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開連鎖專賣店(捉蟲):二五仔不好當

關燈
第149章 開連鎖專賣店(捉蟲):二五仔不好當

卷王店長同志想開分店,擴大經營規模,好好掙錢。

為了說服老板投資,她決定擺事實講道理。

所謂的擺事實,就是讓老板自己看。

看啥呢?看自選超市的流水量,看店裏有多少客人唄。

後者一目了然,用成語形容那就是人山人海,堪比過年階段的大唐不夜城,主打一個人擠人。

連男裝部和女裝部之間連的連廊,充當售鞋部的外面,搭著遮雨棚的一排,裏面都坐滿了試穿鞋子的人。

但王瀟其實沒太大感覺。

因為過了臘八就是年,現在家家戶戶但凡還能拿出錢的,必定要添置新衣服。

可以說,服裝鞋子的零售業一年的kpi,春節前起碼要沖三分之一。

直到店長把店裏的流水調出來,讓老板們直觀感受時,王瀟才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重點不是今天流水達到了60萬啊。

而是整個1992年,這家面積全部加一起,差不多一千平方米的服裝鞋襪自選超市,營業額突破了三千五百萬。

註意,其中並不包含1993年1月份,也就是眼下這波銷售熱潮。

王瀟都覺得頭暈目眩了,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才敢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錯。

天地良心啊,她當初開這家店的時候,預估的情況是,生意火的話一年應該能賣個一千萬。

普普通通的情況,那就是破百萬。

別小看這個數字呀。

90年代初服裝鞋襪零售業,事實上屬於賣方市場,只要款式夠新穎,對準了顧客的心尖尖,利潤百分百甚至百分之二百,都屬於正常現象。

也就是說三千五萬的流水,刨除掉各種開支,純利潤能達到一千萬到兩千萬。

饒是王老板身價早過億萬美金,看到這個數字,她依然忍不住激動。

這才是一家店而已!

店長在旁邊解釋:“去年過完年之後,生意就越來越好了。”

為什麽呢?得歸功於將直門國際商貿城。

哎呦,這是硬貼嗎?

服裝自選超市,做的是內銷生意。

因為衣服和鞋的尺碼問題,基本沒有老毛子過來進貨的。

可服裝商貿城的虹吸效應驚人啊。

業內通過它發現,外貿生意竟然還能這麽做,而且生意規模高達兩億人口。

更重要的是,倒爺倒娘們已經習慣於現款結賬,不像一般商場是代銷,賣不掉還會退回頭。

再說跟老毛子做生意,也不用想辦法請客吃飯,還要給回扣。

總體算下來,做這種外貿,流程簡單,出貨量大。

故而眼下金寧的商家,乃至整個江東地區的廠家,都把註意力放在了外貿生意上,想方設法搶占市場。

連以前專門從羊城批發衣服過來賣的個體戶們,也迅速轉換賽道,開始進本地廠商的貨,專門賣給老毛子。

如此一來,本地老百姓買衣服買鞋子反而出現了問題。

也不是說沒貨,而是沒那麽多時新貨,沒多少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衣服鞋子。

這便導致了一個極為荒謬的現象——以輕工業發達,產品遠銷海外而著稱的金寧市,本地老百姓拿著錢居然輕易買不到心儀的衣服鞋襪。

在這般大背景下,一直為金寧乃至江東地區老百姓服務,甚至串通電視臺炮制流行的服裝自選超市,在廣大同行的襯托下,成了不一樣的煙火。

原本習慣在人民商場等市中心的大商場的櫃臺,買衣服鞋子的顧客,也不得不轉移來了自選超市。

最誇張的客人可以倒三班公交車,坐上兩個多小時,就為了挑兩件合心意的衣服。

一開始這樣的顧客出現的時候,店長還沒怎麽在意,只驕傲自家店的名聲好。

人家想嘗試新鮮的,第一個就想到他們自選超市了。

等這樣的客人越來越多,店長猛然反應過來,現成的市場已經形成。

已知江東江北兩省,以擁有機場的金寧和蕭州為代表,本地工廠的輕工業在外貿需求的刺激下,重工業在全國搞建設的熱潮下,普遍都開足馬力搞生產。

工廠一紅火,工人的收入自然upup。

而這兩地工人的範疇,因為鄉鎮企業發達,也包含了幾乎所有的青中年農民。

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除了反應上餐桌上的葷腥增多,家裏的電器一件接一件之外,還有身上的衣服鞋子常見新。

簡單點講,就是本地人民有較高消費水平,和旺盛的消費需求,但現有的市場並不能滿足他們的需要。

所以,服裝自選超市應該遍地開花,起碼應該開滿江東和江北。

它絕對能賺大錢。

等等,這麽好的發財計劃,難道店長就沒想過單幹嗎?當真是女性高管對單位的忠誠度更高嗎?

怎麽可能!

在同等條件下,人類的野心不分男女。

事實上,在意識到這個千載難逢的發財良機之後,店長第一時間冒出的念頭就是辭職自己開店。

她甚至還認認真真地在紙上寫了自己的優勢。

首先她已經管的一年多的服裝自選超市,積累了不少管理經驗。

其次她擁有充裕的啟動資金。作為店長,一年的營業額能破三千五百萬,她到手的提成也早就超過了百萬,租個鋪面開店不是問題。

再者,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店長,不管是羊城的服裝廠,還是江北地區的代工廠,她都已經混熟了,到時候拿貨做衣服都方便。

可惜店長只熱血沸騰了一晚上,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二五仔不是那麽好當的。

雖然她的老板年紀輕輕,看上去文質彬彬又人畜無害,但社會經驗告訴店長,商場不是月牙湖,長不出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單看王瀟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把自己老老實實當了一輩子老黃牛的爹媽,推進萬人大廠的領導班子,就知道她絕不是簡單角色。

更何況王瀟手下還有那麽多產業呢。

人家要手腕有手腕,要人脈有人脈,要資本有資本,想封殺她的話,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兒。

老板甚至都不用動用人脈,只圍著她打價格戰,便能讓她虧到跪地求饒。

而這手段,完全屬於正常商業競爭,她連抱怨都沒地方抱怨去。

所以思來想去,她還是狠狠心,放棄了單幹的念頭,繼續抱緊老板大腿。

畢竟自選超市的經營模式,也不是她獨創的,而是老板規劃好的,甚至她接手管理的時候,向總已經打好了模板。

哎,店長自我安慰,當個高管也不錯,手下管著好幾百號人呢。

何況自己當老板做生意的,能夠年入百萬的,其實也不多。

王瀟也不會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店長艱難的心路歷程。

況且她知道了,也不會多在意。

這位店長走了,那再換下一任店長好了。

帶過團隊的人都知道,除非是掌握了核心技術以及銷售渠道的人,否則一家公司不管缺了誰,也不至於運營不下去。

當然,店長有一點沒想錯,如果她變成了服裝自選超市的競爭對手,那商場如戰場,王瀟肯定不會心慈手軟啊。

不過既然這一切尚未發生,那大家還是一個鍋裏吃飯的人。

作為老板,王瀟直接同意了店長的設想,她甚至都沒和伊萬諾夫專門再通個氣。

奧維契金旁觀全場,情緒微妙。

他一會兒看看伊萬諾夫,一會兒又看看王瀟,感覺後者也是位葉卡捷琳娜大帝,屬於slay全場的存在。

不過葉卡捷琳娜大帝的情人一大堆呀,不知道伊萬諾夫在其中能排什麽位置。

如果伊萬諾夫知道他所思所想,絕對會直接把他趕出門去,最好讓他在金寧的冬天凍斃街頭。

王瀟當然不用跟他通氣,且不論對大家各自擅長的項目,他們彼此都互相尊重。

再說,他們正兒八經坐在一起拿出錢來合夥做生意之前,就已經有服裝自選超市了呀。

但這一回,王瀟還真要跟伊萬諾夫做更深度的捆綁。

她吩咐店長:“店鋪不要租,直接買下。”

店長楞了下,買店鋪的話,他們當然不是買不起。

眼下雖然海南房地產炒的火熱,但全民地產經濟還遠遠不到起步的時候,故而全國房價總體還處於如如不動狀態。

但沒必要買呀,比如說他們現在的服裝自選超市,租用的就是鋼鐵廠的房子。

“能買就買。”王瀟意味深長地強調,“不然回頭人家看我們生意好,強行收回店鋪怎麽辦?”

這當然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現在能夠出租店鋪的都是公家,除了工廠還有機關事業單位。

但不管是他們其中哪一個,都不要太高估他們的節操。無視合同,吃相難看的幹部多了去。

不過王瀟之所以強調要買房,照搬的是雅戈爾的老路。

以後服裝業會越來越卷,利潤也會越來越低。

與之相對應的,是房地產作為新的經濟增長點,房價突飛猛進,一騎絕塵。

如果不靠房地產續命,在房租越來越貴的今後,服裝店想生存下去,可不是件簡單事兒。

王瀟掰著手指頭強調:“裝修店鋪可不是小數字,回頭人家翻臉,趕我們走人,那我們吃虧可吃大了。”

店長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兒。

在金寧一畝三分地上,他們還能找找關系疏通門路。

可到了人家的地盤,是條龍都得盤著。

王瀟又提了第二點要求:“不要跟任何公家單位合資經營。”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現在雖然已經開始說市場,但事實操作起來,依然有諸多限制。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比如說大名鼎鼎的肯德基。它到現在為止,進入華夏的店鋪基本都是跟當地國營企業合資的。

這樣可以省卻很多麻煩。

但王瀟不想埋雷。

公私合營,大雷其實挺多的。

一不小心,全額出資的她,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貪汙犯。

與其到時候傷筋動骨,不如現在明確產權。

她想的是仍舊合資,不過是她和伊萬諾夫的合資。

這麽做,可以享受諸多稅收優惠政策,也能夠得到當地的政策扶持。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便不用負責和國營單位合資以後,對方職工的安置問題。

真的,那扯起皮來相當麻煩。

碰上明事理的人還好說,可擱著如果自覺應該享受特權,應該有人養著他們的的主兒,那能扒掉你一層皮。

她又不是低價甚至空手套白狼騙取國家資產的人,為什麽要給自己加這種擔子呢?

尤其到時候扯來扯去浪費時間,不如他們直接繞過路障,另辟蹊徑。

奧維契金一直豎著耳朵聽呢,聽著聽著忍不住都嫉妒了。

咩的,伊萬諾夫這個小白臉當得可真滋潤啊。

葉卡捷琳娜大帝居然什麽好事都忘不了他。

一時間,奧維契金下意識地看向辦公室門背後的穿衣鏡,伸手打理了下自己的發型。

他現在自薦枕席還來得及嗎?

真的,他長這麽大,除了他奶奶之外,可沒有一個女人對他如此盡心盡力。

可惜蘇聯解體了,連那位總統都沒辦法靠退休工資活下去,何況只是曾經政府高官的他奶奶呢。

早就是明日黃花了。

現在,已經換成他負擔奶奶的生活。

養家壓力大,奧維契金已經不想奮鬥了,他只想舒舒服服地吃軟飯。

況且這軟飯年輕又漂亮,他一點也不覺得難以下咽。

相反的,他垂涎欲滴。

伊萬諾夫感覺這小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直接擋在了他面前。

王瀟倒是沒註意到奧維契金的猥瑣心思,她還在安排後續工作:“設計師,我們得有自己專門的服裝和鞋子設計師。”

之前店裏要麽直接從羊城拿貨,要麽抄襲港劇,為的是掙錢。

現在錢掙到手了,她開始強調原創路線,當然不是因為有錢了,所以道德水準變高了。

開什麽玩笑。

所謂上流社會下流人生,同為富豪,她從來不敢高估有錢人的節操。

她現在開始布局搞原創設計,是因為隨著服裝和鞋子的產業越來越興旺,也會有越來越多的從業者走他們的老路。

然後這條路說白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

人家照搬的話,不說有十分效果,依葫蘆畫瓢,六七分總是有的。

而越到後面,這條路卷的越死,直到徹底走不下去。

可他們服裝自選超市沒必要卷啊,他們已經掙錢了,主打一個財大氣粗,完全可以招攬大批設計人才,做自己的原創。

然後憑借早入場的優勢,打造自己的品牌,做出效來。

店長有點懵圈,她還真不知道上哪兒找設計師去。

到目前為止,他們超市合作的只有打板師傅和代工廠。

“服裝院校。”王瀟已經有了主意,“現在大學放寒假了,學校裏面可能沒人。等到開過年來,就啟動招聘吧。”

話說出口之後,她便又改了主意,“現在招聘也行,招聘時間可以拉長一點。只要條件夠優秀,不必拘泥名額。”

店長本能地頭皮發麻。

她到目前為止,只做過店員的招聘,可從來沒招過設計師。

怎樣才算好設計師呢?她不知道啊。

王瀟無奈:“你先發招聘廣告吧,面試的時候,我們一起過來。”

店長這才松口氣。

謝天謝地,得虧她沒真的出去單幹。不然麻煩事說不定要比她想象的多的多,到時候她兩眼一抹黑,可得怎麽應對呀。

其實她這就是妥妥地想多了。

因為世界本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呀,大部分人都是趕鴨子上架,水到離譜,邊幹邊學而已。

不信的話,看看特斯拉的草創史。

人家都開新車發布會了,結果工程師依然沒辦法保證電動車的電池恒溫。

他們不得不在電池組裏塞入冰袋,來幫助電池降溫,好讓電池過熱散發的臭味能稍微小那麽一點點。

結果人家老板後面做成了世界首富。

可現在做生意這件事情上,很多時候當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勇敢地邁出第一步,才是關鍵。

王瀟不會鼓勵自己的手下單飛,她只會一二三四五地給人派活。

等到她要求完畢之後,店長的小本子已經寫了滿滿兩頁紙,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王老板還給人畫大餅:“好好幹,這個服裝公司成立起來,由你來負責管理。”

她不會說出後面的話,倘若店長管不好,老板肯定得換人。

她只會叮囑店長:“這邊店鋪你找個人帶替你看著,你全力做好布局專賣店的事。另外——”

她又強調道,“除了招聘設計師之外,店員也要找。任何一家新店開張,起碼得有百分之五十的老店員帶新人。記住,服裝鞋襪銷售,本質是服務業,這個基本點必須得抓好。”

有一半以上的紅火企業,之所以會敗北,不是因為經營理念有問題,而是死於飛速擴張。

缺乏足夠的人才儲備的話,哪怕沒有出現水土不服,到了新的地盤,想要覆制成功也難。

“第一家店,先放在蕭州吧。”王瀟提議道,“那邊人頭還算熟,估計情況跟金寧也比較像。先去探探路,不行的話,再換個地方。”

她當然可以直接打電話去蕭州,找好現成的店鋪。

但她真的想鍛煉店長當服裝公司的總經理,那她就不能大包大攬,什麽都替人做好了。

如果店長搞不定的話,那她這個老板再出手也不遲。

不過服裝公司總經理這個位置,她肯定得另請高明。

這一通商量完畢,時候也不早了。

自選超市要關門打烊收拾,王瀟也得送兩位客人去住招待所。

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奧維契金突然間開口感慨:“你們現在真的越來越好了。”

看看華夏人買衣服的熱情啊,他們身上明明已經有漂亮的棉服了,還是一件接一件孜孜不倦地挑選新的棉服。

這些都是普通人啊,普通的工廠工人而已。

換成在俄羅斯,眼下除了像他一樣的富豪階層之外,還有誰敢這麽肆無忌憚地買衣服?

店長雖然不怎麽會說俄語,但聽懂問題不大,她立刻用簡單的單詞回覆:“以後你們也會越來越好。”

她語氣真誠得讓在場的俄國人,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真奇怪,好像全世界都對他們誤解頗深。

蘇聯解體的時候,地球為之震驚,只有他們自己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換成俄聯邦當家作主了,大家同樣對他們充滿樂觀,認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有他們自己,看不到未來和希望。

奧維契金都忍不住苦笑,搖頭聳肩,雙手一攤:“這個答案,只有上帝才知道。”

可他又懷疑他們拋棄上帝的時間太久了,上帝都懶得搭理他們。

那他們該怎麽辦?像華夏人一樣見神拜神見佛拜佛,主打一個誰好用信服誰嗎?

大家一路走到招待所。

臨道別了,伊萬諾夫追問王瀟:“明天我們有什麽安排?”

“先完成服裝公司的註冊手續吧。”王瀟琢磨著,“趁著年前把事情辦好。”

不然等到過年了,起碼得過了正月十五,才可能把手續辦全乎。

沒辦法,這就是眼下的現狀。而放在全國看的話,金寧的情況還算是好的了。

伊萬諾夫沒意見,但奧維契金有話說:“我跟你們一塊去。”

他的同胞嫌棄死他了:“你跑去幹什麽?又沒你的事。”

奧維契金振振有詞:“怎麽叫跟我沒關系呢?我我我——”

我了半天,他才勉強找到一個理由,“我不熟悉華夏的公司註冊流程的話,我怎麽在這邊辦公司做生意?”

伊萬諾夫一點都不給他留顏面:“你辦公司?你準備在這裏做什麽生意?當倒爺,專門負責往莫斯科發貨嗎?”

“也不是不行。”

結果伊萬諾夫還對他捅刀:“你確信?你發過去的貨,有可靠的人接收嗎?能確定收的到回款嗎?”

為什麽莫斯科的倒爺倒娘們明明知道分工合作,一人負責上貨,一人負責銷貨效率最高,卻往往選擇單打獨鬥?

就是害怕回不了款啊。

能找到彼此信任的合作夥伴,當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奧維契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大眼睛用力強調:“華夏這麽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合適的生意做。”

他還朝王瀟拋媚眼,提前進入小白臉的角色:“你說是吧,Miss王,你覺得我投資什麽好?”

倘若他不加後面一句話,說不定王瀟還會多留心看兩眼他的媚眼。

但她從來不推薦別人搞投資,所以第一時間忽略了對方的搔首弄姿,直接搖頭:“我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奧維契金一點都沒被打擊到,甚至打蛇隨棍上,以此為理由緊輟不墜,第二天跑完工商局之後,又跟著他們跑到了商貿城。

王瀟和伊萬諾夫這趟過來,除了要視察大本營,搞市場調研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挖掘服裝鞋子的設計師。

怎麽說呢,其實一切服裝鞋襪設計,重點考量的是審美,或者更直觀點講,是美商。

平心而論,蘇聯的藝術熏陶相當到位。

看看人家大街上,那麽多人拿著樂器演奏,拿著畫筆作畫,想方設法多掙點錢;就知道人家這方面的底蘊究竟有多足了。

而這些人,也是被迫出國當倒爺倒娘的主力軍之一。

如果能夠找到合適的人才,培養成服裝鞋子設計師的話,那麽也算是這家還沒有來得及拿到營業執照的服裝公司的秘密武器之一。

大家先在商貿城轉了一圈,又往地攤方向走。

快要看到攤子的時候,前面呼呼啦啦來了一堆人,嘴裏都喊著:“讓讓,讓讓——”

然後是咕嚕嚕的滾輪聲。

伴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輛擔架車,上面躺這個中年男人。

還是王瀟他們的熟人,老趙。

也就是那位在批貨羅樓裏招-妓,結果叫燕子弄成植物人的那位主。

王瀟和伊萬諾夫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麽快呀?

昨天他們才在機場碰到的老趙的妻子和兄弟,今天他們就把人接回頭。

考慮到來回一趟得十六七個小時,那就相當於他們家屬一下飛機,啥事沒幹,直奔醫院,把人直接接回頭的呀。

那未免也太匆忙了。

————————

滴,假期餘額要不足了。感謝在2024-02-1407:06:58~2024-02-1507:34: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桃三太子73瓶;我是三小姐、奇葩一枝花30瓶;柑橘梔子花20瓶;惹我就發瘋10瓶;Affirmation 5瓶;幸福永遠、小p、玉米澱粉、20655808、秋水非水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