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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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契約
亞特蘭蒂斯的深海某處。
那京躺在珊瑚叢裏，甩了甩魚尾，斜著眼看著一旁的帕雅不以為意地說：“就一個人類，你至於嗎？為了他要死要活的，竟然還要上岸。你知不知道你是半條魚，不是一條人啊！”
帕雅擦拭著從眼底掉出來的珍珠，哭泣著說：“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喜歡他。他和我們海底的人魚都不一樣，不像你，總是惹我傷心。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
那京聽著更是無語地狂躁式地甩起魚尾：“我可是你的哥哥！那人類就是想要你的眼淚當作珍珠賣錢，這種套路騙騙以前的人魚前輩也就罷，怎麽21世紀了，你還要上當受騙呢！你要是還喜歡他，那我們就讓巫醫達魯評評理。她是我們亞特蘭蒂斯的巫醫，她說的話你總要信吧。你說是不是，阿尋？”
一旁嘴裏嚼著小魚幹的阿尋忽然楞住，這話題怎麽突然就扯到他的身上。
他尷尬地笑了笑：“達魯巫醫……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帕雅，要不你就聽你阿哥的話，讓巫醫去試試這個人類的真心吧。畢竟你要和人類在一起，是一定要經過我們人魚真愛的試煉的。”
聽著阿尋說的有幾分道理，帕雅停止了珍珠眼淚：“那好吧，我們就去問問達魯婆婆。”
幾條人魚很快就來到亞特蘭蒂斯最神秘的地方。
這裏是神聖的祈禱祭祀之地，很少會有人魚來此。因此他們一出現，達魯就察覺到了不同。
看到是幾條年輕的人魚來此，達魯笑了笑。
人魚不會老，雖然她已經有著三百多歲的高齡，但還是長著如少女一般純潔無瑕的青春面容。
“哦，你們怎麽來的？三條未成年的人魚，可是不能夠輕易來這裏的。”達魯游動她那條碩大美麗的魚尾，一層一層的魚紗都是她沈積的年齡。
隨著達魯的聲音響徹空蕩的海底，幾條涉世未深的人魚慌忙抱團在一起，慌忙地說：“達魯婆婆別生氣，我們是有重要的事要找你，不是擅闖您的宮殿，請您恕罪。”
看到幾條小人魚抱團，魚尾打結，達魯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忽然之間，空蕩銀鈴般的笑聲就傳到三條人魚的耳朵裏。
三條人魚隨即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神聖不可侵犯的人魚。看到那條華麗巨大的魚尾，那京咽了下唾沫，還是大著膽子地說道：“達魯婆婆，我的妹妹帕雅被人類所迷惑，我是前來請教您，那人類和我的妹妹之間是否是真愛，是否獲得了海神的認可。”
達魯皺了下眉，然後調侃道：“你們可真是膽大，未成年的人魚是不允許靠岸的，竟然還和人類相愛，真是有膽量啊。我老婆子可是許多年都沒有見到這樣勇敢的小人魚了。”
帕雅哆哆嗦嗦地從她哥哥背後冒出了頭：“達魯婆婆，我……我聽說您這裏有著可以驗證人類是否真心喜歡人魚的法寶，所以我想看看那個人類是否真心喜歡我。”
達魯摸了摸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東西，然後背過身從自己的魔法袋裏挑挑揀揀地翻出了一個瓶子：“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看到眼前的瓶子，三條人魚紛紛點了下頭：“是的，就是這個。達魯婆婆，這就是愛意瓶吧。”
達魯笑了笑：“是啊，人類只要靠近你，你就可以根據這個瓶子上的水位高度來判斷這人類是不是喜歡你。如果他有一天不愛你了，這瓶子裏的水就會枯竭，那你們之間的愛也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它呢，就是檢測人類對人魚愛意的法寶。”
帕雅眨了眨眼睛：“那……達魯婆婆……”
達魯：“承蒙惠顧，三個金幣，謝謝。”
帕雅：“……”
那京：“……”
阿尋：“……”
達魯忽然冷臉，收回愛意瓶：“怎麽，你們是要我借給你們嗎？我老婆子如今只賣東西，是不借東西的。之前借給那條變成泡沫的人魚公主，她碎成渣了，她的家人也沒還錢給我。我可告訴你們，我這裏可是不允許欠賬的！想要愛意瓶，就用三個金幣來買。”
帕雅和那京對視一眼，從自己的魚鱗夾層裏摳摳搜搜地湊出了三個金幣，遞給達魯。見此，達魯瞬間換上笑臉：“早說嘛，來接好，這愛意瓶給你們了。”
那京和帕雅連忙接住拋向空中的愛意瓶，對著達魯連忙道謝後，就急匆匆地離開。
達魯捏了捏手中的金幣，笑得嘴都合不攏：“真難得啊，好多年都沒開張了。”
也就是達魯笑夠了，一轉頭才發現，還有一條小人魚抿著唇，瑟瑟發抖地沒有離開。
她饒有興趣地上前圍著阿尋游了一圈：“餵，小人魚，你的夥伴都離開了，你怎麽還不離開？是你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阿尋點了點頭：“達魯婆婆，我……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按照人魚的規矩，我要離開母巢，尋找自己的領地。可是我生下來就很孱弱，恐怕打不過那些人魚。所以你有沒有可以讓我變得強大的藥水？我不貪心，只要能打敗那些人魚，擁有自己的一小塊領地就好。”
達魯上下打量了阿尋幾眼，然後道：“你還沒成年，就想得這麽遠，也是個有遠見的孩子。這樣吧……”
達魯又從自己的魔法袋裏條條撿撿地搜出一瓶還冒著泡的黑色藥水，在阿尋的面前晃了晃：“這是魔力水，喝下之後就可以擁有力大無窮、勇猛無比的神力，是我用了深海百多種材料花費了數百年釀造的神藥，也許符合你的要求。”
阿尋聽著，眼底亮了起來。
忽然，達魯畫風一轉：“但是，同樣的，這瓶藥可是很貴的。嗯……”達魯掃了阿尋一眼，“看你還是未成年人魚，給你打個五折，五十金幣怎麽樣？”
阿尋眼底猛地一黑：“五十金幣！”
是不是她要的價太高了？那可不行，這可是數百年來第一次問她要這個藥水的人魚，要是再賣不出去就要過期了。達魯咳嗽了兩聲後，道：“是有些貴，但是這可是神藥，你就不心動嗎？”
阿尋點了點頭：“想要。”
眼見有戲，達魯又繞著阿尋游了幾圈，開始慢慢說道：“五十金幣雖然很貴，但是……它帶來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這樣吧，人類世界不是有什麽分期付款嗎？你分期付給我就行，我也不是什麽老古董。對了，你現在有多少金幣？”
眼見著還有希望，阿尋連忙從身上的魚鱗裏掏出來五個金幣雙手捧上去：“我只有這麽多金幣了，達魯婆婆，你看可以嗎？”
達魯頓了下，然後從他的手裏拿走那五個金幣，有些失望道：“雖然你還差很多，但是沒關系，以後你每個月來我這裏一次，給我五個金幣就好，想來你很快就會還清的。”
阿尋有些為難道：“可是我，從小到大才攢了這五個金幣……”
達魯將黑色藥水放在他的手心裏，然後拍了拍他的魚尾：“那是以前。你看這藥水，有了它，你以後還缺金幣嗎？有了自己的領地，那些發生海難掉落的船只，裏面沈落到海中的寶藏可都是你的了，你就不心動？”
阿尋眼底冒出一左一右的￥符號，連連點頭道：“好，達魯婆婆，我要了。我們簽訂契約吧。”
達魯神秘一笑，然後大手一揮，空中出現一張白紙，隨之慢慢地浮現出達魯和阿尋交易的文字。達魯率先用鋒利的爪牙在紙張某一處刻上自己的名字後，然後將契約轉了一個頭，飄到阿尋的面前。
“到你了，小家夥。”
阿尋握緊手中的神藥，鼓起勇氣，隨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已成，達魯笑得比剛才更開心了。她最後囑托道：“小人魚，再過不久就是你的成年禮，我算到南海有一處島嶼是不錯的領地，你要不去試試吧。”
隨著達魯的話落，她整個人也隨之化作虛空消失在眼前。
而阿尋，則是握緊神藥，眼中閃過堅毅的神色。他一定要成為最勇猛的人魚，這樣才不會再有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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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蘭蒂斯的深海某處。
那京躺在珊瑚叢裏，甩了甩魚尾，斜著眼看著一旁的帕雅不以為意地說：“就一個人類，你至於嗎？為了他要死要活的，竟然還要上岸。你知不知道你是半條魚，不是一條人啊！”
帕雅擦拭著從眼底掉出來的珍珠，哭泣著說：“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喜歡他。他和我們海底的人魚都不一樣，不像你，總是惹我傷心。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
那京聽著更是無語地狂躁式地甩起魚尾：“我可是你的哥哥！那人類就是想要你的眼淚當作珍珠賣錢，這種套路騙騙以前的人魚前輩也就罷，怎麽21世紀了，你還要上當受騙呢！你要是還喜歡他，那我們就讓巫醫達魯評評理。她是我們亞特蘭蒂斯的巫醫，她說的話你總要信吧。你說是不是，阿尋？”
一旁嘴裏嚼著小魚幹的阿尋忽然楞住，這話題怎麽突然就扯到他的身上。
他尷尬地笑了笑：“達魯巫醫……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帕雅，要不你就聽你阿哥的話，讓巫醫去試試這個人類的真心吧。畢竟你要和人類在一起，是一定要經過我們人魚真愛的試煉的。”
聽著阿尋說的有幾分道理，帕雅停止了珍珠眼淚：“那好吧，我們就去問問達魯婆婆。”
幾條人魚很快就來到亞特蘭蒂斯最神秘的地方。
這裏是神聖的祈禱祭祀之地，很少會有人魚來此。因此他們一出現，達魯就察覺到了不同。
看到是幾條年輕的人魚來此，達魯笑了笑。
人魚不會老，雖然她已經有著三百多歲的高齡，但還是長著如少女一般純潔無瑕的青春面容。
“哦，你們怎麽來的？三條未成年的人魚，可是不能夠輕易來這裏的。”達魯游動她那條碩大美麗的魚尾，一層一層的魚紗都是她沈積的年齡。
隨著達魯的聲音響徹空蕩的海底，幾條涉世未深的人魚慌忙抱團在一起，慌忙地說：“達魯婆婆別生氣，我們是有重要的事要找你，不是擅闖您的宮殿，請您恕罪。”
看到幾條小人魚抱團，魚尾打結，達魯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忽然之間，空蕩銀鈴般的笑聲就傳到三條人魚的耳朵裏。
三條人魚隨即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神聖不可侵犯的人魚。看到那條華麗巨大的魚尾，那京咽了下唾沫，還是大著膽子地說道：“達魯婆婆，我的妹妹帕雅被人類所迷惑，我是前來請教您，那人類和我的妹妹之間是否是真愛，是否獲得了海神的認可。”
達魯皺了下眉，然後調侃道：“你們可真是膽大，未成年的人魚是不允許靠岸的，竟然還和人類相愛，真是有膽量啊。我老婆子可是許多年都沒有見到這樣勇敢的小人魚了。”
帕雅哆哆嗦嗦地從她哥哥背後冒出了頭：“達魯婆婆，我……我聽說您這裏有著可以驗證人類是否真心喜歡人魚的法寶，所以我想看看那個人類是否真心喜歡我。”
達魯摸了摸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東西，然後背過身從自己的魔法袋裏挑挑揀揀地翻出了一個瓶子：“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看到眼前的瓶子，三條人魚紛紛點了下頭：“是的，就是這個。達魯婆婆，這就是愛意瓶吧。”
達魯笑了笑：“是啊，人類只要靠近你，你就可以根據這個瓶子上的水位高度來判斷這人類是不是喜歡你。如果他有一天不愛你了，這瓶子裏的水就會枯竭，那你們之間的愛也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它呢，就是檢測人類對人魚愛意的法寶。”
帕雅眨了眨眼睛：“那……達魯婆婆……”
達魯：“承蒙惠顧，三個金幣，謝謝。”
帕雅：“……”
那京：“……”
阿尋：“……”
達魯忽然冷臉，收回愛意瓶：“怎麽，你們是要我借給你們嗎？我老婆子如今只賣東西，是不借東西的。之前借給那條變成泡沫的人魚公主，她碎成渣了，她的家人也沒還錢給我。我可告訴你們，我這裏可是不允許欠賬的！想要愛意瓶，就用三個金幣來買。”
帕雅和那京對視一眼，從自己的魚鱗夾層裏摳摳搜搜地湊出了三個金幣，遞給達魯。見此，達魯瞬間換上笑臉：“早說嘛，來接好，這愛意瓶給你們了。”
那京和帕雅連忙接住拋向空中的愛意瓶，對著達魯連忙道謝後，就急匆匆地離開。
達魯捏了捏手中的金幣，笑得嘴都合不攏：“真難得啊，好多年都沒開張了。”
也就是達魯笑夠了，一轉頭才發現，還有一條小人魚抿著唇，瑟瑟發抖地沒有離開。
她饒有興趣地上前圍著阿尋游了一圈：“餵，小人魚，你的夥伴都離開了，你怎麽還不離開？是你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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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魯上下打量了阿尋幾眼，然後道：“你還沒成年，就想得這麽遠，也是個有遠見的孩子。這樣吧……”
達魯又從自己的魔法袋裏條條撿撿地搜出一瓶還冒著泡的黑色藥水，在阿尋的面前晃了晃：“這是魔力水，喝下之後就可以擁有力大無窮、勇猛無比的神力，是我用了深海百多種材料花費了數百年釀造的神藥，也許符合你的要求。”
阿尋聽著，眼底亮了起來。
忽然，達魯畫風一轉：“但是，同樣的，這瓶藥可是很貴的。嗯……”達魯掃了阿尋一眼，“看你還是未成年人魚，給你打個五折，五十金幣怎麽樣？”
阿尋眼底猛地一黑：“五十金幣！”
是不是她要的價太高了？那可不行，這可是數百年來第一次問她要這個藥水的人魚，要是再賣不出去就要過期了。達魯咳嗽了兩聲後，道：“是有些貴，但是這可是神藥，你就不心動嗎？”
阿尋點了點頭：“想要。”
眼見有戲，達魯又繞著阿尋游了幾圈，開始慢慢說道：“五十金幣雖然很貴，但是……它帶來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這樣吧，人類世界不是有什麽分期付款嗎？你分期付給我就行，我也不是什麽老古董。對了，你現在有多少金幣？”
眼見著還有希望，阿尋連忙從身上的魚鱗裏掏出來五個金幣雙手捧上去：“我只有這麽多金幣了，達魯婆婆，你看可以嗎？”
達魯頓了下，然後從他的手裏拿走那五個金幣，有些失望道：“雖然你還差很多，但是沒關系，以後你每個月來我這裏一次，給我五個金幣就好，想來你很快就會還清的。”
阿尋有些為難道：“可是我，從小到大才攢了這五個金幣……”
達魯將黑色藥水放在他的手心裏，然後拍了拍他的魚尾：“那是以前。你看這藥水，有了它，你以後還缺金幣嗎？有了自己的領地，那些發生海難掉落的船只，裏面沈落到海中的寶藏可都是你的了，你就不心動？”
阿尋眼底冒出一左一右的￥符號，連連點頭道：“好，達魯婆婆，我要了。我們簽訂契約吧。”
達魯神秘一笑，然後大手一揮，空中出現一張白紙，隨之慢慢地浮現出達魯和阿尋交易的文字。達魯率先用鋒利的爪牙在紙張某一處刻上自己的名字後，然後將契約轉了一個頭，飄到阿尋的面前。
“到你了，小家夥。”
阿尋握緊手中的神藥，鼓起勇氣，隨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已成，達魯笑得比剛才更開心了。她最後囑托道：“小人魚，再過不久就是你的成年禮，我算到南海有一處島嶼是不錯的領地，你要不去試試吧。”
隨著達魯的話落，她整個人也隨之化作虛空消失在眼前。
而阿尋，則是握緊神藥，眼中閃過堅毅的神色。他一定要成為最勇猛的人魚，這樣才不會再有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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