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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宗門的規則怪談 嗲精師妹她為何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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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宗門的規則怪談 嗲精師妹她為何這樣?……

君臨天看著眼前這群“興師問罪”的同門, 擡手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剛被太歲靈液滋養好的經脈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看來, 今晚想安靜休養,是不太可能了。”

“少廢話!”容嫣雙手抱胸, 下巴微擡,一副“你不交代清楚就別想糊弄過去”的架勢。

“快說!為什麽只是散個心, 小師妹都願意主動拉你的手腕了?!”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師流螢拉著君臨天往百草堂跑的時候,那叫一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池漾在一旁笑瞇瞇地補充, 眼神裏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就是就是,你沒覺得你們之間的氛圍, 跟以前不一樣了嗎?那種……嗯……說不清道不明的, 黏糊糊的感覺!”

她誇張地用手比劃了一下。

沈寒舟雖然不太懂什麽叫“黏糊糊的感覺”,但他堅信池漾人聰明說的肯定有道理,於是用力地、深以為然地點著頭, 像只啄米的小雞。

連一直沈默的重蒼, 也終於吝嗇地給出了反應。

一個極其標準的、充滿了“我看你不爽”意味的死魚眼眼神。

君臨天被這四雙眼睛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試圖維持鎮定, 語氣平靜地反問:“我為師妹解開心結, 讓她放下過往陰霾。她同我更親近一些, 信賴於我,難道不是理所應當之事?”

幾人聞言, 面面相覷, 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容嫣摸著下巴,回想師流螢回來時那明顯輕松明媚了許多的狀態,確實不像裝的。

能讓師妹放下家庭心結就是最好的。

池漾也點了點頭, 小流螢眼睛裏都有光了,這是做不了假的。

沈寒舟覺得大師兄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師妹開心最重要!

重蒼依舊死魚眼,看君臨天不爽。

“嗯……這麽說,倒也有點道理。”

容嫣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但仍舊警告性地指了指君臨天:“看在你確實幫小師妹解開心結的份上,這次偷偷拐走她的事就算了。”

“下次再敢不聲不響把人帶走,哼哼!”她揮了揮拳頭,意思不言而喻。

君臨天從善如流地點頭:“好。”

“行了,說正事。”容嫣神色一正,不再糾纏拐帶師妹的問題。

“我此番過來,除了審問你,還有另一件事要告知。師尊明日出關,要修補護宗大陣,著我們兩個明日一同前去拜見。”

沈寒舟一聽,立刻緊張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也要去嗎?”

他對那位常年閉關、神秘莫測的玄寂道尊可是敬畏得很。

容嫣擺擺手:“你不必去。就我,大師兄,還有……小師妹去就行。”

她頓了頓,看向君臨天:“師妹入宗門這麽久,修為都精進到如此地步了,總該去見見師尊,正式敬個師茶,認個門庭。”

一旁的池漾聞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什麽?小流螢連拜師茶都還沒敬出去?你們萬象宗收徒的流程也太……太不拘一格了吧?”

容嫣無奈,語氣帶著點自嘲:“古怪的又何止是收徒流程?在座的各位,單拎出去,哪個不是能讓人瞠目結舌,覺得古怪至極的存在?”

沈寒舟深有同感,小聲嘀咕:“流螢在最開始也說我奇怪呢……身上綁著這麽個破系統,想正常也難啊……”

沈寒舟這話倒是提醒了重蒼。他微微蹙眉,銀灰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深思,緩緩開口:“莫非……宗主身上,也有系統?”

他回憶起這兩百年來玄寂道尊閉關的頻率,“他近兩百年來,閉關的頻率……有些過於頻繁了。”

君臨天眸光微動,接話道:“不僅如此。在……那位師妹拜入宗門之前,師尊出宗雲游的頻率很高。而自從那位師妹入宗之後……師尊就經常閉關了。”

池漾聽著他們的分析,手指點著下巴,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照你們這麽說,你們師尊身上有系統的概率還真是不小呢。而且,他的任務目標……說不定就是小流螢?”

“什麽?!”沈寒舟立刻緊張起來,臉上寫滿了擔憂,“那,那流螢會不會有事?”

容嫣倒是相對鎮定,她搖了搖頭:“此‘師妹’非彼‘師妹’。寒舟師弟,你入宗時日尚短,還不知道我們宗門內有個不成文的‘規則怪談’。”

“規則怪談?”沈寒舟眨巴眨巴眼睛。

“嗯,”容嫣點頭,解釋道,“就是師門之內,無論入門先後,只能有一個公認的、最小的‘小師妹’。這個位置,是具有,嗯……唯一性的。”

沈寒舟反應了一下,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說,那個“此師妹”,得管流螢叫師姐了?”

“理論上是的。”容嫣再次點頭。

“那太好了!”沈寒舟頓時高興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師流螢被人軟軟糯糯叫“師姐”的畫面,“流螢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看著他快樂像傻子的樣子,容嫣忍不住給他潑了盆冷水:“你先別高興得太早。”

重蒼在一旁冷冷地補充,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那個‘小師妹’。”

池漾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為什麽?她很難相處嗎?”

容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無奈、牙酸和一點點惡寒的覆雜表情,張了張嘴,似乎想描述,但又覺得語言難以形容其精髓。

她嘴巴張張合合,像是下巴脫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言簡意賅地說:“因為……唉,你若是能看到,親自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次日,萬象宗主峰,玄寂殿。

大殿莊嚴肅穆,穹頂高闊,繪著玄奧的星圖。白玉鋪地,光可鑒人。

玄寂道尊端坐於上首的雲床之上。

他一身銀絲暗紋道袍,纖塵不染,墨發以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面容俊美無儔卻看不出絲毫情緒。

清冷禁欲,又高不可攀。

君臨天和容嫣恭敬地立於下首,正準備匯報宗門事務。

然而,一道甜得發膩、嬌滴滴得能擰出蜜糖水的聲音,不合時宜打破了大殿的寧靜——

“大師兄~~!”

只見一個身著粉色曳地流仙裙的嬌小身影,無視了周圍一切,徑直朝著君臨天撲了過來!

“人家終於又看見你了啦~~~好想你哦~~~大師兄~~~”

蘇婉跑到君臨天面前,仰著一張我見憂憐的小臉,嬌滴滴道。

君臨天在她撲過來的瞬間,便已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恰好避開了她的“投懷送抱”。

他面色依舊平靜無波,只是微微頷首,語氣疏離:“蘇師妹。”

上首的玄寂道尊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悅,但那不悅之中,又明顯夾雜著一種習以為常的、近乎縱容的意味:“婉兒,不可無禮。過來,乖乖坐好。”

蘇婉撅了撅粉嫩的小嘴,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聽話地跺了跺腳,像青蛇白蛇一樣誇張地扭著腰肢走回玄寂道尊身邊,挨著他坐下。

她抱著他的手臂撒嬌般地晃了晃:“知道啦師尊,人家就是太久沒見到大師兄了嘛~~”

玄寂道尊似乎很受用她這般親近,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瞬,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看向君臨天:“臨天,繼續說吧。”

“是,師尊。”君臨天神色不變,開始條理清晰地匯報玄寂道尊閉關期間宗門發生的重要事務。

當提到魔族入侵,卻被新入門的師妹師流螢“規勸”,從此改魔從仙,一心向道,如今正在練功堂跟隨重蒼長老潛心學習時,玄寂道尊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哦?竟有此事?”他沈吟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麽。

“師流螢……便是那位由已得道成仙的師祖托夢於本尊,命我收下的弟子吧?果真是個好苗子。”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完成任務後的輕松?

容嫣和君臨天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慮。

師祖托夢?此事聽起來就透著古怪。

容嫣忍不住冒昧開口詢問:“師尊,敢問……師祖他老人家此前,可還托過其他夢給您?比如……關於其他弟子的?”

玄寂道尊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未曾。唯有此女。”

這就更奇怪了。為何偏偏是師流螢?容嫣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那個嬌滴滴的聲音像電視劇兩段中間的廣告一樣,猝不及防又不容拒絕地插進來。

蘇婉抱著玄寂道尊的手臂,輕輕搖晃,用一種甜得發慌、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語氣說道:“人家就知道師尊最好了~!我還以為師尊收下別的弟子,是不愛婉婉了呢~!”

容嫣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前赴後繼地湧起,一層未平一層又起。

她左手給右胳膊捋平豎起的汗毛,然後再用右手給左胳膊捋,如此反覆反覆再反覆。

玄寂道尊顯然對蘇婉這套很是受用,但依舊維持著師尊的威嚴,輕輕將她拉開一些,語氣帶著責備,卻並無多少嚴厲:“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要註意分寸。”

蘇婉被輕輕推開,也不生氣,轉而將目標對準了君臨天。

她眼眶說紅就紅,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泫然欲泣地看著君臨天,聲音帶著哽咽:“大師兄……你剛剛一直在說那個新來的師妹,是不是因為她比婉婉更乖巧,更好看,所以你……你就不喜歡婉婉了?”

君臨天:“……”

他實在難以招架,給了容嫣一個求助的眼神。

容嫣回以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奔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她堅定退後一步,表示絕不插手。

玄寂道尊見狀,伸手將戲精上身的蘇婉拉回自己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莫要胡鬧。宗門之內,只會有你一個小師妹。這是為師對你的承諾。”

蘇婉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擡起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真的嗎?那師尊你向人家保證拉~~”

玄寂道尊看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終究還是緩和了神色,雖然依舊是那張冰塊臉,但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嗯,本尊保證。”

蘇婉這才破涕為笑。

她拿起絲帕,動作優雅,十分做作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聲音恢覆了那種嬌柔的調子:“那人家現在就放心啦~師尊你快去修補陣法吧,要早點回來哦~婉婉會想你的~”

玄寂道尊點了點頭,吩咐道:“嗯。你且在宗內好生待著,莫要亂跑。修補護宗大陣,少則一月,多則半年。”

“容嫣,臨天,你們隨本尊一同前去,助我一臂之力。”

“是,師尊。”君臨天和容嫣齊聲應道。

三人不再耽擱,化作三道流光,離開了玄寂殿。

大殿內瞬間恢覆了寂靜,只剩下蘇婉一人。

她提著繁瑣的裙擺,躡手躡腳地小跑到殿門口,嬌滴滴地扒著門縫往外張望,確認那三道流光已經徹底消失在天際,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

下一秒,她臉上的柔順、嬌弱、我見猶憐……比海水退潮還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娘終於解放了!!”的狂野。

“呸!乖巧?乖巧個屁!累死老娘了!”

蘇婉一邊低聲罵罵咧咧,一邊極其粗魯地擼起那身價值不菲的粉色留仙裙寬大繁瑣的袖子,三兩下就把它們綁在了胳膊上,露出兩節白皙卻隱隱透著力量感的小臂。

她風風火火地跑到內殿,從一個華麗的儲物箱裏,像是丟垃圾一樣,“哐當”、“哐當”地丟出好幾件靈氣充沛,一看就非凡品的首飾、法衣——那都是玄寂道尊平日裏賞賜給她的。

她看都沒多看那些寶貝一眼,直接從箱底扒拉出一把……與其嬌小身形極其不符的、巨大而樸素的玄鐵重錘!

“嘿咻!”她輕松地將那足有半人高的大錘扛在纖細的肩上,錘頭比她的小腦袋還大上一圈。

她一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後山走,一邊嘀嘀咕咕,滿臉的不爽:“老畢登,凈耽誤我修煉時間!要不是為了……哼!”

她一掄鐵錘,自己也跟著轉了一圈:“趕緊修你的破陣去吧!最好修個十年八年!”

後山,師流螢閉關的洞府外。

師流螢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正在沖擊元嬰中期的瓶頸。

這一次的突破,似乎比以往都要順利,靈力運轉圓融自如,幾乎感受不到多少阻礙。

然而,她的心神卻並不完全平靜。

那些在她之前突破時,偶爾會隱約聽到的、模糊不清的絮語,在此次突破過程中,竟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個慈祥的、帶著循循善誘意味的老者聲音,如同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孩子……過來……到這邊來……”

“修仙界的未來,浩劫將至,皆系於你身啊……”

“你要好好修煉,莫要辜負這份天賦與機緣……”

“我會再來看你的,指引你前行……”

這聲音來得奇怪,說得內容也怪異,很像是幼年祖父給她講的那些,誇張地救世主話本子。

師流螢蹙緊眉頭,努力想要分辨這聲音的來源,卻只覺得如同霧裏看花,捉摸不定。

更讓她感到古怪的是,這次突破的過程實在太輕松了。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在幫她撫平經脈中本應存在的脹痛,梳理著奔流的靈力。

她幾乎是不痛不癢,水到渠成地就跨過了元嬰中期的門檻,修為穩固地停留在了元嬰中期。

然而,當她睜開雙眼,仔細內視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丹田內的元嬰凝實無比,靈力充盈澎湃,隱隱感覺……似乎還有繼續向上沖擊的餘力?

這絕不是一個剛剛突破元嬰中期該有的狀態。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拿起一旁的通訊玉簡。

上面有大師兄的留言,先是告知師尊出關,邀她同去主峰拜見。

最新的留言則是告知師尊已前往修補護宗大陣,讓她安心突破,不必急於一時,不見師尊也並無大礙。

看著君臨天細心周全的留言,師流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泛起暖意。

她輕笑一聲,將玉簡收起。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手中靈光一閃,那塊從戈壁牧民帳篷裏帶回來的留影石出現在掌心。

靈力註入,留影石上投射出清晰的畫像——那個銀槍白馬、意氣風發的少年靖王。

師流螢看著畫像中人與如今大師兄重疊又迥異的風采,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她會更加努力地修煉,更快地提升實力。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能夠徹底掌握幹擾、甚至摧毀那詭異系統的力量。

她要讓師兄,讓容師姐,讓宗門裏所有被系統束縛的大家,都能擺脫那無形枷鎖,真正地、恣意而活!

就在她心潮澎湃,下定決心之際——

“咚!!!”

“哐!!!”

“當當當——!!!”

一陣極其富有節奏感、且震天動地的敲擊聲,如同悶雷般從洞府外傳來,硬生生打斷了她的思緒。

師流螢疑惑地起身,推開洞府石門。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粉色衣裙、身形嬌小玲瓏的少女,正背對著她,站在一面陡峭的山壁前。

讓師流螢瞳孔微縮的是,那少女肩上,竟扛著一把比她整個人還要大上一圈的、看起來沈重無比的玄鐵大錘!

下一刻,那嬌俏少女動了!

她口中發出一聲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清叱,雙手握住錘柄,腳下猛地一踏,腰肢一擰,整個人如同旋風般旋轉起來!

以她為中心,她的手臂為杠桿,那巨大的錘子開始做起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飛速旋轉運動!

“嗚啊——嗚啊——!”

錘子撕裂空氣,發出沈悶而恐怖的呼嘯聲,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師流螢看得眼睛一亮,心中讚許:“好一個勤勉的築基期修士!看著嬌小,竟是天生神力。這錘法……雖然看不懂門道,但氣勢十足的樣子!”

她不由得心生期待,想看看這勢大力沈的一錘,能在這堅硬的山壁上留下何等驚人的痕跡。

或許,這位師妹在煉體之道上有著非凡的天賦?

她如今已經是元嬰修士了,應該能指導一個築基吧?

就在師流螢期待的目光中,那嬌俏少女再次發出一聲大喝:“劈——天——斬——地——!”

隨著這聲中二氣息十足的口號,那旋轉到極致的玄鐵大錘,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砸向了前方的山壁!

“轟——!!!”

一聲巨響傳來,煙塵彌漫。

師流螢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凝神望去。

然而,待煙塵緩緩散去……

山壁,完好無損。連一絲裂痕,一點白印都沒有。

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錘,竟似泥牛入海,對那面山壁造成了……零的傷害。

師流螢:“……”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著那面光滑如鏡、毫發無傷的山壁,再看了看前方那保持著帥氣揮錘姿勢、氣喘籲籲的粉衣少女,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這位師妹……嗯……氣勢,是真的很足。

蘇婉一屁股坐在石頭墩子上,像一根剛出鍋就掉在地上,軟塌塌黏糊糊的年糕。

她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沒救了就這樣吧隨便吧全都毀滅吧”的頹廢感。

蘇婉悲痛又深沈,對蒼天伸出顫纖細顫抖的雙手:“還是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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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掉落隨機紅包[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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