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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送命題 全世界都是情敵/霍則深/穆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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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送命題 全世界都是情敵/霍則深/穆彰……

車還沒來得及啟動, 林倦歸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梁杉越問林倦歸跑哪兒去了,都沒見著他人影了。

“我托人和梁老爺子說了一聲, 手頭還有些事要處理, 這會兒正準備走呢。”

方才梁杉越在宴會上和林倦歸打過招呼,他原本還想對林倦歸說些什麽, 卻被父母叫走去說了些別的話, 一扭臉的功夫林倦歸就不見了。

梁杉越還以為林倦歸會回來所以等了一會兒,也是實在等不到了才直接給林倦歸打了電話。

“本來還想當面和你說, 雲港星校慶你有時間過來做個演講嗎?有不少學生想瞻仰你這位優秀學長的風采呢。”

林倦歸輕笑, “有校慶活動我肯定要參與,但演講就算了吧, 我不想在鏡頭前露面。”

梁杉越似乎還有些遺憾, “好吧, 自從……那之後你都很低調了。”

林倦歸經歷了爆炸之後在醫院休養了很久, 他的消息幾乎是被嚴密封鎖起來的,就算有人想知道消息都打探不到分毫。

隨著穆彰掌權, 林倦歸接手了他的生意, 這對伴侶都很有默契地低調了許多,鮮少公開露面。

林倦歸也給出了梁杉越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穆彰現在在政部任職, 我肯定不能太張揚的。”

說到穆彰, 梁杉越的態度和[林倦歸]居然有著驚人的相似, “你也別什麽都為了穆彰好, 還是發展自己最重要。”

“知道啦,謝謝你惦記我。”

電話掛斷後,林倦歸給穆彰發了個消息, 問他現在有沒有和他通話的時間,穆彰暫時沒有回覆他。

這會兒穆彰正在和慕元清茶館見面,慕元清把早就備好的禮物送上,對穆彰說了句“生日快樂”。

“謝謝。”

穆彰和慕元清同歲,但慕元清比穆彰要小幾個月,兩人在學校的時候就不經常過生日,還是在對方的體檢表上知道對方生日的。

雖然如此,兩人關系還好的時候都會在生日前後送彼此禮物,今年也不例外。

慕元清還是那副溫潤的模樣,穆彰像是有些感慨,“一眨眼我都四十歲了,彈指一揮間啊。”

穆彰自顧自打開慕元清送給他的禮盒,裏面躺著一支很精致的手表。

星際時代大多人都綁定了光腦,這種只能拿來看時間的老東西已經淘汰了很多年。

但慕元清知道穆彰喜歡。

上學的時候穆彰在宿舍裏給自己搭了個小工作室,他會把這些手表全部拆開,又慢吞吞裝回去,他很享受這個過程,當秒針重新轉動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個無比自豪滿足的笑。

慕元清也跟著穆彰笑了出來,“是啊,都這麽多年過去了。”

兩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的關系會變成現在這樣吧,放下了過去的愛恨情仇,變成了真正能夠懂得彼此的老友。

穆彰把手表放回禮盒並且重新蓋好,他給慕元清倒了一杯茶,左手稍微一擡就彈出一個窗口,全息屏幕上顯示的明顯是林倦歸的情緒監測器。

“這兩年他的情緒峰值都很穩定,當初他和莊熙去做慈善那會兒遭遇亂流的時候情緒倒是起伏得厲害,發情期的時候也會有點兒波動,但不明顯,我想……”

慕元清知道穆彰的疑惑,他解釋道:“經歷過改造手術的人在特意訓練下精神力會變得更加強大,與此同時情緒也會變得更加穩定,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改造後最重要的事兒就是讓肢體協調,以便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不用擔心,這些都是正常現象。”

穆彰像是松了一口氣,他把情緒監測器關閉,端起一杯茶卻沒有立馬喝下去,“我覺得快瞞不住了,他很聰明,最開始幾次還能因為信任我不追究,可前段時間他去琵楓星出了點事,讓別人幫他找Alpha來緩解發情期,進去的人正好是霍則深。”

慕元清皺眉想了想,像是在腦海裏過了一道霍則深那段時間的安排,“在第七軍區管轄範圍內巡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引爆腺體造成騷亂是大事,他肯定要了解事情原委的。”

“他最近怎麽樣。”穆彰問的明顯是霍則深。

和幾年前相比,再提起霍則深的時候慕元清沒了當初的胸有成竹,反倒慢慢皺起了眉頭,臉上似有愁緒。

就算慕元清不說穆彰也知道,霍則深如今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只要能得到權力無所不用其極,最關鍵的是軍人大多數都是慕強主義者,他這套作風還真拉攏了不少人為他效力。

慕元清很輕地嘆了一口氣,“除了公事我們很少聯絡,以他現在的級別只有翟雁荷和他說幾句話他會聽,他在前線作戰有功,又和梁顯成關系親近,Ultimate在經過霍則深一次次的測試調整之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麽威力,如果將來他把翟雁荷逼下位,以他的威望,可能就是下一個上將了。”

“呵。”穆彰冷笑,像是在說霍則深異想天開,“如果他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倒是好辦了,我能掐住他的脖子讓他再也動不了。”

慕元清知道穆彰不喜歡霍則深的理由不僅僅是因為林倦歸,他讓穆彰不要太著急,“現在還是看Sword集團下一步動作,林先生不是和梁嶼關系不錯,如果能在暗地裏解決最好還是不要鬧到明面上來。”

說到這裏穆彰又把茶杯放下,扶著額頭無奈嘆氣,“梁嶼也是個心思不純的。”

梁嶼倒是沒有霍則深那麽直白,他在面對林倦歸的時候總是那副厭惡又忌憚的模樣,這種狀態穆彰還能不熟悉嗎?他以前對林倦歸就是這種態度,最後不還是被林倦歸拿下了。

穆彰這些年唯一慶幸的就是用婚姻緊緊綁住了林倦歸,讓自己成為了林倦歸的唯一選項,可信息素的不適應又將兩人的狀態打回原點,無法再有任何進展。

有時候穆彰覺得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他平靜且坦然地承受,只是不知道這懲罰哪一日會結束。

“林先生是個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誰對他好,你別太草木皆兵了。”

穆彰的婚姻狀態慕元清已經很熟悉,他經常會這麽勸穆彰,只希望穆彰不要一時情緒上頭做了錯事,把林倦歸越推越遠,到時候後悔的還是穆彰自己。

穆彰笑容變得苦澀了幾分,“嗯,我知道。”

這會兒正好林倦歸發了消息過來,穆彰又對慕元清送來的禮物說了一番謝謝兩人才各自離開。

上車後穆彰給林倦歸回了電話,他聲音裏都帶著些笑意,問林倦歸參加梁老爺子的生日宴會是否順利。

“挺好的,梁老爺子身邊圍了不少人,大家族子子孫孫就是多。”

穆彰笑而不語,他其實想問林倦歸有沒有見到霍則深,對他的觀感怎麽樣,是否還記得他,但他知道自己問這些肯定會讓林倦歸起疑,最後還是忍住了,問林倦歸有沒有想過養些其他的小動物。

“我記得之前你和莊熙去過關愛流浪動物的慈善活動現場,沒考慮過領養一些有趣的小家夥嗎?”

林倦歸孕囊發育不完全,他早就接受了自己身為Omega卻無法養育孩子的遺憾,這些事情他在失憶之前就和穆彰說過,所以林倦歸如果想養什麽小動物的話穆彰絕對不會阻止。

可林倦歸卻說沒這個必要,“家裏附近總是會來一些野生的鳥啊,松鼠什麽的,小彩貍對它們敵意很深,總是上躥下跳的,我想……還是讓它開開心心的吧,之前我和寵物醫生交流過,它這種性格比較適合當獨生子女。”

穆彰笑起來,他知道林倦歸有愛心,每次聽到他給小彩貍認真打算的時候都會覺得他如果可以孕育孩子的話,絕對能把孩子教得很好。

但林倦歸對這些並不是很在意,閑聊過後,他對穆彰說:“梁杉越邀請我去雲港星給雲港大學做個演講,我拒絕了,但校慶我還是得參加吧?我想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看看祖母?”

最開始林倦歸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又修了一輪學業並且順利畢業之後還有些意外,他只知道自己成績優異,卻完全不知道自己上學的時候是個什麽狀態,仔細想來還有些遺憾。

至於庚雪嵐這邊,她催生催得緊,每次林倦歸單獨去看她都少不了要被“審問”一頓,說就算孕囊發育不完全也可以去醫院做個手術,林倦歸為此有些苦惱,只有拿穆彰來當擋箭牌了。

穆彰看了一眼自己的日程,他說了聲“好”,“告訴我具體時間,我去安排。”

“穆彰,你會遺憾嗎?”林倦歸問的明顯是孩子的事。

穆彰笑得寵溺又包容,“沒什麽好遺憾的,你小我那麽多,我把你當孩子養不也是一樣的。”

林倦歸笑著說穆彰沒正經,“你不說外人又看不出來,充其量你只是比我成熟一些。”

關於年齡上的事兩人顯然討論過許多次了,都能用這個開起玩笑了。

“你能不嫌棄我我就滿足了。”

“好啦,不打擾你工作,我先掛啦。”

“嗯,回去的路上多當心。”

相比林倦歸穆彰兩人的輕松氛圍,霍則深這邊就顯得沒那麽太平了。

第七軍區審訊室,金屬門滑開的瞬間,寒意滲入骨髓。

霍則深站在單向玻璃前,黑色軍裝筆挺如刀裁,肩章上的將星在冷光下泛著鋒芒,他垂眸翻看光腦上的檔案,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仿佛審訊室裏撕心裂肺的慘叫只是背景雜音。

“將軍,人帶到了。”副官低聲匯報。

霍則深擡眸,轉頭看向跟在副官身後的後勤裝備處處長許振的臉,目光如同鋒刃一寸寸刮過他的皮膚。

許振的軍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審訊室裏已經血肉模糊的下屬,拳頭緊握,指節都有些泛白。

“許處長,聽說這人是你的得力幹將啊。”霍則深的聲音冷硬而清晰,不帶一絲情緒,“三批軍用能量核心,兩套隱形裝甲,還有……”

指尖在光屏上輕輕一劃,投影出交易記錄,霍則深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許振,“S級精神力幹擾器。”

許振的瞳孔驟然收縮。

霍則深微微俯身,用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在許振的太陽穴上點了點,力道不重,卻讓許振渾身僵硬。

“你想變得和他一樣嗎。”霍則深指的明顯是審訊室裏的人。

許振呼吸急促起來,冷汗滑落,嘴巴還是很硬,“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樣。”

霍則深點點頭,竟像是相信了許振的說辭一般,他讓副官把裏面的人帶出來送去醫務室好好醫治,隨後對著許振詭異一笑,“許處長可能還不太清楚我的規矩,今天我可以讓你好好體會。”

審訊室裏血肉模糊的人變成了許振,霍則深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臉上沾了兩滴血漬都仿佛沒感覺到的樣子,他在聽許振說話。

“霍……霍將軍,我只是奉命……行事,梁家的確給了我……好處,但我要是不做……我伴侶就沒辦法在……集團繼續做事了啊……”

霍則深勾唇,他重新戴上皮質手套,慢慢走到許振面前俯視著對方:“你在說謊。”

許振嘴唇都在顫抖,他慌亂地吞咽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語速都急促起來:“我……我有交易記錄!是梁嶼親自下的命令!”

霍則深背著光,居高臨下的模樣看得人心裏發寒,“你的證據我早就拿到,很假,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你想不想要。”

霍則深解決誰是真的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許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囁嚅道:“是……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是為了錢!不是有意想出賣什麽,只是為了……掙點錢而已……”

許振的伴侶生了三個孩子,撫養孩子的成本不小,他在後勤處這個位置上本來就可以撈不少油水,被人教唆後起了心思,很順手地就做了。

霍則深垂下眼睫,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片刻後他只是轉身對副官說:“記錄口供,按程序處理。”

回到辦公室後,許振的口供同步提交,副官也很快把許振近期的行蹤和聯絡人的名單輸送給了霍則深。

倒賣軍需物資在軍部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總是有人抱著僥幸心理想幹票大的,以家人作為借口填補自身的貪欲,看起來大公無私情有可原,實際上只要不被抓到他們會將錯誤一直延續下去,不可能有收手的時候。

霍則深的確狠戾,但他的作風在軍中無人敢質疑,這也是為什麽他抓走私的人沒有誰敢來制止他或者求情的原因。

只過了幾個小時而已,天光的名字出現在霍則深眼前,他眸色很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整個人倒在椅子裏沈默了許久。

軍部近些年雖然已經有了自己的軍工廠,可那麽多軍區將領以及士兵,供不應求,想抵禦其他物種入侵還是得通過購買才能保證物資充足。

天光現在由林倦歸執掌,那些軍工廠也全部交給了林倦歸打理,賣軍火又讓人從軍部□□出去,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梁嶼又為什麽會被搬出來擋槍,霍則深和梁家關系好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嗎?他怎麽會不知道梁家的近況,相信這種一眼就能被看破的謊言?

就在霍則深皺著眉思考之際,通訊器突然響起,第七軍區的接線員說慈善協會的莊會長請求和霍則深通話,霍則深同意了。

莊熙和霍則深算是有過幾面之緣,以前霍則深還在福利院的時候他還去看過幾次,所以對他,霍則深算是比較客氣。

聽莊熙說下個月有個慈善晚宴,霍則深下意識要拒絕,可莊熙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沈思許久。

“到時候我也要請倦歸過來的,慈善協會好歹成立了這麽多年,他肯定會來,你和他很多年沒碰過面了吧?沒想過要和他聊聊以前的事嗎?”

當年霍則深跟在林倦歸身邊一口一個哥哥地叫,莊熙可是看在眼裏的。福利院的院長更是不止一次說過霍則深只有在林倦歸面前會顯得親昵一些。

莊熙知道霍則深進入軍部之後的作風,也明白他能晉升得這麽快是因為什麽,但這些都不重要,好歹是將霍則深從泥濘之中拉出來的人,他對林倦歸肯定是有感激之情的吧?

如果沒有的話也就說明霍則深此人的品性如何,莊熙以後也不會再管了,若是他對林倦歸還有幾分感情,莊熙希望林倦歸能稍微拉住霍則深,不要讓霍則深跌入深淵了。

霍則深顯然不明白莊熙的用意,但這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所以只說會盡力安排時間,莊熙笑著說好,又有些得寸進尺地問霍則深能不能上臺做個演講。

“時間能協調好的話。”

霍則深沒有把話說得太死,莊熙臉上卻露出了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邀請完霍則深,莊熙又打電話給了林倦歸。

過了好一會兒林倦歸那邊才接通,莊熙下意識皺了皺眉,“你在哪兒呢?怎麽這麽吵?”

林倦歸這會兒正挽著穆彰的手臂在雲港大學裏漫步,附近都是穿著志願者服裝的學生和過來參加校慶的社會各界人士,的確有些吵鬧。

“我在雲港大學,這兩天正在舉辦校慶,我來參加典禮。”

莊熙笑呵呵地說:“那正好了,我這兒也有宴會要邀請你呢,前幾次的慈善慶功宴你就推了,今年可不行啊,我請了很多在各行業領頭或者是在學校裏名列前茅的學生,你要是缺席了我會很尷尬的,你不得過來給我撐場子啊?”

林倦歸向莊熙要了具體時間,他這會兒還挺高興,所以答應得很爽快:“我知道的,慈善協會成立三百年整嘛,我會過去的,你放心。”

穆彰在旁邊把林倦歸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他笑著問林倦歸:“又有什麽活動一定要請你出山?”

“慈善協會的,拒絕了莊熙兩年,再不去他該說我了。”林倦歸很坦誠。

穆彰卻悄無聲息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莊熙每年都會辦個慈善晚宴,彰顯慈善協會這一年來的工作成果,也會邀請一些從福利院走出去的孩子說些勵志故事振奮人心。

前兩年穆彰都找理由讓林倦歸沒過去,霍則深對這類活動似乎也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今年應該也不會去吧。

既然在梁顯成的壽宴上霍則深完全沒有接近林倦歸的傾向,是不是說明他已經徹底放下林倦歸了?

穆彰臉上出出一個虛情假意的笑容,像是很大方一樣,讓林倦歸不要太辛苦,“覺得累了就早點兒回家。”

林倦歸點點頭,很乖順的模樣,“你也是,還是家裏舒服,不要總是在辦公室裏睡了。”

林倦歸的關心讓穆彰很受用,他笑著摸了摸林倦歸額臉,“好,我多回家陪你。”

兩人正站在雲港大學的中央廣場,午後的光芒透過古老的鐘樓灑落,將林倦歸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他們穿著淺灰色的情侶風衣,像是與周圍的風景融為一體,林倦歸搭著穆彰的手臂,肌膚雪白細膩,穆彰輕握林倦歸的手對他輕輕一笑,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卻發現附近來了人。

“倦歸!你也在這裏!”懷馥的聲音清麗又好聽,他像只兔子一樣蹦蹦跳跳來到林倦歸面前,看見穆彰的時候笑容收斂幾分,打了個招呼。

懷峻手裏拎著懷馥買的零食緊趕慢趕跟過來,他第一時間註意到了穆彰,商人嘴臉立馬就擺出來了。

“沒想到穆先生也來陪同倦歸參加校慶。”

倦歸這個名字懷峻是喊慣了的,畢竟林倦歸和懷馥是好朋友,但穆彰卻低了下眉,轉過頭看著林倦歸見到懷馥時的愉悅眼神,勉為其難地和懷峻搭上了話,“是,他一個人來我不放心。”

林倦歸已經被懷馥拉走了,在那嘰嘰喳喳說著話,懷峻的表情始終似笑非笑的,讓穆彰瞧著不太舒服。

等懷馥和懷峻離開,林倦歸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散去,他顯然和懷馥聊得很開心。

“剛才懷馥說我和他經常在這條路上走,因為離圖書館最近,他還說那時候我為了快點畢業有些不要命,可惜……我都不記得了。”

林倦歸只低沈了一瞬,又重新對穆彰露出笑臉,“以前你也經常來學校陪我嗎?”

這幾乎是個送命題,穆彰一時語塞,他不想對林倦歸撒謊,可是也不想看林倦歸難過。

穆彰與林倦歸的手十指相扣,“我以前做了錯事,還好你不計較,這次能陪著你來參加校慶我很開心,至少你願意身邊有我。”

這是一個以退為進的話術,林倦歸扯了扯嘴角,懶得再把這種溫情氣氛再延續下去,他看了一眼天,像是不經意一般說:“感覺時間有些晚了,再不去養老院祖母該著急了吧?”

“好,走吧。”

前往福利院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林倦歸側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小憩,穆彰點開光腦辦公,誰都沒有打擾誰。

直到一陣槍聲響起,懸浮車猛地滑出去差點剎不了車,林倦歸睜開眼,穆彰趕緊摟著林倦歸迅速側倒,尋找掩體。

車子還在因為慣性往前滑動,林倦歸聲音冷靜,“給我武器。”

穆彰從車座下掏出兩支槍,熟練地上膛交給林倦歸,“有人不想我們活著離開雲港星。”

林倦歸嘲弄地笑了笑:“那他們也別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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