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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惡毒大公子05 聞述撞見書房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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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惡毒大公子05 聞述撞見書房秘事

他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餘綏塗塗寫寫完全沈浸, 等面前人影遮住光,他仰頭怒瞪,“你來做什麽?”

“你讓人拖著我, 自己在這裏想對策?”秦仰雙手撐著桌子。

離得近他聞到了少年身上的香,臉頰微紅起來。

不過餘綏並沒有註意到,聽到他這麽說,眼神閃躲。

“你跟你弟弟的關系…”秦仰又想到兩人扭曲的關系, 不由詢問。

“怎麽?你喜歡他?”餘綏聽這人又提餘寒, 不悅的挑眉。

“不是,我只是想問一下…”秦仰胳膊肘搭在桌面上,直視少年的眼眸, “你們不是雙胞胎嗎?為何看起來這麽生疏?”

餘綏自然不會告訴他內幕, “誰告訴你雙胎兄弟感情就一定好了?”

“那你對餘寒討厭是來自什麽?”秦仰又詢問。

“你要為他打抱不平還是怎麽的?”餘綏不耐煩。

看他並沒有露出那種表情, 顯然並不知曉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對他的所作所為。

秦仰在想如何告知他,讓餘綏相信的同時又不打草驚蛇。

他坐到一旁,也拿了筆墨,只是半天沒有落下一橫。

心裏揣著事,他不由緊皺眉頭。

餘綏見他兇巴巴的樣子, 心有餘悸, 默默拿著宣紙遠離。

丞相府的聞述讓下人進屋, 兩人換衣服,他又戴上人皮面具,之後正大光明的出府。

當今聖上子嗣多,目前能堪大用的一共有五位。

不過皇帝身體康健,要退位估計還要許多年。

而他並沒有立太子,這也就讓那些皇子們背地裏小動作不斷。

榮親王雖然不在了,但是留下的親信依舊忠誠於榮親王府, 不過面上隱藏在各個皇子麾下。

聞述與自己的人見了面,分析了一下朝堂。

“文樂公主的生辰是一個好機會。”他最後點點桌子道。

文樂公主是已故的皇後所生,對方是白月光的存在,賢良淑德,對於後宮其她人爭寵也不會打壓。

皇子皇女接連出生,皇帝卻並沒有立太子,就是為了等發妻之子。

然而好不容易懷孕,但是身體弱,文樂公主一歲多時便撒手人寰。

皇帝因此更加疼愛這個女兒,如果她是男子怕是出生就被封為太子。

文樂公主滿月後便被賜了封號,在京城修建了公主府。

種種行為都在表達他對女兒的愛。

聞述對此卻是冷笑,這其中有多少演的成分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了。

他瞇著眼睛,又說了詳細的計劃。

正聊著,下人神出鬼沒的從窗戶進來。

“清麗苑那邊有消息遞出來,這次去公主府打聽生辰活動的是秦小將軍和丞相家的大公子。”下人道,“主子,我們要不要從中…”

聽到這話,聞述楞了一下,“先觀望。”

他不能在外面久待,所以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之後離開。

換回身份之後,聞述想到了餘綏。

如果提前打聽到公主舉辦的活動,他們必然會出應對方法,從中做手腳按在誰的頭上…

聞述決定盯著餘綏,看看他能打聽到什麽。

餘綏次日,便去拜訪公主殿下。

好巧不巧的在門口遇到了秦仰。

兩人最終一同進了公主府。

只是文樂公主滴水不漏,任憑他們如何說,就是不透露這次生辰的半點信息。

兩人失望而歸。

當然這是表面,私底下的打探自然不能讓死對頭知道。

餘綏走之前給公主悄悄遞了信,上面是一個字謎。

平常的恭敬亦或者巴結是沒用的,公主殿下喜歡有趣有意思的人。

果不其然,一夜後字謎沒有解開,文樂公主的請帖送上了門。

餘綏上門。

“其實本宮還沒有想好。”文樂公主實話實說,“總覺得那些表演已經看膩了。”

餘綏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說了字謎,之後離開。

聞述關註他的一舉一動,晚上,他打算潛入書房看看有沒有什麽答案。

他剛要翻東西,就聽到腳步聲,聞述趕緊藏到書架的角落。

眼前的花瓶擋住了他大部分視野。

很快,門被推開。

餘綏走進來。

秋歸跟在餘綏身後,“少爺這麽晚上還要看書嗎?”

來了今天,他都沒能接近餘綏,心裏不由郁悶。

餘綏在想事情,他什麽時候到了身邊都不知道。

此時,聽他開口,擡頭,“你幫我磨墨。”

秋歸立馬走到一旁。

他側著臉頰,眼眸帶著癡迷。

紅袖添香的溫馨畫面,只是聞述沒有絲毫欣賞的想法,他蹲的有些腿麻。

這時,門又被敲響。

“誰?”餘綏擡頭,有些不悅。

“大哥。”餘寒的聲音響起。

對於這個弟弟,餘綏聽到他的聲音就有些不耐,“你有什麽事嗎?”

“有些重要的事情。”餘寒語氣嚴肅。

他這兩天沒找餘綏,是在認真學習,當然他依舊關註餘綏的一舉一動。

在秋歸想要接近餘綏時,他會派人把人支開。

沒想到,今天對方又…

餘寒非常不放心。

聞述聽到這話,豎起耳朵,什麽重要的事?

餘綏讓人進來。

餘寒看了一眼秋歸,不等他說什麽,少年已經讓人下去了。

秋歸低著頭,心裏遺憾的行禮告退。

剩下兩個人,餘綏看著少年,“你想說什麽?”

“大哥可是為公主殿下的生辰而困擾?”餘寒望著他。

“你怎麽知道?”餘綏挑眉。

“清麗苑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餘寒低眉順眼,“殿下也沒有拿定主意吧。”

“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小聰明就得意。”看他到自己跟前賣弄,餘綏不悅。

“大哥我沒有。”餘寒慢慢走到桌子旁邊,“我只是想為你分憂解難。”

“哦?”餘綏一臉不屑。

“殿下未能想到有趣的生辰活動,如果大哥的提議能夠讓公主采納,相信陛下…”

聽到這話,餘綏眼眸一亮,“你有什麽好的見解?”

餘寒當即說了從系統那裏得到的主意。

這本是系統提議,讓他討好公主殿下,從而得到皇帝青睞,打臉丞相兩人的對策。

現在他慷慨解囊。

系統不能理解。

聞述聽到這稀奇古怪的想法,心裏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餘寒如此有想法。

餘綏也驚了。

按照現代話來說就是歡樂谷一日游,公主殿下自然沒有見過。

這是很不錯的點子。

“你…怎麽想到的?”餘綏表示懷疑。

“我從書上看到的。”餘寒立馬解釋。

“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想到…”餘綏道,“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我不會說的。”

餘綏看他順眼許多。

他已經想到了公主殿下聽到這個建議的欣喜。

聞述聽兩人對話,知道餘綏要搶弟弟的功勞。

他微微蹙眉,這兩兄弟真是…

正想著這些,他又聽到餘寒幽幽開口,“餘綏看著我的眼睛。”

語氣沒有怯弱恭維,帶著意味深長。

他歪頭去瞧。

餘寒沒有半分剛剛的無害。

而坐在位子上的少年,一動不動。

“哥哥,這兩天我學了許多。”餘寒想到那書裏的圖畫,面頰一紅,“我們試試好不好?”

餘綏沒有說話。

聞述聽到這話,只覺得怪異。

餘寒已經走過去,把人抱起來,“餘綏,我幫你出謀劃策是不是該給弟弟獎勵?”

“小寒,謝謝你。”餘綏露出一抹純潔的笑。

“只是口頭感謝可不夠。”餘寒啞著嗓音開口,“哥哥親親我。”

聞述大為震驚,瞳孔地震。

這兄弟二人…

餘綏在掙紮,顯然他的內心並不想。

餘寒心裏難過,低頭捧著餘綏的臉,便落下自己燥熱的唇。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少年低頭,而椅子上的餘綏被迫仰頭,細節並不能看到,但是聞述聽到了聲音。

他咬著唇,屏氣凝神,不敢露出任何端倪。

他的心驚濤駭浪。

兩兄弟不只是斷袖,而且…

聞述比兩人都要大,但因為意外“變傻”,並沒有接觸過情事。

此時,聽到這些聲音,他有些耳紅。

而這只是開始。

餘寒貪婪的纏著他的舌,瞇著眼睛,只覺得自己要成仙了。

許久之後,他才分開。

看著少年眼眸潰散,張著嘴喘氣,銀絲拉扯,不由吞咽口水,“哥哥真好親。”

他的眼裏毫不掩飾貪欲。

餘綏臉上帶著掙紮,但是一動不動,他還在按照人設說著感謝。

“哥哥,怎麽又讓秋歸近身了?不是說好的讓我當你的書童嗎?”餘寒語氣帶著委屈,他又在臉頰落吻。

聞述知道書童的意思,那時候側妃也想過給他安排,只是被他拒絕了。

丞相府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恐怕…

餘寒說完,聽到哥哥說對不起,他把人抱起放在腿上。

先幫對方一次。

之後,他讓餘綏坐在桌子上。

“哥哥,只是不是癢嗎?”餘寒眼眸暗沈,“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餘綏茫然的看著他,仿佛是精致漂亮的木偶一般。

聞述的視力很好,看到了少年微腫的紅唇,他呼吸一緊。

這對兄弟竟然真的做了那種事情…

很快,他又被震驚到了。

少年衣衫半褪。

而那個餘寒貼近少年,啃咬他的脖頸,鎖骨一步步朝下。

聞述看不到他咬的什麽,但是從他的手,和餘綏的反應看出來餘寒在做什麽。

他只覺得臉頰燒了起來,但是此時也沒法離開,而他的視線似乎也被鎖死移動不了分毫。

餘寒癡迷的親了半天,看人整個癱軟,他微微嘆氣,讓人趴在桌子上。

他像那天一樣試探。

果然餘綏很快說了自己的不快。

聞述這下是一點也看不到,他恨不得站起身,但那會暴露。

之後,他又看到餘寒俯身去親。

那兩條腿直接搭在他肩膀上。

落在小腿的衣衫,燈光下,露出的肌膚白的晃眼。

聞述緊緊盯著,見那雙腿顫抖躲閃掙紮,卻又因為被抓住,移動不了分毫。

他們這是在?

聞述耳邊是暧昧的聲音,他卻是茫然。

男人跟男人是怎麽?

還有那個餘寒在舔什麽…

他腦子亂亂的,又因為看不到而煩躁。

餘綏頭皮發麻,整個人軟成一團。

餘寒沒想到如此美味,他本想著慢慢的,讓餘綏主動,結果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劈頭蓋臉。

他也不顧身上的狼狽,又仔細的觀摩,“我看圖畫上的不如哥哥好看。”

餘綏不能回答他。

“只是這怎麽吃的下?”餘寒苦惱。

不過他也沒有想立馬到最後一步。

他並沒有立馬解開,又抱著少年,低頭埋在他的胸膛,讓人坐在他的手上。

餘寒聲音含糊不清的。

餘綏聲音斷斷續續。

聞述瞪大眼睛,卻依舊看不清楚,他心裏焦躁萬分。

“哥哥是不是最喜歡我?”餘寒親自己的手,當著餘綏的面。

少年望著他,“小寒是我最親的弟弟。”

之前讓餘寒滿意感動的話,今天莫名的讓他心塞。

聽到這話,聞述後以後覺餘綏前後變化之大。

這個餘寒用了什麽藥嗎?他心裏一沈。

這人還真是不一般,能讓人這麽乖乖聽話。

餘寒郁悶,他稍微給餘綏整理了一下衣服,抱著人離開。

院子裏的人早就被他弄走了。

聞述聽到人走遠了,這才從角落出來。

他走到書桌旁,看著桌子上的一灘,他抖著手指碰了碰。

盯著自己的指腹,聞述眼神閃躲的湊到鼻子旁邊,之後又碰自己的唇。

他的心跳的厲害,舌舔了舔唇,臉頰紅透了。

聞述害怕餘寒折返,所以沒有多耽擱。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去了房頂,掀開瓦片偷窺餘綏房間的景象。

餘寒讓人準備熱水,他又把書房處理了一下,之後幫餘綏洗澡上藥。

聞述依舊沒能看清楚,他擡頭望月,等人離開,悄無聲息潛入餘綏房間。

人已經睡的昏沈,聞述不放心,又點了他的睡穴。

之後,他點了蠟燭,靠近查看。

發現唇非常正常,除了臉頰有些微紅,聞述大驚。

這是什麽神丹妙藥,怎麽好的這麽快?

他又憑借記憶,解開裏衣,看少年的脖頸胸膛。

在餘寒抱著人坐在腿上時,一閃而過,他看到了那尖尖,如今卻也恢覆了過來。

聞述心裏大駭,視線緊緊黏在餘綏身上。

他伸手碰了碰,看著變化,喉結一滾。

聞述回過神,趕緊收回。

他又扒拉下衣。

見餘綏兄弟,聞述盯了好幾秒,之後拽著他的腿。

大概就是這裏吧。

他心裏想,輕輕觸碰。

感覺到挽留,他呼吸一緊。

聞述不敢在亂動,給他收拾好衣服,心情卻是無比覆雜。

他回到住處,卻是一點也不困。

腦子裏都是餘寒對哥哥不敬的畫面。

那是什麽藥如此厲害,這要是傳出去可能會轟動整個京城,不,各個國家。

如果控制的皇帝,豈不是…

想到這裏,他又想到餘寒的做法…

餘綏對此應該並不知曉。

他有點同情對方了。

畢竟被一個男子這樣,而且是自己同胞弟弟。

如果對方知道真相,真不知道會不會受不了打擊。

餘寒回去便想著自己的哥哥,他面頰紅的厲害,雙眸明亮。

他賢者時刻的時候,系統這才上線,[你想讓他成為你的玩物?]

餘寒對於這個說法有些不悅,“他不是玩物。”

[催眠會保留潛在影響。]系統道,[你如果想如此逆襲也行。]

餘寒挑眉,“什麽意思?”

[你催眠時間久了,能夠輕易勾起他身體的記憶。]系統又道,[沒想到我給你的報仇金手指,被你當成了限制文產物,真是…]

餘寒聽到這話,挑挑眉。

這個系統不知道來自哪裏,它說的一些話餘寒其實半知半解。

有記憶嗎?

他瞇著眼睛,想到了一個點子。

餘寒發覺自己對餘綏的感情扭曲,但是他不會因此手軟,只是換一種方式報覆。

不知道哪天對方突然醒來,發現跟他躺在一起會是什麽表情。

他想到這裏,呼吸一緊。

次日,餘綏醒來便覺得有些酸軟無力。

他皺著眉,心情十分不悅。

用過早膳,他又去休息。

聞述想知道餘綏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他讓下人帶自己出去玩。

之後,他裝作迷路跑到餘綏住處。

餘綏正在書房看書。

門被人打開,聞述探頭進來,見到他露出恐慌表情。

餘綏本就心情不佳,見到是他,剛好準備出氣,“小傻子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他語氣惡劣,起身把要走的聞述拽進書房,又把門帶上了。

聞述嚇的往後退,他搖著頭擺手,看起來像是害怕挨打。

餘綏挑眉,“怎麽怕我揍你?”

聞述不敢吭聲。

“說話。”餘綏呵斥。

“我…我…對不起…對不起…”聞述顫抖著道歉。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桌子上,想到那灘水,不由得喉結一滾。

餘綏上前,捏著他的下巴,“怎麽說你以後是我的弟夫,我自然不會打你。”

聞到少年身上的香,聞述非常不自在。

他看到那一張一合的唇,想到這人被親腫的樣子,聞述趕緊低頭掩藏自己眼裏的情緒。

“怎麽這麽害怕我?”餘綏低聲笑的不懷好意。

聞述只是搖頭,他握緊手,準備哭嚎。

“傻子,你知道該怎麽洞房嗎?”餘綏又道。

他突然想到了好玩的,惡劣的盯著男人打量。

也不知道這幾歲孩童智商的世子,到時候成親了…

他想到那畫面,想到餘寒以後的生活,樂的嘴角揚起。

而聞述聽到這話,身體一僵。

他見餘綏戲謔不懷好意的調侃,心裏回著。

他之前不知道但是昨天已經知道了。

親嘴,叼著那尖…還有男人跟男人…

“等晚上,我帶你去學習學習。”餘綏從不出入那種場所,他其實也很好奇,但是丞相不讓,害怕他墮落。

聞述自然扮演著聽不懂的茫然。

餘綏已經打定了主意。

聞述看他迫不及待讓自己出醜的樣子,心裏惡劣的想。

等他學會的,就點了對方的睡穴,然而像餘寒那樣對他又親又舔,看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對那種場所餘綏不了解,他讓人遞信給自己的朋友,說是帶世子殿下去長記性。

相信他們都很有興趣。

聞述縮在一旁,看著餘綏寫信敲定一切,他心裏有些憤怒。

那信裏的調侃,顯然是把他當成了什麽玩意。

他望著漂亮的少年,真是敗絮其中。

接到的信朋友自然欣然前往,並說會安排好一切。

只是感興趣的不少。

等餘綏帶著聞述到了見面的地方,就見五六個人,其中還有他最討厭的秦仰。

餘綏皺眉,沒有搭理他。

朋友很是無奈的聳肩,顯然不是他邀請,是對方自己過來的。

這麽大張旗鼓去那種地方,對他們形象不好。

其中提前做好功課的公子,說已經把人請到了他的一處院子。

其他人笑嘻嘻說著,“某兄,不愧是你。”

秦仰古怪的看餘綏,見他面色如常,欲言又止。

到了院子。

他們進了房間,房間很黑,周圍是蠟燭。

面前的屏風映出對面人的影子。

他們能看到那兩個男人脫衣服的動作。

他們對此都不敢興趣,不過是為了調侃傻世子。

秦仰的註意力在餘綏身上。

聞述作出害怕,要哭不哭的樣子,心裏卻在想餘綏昨天,又想著之後如何報覆。

屏風後的走向逐漸越來越大尺度。

房間聲音停了。

他們可不好男風,看到那畫面,每個人表情都有些難看。

有些人如坐針氈,剛開始還覺得隔著屏風做什麽,現在知道了,這如果直面不知道有多辣眼睛。

“咳咳,我出去透透風…”

一個兩個起來的,餘綏本也想起來,但又想到他提議過來,此時起身有點自己打自己臉,於是硬坐著。

聞述是扮演著不敢走,秦仰則是看餘綏反應,所以最後的觀眾只有他們三個。

那邊已經模擬到最後,有些聲音傳來。

聞述呼吸一緊,這跟他昨天聽到的差不多。

不,餘綏的聲音更加動聽。

餘綏汗流浹背了,他只覺得萬分尷尬,他掃視一圈,見秦仰還在,不由怒瞪對方,“你怎麽…”

“沒看出來,你好這口。”秦仰幾乎是下意識嘲諷。

“你才好這口。”餘綏反駁,“我留下來是為了讓世子學習,你…你該不會是?”

他瞇著眼睛,湊到秦仰面前,“秦小將軍莫不是真斷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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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聞述:你們不是兄弟嗎?怎麽能?!

秦仰:這兄弟兩個…

餘寒:我這是報覆的一環。

餘綏:家人們覺得在座的誰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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