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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第三十七章:破碎的避風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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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第三十七章:破碎的避風港(H)

海天中心八十八層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娜塔莎提著包,剛要刷卡開門,動作卻突然僵住了。

門虛掩著。

一條細微的縫隙,透出客廳裡的光線。

娜塔莎的第一反應是警察來了,或者是那些來抓王利民的債主。她下意識地摸向包裡的防狼噴霧,那是她現在唯一的武器。

但緊接著,她聽到了一陣細微的瓷器碰撞聲。很優雅,很有節奏,像是有人在品茶。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客廳長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穿著一件剪裁極好的米色羊絨大衣,頭髮盤得一絲不茍,露出的後頸皮膚雖然有些鬆弛,但依然白皙。她正端著娜塔莎最喜歡的那套骨瓷杯,看著窗外江北新區的夜景。

聽到開門聲,女人緩緩轉過頭。

那是一張和王利民有著某種夫妻相的臉——不是長得像,而是那種長期身居高位養出來的、不怒自威的神態。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原配抓小三時的歇斯底裏,反而像是在審視自家東西。

「你就是娜塔莎?」女人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娜塔莎站在玄關,手腳冰涼。她不需要問,就知道這是誰。

王利民的合法妻子,那個傳說中常年在國外陪讀、對王利民的花邊新聞視而不見的女人。

「您是……王太太。」娜塔莎換上了拖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進客廳。

「叫我林姐就行。」女人放下了茶杯,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娜塔莎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脖子上那串澳白珍珠項鍊上,「眼光不錯。這串項鍊,是利民前年在蘇富比拍下來的吧?當時說是送給客戶的,原來是戴在了你脖子上。」

娜塔莎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感覺那串珍珠變得滾燙。

「您來……有事嗎?」娜塔莎站在沙發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林姐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別緊張,我不是來撕你頭髮的,也不是來潑硫酸的。那種潑婦幹的事,我不屑做。」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背脊挺得筆直。

「這房子裝修得太俗氣。」林姐環顧四周,眼神裡充滿了鄙夷,「暴發戶的味道太重。利民這輩子就喜歡這種調調,連挑女人也是。」

這句話像耳光一樣抽在娜塔莎臉上。

「娜塔莎,」林姐收回目光,看著她,「你知道你在利民眼裡是什麼嗎?」

娜塔莎沒有說話。

「你不是愛人,甚至算不上情人。」林姐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對他來說,你就是一塊地皮。一塊位置好、還沒開發過的生地。」

她站起身,走到娜塔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現在在你身上花錢,給你買包,買珠寶,那是前期投入,是搞『三通一平』。等把你包裝好了,升值了,他就會把你賣個好價錢。用來換批文,換貸款,或者換某個大人物的一個點頭。」

娜塔莎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這些話,她心裡都懂,但從這個女人嘴裡說出來,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

「這也是工作。」娜塔莎擡起頭,聲音冷硬,「各取所需罷了。」

林姐楞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這個洋娃娃會這麼回答。

「各取所需?好一個各取所需。」林姐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是王利民和另一個年輕女孩的合影。那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眼神像極了剛來北疆時的娜塔莎。

「這是五年前的。」林姐淡淡地說,「現在她在精神病院。小姑娘,地皮開發完了,或者賣不出去了,就會變成爛尾樓。爛尾樓的下場,通常是被人遺忘,然後在風雨裡爛掉。」

說完,林姐整理了一下大衣,向門口走去。

「告訴利民,家裡的資產我已經轉得差不多了。他想怎麼折騰是他的事,別連累我和兒子。還有……」

她停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娜塔莎:「趁現在還值錢,給自己留條後路吧。這座海天中心,快塌了。」

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屋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娜塔莎坐在沙發上,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徹骨的寒意。那個女人說沒錯,她就是一塊待價而沽的地皮,甚至在這些人眼裡,她連人都算不上。

什麼「娜總」,什麼「紅顏知己」,全是泡沫。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再次響動。

王利民回來了。

他滿身酒氣,領帶歪在一邊,臉色陰沈得可怕。顯然,他在外面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是生意上遇到了大麻煩。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桌上那張照片。

王利民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即擡頭看向娜塔莎:「她來過了?」

娜塔莎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跟你說什麼了?」王利民大步走過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那個瘋婆子跟你胡說八道什麼了?」

「她說……」娜塔莎擡起頭,看著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強大的男人,此刻卻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她說我是一塊地皮,遲早要被你賣掉。」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王利民最隱祕的痛處。

「放屁!」王利民咆哮一聲,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撕得粉碎,「這是我的房子!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突然彎下腰,一把抓住娜塔莎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你信她的?啊?你信那個黃臉婆的?」王利民的眼睛紅得嚇人,「娜塔莎,你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你身上穿的,戴的,哪樣不是我給的?你想背叛我?」

「我沒有。」娜塔莎試圖掙脫,但王利民的手勁大得驚人。

「沒有就好。」王利民喘著粗氣,眼神突然變得渾濁而充滿慾望。

他扯開領帶,壓上來時,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就在這兒……」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酒氣與煙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這不是單純的發洩,而是男人對即將失去一切的恐慌。他害怕娜塔莎被搶走,害怕連最後這具年輕的異國身體都留不住。他要證明——他還能佔有,還能掌控。

娜塔莎仰躺在沙發上,衣服被他粗暴的剝光,只剩下內褲。她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分開腿,主動迎向他的視線。

那雙藍灰色的眸子擡起來,睫毛輕顫,裡面沒有恐懼,只有赤裸的誘惑。

王利民楞了一瞬,喉結滾動。他第一次低下頭,不是直接進入,而是跪在沙發邊,

雙手分開她的腿,埋首進那片私密的粉嫩。

他的舌尖先輕輕掃過內褲邊緣的布料,隔著薄紗舔舐那已經微微濕潤的輪廓。

娜塔莎輕哼一聲,臀部無意識地擡起,讓他更容易動作。

他拉下內褲,露出那朵典型的東歐蝴蝶花瓣——粉色肉瓣層層疊疊,邊緣微微捲曲,已有晶瑩蜜汁滲出,

散發出清甜而濃烈的女人香,混著淡淡的玫瑰香水餘味。

王利民的呼吸噴在上面,熱而重。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品嚐她,舌尖先沿著外緣打圈,

舔過每一片柔軟的肉瓣,品嚐那甜膩的汁液,像在嚐一朵剛綻放的玫瑰。

然後舌頭深入,捅進濕熱的甬道,靈活攪弄,吸吮內壁分泌的蜜液。

味道清甜中帶著淡淡的腥香,讓他更加瘋狂。

娜塔莎的雙手插入他的髮間,輕輕按壓,引導他的節奏。

她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音高低起伏,像在鼓勵:「王總……好舒服……您舔得我好癢……」

這前所未有的溫順與取悅,讓王利民的心臟狂跳。

他害怕失去她,所以用舌頭更賣力地侍奉——時而輕掃陰蒂,讓那顆腫脹的珠子在舌尖顫抖;

時而深探甬道,舌尖彎曲頂到敏感點;時而退開,用唇瓣輕輕含住整個花瓣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娜塔莎的蜜液越流越多,打濕了他的下巴,順著沙發滴落。

她弓起背脊,乳房在顫動,乳尖硬挺。

王利民加入手指,粗糙的食指與中指緩緩插入,配合舌頭一起攪弄。

手指彎曲,準確找到內壁那點凸起,輕輕按壓刮擦;

舌頭則專攻陰蒂,快速彈舔。娜塔莎的呻吟變得破碎而真切,臀部扭動,內壁開始痙攣。

他躺上沙發,將她拉到身上,讓她跨坐在臉上,面對他的下體。

娜塔莎俯身,含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舌尖纏繞頂端,深喉吞吐;

下方,他繼續舔舐她的花瓣,舌頭捅得更深,鼻尖頂著陰蒂磨蹭。

兩人同時品嚐對方——她嚐到他頂端的鹹腥前液,他嚐到她汩汩湧出的甜蜜。

娜塔莎轉身,跪在沙發邊緣,臀部高翹。

王利民從後方進入,第一下就深深頂入,滿脹的熱度讓兩人同時低吼。

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啪啪聲響徹客廳,混著黏膩的水聲與喘息。

娜塔莎發動骨盆底肌——內壁螺旋絞緊、快速顫動、宮口猛吸,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

她回頭,濕髮甩出汗珠,聲音甜膩:「王總……好深……我是您的……別丟下我……」

這句話擊中他的恐懼。他動作更猛,汗水滴落她背脊,帶來鹹澀的涼意。

她刻意發出的、讓他魂魄顛倒的呻吟。

最後一刻,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娜塔莎內壁劇烈絞緊,像要把他永遠留住。

事後,他癱在她身上,喘息著抱緊她,像抱緊最後的救命稻草。

娜塔莎輕撫他的背,低聲呢喃:「王總……您真好……我哪兒都不去……」

卻不知,她早已明白。林姐是對的。

她是地皮,是商品,是洩慾工具。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不再有任何心理負擔。

既然是商品,那就只談價格,不談感情。既然是地皮,那就要在開發商倒閉之前,把地下的礦產全部挖空。

半小時後,他像一坨爛肉一樣壓在娜塔莎身上,沈沈睡去。

娜塔莎費力地推開他,赤身裸體地站了起來。

空調的暖風吹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狼藉的痕跡,

又看了一眼那個價值連城的愛馬仕包——那裡面裝著今天的戰利品,一張「大人物」晚宴的邀請函。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還在,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幽冷的光澤。

那是唯一的裝飾,像是一條鎖鏈,鎖住了她的咽喉。

「家……」

娜塔莎輕聲念叨著這個詞。

這個八十八層的豪宅,曾經是她以為的避風港。她以為只要躲在這裡,就能避開風雪,避開飢餓。

但現在,避風港碎了。

這裡沒有牆,四面透風。

娜塔莎轉過身,目光穿過客廳,落在了臥室的那面牆上。

只有那裡,只有那面夾牆後的美元,才是真正的避風港。

她必須儘快把那面牆填滿。在王利民徹底崩潰之前,在「大人物」到來之前。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空蕩蕩的,沒有生命,只有無盡的飢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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