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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五十七)後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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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五十七)後入 H

宿星卯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他神色認真,肉眼可見,他的下體再次對她勃起,肉粉色的莖身硬挺,充血脹大,如粗壯的長槍,青筋深根蟠結,大剌剌地擡頭向著謝清硯。

她目瞪口呆,手撐在光溜打滑的浴缸,往後退。

“好嗎?”

宿星卯彎腰,視線微高她頭頂的距離,低眸看去,手指從眼尾滑過她臉頰。

無論當事人是何寡淡神色,指頭總是溫熱輕柔的,如同蒸過的橘片,濾幹水汽,帶點粗糙的絲絡,撫摸著她的皮膚,沙沙的癢,指骨間還透著沐浴露的柑橘香。

清新撲鼻,像曬透的陽光,鮮活的酸甜。

謝清硯被這絲氣息蠱惑,喉嚨卡殼,半晌沒講出拒絕的話。

“硯硯。”

宿星卯這樣叫她。

謝錦玉女士愛用小名喊她,從家人嘴裏叫出來,是親昵寵溺,到他口中,渾然變了樣,她極不習慣。

除卻帶有隱秘關系的“小貓”稱呼,他從來都只生硬地叫她的名字,連名帶姓,一板一眼。

記憶裏,只有那麽一兩回,叫過她“硯硯”——在快要忘記的模糊回憶裏。

某年某月,某個春天,謝清硯在靈泉山另一邊山頭,尋到一輛被人遺棄的舊巴士,被無邊的綠野與半人高的花叢淹沒。

她像只小蝴蝶,抱著畫本來去匆匆,每日往花叢裏飛。在家裏裁了白窗紗,偷了風鈴,像只要築巢的鳥兒,東一頭西一處,銜去枝椏,獨自去布置一處秘密基地。

又偶然被宿星卯發現蹤跡,順理成章,她哄騙他,想一起玩就必須聽她的,於是他被吆五喝六的人兒,使喚成了免費勞動力。

幫她搬去收音機、顏料、漫畫、飲料、零食,在舊車斑駁落灰的漆皮處,畫上一連串稚嫩的塗鴉,車頭鋪上軟墊,擺放吃食,一點一點,構築起一方與世隔絕的小天地。

大人找不到的地方,成了童年的烏托邦。

某一日陽光燦爛的午後。

廢棄的巴士,破了一面窗,蕾絲白紗沿著飛,四周掛滿鈴鐺,男孩女孩撐著頭,並肩看窗外葉綠滿天,流雲蒼茫。

磁帶裏正放著百變小櫻的主題曲,她對著殘破的玻璃,大聲呼喚。

山間風聲獵獵,回音響亮。

兒時最幼稚時最輕狂,收拾好一方桃花源,便覺得已征服天地,清風綠野、花叢蝴蝶都是她的夥伴。

喊得累了,不知怎麽睡著了,被搖醒時腦袋仍枕著男孩肩頭,迷糊揉著眼,太陽已沒入山頭,小月牙爬上半邊天。

風恍恍跑過發絲,一個春天從耳畔溜走,她隱約聽見他叫了聲“硯硯”,說該回去了。

那時她警覺地問:“你剛剛叫我什麽?”

他波瀾不驚答:“謝清硯。”

後來再追問,便說她聽錯了,從未承認。

一段落了灰,被擱置的憶記。

因為一個突兀的稱呼,像打開某個開關,不合時宜地浮現在謝清硯腦海中。

原來都這麽久。

一直到他扯來浴巾包裹住她,重新放在床上,謝清硯才緩慢回神,別扭地說:“你別這麽喊我。”

太親密,不習慣。

宿星卯默然,把稱呼退換回小貓。

男生抱起她的腰,壓在床上,兩只手卡住腰身,他歪頭說:“小貓,跪著操進去好不好?”

說罷,將謝清硯翻了個面,雙膝落在床墊上,她跪趴著,以手肘撐起搖搖晃晃的身子,只是維持這個羞人的姿勢,腿間便泛起濕意。

他想後入。

她只在漫畫中見過的姿態,當真擺出來,強烈的羞恥感席卷全身,控制權被迫讓渡給宿星卯,兩股繃緊,肌肉戰戰,幾乎可以預見身體即將失去把控的感覺。

——像坐在攀升的過山車,還未往下俯沖,但已能見到雙腳與地面垂直的落差。

跌下去的那一刻,定然讓人又爽又怕。

既期待著,暗自興奮到夾腿,又害怕爽到不能自已。

心情矛盾。

陰莖拍打著圓鼓的陰戶,在花縫與入口處淺淺戳弄。

“小貓流水了。”

他不緊不慢問。

“是迫不及待想被操了嗎。”

即便下身吞吐水跡,謝清硯也不會承認她想。她咬著牙,把嘴硬貫徹到底,出言譏誚:“你廢話好多,是不是已經軟了啊,磨磨唧唧的。”

宿星卯抿唇,龜頭在花唇間磨擦而過,就著沒散的水意,長驅直入,不是初次時憐惜的一寸一寸緩慢抵入,這回沒做半分停留,莖身強橫地闖進花穴,皮肉密不可分地緊緊貼合,已然濕透的穴道又一次嘗到被巨物撐開的滋味。

灼燒的溫度熨燙著她。

“啊!”過於兇悍的舉動,謝清硯忍不住哼出聲,手指扣緊枕頭一角,真的好脹。

不再有適應的時間,落在腰臀的指骨,深深掐入肉裏。

性器進出迅猛,敏感脆弱的花穴被生生肏開,硬碩的頂端毫不留情,撞進最深處,直抵柔嫩花心,重重碾磨、擠壓。

“嘶…輕些,你,你慢點。”胳膊打抖,謝清硯驚叫一聲,被這記撞擊頂得往前一傾,撞得直哆嗦。

粗長的物什發起狠來,又快又急,烙鐵一般,實在是燙,嵌進軟乎乎水淋淋的穴肉裏,要把她也給肏壞了燙化了。

可惡。

“啊……呀,太快了,你…嗚嗚,慢一點。”

身子蕩得跌撞不已,她咬牙切齒,忽然很懷念之前抱著一本書就能安靜看一天的宿星卯。

兩耳不聞窗外事。

不像現在,斯文皮子撕碎,演都不演了,好兇。

很冷漠不認人的兇感。

宿星卯半闔目。

假若忽略謝清硯從前望來,滋滋冒火星的眼。

——跪伏的女孩姿態乖順,腰肢塌陷,屁股翹高。

背溝深凹一條漂亮的豎線,圓弧臀瓣上,兩點腰窩,像白瓷小碗,伶仃弱骨,再往下,卻生了圓潤飽滿的蜜桃臀部。

熟透了般,紅粉瑩亮,手不必掐實,汁液便股股爆出。

粉色性器從臀縫裏盡根沒入,濺起啪嗒啪嗒的水聲。

謝清硯極會淌水,不過幾下肏弄,穴眼處便如泉噴湧,被搗得糊作一團,掛滿淋漓花汁,性器仿佛進入一處泉眼,動作越兇狠,越能榨出充沛的汁水,湍湍流淌,快將深入的肉莖淹沒。

腔肉包裹吮緊,滑嫩的穴道內重巒疊嶂,猶如千萬張小口緊實吸附著莖身,不住蠕動,挑逗起糾於其上的筋絡,快慰遍布神經,如一張鋪天蓋地的網,將他罩在其中。

宿星卯實難忍住,額角筋脈鼓張,清俊面容塗抹上緋紅欲色,眉梢也爬上一絲野性。

“小貓好會夾。”

他揚手,一掌清脆落在白生生的小屁股上,臀肉如晃蕩的牛奶花,白色的波浪,又白又嫩,落入男生眼底,呼吸驟然急促,理性難以維系。

謝清硯本就被肏得東倒西搖,若不是被人摁著腰摟起,只怕已軟倒在床上。

突如其來的一掌,更讓脊背發酥,快感如流,花穴止不住地從隙口中噴出水,媚肉絞實莖根,一陣顫吮。

“嗚……別,別打屁股。”

“被打了一下,就咬得好緊。”宿星卯輕聲喘息,他抓住她的臀肉揉捏,將紅色的掌印輕輕揉散:“小貓是喜歡被打屁股嗎?”

多年晨跑鍛煉,腰腹練就的紮實肌肉,在此刻發揮作用,頂撞來得迅烈而兇猛,一次次大肆抽插,進出間帶起咕嘰、淅瀝的水花。

謝清硯眼尾泛起紅暈,膝蓋無力,渾身軟綿成蔓草,柔柔依附著他的力度,嘴還是硬如鐵石:“不…不喜歡。”

“不喜歡什麽?”

她大腦竄上電流,詞不達意:“…不喜歡,你。”

肏幹的動作停頓一秒,心臟像被誰掐緊,猛然收縮,發酸的痛意漫入五臟六腑,疼與某種隱晦的負面情緒來得遠比快感劇烈,宿星卯目光空洞一瞬,臉頰被抽幹血色,眉目覆上雪花,唇微微顫動。

須臾,性器退出穴道,狠狠一頂到底,比方才更加強勁地操入,龜頭碾過嫩肉,變本加厲地頂弄,巴掌聲疊起,臂肉像牛奶布丁,柔軟地打顫。

“那小貓喜歡誰?鄭洄還是周漸揚。”

若不細聽,語氣顫抖。

他仍能維持不疾不徐的聲調,身下卻早已失衡,機械般插入,抽出。

做愛因一句話成為苦難,若失去喜歡,不能感受心靈共振,性只是單純獸性的性,必不能稱之為“性愛”。

神思游離體外。

只有桎梏她腰的雙手找回仍存在的感觸,他竭力冷靜:“好可惜,現在操小貓的人是我。”

指節撫上搖蕩的雪白臀瓣,近乎執拗地註視著留在謝清硯身上鮮艷的紅痕。

會留多久?他驀地想。

俯身將腰壓下去,一枚吻落在她背溝處。

謝清硯脊骨錯落有致,像白竹生出的小結,一高一低,在男生吮吻中,吻痕盛放出一連串梅花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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