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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惡毒大公子06 兄弟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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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惡毒大公子06 兄弟抱一下

以往秦仰聽到餘綏刻意的激怒, 並無其他反應,如今卻是莫名的心悸。

他眼神躲閃,往後仰著, 似乎是害怕接觸。

餘綏一看他怕自己,自然是步步緊逼。

秦仰喉結一滾,鼻息之間都是少年的香氣,他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場面。

猛然站起身, “嘖, 我對此沒什麽興趣。”

他起身離開,看背影的匆忙頗有一種氣急敗壞。

餘綏心裏疑惑,也沒在乎。

聞述旁觀者清, 倒是看到了餘綏離得近, 秦仰的驚慌和通紅的耳尖。

如果是從前, 他不會多想,如今卻覺得這個秦仰沒準被說中了心思。

房間剩下兩人,屏風後的聲音更加的明顯。

餘綏覺得有些尷尬,他扭頭看向世子,“咳咳, 你知曉了嗎?”

聞述歪著頭, 一臉呆楞, 顯然根本聽不懂。

“本少爺好心讓你長記性,你倒是…”餘綏一副他辜負自己心意的沮喪。

不過,他也沒有看什麽活春宮的愛好,出言讓人離開。

餘綏掃視一圈,見到旁邊桌子上的書籍還有些用品,顯然都是這倌裏人準備的。

他拿起書隨意瞥了一眼,面頰通紅。

這…這…

餘綏連連後退, 又坐到聞述身邊,他咬著唇,驚訝又好奇的翻閱。

聞述盯著他長而卷的睫毛,又見他不斷眨巴眼睛,面頰緋紅,疑惑垂眸,然後就見到書籍上的畫。

他呆了一下。

不過那天晚上,他用手試探了,所以沒有很驚訝,不過心裏依舊好奇,餘綏似乎能夠裝得下。

他想到這裏,微微一楞。

為何…為何拿自己跟他做對比?

看人不斷翻閱,聞述喉結一滾,故意弄出響聲。

聽人打翻了桌子,餘綏做賊心虛,他匆忙擡頭,把畫本藏進懷裏,“咳咳,世子真是不小心。”

看到他的行為,聞述意外了一下,不過想到他都有書童,那麽實踐估計也是早晚的。

餘綏帶著人離開,其他人也沒在意。

馬車裏,餘綏不斷翻看,最後停在一頁。

“這…”他咬咬唇,又看著聞述,眼眸瞇起,“餵,聞述。”

聞述正在偷瞄他,聽到這話,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糕點好吃嗎?”餘綏指著桌子上的糕點。

聞述點點頭,“好…好吃。”

“以後可還想吃?”餘綏又問。

“想…”聞述乖乖回答。

“我可以給你吃,但是你…”餘綏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笑的不懷好意。

聞述眨巴眼睛,袖子裏的手微微收緊。

“等回去,你跟我回房間。”餘綏說。

聞述大概猜到了,這人估計是看那書起了好奇心,要折辱他。

他心裏生出憤怒還有一絲羞澀,耳朵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然而他根本不可能反抗。

回到院子,餘綏讓下人離開,之後示意聞述跟他進內屋。

餘綏解了衣衫,示意聞述跪在地上。

男人聽不懂,不想跪,餘綏便做出打人的樣子。

聞述心裏惱怒,握緊拳頭跪在他面前。

“你照著書學,如果敢傷了我,我就拔掉你的牙齒。”喪心病狂的大公子,根本不在乎這人是弟弟的未婚夫,他之前那般的嫌棄。

聞述身體抖了抖,之後捧著他。

他呼吸緊了緊,垂著頭。

有餘綏監督他,並威脅,聞述也不敢使壞,努力扮演著小心翼翼討好的傻子。

之後,他又低頭去親。

聞述想要不要用牙齒,但是又怕皮肉之苦。

而且…

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很排斥。

突然他想到餘寒,對方似乎很想做這種事情…

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閃過。

聞述細心討好。

餘綏撫摸他的頭發,眉眼帶著享受。

他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快樂。

聞述感覺到他動作的溫柔,身體一僵,有些意外。

而他的心竟然有一絲歡喜湧上。

但是逐漸的大公子便沒有了溫柔。

聞述極其小心,這才沒有傷到自己。

不過他還是做出笨拙不會躲閃。

餘綏離開他 。

男人咳嗽起來,眼眸含水,可憐的不行。

餘綏額頭滲出了汗。

“今天這件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餘綏握拳頭威脅。

聞述點點頭,“我…我不說…”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不是特別舒服。

餘綏整理衣服,又拿帕子給他擦了嘴角,就這麽塞進他的衣服裏,“你走吧,不許告訴別人,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聞述瑟縮了一下,眼裏閃過陰郁。

他想著等他得勢,就把人先…

又不知不覺想到了那個上面,他心裏驚訝,但又蠢蠢欲動。

房間陷入了安靜,餘綏把東西放在枕頭底下。

[宿主你…]系統驚訝。

“你怎麽出現了?”餘綏意外。

[我是來看看你過的怎麽樣,沒想到看到了馬賽克。]

“我是按照人設行事,你放心吧。”餘綏道,“太慢了。”

[那就好。]

一人一統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聞述低著頭回到院子,他先去漱口,坐在房間裏,握住那帕子,想了許久卻沒有丟掉。

窗戶打開,屬下進來。

“有什麽事?”

“殿下你的嗓子怎麽了?”屬下關心。

想到剛剛的經歷,聞述有些不自在,“無事。”

“三皇子那邊有動向…”

他臉色嚴肅起來,接著聽屬下稟報正事,“那就讓京城在熱鬧一點。”

等人離開,聞述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觸碰。

傻子身份不方便反抗,那麽報覆就只能等天黑之後了。

他握緊帕子,喉結滾動。

餘寒並非只有這個心思,他按照系統所說出入創業了。

秦仰驚慌離開,回去詢問屬下有沒有找到巫蠱之類的事跡或者書籍。

然而這種大師神出鬼沒,多是出沒南疆,而京城離那裏尚遠。

餘綏給公主殿下的提議,被采納了,而且心情非常不錯。

這讓他得意的同時,對於提出建議的餘寒又出了幾分警惕。

對於這個弟弟,他一直知道對方並非愚笨,想到聰慧過人。

所以他們父子才如此打壓,想要掩蓋對方的光芒,然而一不小心,餘寒竟然又發光了。

不過,現在公主殿下的生辰最重要。

是他提出的建議,自然實施的內容他也要參與。

餘綏哪裏知道細節,所以只能讓人叫餘寒過來。

聽到餘綏叫自己,餘寒欣喜,不過他很快知道為什麽叫他了。

果然,剛進屋,門帶上,餘綏就直切主題。

“你提議的什麽游樂場具體如何實施?”餘綏示意他到跟前。

餘寒走到他身邊。

“你坐下說。”餘綏拉著他的胳膊。

餘寒眼眸一亮。

他並未藏拙,還拿了設計圖。

只是現代的設施古代很難達成,所以這是簡易修改過的。

然而這圖,餘綏卻依舊看不明白。

餘寒耐心的跟他講解。

餘綏有些郁悶,但他腦海裏無法構思場景。

“很急嗎?”餘寒又問。

“自然。”餘綏點頭,“公主殿下把這件事交給我,我如果沒有辦好恐怕…”

他想著如果辦好了,皇帝的賞識,而且在一眾年輕人裏面,他倍有面子。

“只是這有些覆雜…”餘寒道。

“你什麽意思?覺得我明白不了嗎?”餘綏不悅。

“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哥。”餘寒連忙解釋,“畢竟這些設施有一定危險,所以必須是各個方面嚴格把控。”

“我不能細說,那麽時間上…”

“你晚上留在這裏好了。”餘綏大手一揮直接決定了。

餘寒眼眸閃爍,點頭同意了。

一起用了晚膳,餘綏要沐浴。

然而水打回來,進來伺候的卻是餘寒。

“怎麽是你?”餘綏挑眉。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點。”餘寒道。

他說了一堆,餘綏覺得拗口的字眼,仔細分析又覺得非常有道理,所以沒有趕人離開。

“大哥,等會兒再說吧,我先回去洗漱。”餘寒又道。

“等什麽等?”餘綏皺眉,“你也進來洗吧。”

他的浴桶很大,足夠容納兩人。

聽到這話,餘寒吞咽口水,興奮的頭皮發麻。

他快速解了衣衫,羞澀的打量餘綏,後者卻並沒有看他。

餘寒嘆氣,走進水裏。

兩個成年人,難免會觸碰到。

餘綏很不自在,但是餘寒的話把他思緒帶走了。

再說兩人兄弟關系,他也根本不會多想。

“大哥,我給你擦背。”餘寒又說。

餘綏轉身背對著他,“然後呢?你說的五顏六色的燈籠這個要怎麽做?”

餘寒一邊解釋,手撫摸他的背。

想到是清醒的哥哥,沒有任何防備,讓他觸碰…

餘寒就有些熱。

他盯著餘綏泛紅的耳垂,吞咽口水,眼眸閃爍精光。

要克制不住了。

“餘綏,看著我的眼睛。”

餘綏聽到這話,下意識扭頭,下一秒眼神恍惚。

“哥哥…哥哥…”餘寒捧著他的臉,便親吻上去。

他緊緊抱住餘綏,手撫摸少年的肌膚。

餘綏被堵住唇,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餘寒一臉癡迷,手撫摸他的腰,不用特意去看,他就能找到重點。

餘綏一個哆嗦,扭著身子想躲開。

餘寒把人抱起來,抱在懷裏。

他抵著了少年的腰。

餘寒多想再靠近一點點,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他深呼吸,先去伺候餘綏。

異物感讓餘綏悶哼,他皺著眉頭。

水逐漸變渾濁。

餘寒放開他,還是催眠之前的位置,他一只手給少年擦背。

催眠解除了。

餘綏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發軟。

他的面頰通紅,喘著氣,更讓他覺得難受的還是自己的異樣…

他皺起眉頭。

聽到他的不對勁,餘寒看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勾起,“哥哥這是怎麽了?”

“沒…沒事…”餘綏站起身,卻是有些腿軟。

嘩啦的水聲,接著是滴答。

餘寒接著蠟燭的光,盯著少年的背還有腿。

他瞪大眼睛,又大膽的咬著手指。

餘綏扭頭就看到他這個樣子,疑惑不解,“你這是做什麽?多大的人了,還吃手指。”

“我…”餘寒耳尖紅了,似乎是不好意思,然而他心跳卻是快要跳到爆炸。

被哥哥看到了他咬帶著哥哥氣息的手指。

還有哥哥腿上掛著的…

“哥哥,這是怎麽了?”餘寒裝作不解,他收回手去摸餘綏的腿。

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因為被他帶起了興致,沒有處理。

餘綏一個激靈,閃躲,整個人轉了過來。

餘寒更為詫異,“你這是…”

餘綏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變化,他有些驚訝不能理解自己怎麽就突然。

“咳咳,你先走吧。”此時,他沒有別的心思了。

“哥哥,其實我也…”餘寒站起身,“大概是水溫度的原因…”

餘綏不自覺盯著弟弟,之後就發現他比自己條件更好,不由得有些不爽。

“我幫你?”餘寒說著,卻是先斬後奏。

餘綏靠在木桶邊緣,動彈不得。

他今天才體會到別人幫忙的美妙,如今也有些拒絕不了。

清楚的知道餘寒不是自己親弟弟,而且書童的存在,讓他沒覺得男男有多禁忌,而且此時他的腦子裏也想不到別的事情,所以沒有怎麽掙紮。

“哥哥,其實這樣更…”

餘寒又走進一步,讓兩人貼貼。

餘綏微微皺眉,不想觸碰他。

不過,這確實更加刺激。

聞述晚上本想著報覆,卻在房梁窺探到兄弟兩人如此親密。

而且餘綏這會兒完全是清醒的。

他又被震驚到了。

餘綏有些腿軟。

餘寒及時接住他。

然而這讓少年覺得很沒有面子。

他推了餘寒一把,“嘖,都怪你。”

“對不起。”餘寒立馬認錯,“哥哥…你…你這是怎麽了?”

他擔憂又好奇的去碰餘綏的腰。

餘綏一個哆嗦。

“你做什麽?”他非常不悅。

“只是看一直有什麽流出來…”餘寒裝作無知,“別是受傷了。”

餘綏不由得想到今天看的書,他想到什麽,面露陰沈。

他怎麽會有這種反應?

他不想被人…

肯定是那書的原因。

看他呆楞沈思,餘寒又關切,“要不要請大夫瞧瞧?”

“不用。”餘綏趕緊打住。

他就要離開浴桶,然而沒有處理,這樣也沒法穿衣服。

“哥哥…我幫你擦擦吧。”餘寒又道。

餘綏皺眉,“你出去。”

他怎麽可能讓人幫忙呢?還是餘寒自己討厭的人。

“可是哥哥衣服會濕的。”餘寒又道。

餘綏有些不耐煩,“我自己會。”

兩個人僵持不下。

餘寒直接先斬後奏。

他握住了少年的腿,整個人滑落進浴桶裏。

他親住了餘綏。

後者懵了。

“你…”

餘寒浮上水面,也沒放棄。

餘綏掙紮卻發現這個弟弟力氣非常大。

而且他…

他還感覺到不對勁。

聞述看到這一幕,大為震驚,離得遠他不能看清楚細節,但大概能猜出來是多麽親密。

他悄無聲息的離開,回去握緊那帕子,卻是不斷回憶,並誠實擡頭。

餘綏整個人懵懵的,餘寒看他如此乖巧的樣子,多想親親他的紅唇,卻知道餘綏不會肯的。

他耐心的伺候,抱著人起來擦幹穿好衣服放到床上。

他也不顧自己的醜態,隨便披了件衣服,“哥哥…嘶…”

餘寒湊近,想說什麽,卻被踹了一腳。

他倒在地上。

餘綏光著腳踩地,之後靠近他扇了兩個耳光,“你竟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情?”

他無比惱怒。

“哥哥…我只是想討好哥哥…”餘寒臉頰蒼白,擡起頭,眼眸含著水花,“這次哥哥願意讓我在身邊,我很高興…”

餘綏想到少年確實是小心翼翼的各種討好,不管他從前怎麽折辱對方,餘寒都想跟他親近。

他皺眉,卻也不可能把人拖出去打死。

不說他還是丞相府的二少爺,而且還是世子的未婚妻。

餘寒沒了,那婚事豈不是落在他頭上?

而且他現在還要用對方。

大概是真的要討好自己。

“行了,你別哭了。”餘綏揉著太陽穴。

餘寒舔舔唇,從地上起來,“哥哥…那我以後還這麽伺候哥哥好嗎?”

他一臉期待。

餘綏示意他到跟前。

餘寒不解的靠近,又蹲在他面前。

餘綏捏著他的下巴,“你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其實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但是今天看了那本書。

餘寒聽到這話,心裏警惕。

餘綏怎麽突然懂了,難道是那個書童教他的?

餘寒一臉認真,雙眸澄澈,“我問了下人,下人說這是書童要做的事情,我說過我要當哥哥的書童,為哥哥磨墨,伺候哥哥。”

餘綏聽到他這派天真發言,放下了戒備,“嘖,你這麽想待在我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哥哥!”餘寒激動。

“公主殿下的生辰,我一定要辦好。”餘綏松開他,“你可不要在這件事上耍我。”

“我一定竭盡所能。”餘寒表忠心。

餘綏點頭,“你再給我說說之前那個燈。”

餘寒自然而然的上了床鋪。

兩人同床共枕,氣氛溫馨。

餘寒激動的不行,忍著沒把人抱在懷裏,開始給他說系統講解的內容。

不知不覺餘綏睡著了。

餘寒側著臉,盯著少年看。

還真是心大。

餘寒貼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早知道這麽容易,我還用什麽催眠啊。”他不由懊悔,“我就直接哄騙你。”

[宿主你…]系統欲言又止,[你打算跟他好了嗎?你不打算報仇了嗎?圖紙都拱手讓人了。]

“我要博取他的信任。”餘寒一本正經道,“你要知道我跟京城那些人沒有任何聯系,需要一個人從中牽線。”

[是這樣嗎?]

“當然了。”餘寒道,“而且他逐漸的依賴我不是好事嗎?”

[也是,他也許會真的愛上你。]系統說,[到時候說不定為你手刃親父。]

餘寒已經聽不進去其他,滿腦子都是餘綏愛上他。

如果真的愛上他,會不會主動的邀請…

他有些期待。

兩個人挨得近,次日醒來便發生了尷尬的事情。

餘綏皺眉,感覺自己的腰不舒服,他掙紮這才發現餘寒膽大的把他摟在懷裏。

“餘寒!”他開口,語氣帶著不悅。

餘寒慢慢睜開眼睛,“哥哥…”

他趕緊放開餘綏,“哥哥…”

他的嗓音變得沙啞,視線轉移,“我幫哥哥把。”

又一次的,他讓餘綏震驚。

比起聞述的小心翼翼,餘寒要有技巧的多。

餘綏還沒來得及反抗,就逐漸迷失其中。

看著鮮活表情的餘綏,餘寒心裏更激動。

“沒想到…”餘綏身體有些發軟,他眼眸含著生理淚水,嗓音沙啞,語氣帶著戲謔,“沒想到你這麽愚笨的人,竟然在這方面這麽有天賦,呵。”

餘寒臉頰微紅,“哥哥喜歡嗎?”

“嘖,勉強。”

餘寒卻已經很滿意。

他又伺候餘綏穿衣服。

“你服侍的不比下人差勁,我都想把你留在身邊當奴才了。”餘綏又道。

這話妥妥的拉仇恨。

然而餘寒卻是蠢蠢欲動,“我願意…”

“這可不行。”餘綏又說,“往後你可是要做王府的男主人呢。”

餘寒心裏一沈。

聞述沒有解決的話,那麽他早晚跟餘綏要分開。

只是那個傻子也沒妨礙他什麽事情,就濫殺無辜嗎?

餘寒做不到這一步。

兩個人用了早膳,餘綏聯系人,之後開始為公主生辰忙碌。

餘寒自然也在其中。

餘綏看他從容的指揮木匠,心裏又有些不爽,同時還不安起來。

接著又采購了一些其他東西。

因為餘綏愛炫耀,所以不少人都知道公主殿下把生辰這麽重要的活動交給他。

這讓一些人也想參與,在公主面前露露面也是好的。

所以他們開始對餘綏獻殷勤。

本就受歡迎的餘綏,此時比起當初的世子風光有過之而無不及。

餘寒在一旁默默的當個跟班,心裏卻無比警惕。

這些人裏有些是沖公主,有些是沖餘綏。

他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心裏很不喜歡,他太清楚什麽意思了。

秦仰因為那天的問話,幾天沒出府,等他那邊的人遞消息過來說餘綏最近如何出風頭,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周。

他一楞,沒想到公主殿下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餘綏。

那麽賭約…

他豈不是輸定了,要給餘綏當奴才?讓他使喚自己?

想到這裏,他羞赧,也不知道為何想逃避又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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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寒:我只想做哥哥的仆人。

聞述:夜襲計劃告敗。

秦仰:我要給死對頭做仆人了,為什麽會有點期待呢?

餘綏:誰能壞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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