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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結契 你好像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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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結契 你好像不太行

而且這顏色, 這光亮,莫名眼熟。

下一息,鹿文笙猛地反應過來:“你……你跟蹤我, 那條小白蛇是你?”

太過震驚, 鹿文笙連敬稱都忘記用了。

她木然的擡頭,銀發華衣驀然入眼,又瞬間倒吸了數口涼氣。

男妖精?!踩在她爽點上長的男妖精, 三次元活的天菜!

“是孤。”沈鶴歸大方承認,目不轉睛的盯著鹿文笙,不放過她眼底流露出的絲毫表情。

鹿文笙如果厭惡, 他現在就撕碎她的衣物強行結契,如果想跑,就拿鎖鏈將她鎖在榻上, 如果害怕, 那就咬她, 牽引情蠱發作,讓她求他……

無數陰暗的想法奔湧而出, 全是最壞最決絕的打算。

手上纏繞的絲帶不知何時松了,鹿文笙擡指點了點近在咫尺的長睫, 驚嘆道:“還是海藍色的眼睛……”

“銀色的頭發!”流連上光滑的鱗片,鹿文笙愛不釋手的反覆摩挲著:“冬瓜一樣涼爽的大尾巴!”

夢想照進現實,今年夏天終於有救了!沒有空調的夏天, 是她最討厭的季節!

天降驚喜,她忽擡頭改口, 認真道:“殿下,沒錯!我就是覬覦你!”

看話本子哪有搞真的爽!沈鶴歸要是能早點告訴她,他不是人, 她肯定早就巴巴貼上去了!兩輩子的XP終於能在今天滿足了!

鹿文笙還想繼續摸摸貼貼,纖細的白尾尖忽地繞上了她的雙手,隨後,他傾身覆下。

鼻尖相對,沈鶴歸沈沈註視著她:“最後一句話,你再說一遍!”她這神態語氣,好像是喜歡。

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鹿文笙毫無所覺:“我就是覬覦你!是這句嗎?”哇沈鶴歸的瞳孔在變!“殿下,唔——”

話語頃刻散在相貼的溫度裏,尖細猛地探入糾纏,不斷汲取著她的味道,突來的喜悅盈滿心間,慾望再難克制。

他難耐的纏上了她,圈起,而後不斷收緊。

鹿文笙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涼涼的掌心貼上了她的後頸,迫她仰頭看他。溫熱鮮活的血脈在指間搏動,沈鶴歸直接攪碎了她所有的外衣。

黑沈沈的鳳眸裏藏著深不見底的欲念:“鹿文笙,孤不想再等了!”

被纏縛到徹底失去行動自由,鹿文笙終於察覺到了危險,她剛想找借口拖延,便覺頸側一痛,冰涼的液體隨後竄入動脈,一股又一股,想忽視都難。

抱著僥幸心理,鹿文笙顫聲求證:“殿下,你在做什麽?”

是她理解的那個要嗎?可為什麽又要咬她?沒猜錯,沈鶴歸應該是毒蛇吧?

舔凈溢出的些許血液,纖長的手指帶著不容置喙為力量如游魚下鉆。

而後,直達目的地。

鹿文笙呼吸猛的一滯,被刺激地抓緊了沈鶴歸的尾巴尖。

她震驚難言的看著他,又一瞬了然,既然他是小白蛇,肯定已知曉她是女子!所以他是在拖布前知道的,還是拖布後知道的?

她張了張嘴想問,卻發現溢出的都是難以控制的輕哼聲。

存在感極強的力道由淺到重,好似有規律又好似沒有,蒸騰的熱意頃刻而至,配合著反覆的挑弄,鹿文笙顫抖嗚咽了數聲,難耐的想要蜷起,卻被長尾一瞬絞直。

沈鶴歸輕緩吻過她的眉眼做為安慰,徐徐道:“別怕,孤有分寸,不會傷到你的,你那些話本孤都看過了,你一直想試的,孤都可以幫你完成。”

心有靈犀般看穿她的疑惑,沈鶴歸解開了她的發帶,又低語道:“昨夜昭獄傳信,傳的是鹿昀致的信。”

柔順的青絲散開,又因他而嫣紅滿面。

沈鶴歸眸色驟沈,重重添了力道。

“是他告訴孤你是女子,別擔心,孤沒有生氣,很開心。現在鹿昀致口不能言,手不能寫,沒法再洩露你的秘密。”他略微停頓,補了一句:“你好像很喜歡。”

肌肉帶動鱗片與榻上的綢緞摩擦發出窸窣聲,錯覺般還夾雜著些許水漬聲。

鹿文笙耳膜嗡鳴,意識恍惚,人卻整個紅溫了。

現代初高中防早戀,大學卷考研考公,考各種證書,到了步入社會,別說談戀愛,連欲望都快進化沒了。

而且身邊都是些性縮力滿滿的異性,看兩眼都覺得倒胃口,更別提拉小手談戀愛了。

因此,不知不覺,她愛上了看小說,一開始是清水正劇,後來越看越奔放,看到後來,男主連人都不是了。

沈鶴歸既偷看了她的話本,裏面那些批註和劃的不可說重點,他豈不是全都研讀過了?!

這也太社死了吧!

陌生的強烈感覺排山倒海般襲來,集聚,上升,質變,生生逼出了她眼角的淚。

她是很喜歡此刻的沈鶴歸,可現在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她用僅存的理智掙紮著想要阻止,可無名火苗倏地從骨頭縫裏燃起游走,頃刻燒光了她的氣力。

突然,她低哼一聲,腳尖繃的筆直,求救似的鉆入了沈鶴歸的懷中,低呼道:“沈鶴歸,別……”

擦凈指間的水漬,又溫柔拭去她額上的汗,沈鶴歸抄起鹿文笙將人放到了正中央。

沈鶴歸啞聲道:“很正常的現象,別害怕。”

對上沈鶴歸深情的眼底,鹿文笙忽明白,他今日定然不會放過她,她突然很想解釋自己為何一直隱瞞性別。

“殿下……我不是故意一直瞞著你的,本來我想……想今日與你說的,我也不是……嗯?!”

極為隱秘的地方被兀地侵入,她驚訝地生生止住了話頭。

她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為什麽不痛?是因為他真的很細嗎?

對上沈鶴歸非人感極重的雙眼,鹿文笙小喘著氣改口建議道:“殿下,要不你還是變回來吧?好像不太行。”

被當面蛐蛐,沈鶴歸意味不明的氣笑一聲,將她唇齒間的話語盡數吞沒。

沈鶴歸:“鹿文笙,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豐潤的白自指間溢出,如明玉生輝,皎月入懷。

殿外驟然傳來了數聲悶雷,蟬鳴乍止。

鹿文笙好似聞到了雨水混著塵土的味道,她微微偏頭,下意識朝外看去。

與此同時,她眉間驟然緊蹙,痛呼聲接連溢出:“沈鶴歸!”

她不自覺用力想要趕走入侵者,卻發現它在汲取養分不斷壯大,似擎天高樓,存在感越來越強,也愈發張牙舞爪。

她錯了,人都不是了,怎麽能用常規套路來想它。

十指緊扣,沈鶴歸舔凈鹹澀的淚水,用氣聲哄道:“忍一忍,等借結完契,你我生死相連,力量同享,你的眼睛也能好。”

還好沒強來,不然定會傷到她。

尾聲一落,他大刀闊斧的行動起來。

鹿文笙難耐地仰頭喘了數口氣,又發現自己麻軟到難以開口,只能恨恨咬上臉側的胳膊,可用盡全力,只留了個淺淡的印子。

她其實很能忍各種痛,可現在的痛,與針紮,刀劃,杖打完全不一樣,是她全然未體驗過的脹痛與冰涼。

隱秘難言,又極具侵略。

沈鶴歸垂下的數縷銀發一直在搖晃,完全占據了她全部的視野。

鹿文笙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海面上被太陽炙烤了無數回,既熱又冷。

“沈鶴歸,我想睡覺了。”她低聲求道,企圖能擺脫這種言語無法形容的陌生感覺,而沈鶴歸總是低聲安慰她,說就快好了。

她信了他的鬼話,一步步被被吻到麻木,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適應。

密密麻麻的半月形印記留滿全身,他緊緊把控著她綿軟如玉的瑩潤。

幔帳被風拂的簌簌晃動,幽藍的光又將奇奇怪怪的影子投在了上面。

持續地極限探入後,源源不斷的冰涼開始在小腹化開。

用僅剩的力氣擡手摸上小腹,果不其然,侵略者正耀武揚威的吸附著。

大騙子!鹿文笙暗罵道。

眼睫輕顫,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看了沈鶴歸一眼,她放任自己陷入了酣甜的夢中。

便在這時,一枚銀色印記悄然從鹿文笙的心口浮現,鹿角駝首,蛇項鷹爪,細細的一小條,蜿蜒盤踞在一朵銀色的重瓣小花上。

沈鶴歸極其滿意的親過印記後,抱著鹿文笙放任自己陷入了沈睡。

成了,從此千秋萬載,輪回輾轉,鹿文笙都是他的了,碧落黃泉,再無人可奪。

又是數下雷聲轟鳴,暴雨終至。

滿帳幽光逐漸散去,白尾化腿。數秒後,細細的紅線陡然出現在了鹿文笙的右腕,同時,床榻角落的衣裳堆中,從東山小觀求來的平安符金光大盛,猛地竄入了沈鶴歸的靈臺。

巨大的虛幻長尾顯現,霎時填滿了整坐昭武殿:威猛的背鰭,賁張的鱗甲,飄逸的巨尾,且又在尾側生出數縷長而濃密的銀色鬃毛。

鹿文笙右腕上的紅線無聲延展,一點點繞上了從魂魄裏衍化出來尾巴,然後自己打了個死結。

暴雨忽至,燕京街道人人都在忙著躲雨。

孩童的好奇心重,眼睛一刻也閑不下來。

隔著雨幕,肉肉的小手忽然指向皇宮方向,喊道:“爹爹你看,天上有大蟲蟲在飛!”

“哪呢?”不等大人細看,巨大的身影頃刻潰散融入雨雲,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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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化了][狗頭][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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