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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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安
別看流川楓呆呆的，對周遭的事毫不在意的樣子，實則他思維極為敏銳。不過兩秒，他便明白了花音這兩天不對勁的原因。
流川楓扶著她坐了起來，笨拙又僵硬地安撫她：“別生氣。”
花音撇了撇嘴角：“你笑什麽？”
流川楓壓不住嘴角：“有點高興。”
毫不意外，對方立刻怒瞪他。
流川楓的目光專註又熱烈：“相片裏，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
花音抿嘴：“…給我看看？”
流川楓：“你往左邊看。”
花音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指示轉過頭去，以為他是在打趣自己，一臉郁悶：“什麽啊？”
流川楓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溫柔：“不要轉太快。”
花音雖滿心疑惑，卻很有耐心，依照他的話慢慢移動視線。
“往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
花音的目光落在玻璃上的倒影。
她先是一楞，然後對著玻璃大大方方地笑了。
這種真誠的誇讚，讓人好舒服，好欣喜。
狐貍眼越發柔和：“從初次相遇，你的笑容就讓我心動不已。”
花音很意外：“所以，你錢包裏的照片，是我？”
流川楓點頭，拿出錢包遞給她，打開：“很好看。”
花音看著錢包裏的照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管這叫好看？”
那是她六歲左右的照片，彼時的她笑容天真爛漫，可那參差不齊的狗啃劉海，再加上缺了兩顆門牙的模樣，實在難以與“好看”二字聯系起來。
流川楓鼓起包子臉，神情認真且執拗：“好看！”
花音看他一臉真誠，敗下陣來，又忍不住叮囑他：“這照片…不許給別人看！”
她寧願流川楓背鍋，也不想讓人看到這張醜照，也不知道他哪弄來的。
流川楓應了聲“好”，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冊子給她。
“這是什麽啊？”花音疑惑接過。
那是一本顏色鮮艷，印著哆啦A夢的小冊子。
看到封面文字，花音忍不住笑了：“……兒童儲蓄賬戶？什麽玩意？”
流川楓面無表情：“老婆本。”
花音眨了眨眼睛，一臉錯愕：“啊？？”
流川楓解釋：“母親把每年的壓歲錢都存裏面了，她說是我的老婆本。”
花音眉眼彎彎，故意逗他：“區區幾個零花錢，就想娶老婆啊？”
流川楓撓頭：“先入股，以後我會賺更多，都給你。”
花音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臉，覺得他好呆，好萌，“讓我看看，我的楓寶寶有多少老婆本。”
流川楓被這一聲“寶寶”弄紅了耳朵。
花音打開本子一看，眼睛瞪得溜圓：“個、十、百、千……千萬日元？？了不起啊楓總！！”
流川楓覺得她的反應很是可愛，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嗯，請你收下。”
花音把賬戶拍到他手上，“這我不能拿，你收好。”
“你不要我？”
流川楓的側臉宛如隱沒在黑暗中的海面，在視線不可辨識的地方翻湧。
花音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無辜：“你不要亂說啊！我只是讓你收好錢。”
流川楓面色冷峻，二話不說，將小冊子再次塞回她手中，周身氣息冰冷，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你必須收下”的強勢壓迫感。
花音解釋：“這麽多錢我拿了不安心。”
流川楓垂下狐貍眼：“我也不安。”
花音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頓亂揉：“我真的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流川楓直直逼視著她的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與認真，一字一頓地說：“我想跟你交換不安，可以麽。”
花音歪頭，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可以，怎麽交換？”
流川楓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力道大得讓花音微微皺眉。
他的手指緩緩地在她掌心揉搓著，動作既有些粗暴，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掉什麽東西。
花音望著他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每一秒仿佛都被無限拉長。
五秒後，流川楓緩緩開口：“可以告訴我，你掌心上的數字是什麽麽？”
像是被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花音整個人瞬間僵住，擡眼，正好對上了流川楓幽暗異常的墨眸。
好半晌，她才如夢初醒般，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看得見？”
“嗯，我知道，別人都看不見。”
聲音低沈，篤定。
花音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妮妮…是不是時間一到，你就會離開這裏？”流川楓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他小心翼翼、眼眶泛紅的模樣，倒映在花音眼中。
花音眼中帶著一絲心疼，“這就是，你沒有安全感的原因嗎？”
流川楓的眉眼緩慢地垂落，“嗯，我會害怕。”
花音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透，但心中卻更加堅定了。
“小楓，我需要你。”
花音將自己的手掌印在他的掌心上，與他十指緊扣。
一直以來，流川楓都在用行動，給予她無盡的安全感。而現在，輪到她給流川楓安全感的了。
流川楓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有星辰閃爍。
花音眉眼彎彎：“我不能說太多，唯一確定的是，全國大賽，你一定要拿到第一才行啊，不然你的老婆本可送不出去~”
流川楓眼神驟斂，如烈焰燃燒：“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做到！”
花音搖頭，不容置疑：“我不要你拼盡全力，我只要你贏。因為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如果你沒有贏，就不要對我說你已經拼盡全力。”
流川楓胸腔被什麽猛烈沖擊一下，忽然很想親她。
他毫不猶豫地執行自己的渴望。
花音身子發軟，失去支撐，雙手本能地攥住他的前襟，指尖用力，仿佛要將那布料扯碎。
心跳在胸腔中瘋狂擂動，一下又一下，震得她幾乎失了分寸。
流川楓強勢覆上的唇，舌尖滾燙，令她神經瞬間酥麻，意亂情迷間，花音情不自禁的發出“嗯”的一聲。
感覺對方胸前的肌肉都繃緊了一下。
流川楓暫時松開她的唇，讓她呼吸，眼神比剛才更加濃稠，呼吸更加急促，黑暗中，只有眼底亮著兩簇火苗，灼得花音心頭一顫。
“什麽時候可以？”
流川楓的聲音涼涼的，隱忍而暗啞。
花音瞬間警覺起來：“現在肯定不行！必須為訓練和比賽的體力考慮。”
幾秒鐘過去了，流川楓的姿勢沒有變過，也沒有說話。
花音悄悄移開了點距離，心臟亂跳：“該睡覺了。”
流川楓臉上沒什麽表情，說出來的話很炸裂：“你晚上，穿著紙尿褲睡覺？”
花音：？？？
她低頭看——
流川楓的手指竟勾著她的安睡褲！！
花音又羞又惱，一腳將他踹下了床：“你手放哪兒呢！”
流川楓模樣呆呆地爬回床上，依舊不依不饒：“你還沒回答我…寶寶？”
花音臉上紅溫，捂住他的嘴巴，“閉嘴！！”
為了防止他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花音連夜給他科普起了婦科知識。
聽完後，流川楓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我明白了。”
隨後，他愜意地躺在床的外側，雙臂張開：“我們睡覺吧。”
花音看著他這副的模樣，滿臉無奈，語氣嗔怪：“這可是我的房間呀。”
流川楓睡眼惺忪，拍了拍嘴巴，聲音帶著獨有的低沈與慵懶：“寶寶，快躺下。”
花音的耳朵滾燙，堅決地說：“你必須回去睡！！”
而流川楓已經發出輕輕的鼾聲。
看窗外，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算了。
花音妥協，沒有再強求，避開他的手臂，往床裏躺了下去。
流川楓翻身便將她摟進了懷裏。
花音的身體瞬間僵住，可又想到什麽，便漸漸放松了身體。
閉上眼，一股熟悉的氣味縈繞在她鼻尖。
花音動了動鼻子，湊近對方的脖頸，明顯感覺對方僵持了脊背，她小聲喊道：“小楓。”
“…嗯！”
“能不能不要把衛生間的香薰往身上噴？”
“……”
“這讓我感覺…我躺在衛生間裏。”
“……！！”
花音笑了一下，靠在流川楓的懷裏，用額頭蹭了一下他，“晚安。”
清晨。
鬧鐘準時“叮叮”作響，歡快的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回蕩。
花音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嘟囔了幾聲。
今天湘北隊難得休息，隊員們可自由安排時間，可花音依舊打算去看加練的隊員。
鬧鐘被按掉。
花音微微睜開雙眼，看到熟悉的身影。
“你再睡會兒，球館指導有我。”對方覆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撫。
花音微微蹙眉，試圖爬起來，額頭卻被親昵地吻了一下。
“睡吧。”
聽到這溫柔的話語，花音閉上眼，任由自己再次睡去。
***
冷白皮的帥臉上頂著個巴掌印。
不出所料，流川楓一進球館，就遭到湘北三賤客的嘲笑。
三井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喲，流川楓，這紅彤彤的巴掌印，比櫻木的頭發還醒目啊！不會是單挑贏了，被人賞了一巴掌吧！”
宮城雙手插兜，繞著流川楓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臉上滿是狐疑：“流川，你昨晚上出去幹壞事了？？”
而櫻木指著流川楓的臉，扯著嗓子大喊：“哈哈哈臭狐貍！！你也有今天！這巴掌印，簡直是為你這張臭臉量身定制的！”
流川楓滿眼嫌棄，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了籃球架，彎腰拿起籃球準備開始練習。
三賤客像三只黏人的小尾巴，緊緊跟在流川楓身後，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
這時，霍爾澤教練出現在了體育館裏。
“流川楓，能抽出點時間聊一聊嗎？”
三賤客對視一眼：又來了，老家夥！
離球館50米距離。
流川楓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說吧。”
隨後單手插兜，斜靠在墻邊，指尖靈活地轉動著籃球。
“一起飛到美國吧。”霍爾澤教練笑道，“你這麽有才華，不該在這兒受限制。你理應擁有一個更大的舞臺，比你現在所擁有的要大得多。而且，美國一直以來都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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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撇了撇嘴角：“你笑什麽？”
流川楓壓不住嘴角：“有點高興。”
毫不意外，對方立刻怒瞪他。
流川楓的目光專註又熱烈：“相片裏，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
花音抿嘴：“…給我看看？”
流川楓：“你往左邊看。”
花音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指示轉過頭去，以為他是在打趣自己，一臉郁悶：“什麽啊？”
流川楓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溫柔：“不要轉太快。”
花音雖滿心疑惑，卻很有耐心，依照他的話慢慢移動視線。
“往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
花音的目光落在玻璃上的倒影。
她先是一楞，然後對著玻璃大大方方地笑了。
這種真誠的誇讚，讓人好舒服，好欣喜。
狐貍眼越發柔和：“從初次相遇，你的笑容就讓我心動不已。”
花音很意外：“所以，你錢包裏的照片，是我？”
流川楓點頭，拿出錢包遞給她，打開：“很好看。”
花音看著錢包裏的照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管這叫好看？”
那是她六歲左右的照片，彼時的她笑容天真爛漫，可那參差不齊的狗啃劉海，再加上缺了兩顆門牙的模樣，實在難以與“好看”二字聯系起來。
流川楓鼓起包子臉，神情認真且執拗：“好看！”
花音看他一臉真誠，敗下陣來，又忍不住叮囑他：“這照片…不許給別人看！”
她寧願流川楓背鍋，也不想讓人看到這張醜照，也不知道他哪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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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啊？”花音疑惑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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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面無表情：“老婆本。”
花音眨了眨眼睛，一臉錯愕：“啊？？”
流川楓解釋：“母親把每年的壓歲錢都存裏面了，她說是我的老婆本。”
花音眉眼彎彎，故意逗他：“區區幾個零花錢，就想娶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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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臉，覺得他好呆，好萌，“讓我看看，我的楓寶寶有多少老婆本。”
流川楓被這一聲“寶寶”弄紅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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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覺得她的反應很是可愛，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嗯，請你收下。”
花音把賬戶拍到他手上，“這我不能拿，你收好。”
“你不要我？”
流川楓的側臉宛如隱沒在黑暗中的海面，在視線不可辨識的地方翻湧。
花音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無辜：“你不要亂說啊！我只是讓你收好錢。”
流川楓面色冷峻，二話不說，將小冊子再次塞回她手中，周身氣息冰冷，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你必須收下”的強勢壓迫感。
花音解釋：“這麽多錢我拿了不安心。”
流川楓垂下狐貍眼：“我也不安。”
花音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頓亂揉：“我真的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流川楓直直逼視著她的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與認真，一字一頓地說：“我想跟你交換不安，可以麽。”
花音歪頭，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可以，怎麽交換？”
流川楓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力道大得讓花音微微皺眉。
他的手指緩緩地在她掌心揉搓著，動作既有些粗暴，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掉什麽東西。
花音望著他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每一秒仿佛都被無限拉長。
五秒後，流川楓緩緩開口：“可以告訴我，你掌心上的數字是什麽麽？”
像是被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花音整個人瞬間僵住，擡眼，正好對上了流川楓幽暗異常的墨眸。
好半晌，她才如夢初醒般，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看得見？”
“嗯，我知道，別人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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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妮妮…是不是時間一到，你就會離開這裏？”流川楓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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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眼中帶著一絲心疼，“這就是，你沒有安全感的原因嗎？”
流川楓的眉眼緩慢地垂落，“嗯，我會害怕。”
花音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透，但心中卻更加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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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將自己的手掌印在他的掌心上，與他十指緊扣。
一直以來，流川楓都在用行動，給予她無盡的安全感。而現在，輪到她給流川楓安全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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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眼神驟斂，如烈焰燃燒：“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做到！”
花音搖頭，不容置疑：“我不要你拼盡全力，我只要你贏。因為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如果你沒有贏，就不要對我說你已經拼盡全力。”
流川楓胸腔被什麽猛烈沖擊一下，忽然很想親她。
他毫不猶豫地執行自己的渴望。
花音身子發軟，失去支撐，雙手本能地攥住他的前襟，指尖用力，仿佛要將那布料扯碎。
心跳在胸腔中瘋狂擂動，一下又一下，震得她幾乎失了分寸。
流川楓強勢覆上的唇，舌尖滾燙，令她神經瞬間酥麻，意亂情迷間，花音情不自禁的發出“嗯”的一聲。
感覺對方胸前的肌肉都繃緊了一下。
流川楓暫時松開她的唇，讓她呼吸，眼神比剛才更加濃稠，呼吸更加急促，黑暗中，只有眼底亮著兩簇火苗，灼得花音心頭一顫。
“什麽時候可以？”
流川楓的聲音涼涼的，隱忍而暗啞。
花音瞬間警覺起來：“現在肯定不行！必須為訓練和比賽的體力考慮。”
幾秒鐘過去了，流川楓的姿勢沒有變過，也沒有說話。
花音悄悄移開了點距離，心臟亂跳：“該睡覺了。”
流川楓臉上沒什麽表情，說出來的話很炸裂：“你晚上，穿著紙尿褲睡覺？”
花音：？？？
她低頭看——
流川楓的手指竟勾著她的安睡褲！！
花音又羞又惱，一腳將他踹下了床：“你手放哪兒呢！”
流川楓模樣呆呆地爬回床上，依舊不依不饒：“你還沒回答我…寶寶？”
花音臉上紅溫，捂住他的嘴巴，“閉嘴！！”
為了防止他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花音連夜給他科普起了婦科知識。
聽完後，流川楓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我明白了。”
隨後，他愜意地躺在床的外側，雙臂張開：“我們睡覺吧。”
花音看著他這副的模樣，滿臉無奈，語氣嗔怪：“這可是我的房間呀。”
流川楓睡眼惺忪，拍了拍嘴巴，聲音帶著獨有的低沈與慵懶：“寶寶，快躺下。”
花音的耳朵滾燙，堅決地說：“你必須回去睡！！”
而流川楓已經發出輕輕的鼾聲。
看窗外，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算了。
花音妥協，沒有再強求，避開他的手臂，往床裏躺了下去。
流川楓翻身便將她摟進了懷裏。
花音的身體瞬間僵住，可又想到什麽，便漸漸放松了身體。
閉上眼，一股熟悉的氣味縈繞在她鼻尖。
花音動了動鼻子，湊近對方的脖頸，明顯感覺對方僵持了脊背，她小聲喊道：“小楓。”
“…嗯！”
“能不能不要把衛生間的香薰往身上噴？”
“……”
“這讓我感覺…我躺在衛生間裏。”
“……！！”
花音笑了一下，靠在流川楓的懷裏，用額頭蹭了一下他，“晚安。”
清晨。
鬧鐘準時“叮叮”作響，歡快的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回蕩。
花音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嘟囔了幾聲。
今天湘北隊難得休息，隊員們可自由安排時間，可花音依舊打算去看加練的隊員。
鬧鐘被按掉。
花音微微睜開雙眼，看到熟悉的身影。
“你再睡會兒，球館指導有我。”對方覆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撫。
花音微微蹙眉，試圖爬起來，額頭卻被親昵地吻了一下。
“睡吧。”
聽到這溫柔的話語，花音閉上眼，任由自己再次睡去。
***
冷白皮的帥臉上頂著個巴掌印。
不出所料，流川楓一進球館，就遭到湘北三賤客的嘲笑。
三井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喲，流川楓，這紅彤彤的巴掌印，比櫻木的頭發還醒目啊！不會是單挑贏了，被人賞了一巴掌吧！”
宮城雙手插兜，繞著流川楓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臉上滿是狐疑：“流川，你昨晚上出去幹壞事了？？”
而櫻木指著流川楓的臉，扯著嗓子大喊：“哈哈哈臭狐貍！！你也有今天！這巴掌印，簡直是為你這張臭臉量身定制的！”
流川楓滿眼嫌棄，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了籃球架，彎腰拿起籃球準備開始練習。
三賤客像三只黏人的小尾巴，緊緊跟在流川楓身後，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
這時，霍爾澤教練出現在了體育館裏。
“流川楓，能抽出點時間聊一聊嗎？”
三賤客對視一眼：又來了，老家夥！
離球館50米距離。
流川楓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說吧。”
隨後單手插兜，斜靠在墻邊，指尖靈活地轉動著籃球。
“一起飛到美國吧。”霍爾澤教練笑道，“你這麽有才華，不該在這兒受限制。你理應擁有一個更大的舞臺，比你現在所擁有的要大得多。而且，美國一直以來都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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