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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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前夕
流川楓指尖的籃球轉速突然加快，他眼神淡漠：“沒興趣。”
霍爾澤微微一滯，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沈默片刻後。
他攤開雙手，勸說：“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你會遇見更多人，見識更廣闊的世界，擁有更多選擇。而她，不會是你的唯一！”
流川楓幹脆利落地收住了球，眼中不耐，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錯了，我不會有其他的選擇。”
他已經找到了心之所向。
霍爾澤皺緊眉頭，不讚同：“你確定嗎？你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聽著，如果你跟我去美國，我可以給你提供數不盡的資源。你的籃球生涯將會輕而易舉，一路順風順水！”
流川楓一步一步逼近霍爾澤，眼神銳利：“你擋道了。”
霍爾澤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通道。
他聽到了，身後那個天才少年，用清冷又堅定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的美人，自帶江山！”
霍爾澤震驚！
原本以為，在他們之間，占據主導地位的是流川楓。可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真正能左右他們之間走向的，只有花音一人。
***
流川楓回到體育館時，館內回蕩著三井指導投籃的聲音，宮城在不遠處拍著膝蓋示範防守滑步。
汗水浸透的橡膠地板上，隊員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櫻木突然從器材架後橫插過來，運動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一手叉腰，一手擋住去路。
“餵…”對方刻意壓低的聲線裏藏著火星，大眼睛斜睨著流川楓，“狐貍。”
流川楓停下，微微側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後頸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
“那個美國老頭…”櫻木突然逼近半步，“是不是要拐你去美國？”
流川楓：“嗯。”
空氣突然凝滯，遠處傳來籃球入網的刷網聲。
櫻木揪住自己球衣，指節繃得發白：“你…你沒答應對吧？？？”
流川楓拍開他放大的臉，“白癡，讓開。”
“臭狐貍！你敢跟他走試試！”櫻木揪住他的衣襟，“我明天就給我姐介紹十個——不，二十個肌肉男！東體大的，海常的，全日本最壯的——”
話音未落，流川楓反手扣住櫻木的手腕。
陰影中，擡起的狐貍眼黑得駭人，他的眼角瞇起危險的弧度：“你再說一遍？！”
器材架突然被撞得嘩啦作響！
花音和彩子剛靠近體育館，三井的怒吼破空而來——
“那邊兩個！要打架給我滾出去打！”
花音下意識擡起手，用食指點了點鼻尖。
她懷疑…流川楓夜不歸宿被發現了！
“不知道又在鬧什麽，這群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彩子已經暴起青筋。
花音挽著她，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彩子對視，“先去看看吧。”
兩人腳步加快，走進了體育館。
“阿彩——”宮城從某個角落彈射過來，單膝跪地，遞給彩子一瓶寶礦力：“請收下這瓶愛的供養！！”
彩子反手用記錄板抵住撲來的身影：“什麽鬼...”
體育館內，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花音心裏一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助教來了！”
原本猴狐互相鎖喉的姿勢被暫停住。
花音眨眼，朝兩人勾了勾手。
櫻木立馬勾住流川楓的脖子，臉上滿是“關切”：“誒嘿~臭狐…流川，你別怕，有我天才櫻木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流川楓拍開搭在肩上的爪子，冷冷地說：“閉嘴！白癡！！”
花音挑眉，靜靜地看兩人表演，眼裏帶著一絲笑意。
櫻木咧開嘴，很賣力：“老姐！這只狐貍被霸淩了！你看這巴掌印——”
他強行掰過流川楓的下頜，拇指在紅腫處重重一按。
流川楓擡腳，狠踹他小腿：“去死！！”
花音不忍直視，一時不知道該心疼誰。
“疼疼疼！本天才這是在幫你討公道！”櫻木單腳蹦跳著，還不忘朝花音眨眼：“姐！你放心，本天才會罩著他！！這巴掌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打的？！”
花音有點不自在：“…我打的。”
“我櫻木非找他算賬不可——”
空氣凝固兩秒。
櫻木卡殼，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石化，“納尼？”
花音點頭：“我打的。”
湘北眾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老姐你...”櫻木指尖在兩人之間劃出虛空的電弧，“打的？”
花音坦然：“對啊~”
櫻木機械地轉頭看向流川楓冷若冰霜的側臉，又望回自家姐姐。
突然，櫻木撲到花音腳邊，抱住她的小腿：“姐~打人這種粗活交給本天才就好！還有…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嘿嘿嘿~”
花音扶額：……
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把櫻木拎開。
啪！
彩子抽出紙扇，敲在櫻木後腦勺：“要撒嬌去幼稚園！”
“痛痛痛！”櫻木捂著頭頂竄到木暮身後。
流川楓鼓起包子臉，眼珠子瞟來瞟去，避開彩子的目光。
“你說什麽？？”彩子反手又是一扇！
流川楓側身就要躲開，卻被宮城一把拽住衣擺，絆住腳步。
啪！
流川楓抱頭，迅速平移到花音身後：“……！！”
他明明沒說話！
花音跟沒事人一樣，東張西望，就是不往流川楓這邊看。
啪！
扇子與頭骨相撞的悶響裏。
“阿彩~為什麽連我一起打！”宮城抱著頭，躥上裁判椅，“明明最聽話的就是我！”
彩子挑了挑眉，沒好氣地說：“你還跟著瞎起哄！”
三井默默把籃球頂在腦袋上，權當護具，嘟囔著：“赤木，我突然好想念晴子...”
赤木：……
“都停下！”花音拍了兩下手，體育館瞬間安靜，“我們馬上就要全國大賽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團結，好好訓練。還有——”
“今天下午，常誠高中要來和咱們一起訓練。”
湘北眾人驚呼：“納尼？！”
三井隨手扯住衣服下擺，擦了擦汗，疑惑道：“不是上周才說靜岡集訓取消了嗎？”
“他們的教練已經帶著全隊，乘坐新幹線趕過來了。”
花音用鉛筆敲了敲戰術板，笑容狡黠：“這麽好的免費陪練，不要白不要。”
原本常誠高中邀請湘北去靜岡集訓，花音考慮到安西教練的身體狀況，權衡利弊後婉拒了。
沒想到常誠高中誠意十足，主動提出到湘北合練！
對方教練是安西教練的學弟，再加上這免費陪練的好事，花音欣然答應，和安西教練一商量，迅速敲定了計劃。
彩子鬥志昂揚，大聲喊道：“聽好了！我們絕不能在常誠高中的人面前丟面子！要是誰在客人面前打鬧……哼！”
邊說邊用力擰了擰手裏的紙扇，眼神有意無意地朝流川楓和櫻木那邊瞟去。
彩子：“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去擦地板！為下午做準備，要是擦不幹凈，今晚全員加練三小時！”
湘北眾人扯著嗓子應道：“哈依！！！”
陽光透過彩窗，在體育館投下斑斕光斑。
少年們撅著屁股擦地的剪影投在墻上，櫻木的哀嚎聲，混著流川楓踢他屁股的悶響，驚散了窗外偷窺的麻雀群。
下午三點，白色大巴卷著塵土，停在湘北體育館門口。
常誠高中隊員大剌剌地跨進湘北體育館。
為首的教練還沒說話，隊長禦子柴雙臂抱胸，斜睨著櫻木的紅發，吹口哨：“聽說你們贏海南是靠裁判放水？神奈川冠軍在我們全國八強眼裏，也就——”
櫻木拳頭捏得哢哢響：“你這刺猬頭說什麽？本天才現在就能把你們打回靜岡！”
場邊，流川楓從飲水機擡頭，目光冷冽地掃過常誠眾人。
三井嗤笑，將毛巾甩上肩頭。
“這地板縫裏能種蘿蔔了吧？”常誠隊員用球鞋碾著地板裂縫。
宮城死死壓住憤怒的紅毛猴，挑眉冷笑：“我們地板縫裏長出的蘿蔔，專餵愛說大話的兔子。”
體育館氣氛緊繃。
常誠教練急得直咳嗽：“禦子柴！註意禮節！”
說完，趕緊轉向安西教練，恭恭敬敬地鞠躬：“學長，孩子們年輕氣盛......”
安西教練呵呵笑著：“無妨，年輕人就該有鬥志...花音同學覺得呢？”
全場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場邊記錄數據的女孩身上。
戰術板“哢嗒”合上。
“常誠的聯防確實值得學習呢。”
溫溫柔柔的尾音剛落，常誠其中一員嗤笑道：“現在才來拍馬屁？我們去年可是靠聯防打進全國八強！”
流川楓神色冷了幾個度，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護腕位置，欲上前，手腕被拉住。
流川楓低眸，看到花音腕間，他送的四葉草手鏈晃出細碎的光。
冷冽的氣息瞬間斂得幹幹凈凈。
花音舉著數據本：“不過，禦子柴同學，上回對常誠附中的比賽裏，第四節 失誤率38%，是因為體力分配問題嗎？”
方才還在嬉笑的常誠隊員集體楞住。
回憶起那場恥辱性的第四節 ，禦子柴臉色漲紅。
花音轉身，看向常誠教練，淺笑：“要試試湘北新研發的破聯防戰術嗎？”
湘北王牌已拿起籃球，走向中線。
其他隊員皆是沈默跟隨。
兩隊的第一次較量就這麽展開了。
常誠教練抓著欄桿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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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指尖的籃球轉速突然加快，他眼神淡漠：“沒興趣。”
霍爾澤微微一滯，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沈默片刻後。
他攤開雙手，勸說：“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你會遇見更多人，見識更廣闊的世界，擁有更多選擇。而她，不會是你的唯一！”
流川楓幹脆利落地收住了球，眼中不耐，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錯了，我不會有其他的選擇。”
他已經找到了心之所向。
霍爾澤皺緊眉頭，不讚同：“你確定嗎？你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聽著，如果你跟我去美國，我可以給你提供數不盡的資源。你的籃球生涯將會輕而易舉，一路順風順水！”
流川楓一步一步逼近霍爾澤，眼神銳利：“你擋道了。”
霍爾澤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通道。
他聽到了，身後那個天才少年，用清冷又堅定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的美人，自帶江山！”
霍爾澤震驚！
原本以為，在他們之間，占據主導地位的是流川楓。可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真正能左右他們之間走向的，只有花音一人。
***
流川楓回到體育館時，館內回蕩著三井指導投籃的聲音，宮城在不遠處拍著膝蓋示範防守滑步。
汗水浸透的橡膠地板上，隊員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櫻木突然從器材架後橫插過來，運動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一手叉腰，一手擋住去路。
“餵…”對方刻意壓低的聲線裏藏著火星，大眼睛斜睨著流川楓，“狐貍。”
流川楓停下，微微側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後頸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
“那個美國老頭…”櫻木突然逼近半步，“是不是要拐你去美國？”
流川楓：“嗯。”
空氣突然凝滯，遠處傳來籃球入網的刷網聲。
櫻木揪住自己球衣，指節繃得發白：“你…你沒答應對吧？？？”
流川楓拍開他放大的臉，“白癡，讓開。”
“臭狐貍！你敢跟他走試試！”櫻木揪住他的衣襟，“我明天就給我姐介紹十個——不，二十個肌肉男！東體大的，海常的，全日本最壯的——”
話音未落，流川楓反手扣住櫻木的手腕。
陰影中，擡起的狐貍眼黑得駭人，他的眼角瞇起危險的弧度：“你再說一遍？！”
器材架突然被撞得嘩啦作響！
花音和彩子剛靠近體育館，三井的怒吼破空而來——
“那邊兩個！要打架給我滾出去打！”
花音下意識擡起手，用食指點了點鼻尖。
她懷疑…流川楓夜不歸宿被發現了！
“不知道又在鬧什麽，這群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彩子已經暴起青筋。
花音挽著她，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彩子對視，“先去看看吧。”
兩人腳步加快，走進了體育館。
“阿彩——”宮城從某個角落彈射過來，單膝跪地，遞給彩子一瓶寶礦力：“請收下這瓶愛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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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內，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花音心裏一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助教來了！”
原本猴狐互相鎖喉的姿勢被暫停住。
花音眨眼，朝兩人勾了勾手。
櫻木立馬勾住流川楓的脖子，臉上滿是“關切”：“誒嘿~臭狐…流川，你別怕，有我天才櫻木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流川楓拍開搭在肩上的爪子，冷冷地說：“閉嘴！白癡！！”
花音挑眉，靜靜地看兩人表演，眼裏帶著一絲笑意。
櫻木咧開嘴，很賣力：“老姐！這只狐貍被霸淩了！你看這巴掌印——”
他強行掰過流川楓的下頜，拇指在紅腫處重重一按。
流川楓擡腳，狠踹他小腿：“去死！！”
花音不忍直視，一時不知道該心疼誰。
“疼疼疼！本天才這是在幫你討公道！”櫻木單腳蹦跳著，還不忘朝花音眨眼：“姐！你放心，本天才會罩著他！！這巴掌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打的？！”
花音有點不自在：“…我打的。”
“我櫻木非找他算賬不可——”
空氣凝固兩秒。
櫻木卡殼，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石化，“納尼？”
花音點頭：“我打的。”
湘北眾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老姐你...”櫻木指尖在兩人之間劃出虛空的電弧，“打的？”
花音坦然：“對啊~”
櫻木機械地轉頭看向流川楓冷若冰霜的側臉，又望回自家姐姐。
突然，櫻木撲到花音腳邊，抱住她的小腿：“姐~打人這種粗活交給本天才就好！還有…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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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把櫻木拎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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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彩子反手又是一扇！
流川楓側身就要躲開，卻被宮城一把拽住衣擺，絆住腳步。
啪！
流川楓抱頭，迅速平移到花音身後：“……！！”
他明明沒說話！
花音跟沒事人一樣，東張西望，就是不往流川楓這邊看。
啪！
扇子與頭骨相撞的悶響裏。
“阿彩~為什麽連我一起打！”宮城抱著頭，躥上裁判椅，“明明最聽話的就是我！”
彩子挑了挑眉，沒好氣地說：“你還跟著瞎起哄！”
三井默默把籃球頂在腦袋上，權當護具，嘟囔著：“赤木，我突然好想念晴子...”
赤木：……
“都停下！”花音拍了兩下手，體育館瞬間安靜，“我們馬上就要全國大賽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團結，好好訓練。還有——”
“今天下午，常誠高中要來和咱們一起訓練。”
湘北眾人驚呼：“納尼？！”
三井隨手扯住衣服下擺，擦了擦汗，疑惑道：“不是上周才說靜岡集訓取消了嗎？”
“他們的教練已經帶著全隊，乘坐新幹線趕過來了。”
花音用鉛筆敲了敲戰術板，笑容狡黠：“這麽好的免費陪練，不要白不要。”
原本常誠高中邀請湘北去靜岡集訓，花音考慮到安西教練的身體狀況，權衡利弊後婉拒了。
沒想到常誠高中誠意十足，主動提出到湘北合練！
對方教練是安西教練的學弟，再加上這免費陪練的好事，花音欣然答應，和安西教練一商量，迅速敲定了計劃。
彩子鬥志昂揚，大聲喊道：“聽好了！我們絕不能在常誠高中的人面前丟面子！要是誰在客人面前打鬧……哼！”
邊說邊用力擰了擰手裏的紙扇，眼神有意無意地朝流川楓和櫻木那邊瞟去。
彩子：“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去擦地板！為下午做準備，要是擦不幹凈，今晚全員加練三小時！”
湘北眾人扯著嗓子應道：“哈依！！！”
陽光透過彩窗，在體育館投下斑斕光斑。
少年們撅著屁股擦地的剪影投在墻上，櫻木的哀嚎聲，混著流川楓踢他屁股的悶響，驚散了窗外偷窺的麻雀群。
下午三點，白色大巴卷著塵土，停在湘北體育館門口。
常誠高中隊員大剌剌地跨進湘北體育館。
為首的教練還沒說話，隊長禦子柴雙臂抱胸，斜睨著櫻木的紅發，吹口哨：“聽說你們贏海南是靠裁判放水？神奈川冠軍在我們全國八強眼裏，也就——”
櫻木拳頭捏得哢哢響：“你這刺猬頭說什麽？本天才現在就能把你們打回靜岡！”
場邊，流川楓從飲水機擡頭，目光冷冽地掃過常誠眾人。
三井嗤笑，將毛巾甩上肩頭。
“這地板縫裏能種蘿蔔了吧？”常誠隊員用球鞋碾著地板裂縫。
宮城死死壓住憤怒的紅毛猴，挑眉冷笑：“我們地板縫裏長出的蘿蔔，專餵愛說大話的兔子。”
體育館氣氛緊繃。
常誠教練急得直咳嗽：“禦子柴！註意禮節！”
說完，趕緊轉向安西教練，恭恭敬敬地鞠躬：“學長，孩子們年輕氣盛......”
安西教練呵呵笑著：“無妨，年輕人就該有鬥志...花音同學覺得呢？”
全場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場邊記錄數據的女孩身上。
戰術板“哢嗒”合上。
“常誠的聯防確實值得學習呢。”
溫溫柔柔的尾音剛落，常誠其中一員嗤笑道：“現在才來拍馬屁？我們去年可是靠聯防打進全國八強！”
流川楓神色冷了幾個度，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護腕位置，欲上前，手腕被拉住。
流川楓低眸，看到花音腕間，他送的四葉草手鏈晃出細碎的光。
冷冽的氣息瞬間斂得幹幹凈凈。
花音舉著數據本：“不過，禦子柴同學，上回對常誠附中的比賽裏，第四節 失誤率38%，是因為體力分配問題嗎？”
方才還在嬉笑的常誠隊員集體楞住。
回憶起那場恥辱性的第四節 ，禦子柴臉色漲紅。
花音轉身，看向常誠教練，淺笑：“要試試湘北新研發的破聯防戰術嗎？”
湘北王牌已拿起籃球，走向中線。
其他隊員皆是沈默跟隨。
兩隊的第一次較量就這麽展開了。
常誠教練抓著欄桿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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