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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五十八)見了誰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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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五十八)見了誰 h

空氣纏上情欲的氣息,渾濁濃稠。

熟悉的名字灌入謝清硯耳中,身後強烈的頂肏將腦袋搖成一團漿糊,並不規律的運動,像坐在急駛而行的車裏。

天地都在搖晃,前庭神經失衡,暈動癥發作。

性器仍在穴內翻攪,嬌媚的穴道隨陰莖進出的攻勢翻出嫣紅的嫩肉。

宿星卯火上澆油,手指從臀瓣繞到陰戶,指頭掐上花蒂,彈弄、撚捏。

雙重刺激下,腴白的臀肉發顫,花穴翕動,噴出小股小股的水,把男生腹肌沾得濕潤發亮。

快感像惡意搖蕩的汽水瓶,不停積攢,將要瀕臨界點,氣泡頂撞著瓶蓋,搖搖欲墜。

謝清硯肘部徹底失去支撐,半邊身子軟在床上,腰腹壓得更低,只剩屁股高高撅起,迎接著狂浪般的操入。

肉與肉親密無間的貼合,感受太過清晰。

像巨斧開辟天塹,她經歷著史無前例的地殼運動,簡直算山崩地裂去了。

矯健的腰腹發力,陰莖嚴絲合縫的嵌入肥軟多汁的穴道,又極快抽出,大力送疊,肉體拍打聲響亮,交合處水花四濺。

穴肉層層翻咬他,宿星卯氣息不穩:“今天見的人,知道小貓被操得噴水了麽?”

窗弦、明月、飛紗,化作或明或暗的重影,附著在視網膜上,眩暈侵襲大腦,言語功能退化。

謝清硯只能吐露短促喘息:“…嗚、不,不知道,我不行了,你輕點……”

“小貓對我撒謊了。”宿星卯眉眼沈下去,雙目浮上冷晦的微光。

她今天見的不是沈槐序。

心中早已猜到的答案,已然得到驗證,他仍屏住呼吸去詢問,等待謝清硯切實的回答:“是嗎?”

他知道了?

……是說漏嘴了?

暈乎乎中,謝清硯一陣心虛,手指扒著床,往前挪了幾寸,似乎是想趁他生氣前,先往遠處逃。

同時絞盡腦汁,尋找狡辯的話,細細弱弱開口:“我沒…”

毫無說服力的反駁,更坐實謊言。

膝行向前,不足一步路,謝清硯被扯住雙臂,拖了回來。

他淡淡扯唇,掐住豐腴的臀肉,性器放緩速度,肏至花心,飽脹的龜頭直抵在嬌嫩的某處,一淺一深,耐性十足地磨擦,碾壓。

偶爾退出一寸,再摟過她胯骨,向後拉扯,讓她的身體主動撞上來,往那貪食饑渴的甬道深處,實實地撞頂。

攀升的氣泡強行被壓下去。

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肉,承受不住挑弄,一潰千裏,她幾乎是紅著眼兒,半掛著淚,要哭不哭的往回望。

一雙眼像水蜜桃剝開,露出還懸著果肉,嫩絲絲的核,又鼓又紅的。

露珠兒在眼中化作雨,風從窗跑那一吹,雲情雨意,便濛濛飄灑。

他不再說話,只用這等下劣手段,用身體吊著欲望,不上不下逼迫她。

“你別這樣……”

謝清硯哼唧著喊宿星卯,他充耳不聞。

穴道在內裏翕合,收縮,不住吮著陰莖,身體語言已替她求饒,訴說著渴求更兇烈地肏入,而非這樣隔靴撓癢般,淺淺的挑逗。

“你幹嘛呀!”謝清硯一面說,還往前蛄蛹著:“你…不行就滾出去。”

軟的硬的話,宿星卯一字不應,下身動作毫不停歇,她想跑便一把拉回來。

嘗過大開大合的頂弄,浮皮潦草的插入,實在難受死了。

最下流的折磨莫過於此。

謝清硯難耐擺腰,叫天天不靈,牙齒咬緊,她只得暗掐一把大腿肉,擰幾兩滴鱷魚淚:“嗚嗚…我錯了嘛——”

尾音和語調子都拉得長長的,伴隨著嬌喘籲籲,四個字摻了蜜糖似的,全然是撒嬌,說得甜滋滋,嬌滴滴的。

一記深頂,男生語帶喘息,聲量壓至最低,幹涸的喉頭發啞。

“見了誰?”

……

“周…”一個字沒說完,嘴忽然被捂住,謝清硯被一只手擰過臉,臉頰肉掐緊,對上宿星卯微微擰眉的臉龐,神情清肅。

宿星卯冷睨著她。

明月兒篩過樹影,冷清清的灰綠調撲在他面上。

怪怵人。

“開心嗎。”

她沒反應過來。

“什麽?”

掐住她腰肢的手更用力,深深頂撞進宮口:“我問你,和他玩開心嗎。”

謝清硯身體被操得前傾,穴道又酸又脹,這回著實是吃疼受累了,亮晶晶的下唇咬上一排編貝齒印,難忍難受,拿眼嗔瞪人。

聽這話心感不妙,將氣焰稍往下壓一壓,縮回脖子,立馬推卸責任:“不…不開心,是,是他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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