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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飛莫斯科:油田的股權必須得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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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飛莫斯科:油田的股權必須得拿下。

國營石油公司在項目中占的份額,不算太少,有15%。

這個油氣田項目的總投資額為150億美金,那就是22.5億美金。

哪怕出油前的前期投入,只占10%,那也是妥妥的2.25億美金啊。

真的,王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節操。

因為當這個數字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投資房地產吧。

蒼天在上,真的沒有人能夠抗拒掙快錢的誘惑,尤其是當她擁有所謂的金手指時。

其他人投資熱點項目,還不知道賺虧與否,自然沒那麽執著。

她知道房價的走勢啊,她的內心該有多煎熬。

伊萬諾夫就沒有這樣的苦惱,他現在興致勃勃,眼睛盯著15%的股份,熱切地詢問王瀟:“王,我們要不要入手?”

機會難得啊。

眾所周知,俄羅斯石油和天然氣資源豐富,可以稱之為國家財富的鎮山之寶。

但越是豐富越是地位獨特的資源,越意識著經營方式的高度壟斷,外人輕易都入不了場。

現在機會難得,他們不及時接手的話,以後這種好事可可不到他們了。

王瀟跟困獸一樣,在屋子裏頭轉了好幾圈,嘴裏頭叨叨個不停:“兩億兩千五百萬美金。”

伊萬諾夫也覺得頭大,加上他們之前定下的要出資的一億五千萬美金,那就是三億七千五百萬美金。

上帝呀,這當真不是小數字。

他們所有的流動資金加在一起,都扛不住這樣的投入。

占更大份額的日本跟美國公司是怎麽幹的?它們的身後都站著大財團。

伊萬諾夫十分惋惜,聲音低沈下去:“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王瀟終於轉完圈了,也下了決心,“這個我們接,必須得接。”

生意也分很多種類,有的投資什麽時候都可以進行,比如公認的快錢行當房地產和股市,沒有任何門檻。

但有的項目吧,不是說你有錢,就能隨時下場。

她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強調:“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伊萬諾夫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聲音都輕快起來:“沒錯,我們算撿漏了。那麽,我親愛的王,我們得討論一下,如何調度資金。”

王瀟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我先打個電話。”

她打電話是為了發動各方力量給她送錢嗎?

她背後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麽神秘大佬啊?

不僅僅是伊萬諾夫,連保鏢們都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結果王瀟的這一通電話,聯系的人居然是唐一成。

而且她這通電話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讓對方趕緊把錢交過來,好聚攏資金,而是讓人繼續投資房地產。

至於投入資金的來源,她把主意打到了出租車公司頭上。

每天坐著收錢的人,別浪費了錢,投入到香港的房地產中吧,好歹以後還能收租。

唐一成一開始還聽著“哦哦哦”,自從上次王瀟跟他打電話,讓他買京城的四合院和香港的房開始,他就一直在著手幹這活。

其中京城的四合院比較快,畢竟因為做生意,他們在京城有據點,長期派人駐紮,自然容易找到渠道了解房市的情況。

但香港那頭,買房就沒那麽容易了。

首先因為身份限制,他們得在香港先註冊個公司,然後才能以公司的名義購置房產。

其次,雖然香港的房市非常發達,但你外人入場,必然得小心被當成冤大頭,分分鐘坑到你欲哭無淚。

唐一成還沒來得及匯報工作進展呢,冷不丁地被叮囑用出租車公司的利潤去買房,頓時大吃一驚:“要動這個錢嗎?我想的是,咱們可以擴大出租車公司的規模。”

眼下出租車公司的業務還集中在蕭州和金寧兩地,生意火爆。

可其他地方也需要出租車呀,他們應該趁機擴大市場,好多掙錢。

即便現在俄國的小轎車不好弄,市場上照樣有其他車賣。

就算前期投入多,但也出租車市場的火爆程度來看,這個投入很快也能收回本。

王瀟嘆了口氣,直接給他潑冷水:“別想了,現在入手,已經來不及了。”

出租車市場火爆,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人家都看到了,自然意味著沒你的事兒了。

不要遺憾你沒提前入場。

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哪怕你早早入了場,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那錢也未必能進你的口袋。

出租車公司能夠金寧和蕭州穩穩地經營下去,是因為她眼光獨到,早早進入的本地出租車市場的行當嗎?

非也非也,根本原因在於,她和兩地政府關系很好。

這種良好的關系,保證了公司可以正常運營。

但是如果她想利用這份關系,繼續擴大地盤,那就意味著她動了其他人的奶酪,容易招人恨,惹來一堆麻煩。

他們現在的幹部培養還處於起步階段,能夠獨當一面的分公司負責人,沒有一定時間的歷練,是成長不起來的。

在人才儲備不足的情況下,哪怕公司名頭再大,貿貿然去跟地頭蛇爭,那就是上趕著送人頭。

與其那樣,不如簡單點兒,投資房地產。

這也是為什麽大家手上有閑錢的時候,都樂於投資金融和房產。

風險系數是大啊,但因為足夠大,自己根本伸不了手去管,所以反而輕松簡單,主打一個運氣。

唐一成聽她一聲三嘆,難得臉上發燒。

他懷疑老板是在敲打他。

因為他的那點私心,在出租車公司的時候,沒有培養出能夠獨當一面的下屬。

以至於現在,他們明明知道擴大出租車市場能夠掙錢,卻也只能望洋興嘆。

甚至於現在,要動用出租車公司的利潤,老板都不是直接聯系出租車公司的負責人,而是把電話打給了他。

他感覺臉上燙得要命,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不得不清清嗓子,才能假裝若無其事地保證:“那行吧,我加快香港那邊的速度。”

掛了電話,他下意識的拿起覆印機上的廣告單當成扇子扇了扇風。

其實綏芬河的四月天挺冷,距離夏天還有一段路要走。

但是吧,他總覺得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以至於看的他渾身發燒。

樓下響起吆喝聲:“唐哥,吃飯了。”

他應聲下樓,端起飯碗的時候,還狐疑地掃視了一圈。

跟他對上視線的人,莫名其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飯菜糊臉上了嗎?

“沒事沒事。”唐一成終於下定了決心,“我這兩天要飛一趟香港,這邊你們好好盯著,別搞出亂子來。”

圍著的下屬們都來了精神,一個個興致勃勃,還有人毛遂自薦:“唐哥,帶我一個唄,我會說香港話。”

周圍一陣噓聲,嘿喲,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你那點粵語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大家夥兒還不知道嗎?

雙葉稱霸的錄像帶,大家是一起看的。

“都有機會去。”唐一成叨了一句,“說不定以後讓你們去,你們都推三阻四,一個個的不肯去了。”

眾人又發出哄笑聲,怎麽可能啊,他們做夢都想去開眼界。

綏芬河的熱鬧看了一年多的時間,俄羅斯也跑到不知道多少趟,可真正的資本主義世界,他們還沒見識過呢。

唐一成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一眾興致勃勃的下屬,最後還是頹然地放棄了。

算了,kgb如果能夠被輕而易舉地辨認出來,人家也不是全球都赫赫有名的存在了。

他自認問心無愧就行。

且不說王瀟的這通電話,如何在得力下屬內心深處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掛完電話的她,也得和伊萬諾夫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走。

“先回一趟莫斯科吧。”王瀟主動提議,“我們總得自己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伊萬諾夫長松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必須得回國才有可能解決問題。

但是吧,年初他們走的時候,簡直就是喪家之犬。

王瀟不主動提議飛回莫斯科,他還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哪怕現在他點頭答應,接下來的話也是:“我問問看情況。”

什麽情況?當然是莫斯科的治安情況。

他也不至於癡心妄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莫斯科就能政治清明,社會一片和諧穩定。

他想知道的是,黑手·黨的態度,是不是還把他當成靶子,時刻準備給一槍好殺雞儆猴。

他的電話打給了開安保公司的朋友,遭遇了對方毫不留情的吐槽:“你當初不是挺硬氣的嗎?”

“嘿!我的夥計。”伊萬諾夫跳腳,“我是因為信任你能夠保護我的安全。”

朋友一點面子也沒給他:“那我也沒讓你放飛自我呀,我自己還夾著尾巴做人呢。”

伊萬諾夫可不想聽他講無趣的大道理,不耐煩道:“你就說我能不能回去吧。”

“只要你及時付賬,我自然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但朋友還是警告他,“不過你得配合,不要再想著什麽桃花運了,省得到時候中了燕子的圈套,那我也沒辦法。”

伊萬諾夫咆哮:“我現在非常修身養性。”

不是他道德水準一下子提高了,而是條件限制。

金寧不是他的地盤,他害怕在這裏發生一段艷遇,結果遭遇仙人跳,還要王瀟找關系把他給保出來。

他本來就因為失去了主場優勢,所以在合作夥伴面前缺乏底氣。

人越是虛的時候,越是害怕丟了面子。

跟尊嚴比起來,那一點小小的個人欲望就算不上什麽了。

反正他真憋得慌的時候,他還有仿真娃娃可以抒解一回。

安保公司的老板發出爆笑,調侃道:“那你的巴讚快要樂瘋了吧。”

這是文化人的調侃,伊萬諾夫暴露了花花公子的本質:“巴讚是誰?”

他的朋友沒好氣:“你個草包,蘇聯高等教育的名聲就是被你給敗壞的。行了,你回來吧,省的在外國丟了我們俄國人的臉。”

掛了電話,伊萬諾夫還滿臉茫然:“巴讚到底是誰呀?”

王瀟也是滿頭霧水,猜測道:“《三個火槍手》裏阿拉密斯的仆人?”

這位老兄是因為虔誠的天主教徒,一心希望他的主人能夠成為真正的教士。

不過阿拉密斯一直就沒跟住在狗熊街,身為有夫之婦的情人真正斷過關系。

伊萬諾夫先是恍然大悟,旋即又吐槽:“我也從來沒想過要當牧師呀。”

還笑他沒文化呢,難不成知道一本世界名著拿出來隨便亂套,就是有文化的人嘛。

吐槽歸吐槽,有了朋友的保證,伊萬諾夫倒是膽敢踏上回國之路了。

臨走之前,他還熱情地邀請娃娃俱樂部的夥伴們,一道回去。

但是小夥伴們對他的人格缺乏足夠的認知,一致懷疑他是想把他們當成炮灰,好吸引黑手·黨的註意力。

所以大家不約而同地拒絕了。

一群人眾口一詞,你先上,你先回國探探路,我們再跟著上。

一直到坐上飛機,伊萬諾夫還跟王瀟抱怨:“這些家夥,關鍵時候根本沒用。”

他想拉著人一道回國,本質目的是為了拉攏更多的投資資金。

2.25億不是小數字,多拉幾個人,可以分攤風險。

可惜大家似乎對在本國搞投資,興趣不大。

王瀟安慰他:“別想了,我們先回去看看情況吧。”

說實在的,她對在俄羅斯搞投資,信心都不是很大。

飛機花了八個小時,終於抵達了莫斯科機場。

一下飛機,王瀟就感覺到了自己成了真正的大佬。

廢話,不是大佬的話,誰能擁有一票兒一身黑的彪形大漢接機的待遇啊。

這一溜兒的大漢,非常富有俄羅斯特色的,穿著皮夾克。

大概是因為這個國家半年時間都是冬天,所以他們跟世界上的其他游走黑白兩道的人士不一樣。

他們穿黑皮衣,而不是黑西裝。

但也同樣氣勢十足。

伊凡已經在機場等著。

看到人的時候,王瀟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歲月不是殺豬刀,而是豬飼料啊。

想想她兩年前第一次看到伊凡的時候,那真是一個水仙花般的美少年。

結果這才七百多天的時間,他已經跟吹氣球一樣膀大腰圓,不覆昔日的美貌。

明明三個月前,他拍了照片還能精修。

現在是連精修都挽救不回來了。

好在伊凡的辦事能力沒有隨著美貌一道流失,他駐守大本營,還是老老實實幹了活的。

眼下的莫斯科怎麽樣?當然不會比他們離開的時候更好一些。

事實上,它更混亂了。

這種混亂,是源於政治層面上的混亂。

雖然現在大家都說,眼下的俄羅斯實際上處於無政府狀態,黑·幫充當了秩序維護者的角色。

但眾所周知的是,政府還沒流亡,總統也在位置上。

這只要有政治啊,那必然有鬥爭。

眼下俄羅斯的鬥爭,簡單點講,叫府院之爭。

這放在正兒八經的資本主義國家,府指的是總統府,院指的就是議院。

可俄羅斯的情況比較特殊,它依然保留了人代會制度,最高蘇維埃仍然在運轉之中。

在蘇聯被絞殺之前,總統和最高蘇維埃面對共同的敵人,親密合作,默契非凡,共同贏得了最終勝利。

可當蘇聯倒下之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發揮不了作用了。

在巨大的權力面前,總統和最高蘇維埃的矛盾便迅速激化。

尤其在休克療法推行一年多的時間,俄羅斯經濟不僅沒好轉反而日趨崩潰之後,這種矛盾便處於火山噴發的狀態。

去年十二月份,俄羅斯的第七次人代會上,代表們提出了一條關於政府的憲·法修正案,其中規定:總理和主要部長的任免均需征得最高蘇維埃的同意。

這麽一來的話,就意味著政府人事由最高蘇維埃說了算。

那總統算什麽?豈不是成了吃幹飯的。

總統當然不同意。

兩邊談不攏,最終決定由全民公決來決定俄羅斯的命運。

這個公決,在四月十一號舉行。

表面上來看,吵到這一步應該可以停下了,大家耐心等待公決結果便可。

不管是死是活,反正是俄國人自己決定的,以後也沒啥好抱怨。

可問題在於經濟的走向,情況實在太糟糕了。

在俄羅斯的第七次人代會上,代表要求統領休克療法的總理下臺。

總統是想力保的,但最終沒成功,只能推出其他人選。

但是這位新人選在新年發布的經濟計劃,執行的還是前任總理的老政策,換湯不換藥。

如此一來,最高蘇維埃被徹底激怒了。

他們一邊摒棄政府,自己組織人馬制定新的經濟發展;另一方面則召開非常人代會,限制總統權力,強調人民代表大會仍然是俄羅斯最高權力機關。總統的任何決定必須得通過最高人代會的批準,才具備法律效應。

而總統也不甘示弱,通過總統法案來強調自己的權力。

在這種你來我往的爭鬥中,全民公決被推遲到了四月二十五號。

眼下兩邊都在拼命爭取更大的支持,原本就處於癱瘓狀態的政府機關,癱得更厲害了。

伊凡聳聳肩膀:“好在我們俄國人從來不敢指望他們,否則大家集體完蛋。我就沒見過比這更混亂的世界。”

他們是一邊說話,一邊被保鏢和保安們簇擁著往外走的。

快出機場的時候,眾人剛好跟一隊華夏人擦肩而過。

本來這不足以引起大家任何特別關註,現在進出莫斯科機場的華夏人多的很,老毛子看到東方人的面孔,都不會特地多看兩眼了。

但領頭的那位華夏人,顯然是個領導,一邊走一邊扭頭叮囑旁邊的助理(或許是秘書吧):“你要註意,這一次我們來俄羅斯考察報告,要好好寫。著重強調一點,眼下的俄羅斯市場,已經不是蘇聯末期的混亂狀態。那種幾件皮衣,就能換一輛汽車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了。”

嗯,話說到這兒,還是挺有道理的。

隨著雙方交易額度的增大,互通有無的情況越來越深,兩國貿易發展到今天,暴利現象基本上已經消失了,單價利潤也在下跌。

只是因為總成交量大,所以總體利潤依然相當豐厚。

但是吧,接下來這位領導的話就讓大家側目了。

“俄羅斯市場已經越來越正規,我們跟人家做生意,也必須按照正規手段。小商小販的那一套,早就已經過時。誰現在還這麽做生意的,簡直就是笑話。”

伊萬諾夫和伊凡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不是,等等,大哥,到底誰給你的信心?

俄羅斯還搞正規貿易?開什麽玩笑啊。

我們俄國人自己都不敢搞正規貿易,別說信用證了。

我們自己都要一手交錢一手拿貨,你一個外國人到底怎麽敢來正規貿易的?

要知道,現在的俄羅斯企業之間賒欠成風,三角債的問題,一點不比華夏小啊。

我們本國自己還能扯扯皮,你外國人怎麽扯?

你飛一趟俄羅斯要多少路費?你住在俄羅斯討債,吃飯住宿的開銷,又不是一個小數字。

政府主管貿易這一塊的負責人,聽了你天真淳樸的發言,估計都要笑死吧。

還以為自己活在蘇聯時代嗎?

伊萬諾夫奇了怪了:“他為什麽考察完了以後,還對俄羅斯到正規貿易充滿信心啊?”

王瀟翻了個白眼,在心裏頭吐槽,這是因為這種官方考察,性質跟公款旅游差不了多少。

難聽點講,這幫人花在夜總會的時間普遍大於博物館和紀念館,而在博物館和紀念館裏徜徉的時間,又遠遠勝過於進工廠一線。

你能指望他們考察出什麽內容?

夜總會什麽舞曲受歡迎,他們說不定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不過王瀟什麽人啊,她嘴巴毒得很。

她面帶微笑:“大概是因為蘇聯當年做的太好了吧,創造了人類社會的奇跡。所以直到今天,華夏人看待俄羅斯,依然會戴有蘇聯濾鏡。畢竟老子英雄兒好漢,俄羅斯可是繼承了蘇聯的絕大部分財產。”

來啊來啊,互相傷害呀。

我們有一堆拉垮的幹部,你們拉胯的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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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啊。

再度強調一下,不是為黑而黑,而是1993年上半年,俄羅斯的政壇的確非常動蕩,兩邊的矛盾非常大,各種互相攻擊。

除此之外,九十年代出國考察在很多時候被默認成是福利,旅游的,開洋葷的,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感謝在2024-03-0807:14:37~2024-03-0907:10: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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