“放心,他們真發展這個,也未必比我們做的更好。”

哎喲!這話有點兒誇張了。

連曹部長和程將軍都不敢茍同。

自家人曉得自家人的底子,美國到底有多發達,他們心裏都有數。

“我沒吹牛啊,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發展路數。美國,或者說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都在進行去工業化。”

王瀟解釋道,“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個是產業升級,國內通過高科技技術產權這些來掙錢;一個是避免環境汙染,等等,諸如此類。”

“但是工業空心化隨之而來的,是整個工業體系被破壞掉了。他們沒有辦法依靠本國的工業體系,來控制成本,用低廉的價格來完成某件商品。”

王瀟怕他們聽不懂,舉了個例子,“比如說我們要生產一件衣服,我們自己有紡織廠日常就做這個布料,不過平常是用這種布做鞋的。現在你要做衣服,OK,我們生產線也能完成。但是,它沒有這個生產線,要專門建一條生產線來做這個布的時候,它的成本就增加了,反應在衣服上,就是衣服造價昂貴。”

曹部長狠狠吃了一驚:“那照你這麽說,我們不應該朝著去工業化的方向發展?”

這可是現在的主流思路之一,被認為是發達國家的標志。

之所以還沒有開始,是因為華夏目前正在承接發達資本主義國家轉移過來的工業,華夏的農業人口還占大部分,尚且不是一個真正的工業國家。

“不能,絕對不能去工業化。”王瀟連連擺手,“科學的發展靠的也許是科學家,但是技術的進步,依靠的永遠是工程師和工人。工業現代化是對的,去工業化會出事兒的。全去搞服務業,服務業實際上需要不了那麽多人。”

她穿越前就發現了,一個地方只要沒廠,那問題就大了。

相反的,但凡工廠還存在的,情況就會好很多。

那些叫囂外資退場是我們的勝利的人,大概是真沒嘗過找不到工作,究竟日子有多難過。

包括川普,他競選時的口號也是讓制造業重回美國。

就挺玄幻的。

曹部長若有所思:“這確實值得思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去工業化未嘗不是一種傲慢。

那些有汙染的技術含量低附加值小的工業,轉移走了,去別的國家,讓更窮的人去做這件事——

是不是代表著,在規劃者的心中,人家窮,人家就不配享受舒適的工作環境,就應該冒著環境汙染得職業病的風險,去幹這些活,掙這種危險又辛苦的錢?

不對的,這有違共產主義精神。

共產主義是要讓所有人都生活得更好,勞動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人更沒有。

所以,工業現代化的目的是為了讓勞動者更有尊嚴更舒服地工作,而不是去工業化。

吃過飯,王瀟也沒離開京城。

她這趟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非洲的航線。

廣州黑人倒爺倒娘們28寸的行李箱,承載了無數關於未來的美好期望。

因為要投資建設液晶屏,王瀟得到的回報大頭就是非洲航線。

她來了北京,自然得把領導的口頭承諾辦成既定事實。

一直忙到七月份,親眼看著三架飛機到位了,王瀟才稍稍松口氣,返回庫頁島。

路邊的店裏傳出了歌聲:“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

王瀟下意識地撇嘴。

她小時候聽過這歌,還覺得蠻好玩的。

等她長大了,知道了歌裏的“我”是男知青,村裏的小芳是被“我”拋棄的戀人,感覺就想翻白眼。

她記得有部電視劇叫《孽債》,說的也是知青拋妻棄子返城的故事。

看,被犧牲的永遠是村裏的女人。

柳芭覺得華夏歌曲的旋律挺有意思,看老板翻白眼,忍不住好奇:“老板你不喜歡這首歌嗎?”

等王瀟解釋完故事背景,柳芭也跟著義憤填膺。

她知道華夏農村姑娘被戀人拋下,在那個年代會遭受怎樣的指指點點。

她憤怒地指責自己的華夏同行:“你們怎麽能這樣過分呢?”

膝蓋上中了一箭的華夏男保鏢瑟瑟發抖,虛弱地試圖辯解:“太苦了,都想過好點的生活。就好像你們偏遠地區的居民,有機會都想返回莫斯科和聖彼得堡一樣。”

王瀟呵呵:“最惡心的地方是辜負了,還要裝模作樣地緬懷,美化自己,搞得好像自己多深情一樣。跟《雷雨》裏的周樸園一個德行,惡不惡心啊。”

不像她,渣都渣得坦坦蕩蕩,從來不會偽裝自己有能力愛人。

嗯,每當她要自我反省人品的時候,現實都會告訴她,不要妄自菲薄,你的人品還是很不錯的。

果然全靠同行襯托。

王瀟上了飛機,目的地,嗯,東京。

雖然七月的庫頁島肯定要比東京更氣候宜人,但是七月份的東京的工作更重要。

經過一系列的溝通,終於有一家日本企業同意華夏方前往參觀,而且願意洽談後續合作事宜。

王瀟還有二話嗎?麻溜兒上飛機,直飛東京成田機場了。

伊萬諾夫是從庫頁島過來的,比她早一步抵達東京,老遠就朝她拼命揮手:“王!這裏,這裏。”

他的旁邊稍後半步是吳浩宇,沈默著,手上扶著接待牌。

這一趟的考察之行帶有官方性質,大使館出面再正常不過。

但伊萬諾夫不打算讓王瀟跟吳浩宇打招呼,遠遠地便沖她伸長胳膊,然後嘰裏咕嚕地抱怨,好將她的註意力全部鎖定在自己身上。

“王,你不知道可惡的美國佬究竟有麻煩,不停地提要求。”

庫頁島上正在修建石油工人住宅區。

王瀟去北京的時候,還沒正式動工。

她走了以後,道格拉斯就開始各種作妖了。

關於建材的來源,他希望一切都從美國進口。

伊萬諾夫當然不可能同樣,直接pass掉了,因為造價太貴,而且運輸成本高,花費時間長。

建材而已,為什麽不能由俄羅斯來供應?實在不行,不足的部分可以從華夏乃至日本進口,北海道距離庫頁島多近啊。

道格拉斯沒吵過他,又開始在工人問題上做文章。

他看不上俄羅斯的建築水平,要求啟動全套美國班底,全部使用美國工人。

伊萬諾夫二話不說,再度否了。

一來美國工人的工資高,二來美國人同樣不願意加班。偏偏庫頁島的無霜期太短,冬天太長,必須得趕工時。

最後雙方各退讓一步,建築師是美國人,重要的技術大工是美國人,剩下的小工由華夏人和島上朝鮮人擔任。

嗯,因為在副食品基地裏,俄國人的表現過於拉垮,現在伊萬諾夫也不想為他們爭取工作了。主要是怕幹不過華夏人(這幾乎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輸給美國人,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反正他們當初承諾的是為本地居民提供一定的工作崗位,而島上的朝鮮人拿的也是俄羅斯國籍啊。

招他們做工,沒毛病。

王瀟聽他抱怨兼邀功,立馬給予正向反饋,嗯嗯點頭:“你辛苦了,要不要吃點水果?”

說著,她從助理手上接過袋子,抓了一把荔枝給他,“剛上市的,吃吧。”

現在冷藏物流技術有限,荔枝這種熱帶水果,擱在國內離開產地也是貴的。

伊萬諾夫卻矯情起來:“王,我不會剝,我的手笨,你能給我剝殼嗎?”

王瀟是那種會慣著他的人嗎?

要不是在外面,她絕對一個白眼翻過去,不會剝就看著,別吃!

好歹考慮到是國際機場,她示意助理:“擦擦手,給你們親愛的老板剝下荔枝殼。”

轉過頭,她沖大使館的人微笑,“要不要吃點荔枝?剛上市的。”

吳浩宇目光沈沈地看了她一眼,扭過頭去,沒說話。

他旁邊那位卷頭發的小哥大概是察覺到了尷尬,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謝謝。”

王瀟不跟人強行客氣,不吃就不吃唄,也不耽誤她吃。

她淡定自若地剝掉暗紅色的荔枝殼,露出晶瑩白嫩的果肉,自顧自地吃起來。

搞得卷發小哥亞歷山大,下意識地提醒:“那個,王總,這裏是機場。”

王瀟點點頭:“啊,是啊。”

“那個,在這裏吃東西不太合適。”

“沒事。”王瀟繼續吃她的荔枝,“放心,如果有汁水滴落在地上,我會擦幹凈的。”

她在飛機上一分鐘沒歇,一直在看資料做計劃,連飛機餐都沒顧上吃,這會兒餓了,當然要補充能量。

卷發小哥看的可真是辣眼睛啊,感覺非常不符合國際禮儀。

然而在王瀟這裏,只要不打擾別人,她幹什麽都輪不到別人對她指手畫腳。

哪有那麽多所謂的禮儀啊。

好在下一波客人很快出現了,大使館的人忙著過去接機,自然顧不上再辣眼睛。

王瀟也趕緊吐掉嘴裏的荔枝殼,拿濕巾擦擦手,笑吟吟地湊上前:“方書記。”

方書記笑著跟她握手:“讓你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就剛一會兒。”王瀟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這話真不是假的,因為現在中日之間航班不多,他們坐的其實是同一班飛機。

之所以現在才碰頭,不過是王瀟舍得花錢,坐的是頭等艙;而江東省政府為了給國家節約外匯,哪怕一把手親自出洋差,選的也是經濟艙。

方書記沒覺得委屈自己了。

從上海起飛到東京,總共才三個小時而已,可比坐火車舒服多了。

她笑著同王瀟和伊萬諾夫打完招呼後,又沖自己兒子點點頭,對兒子的同事表示感謝。

麻煩他們在百忙之中還抽空過來接待他們。

如果按照慣例,此時大家應該先去華夏駐日大使館,說不定還要有場歡迎會。大使和方書記分別簡單各講半個小時以上,接著是接風宴,再然後,等到明天正式開始考察工作。

但在場的主話人都沒興趣走流程,巴不得趕緊投入工作。

從華夏到日本,又不需要調時差,何必浪費時間呢。

大使館給安排了車子,吳浩宇一路陪同大家往外走,一路cue流程。

陪同他們一道去液晶屏廠考察的,是大使館從日本工業大學請來的華夏留學生鄭功成。

他目前在讀物理專業博士,曾經去夏普的研究所學習過一段時間,對液晶屏相對比較了解。

尤其涉及到某些專業名詞,他充當翻譯的話,能更準確地轉達意思。

鄭功成個人形象非常符合刻板的理工科博士的模板。他面龐瘦削,衣著樸實,鼻梁上的眼睛比酒瓶底還厚實,且沈默寡言。

從上車開始,除非被問到,否則他一個字都不會蹦出嘴巴,真真切切做到了惜字如金。

好在人家只是不愛說話,關鍵時候要站出來,他還是會上前的。

到了液晶面板生產工廠,接待他們的山下部長看到浩浩蕩蕩的人群,就一再鞠躬表示歉意。

抱歉,車間是無塵的,絕對不能接待這麽多客人參觀,最多只能四個人。

可問題在於,光是伊萬諾夫帶過來的前蘇聯專家就有三人,方書記還帶了位長春研究所的專家,後者曾經在80年代研究過液晶板。

只讓技術人員進去,領導和老板一個不進,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鄭功成和山下部長溝通再溝通,最後終於又多爭取了三個名額,貌似能讓老板和領導進場了。

然而問題又來了,鄭功成怎麽辦?沒有他這位翻譯兼技術解說在,大家根本搞不明白自己看的究竟是啥啊。

正當王瀟準備好好發揮一把嘴皮子功夫,伊萬諾夫瀟灑地把名額讓給了鄭功成:“鄭,你進去,有勞你了。”

轉過頭,對著王瀟,他的桃花眼當真看狗都深情,“王,我信任你做的每一個決定。”

王瀟也不跟他客氣,實話實說:“其實咱倆估計也是看個稀奇。”

隔行如隔山啊,她除了知道芯片和液晶屏都很重要外,她又沒有任何相關專業知識儲備,她能看出什麽?

呃,話有點說過頭了,其實還是有很多東西可看的。

首先,日本人強調車間是無塵環境,並不是故弄玄虛,而是當真幹凈。

所有進入車間的人,都要一身標準的無塵服,戴兩層手套來減少外源汙染。

其次,車間裏頭噴淋是常態。

每一道工藝之前,都會有機器自動噴灑清洗劑和超純水,清洗液晶面板的玻璃基地。

除此之外,車間的自動化水平極高,基本看不到什麽工人的身影,幾乎全靠機器操作。

因為隔著無塵服,交談不是特別方便,鄭功成只簡單地做了生產流程介紹。

但哪怕只有寥寥數語,也深深地震撼住了參觀的客人們。

除了王瀟自帶穿越金手指,好歹在電視視頻裏看過無人無塵車間,感覺還好之外,連前蘇聯的專家們都一看一個不吱聲。

更別說方書記了。

大家參觀完車間,脫去無塵服,去下一個陳列室繼續參觀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嘆口氣:“到底是日本啊。”

華夏人眼中的彈丸之地,竟然這麽發達。

王瀟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繼續往前走:“不然美國也不會這麽忌憚它了。”

簡單的參觀結束,日方邀請客人們去會議室坐下來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無塵車間的影響,方書記覺得人家日本工廠的會議室也格外幹凈。

不,準確點兒講,是她見到的日本國整體都幹凈有秩序。

既往因為工作需要,她去過香港和臺灣。

同樣是資本主義的世界,香港亂哄哄的,夏天氣味真難聞。

而臺灣,街上全是橫沖直撞的摩托車,哦,他們叫機車,噴出的尾氣搞得整座城市都煙霧繚繞,味道難聞。

跟它們一比起來,日本簡直是進化好的另一個世界。

方書記收斂心神,提醒自己不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人就是這樣,承認對方強大,會很容易被慕強的思維所誘導,覺得對方處處都對,處處都好。

雙方寒暄了兩句,直接切入正題。

華夏這邊的訴求,是希望購買一條完整生產線,看要怎麽談價格。

結果之前明明在國際傳真跟電話裏溝通的挺好,日方也沒一口回絕的意思;今天他們人來了,日本人又改主意了。

他們不想賣生產線,他們想合資在華夏辦廠,由日方來提供生產技術。

方書記還沒來得及表達意見,王瀟一口回絕:“不,我們的計劃是購買生產線。”

她瘋了,跟日本人合資搞液晶面板?

血淋淋的例子擺在面前呢。

彩色晶體管技術,現在彩電大規模應用的彩色顯像管,1987年,北京電子管廠就跟日本松下集團合資建廠了,你現在問問北京電子管廠去,他們掌握彩色顯像管技術沒?

真正掙錢的技術,人家是要在你華夏市場掙錢的,瘋了才會讓你真掌握了。

華夏人有沒把傻字寫在臉上,吃了一回虧還不夠嗎?

她態度堅決,日方的態度也堅決。

合資建廠,是他們能夠接受的唯一的合作方式。

轉讓生產線,No,那是絕不可能的事。

其樂融融的交談,最終演變成了充分交換了意見。咳咳,外交黑話翻譯一下,就是雙方無法達成協議,誰也不肯退一步。

得,太陽都下山了,吵得口幹舌燥的客人只好告辭。

先回大使館再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