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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是誰呢好難猜/霍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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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是誰呢好難猜/霍則……

暮色透過飛行器舷窗為林倦歸的側臉鍍上金邊, 林倦歸垂眸凝視著虛擬屏上的“冠名權確認書”,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金屬的涼意滲入皮膚,就像他和穆彰這場婚姻的本質。

這也算蹭上了穆彰的主角光環吧, 一步步走到現在著實不易, 林倦歸格外珍惜,回程的時候他對穆彰和顏悅色了一點, 沒有那種看見穆彰就煩的感覺了。

“回程預計三小時。”穆彰見林倦歸心情輕快了些, 趁機端了杯蜂蜜水過來遞給林倦歸,像是在討好。

林倦歸接過杯子, 氤氳水汽模糊了鏡片, 他沒看見穆彰暗自欣喜的眼神,只是慢吞吞喝了半杯。

“謝謝。”

穆彰在林倦歸身邊坐下, 輕聲說了句:“我會開始學著照顧你的。”

不管怎樣只要林倦歸不抗拒穆彰的接近就好。

林倦歸的情緒沒像之前那樣激烈, 反而很平靜地對穆彰說:“我知道你的心意, 但我不敢保證什麽, 最大的願望就是我們將來能和諧相處,這樣就夠了。”

或許是方才和穆彰一起合作的緣故, 林倦歸得承認穆彰是個很不錯的隊友, 在面對一件事的時候能與他有相同的思維,他出謀劃策,穆彰完美執行, 成果他們樂見其成, 毫不費力地拿下了。

穆彰點頭輕笑, “嗯, 會的。”

以前穆彰不是不懂得尊重人,他只是輕視林倦歸罷了,穆彰如今得到林倦歸這般態度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穆彰早就下定決心要對林倦歸再好一些, 曾經或許是因為利益,但現在他只是不想再看見林倦歸傷心,他不會再將林倦歸置於兩難的處境了。

可即使穆彰不斷告訴自己要大度一些,聽到林倦歸接通霍則深打來的電話時目光還是幽深了不少。

Alpha在旁邊默不吭聲,看著他的Omega對著電話那邊的人溫柔回應。

“運動會嗎?什麽時候啊。”

林倦歸這邊才和穆彰拿下了明年聯邦運動會的冠名權,霍則深就打電話過來給林倦歸說過段時間學校要召開運動會,問林倦歸有沒有時間過來。

“我會參加長跑和跳高比賽。”

看來各大高校的運動會都在這段時間舉辦,林倦歸去雲港大學的時間有些晚了,所以根本沒印象。

林倦歸能聽出霍則深的期待,問他運動會召開的具體時間。

霍則深和林倦歸通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少年人的聲音已經變得磁性沈穩,說不上來的好聽,“下周一,會持續十天左右。”

有了之前的談心,霍則深在面對林倦歸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麽謹慎小心,反而自然舒展了許多,林倦歸樂於看見霍則深的改變。

掛斷電話後,林倦歸直視穆彰的低沈的目光,他知道穆彰這會兒在心裏琢磨著什麽,只是礙於林倦歸如今擁有的那點道德資本不好發作。

“運動會結束,我會和他把話說明白。”

說完這句話林倦歸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他不想再聽穆彰的虛假保證,也懶得再看穆彰演戲。

最開始是體貼丈夫,然後是懺悔罪人,現在又扮演起了善妒的追求者,穆彰這人設也太多了,林倦歸看著累,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之前穆彰參加爬山大多都是穆彰背著林倦歸,但林倦歸也是有全神貫註投入活動的,這會兒松懈下來只覺得無比疲憊。

林倦歸覺得他得嘗試喝些補劑維持日常生活了,否則就這種動一下就沒力氣的體質真的很難讓他全身心投入工作與學習。

等林倦歸的呼吸聲平緩了穆彰才敢肆無忌憚地看著林倦歸。

當穆彰開始明白自己對林倦歸的感情時才察覺到痛苦。

他和林倦歸的開始實在是太現實太殘酷,一點兒能夠美化的辦法都沒有。

這些都怪穆彰,他以為自己是林倦歸的救世主,林倦歸應該對他感恩戴德才那麽傲慢,可穆彰的自以為是毀了林倦歸,更讓自己陷了進去。

穆彰眼底閃過一抹絕望,他開始後悔以前對林倦歸做的那些事。

可是再後悔又有什麽用,木已成舟,林倦歸不會再回頭。

即將抵達雲港星的時候穆彰接到了慕元清的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在面對慕元清的時候穆彰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激動又憧憬的心情,反倒有抹淡淡的愁緒縈繞在他心間。

“下周軍事高中召開運動會,我這邊收到了邀請,你要一起去看看嗎。”

慕元清打這通電話之前也忐忑過,他不知道穆彰會不會答應,也擔心自己的邀請太過唐突。

但他聽說林倦歸在離開第四軍區之後就沒有再見過穆彰,慕元清不知道這對AO之間的感情狀況,他在糾結過後還是選擇了試探。

穆彰的視線沒有從林倦歸臉上移開過,他問慕元清什麽時候。

慕元清點開邀請仔細看了下,“下周三。”

“好。”穆彰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正好找不到理由去盯著林倦歸,和慕元清之間發生的事也得好好說明白才行。

穆彰知道他小肚雞腸,可他實在見不得自己喜歡的Omega和別的Alpha走那麽近,如果這個Omega喜歡自己還好,可問題是林倦歸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對穆彰動心。

那穆彰就更得盯著林倦歸周圍的一切,確保不會竄出來幾個Alpha來誘惑Omega了。

-

由於林倦歸工作學業都很繁忙,很多時候和霍則深聯系的人變成了屈楊。

屈楊是獨生女,她一直想要個弟弟妹妹,但她的家長很恩愛,她完全是個意外,所以這點兒小想法壓根兒沒實現過。

霍則深非常懂事,他大多時候都是沈默寡言的,一張俊臉沒什麽表情,給人的感覺其實不是很好接近。

可是每次提起林倦歸的時候少年臉上那股悸動又謹慎的表情都看得屈楊很心疼。

沒辦法,她老板是個已經成家了的Omega,霍則深再怎麽喜歡也只能在腦袋裏想想了。

或許是有林倦歸的影響,霍則深在學習上非常努力。

他像一塊幹涸的海綿,不斷汲取著周圍的知識,他以前還會因為別人對他信息素強度的艷羨感到不自然,可現在霍則深也能淡然處之了。

因為林倦歸說過他相信霍則深會變得強大。

雖然霍則深不知道林倦歸對於強大的定義是什麽,但他開始學習林倦歸對一切都淡然處之的態度。

每次只要想到林倦歸霍則深都會感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在心口湧現,這能支撐他去完成許多高難度訓練,更是他拼了命也要成為第一的動力。

霍則深在入學考試上被人害得摔斷了腿的事在學校裏不是秘密,與此同時他是林倦歸資助的學生更是成為了不少人的談資。

總是會有無聊的同學拿這件事去調侃霍則深,問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讓林倦歸這麽看重他。

霍則深不說話,以沈默應對一切,久而久之那些人覺得自討沒趣也不問了,只是團在一起開始疏遠霍則深。

這次運動會霍則深報名的項目都是班裏的同學覺得沒意思推給他的,霍則深沒有拒絕,只是安靜準備。

三千米長跑無疑是眾多學生無論如何都不想觸碰的項目,這玩意兒不僅考驗耐力,跑不過更是丟人得很,幹脆當沒看見。

但每個班都必須報名,霍則深的名字就這麽被提及,還往他那兒塞了個跳高。

班主任看霍則深手長腳長,跑個步應該不是問題,而且這麽多人推薦霍則深,讓霍則深去也算是“民心所向”。

於是霍則深開始每天比其他同學早起一小時去操場跑步練習。

他這麽努力不是為了別人,而是林倦歸要過來看他比賽。

霍則深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林倦歸丟人,他一定得把那枚屬於第一的獎牌送給林倦歸!

林倦歸並不知道少年版霍則深下定了怎樣的決心,從霍則深那裏要到了他參與項目的具體日期之後當天晚上就向學校請了假。

可能是林倦歸今年請的假有些多,導員還勸林倦歸專心學業,“你同時修了那麽多門課,要是有哪門掛科到時候會影響畢業的,還是得多上心啊。”

“我有分寸的,要不是家裏事情多我也不想請假,感謝老師的通融。”

拿到假條的林倦歸當天晚上就離開了雲港星,穆彰知道他要去聯邦總星,還親自“護送”,讓林倦歸在他家住下。

林倦歸看過穆彰的行程,這兩天他沒什麽事情,不會來聯邦總星只是為了監視他吧?

見林倦歸這一臉狐疑的模樣,穆彰主動對他報備:“慕元清邀請我和他去軍事高中觀看運動會,他是特邀嘉賓。”

“哦……”林倦歸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轉頭朝臥室走去。

穆彰卻連忙拉住林倦歸的手臂:“這次我會和他講清楚關於以前,現在,還有以後的事情,我說過讓你相信我就會給出行動,決不食言。”

林倦歸擡起頭看向穆彰,他這會兒的感情明顯有些覆雜。

說實話他是希望穆彰和慕元清之間多點兒接觸的,這樣能讓他少些負擔,畢竟穆彰的愛他根本就不相信,更別說給出什麽回應了。

但如果他表現出對這兩人關系的不在意穆彰肯定會起疑,那林倦歸以前做的情感鋪墊就都白費了。

穆彰實在是難搞,這是個以自我為中心慣了的人,總覺得他只要做些什麽就能改變現在的一切。

所以最後林倦歸也只能說:“隨你,我說過我不會管。”

林倦歸回到臥室安靜關上了門,穆彰站在外面看著那扇閉緊的門狠狠握緊了拳。

沒事,這才只是剛開始,他必須要對林倦歸有耐心才行。

穆彰還就不相信林倦歸這座冰山沒辦法被他捂化。

慕元清在聯邦總星有房產,但他不經常去住,這次邀請穆彰去觀看運動會是他希望能從穆彰這裏得到一個明確的態度。

以前慕元清為了手裏的士兵和穆彰保持暧昧關系,不過這大半年裏穆彰因為他的無情對所有軍區一視同仁,翟雁荷已經說了他幾次,讓他舍小我顧大家,不管怎麽說還是得和穆彰搞好關系,畢竟穆彰才是那個能和Sword抗衡的人。

可慕元清無法昧著良心去向穆彰要東西,這會讓他感到很別扭。

慕元清已經很久沒有和穆彰這樣不帶任何利益色彩地同行去哪個地方了,與穆彰碰面的時候他發現穆彰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襯衫,上方有兩顆扣子沒有系,露出蜜色的鎖骨,顯得有些輕佻。

這讓慕元清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和穆彰在校園時的生活,那會兒穆彰還是個青蔥大學生,渾身上下散發著朝氣。

穆彰很喜歡笑,他頭發剪得很短,露出好看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微微擡起下巴就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總能引來很多Alpha的不爽。

慕元清由衷欣賞這樣恣意瀟灑的穆彰,他和對方做了好朋友,希望能從穆彰身上學到一點兒精髓。

只是慕元清的家庭註定他不會成為穆彰那樣的人。

對那些長輩來說慕元清是一個對誰都客氣有禮的乖孩子,他從小就成績斐然,後來分化成Alpha更是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軍校。

和別的Alpha相比慕元清似乎少了些狠勁和血性,身為天之驕子的他總是能輕易擁有別人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東西,所以不怎麽喜歡爭搶。

家裏對他的期望就是畢業後在軍部生根,發展慕家的勢力。

然而得知軍部現狀的慕元清知道這裏不是一片合適的土壤,試圖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家裏那些對軍部無比憧憬的小輩,可他毫無意外地失敗了。

越是火坑就越是有人喜歡往裏跳,慕元清攔不住。

有時候慕元清會羨慕穆彰,穆彰總是那麽敢想敢做,說離家第二天就走了,幹脆利落得不像話。

可慕元清身上卻牽扯太多東西。他在乎身邊人的感受,希望所有事情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內心背負太多以致難以前行。

穆彰以前總是見不得慕元清這副多愁善感的模樣,他會用兩根手指扯著慕元清的唇角讓他笑,可現在穆彰卻沒再說什麽,只是問慕元清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在軍營裏早起是基本要求,慕元清這麽多年過來都習慣了,不管他多晚睡都會在一個點準時起床。

而穆彰是作息顛倒的人,他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睡,根本沒人能管得著他,只要能睡飽,醒來後的穆彰就又是精神百倍,不見任何疲倦的樣子。

軍部事情很多,慕元清在第四軍區的突出表現讓翟雁荷順理成章地將他提拔為聯邦軍部的副部長,同時擔任作戰指揮部的副司令。

按理來說升職加薪沒有人會不高興,更何況慕元清也到年齡了,他現在沒有Omega,無法幫他解決易感期,每次親臨戰場都會增加風險,所以還是留在後方指揮會更安全保險。

“交接手續還有很多,全部處理完可能還要幾個月,最近都在忙這些事,以後大多時間我都會待在軍部,可能不會再上戰場了。”

慕元清當將領這些年無功無過,他自己的確驍勇善戰,不管做什麽都親力親為,下屬們對他的評價也特別好,但總是有看他不爽的人說他太過“聖父”。

畢竟在某些人眼裏士兵就是“耗材”而已,死多少就會有多少,但慕元清卻心系這些普通人,不願意他們拿自己的命去拼,每次都會下達必須要安全回來的命令。

穆彰對於善良的認知是從慕元清這裏刷新的,在他眼裏慕元清是個喜歡把什麽事都擔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不會說累,反而會笑呵呵地表示沒事。

這麽多年過去,慕元清被軍部浸染得很深,他和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了,至少懂得應該如何保全自己。

剛開始穆彰和慕元清重逢的時候還挺樂意和慕元清唱雙簧,看他為了那些軍備物資和自己說起以前,陷入暧昧關系。

穆彰好笑又無奈,只是撒些錢讓慕元清高興而已,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可慕元清對穆彰的態度過於糾結,他一邊淪陷在自己“聖父”的人設之中,覺得自己不應該在穆彰結婚之後離他太近,一邊又在為了改變軍部現狀無法拒絕穆彰的助力。

穆彰雖然早就猜到了,可得知真相後還是對慕元清心灰意冷,愛上了與慕元清有著相似善良的林倦歸。

身為信息素替身的林倦歸對穆彰從來都不是一味順從臣服,他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想做的事,他從來不是誰的附庸,他在拼盡全力為自己而活。

愛上林倦歸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明明已經退場的慕元清卻因為Sword集團和軍部的項目又和穆彰牽扯在了一起。

這兩人只能感慨命運的無常,他們總是在藕斷絲連,即使知道這樣不好也無濟於事,

兩人一起朝學校裏走去,四周都是蓬勃又有朝氣的學生,穆彰臉上露出一點兒笑意,“以前總覺得你秀氣細瘦,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Alpha,但是第一次實訓的時候你驚艷到 我了。”

慕元清想起穆彰那時意外驚詫的眼神,不自覺揚起笑容,“我也記得你為這份傲慢付出了代價。”

當時兩人對戰,輕敵的穆彰被慕元清打到肋骨骨折,結束後慕元清還一臉好脾氣地問穆彰怎麽樣,穆彰捂著胸口當場吐了一口血。

把穆彰送到醫務室的時候慕元清滿臉愧疚,他對穆彰說對不起,還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弱而已。”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把這筆賬記心上,但穆彰不一樣,他欣賞有著強勁實力的慕元清,兩人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過去的事回憶起來都是滿滿笑點,穆彰眼尾不自覺彎起來。

如今的穆彰早就洗去一身稚氣,歲月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將他的氣質襯托得愈發穩重渾厚。

慕元清更是被軍部的瑣事磨練得務實淩厲,不再是對誰都笑呵呵的傻小子。

他們都長大了,人生早就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那些不經意間的情感交織對他們而言都不會是蜜糖,而是藏著毒的砒霜。

“元清,對不起。”

穆彰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慕元清的笑容淡了幾分,他像是明白了什麽,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

慕元清轉頭看向校園裏學生們,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讓慕元清感慨。

“你有Omega要照顧,即使他和你不是……你也得好好對他,我都明白。”

慕元清的善解人意讓穆彰心中歉意更甚,他知道有些話不能繼續往下說了,就比如當年他追求慕元清的原因。

穆彰其實想明白了,他當年追求慕元清完全是在賭氣,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確性。

可他無法否認慕元清在他生命中的重要程度,慕元清的好是實打實的,只是他們的感情的確被各方勢力所牽涉的利益消磨殆盡了,不管怎樣都無法再繼續下去。

像是補償一般,穆彰對慕元清說:“關於軍部所需的物資,以後我會通過別的辦法提供。”

慕元清暗自松了口氣,穆彰繼續開口:“我知道有些話你說不出來,所以不必說,我知道你要什麽,項目那邊的事勞你多費心,就當是交換了。”

穆彰想對誰好的時候的體貼沒有誰能招架得住,就算是慕元清這種自幼生活在溫良家庭中的人都能被穆彰迅速找到需要的東西並且雙手奉上。

只要穆彰想,他就能把事情做得周到妥帖。

慕元清抿著唇神情覆雜,他提醒過自己要放手,也希望穆彰能不要再與他有任何牽扯。

可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他的心為什麽會如此酸澀?

慕元清緩了一會兒才開口,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即使在極力克制還是露出了些許端倪,“項目那邊的事我一直在跟進,你放心。”

穆彰知道他已經失去了關心慕元清的資格,可這是他選的,他不會回頭。

所以得到慕元清的應答後只說了聲“好。”

相比兩人的尷尬氣氛,林倦歸和霍則深這邊明顯要溫馨許多。

林倦歸在抵達聯邦總星的時候就給霍則深發了個坐標,告訴霍則深他到了。

次日霍則深早早起床,在沒有驚動舍友的情況下去買了早餐,然後就在校門口開始等著林倦歸。

天還未完全亮,林倦歸出現在校門口的時候霍則深刷了自己的學生卡開門,激動地喊了聲“哥哥”。

“乖,這麽早就起了,睡得好不好?”

霍則深點頭,他微微彎著腰,盡量和林倦歸平視,興致沖沖的樣子像極了等待誇讚的小狗。

“睡得很好,今天有比賽,我不會掉鏈子的。”

少年穿著淺灰色的運動校服,眼底的光熱烈又直白,林倦歸揉了下霍則深的頭發,這手法和擼小彩貍沒什麽區別。

霍則深卻像是心滿意足了,為了和林倦歸的這點兒簡單接觸而感動。

少年輕輕握住林倦歸的手腕,很快的一瞬之後又抽開,舉起另一只手上的早餐說:“哥哥,這是我買的早餐,你吃嗎?我覺得味道挺好,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習慣。”

“沒事,你買得都好吃。”

霍則深顯然被這句話哄得有些暈頭轉向,他帶林倦歸去了學校的湖邊公園。

生煎包剛出鍋的時候很燙,但林倦歸這會兒吃起來溫度正好,也不知道霍則深把這盒生煎包往懷裏揣了多久。

林倦歸過來前吃了早餐,穆彰像是一晚沒睡,還特意給林倦歸煮了碗海鮮面,讓他吃了再走。

林倦歸不好拒絕,但他還是給穆彰分了半碗面,說自己吃不了那麽多。

穆彰還在家裏收拾廚房的時候林倦歸離開了,他想自己還好只吃了個七分飽,否則霍則深買的早飯他真是半口都吃不下了。

林倦歸吃了兩個就說飽了,霍則深又給他遞了瓶玉米汁才開始解決林倦歸剩下的早餐。

霍則深見過林倦歸的生活環境,那是一片好似沒有盡頭的莊園,傭人成群結隊,林倦歸肯定是吃了早餐才過來的,所以霍則深沒多問。

霍則深吃飯速度很快,但並非狼吞虎咽,反而挺斯文。

有肉汁滴在霍則深下巴,林倦歸拿了張紙幫霍則深擦幹凈,讓他別吃得太急,對胃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這場景讓林倦歸想到了很久以前。

那會兒林倦歸和霍則深剛確定關系一個月,林倦歸是沒什麽食欲的人,而霍則深做飯很好吃,他打定主意想讓林倦歸胖一些就只能豐富種類端到林倦歸面前,希望林倦歸能多吃兩口。

於是沒過多久林倦歸就吃到了霍則深做的南方茶點,他還以為是霍則深現買的,問他在哪裏訂的餐,他以後要成為常客了。

霍則深深吸一口氣表示無奈,牽著林倦歸的手來到冰箱前,“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只用成為我的常客就好了。”

林倦歸的驚喜溢於言表,他和霍則深調笑著,“這麽厲害,那我以後可要點餐了。”

霍則深大手一擺,“來者不拒。”

林倦歸是典型的胃口大食量小,霍則深習慣了吃林倦歸的剩飯剩菜,為了不浪費,他平常下了白班就會去健身房待幾個小時,所以身材維持得不錯,吃東西也沒什麽負擔。

有時候霍則深的現場吃播實在是太下飯,林倦歸也會被帶著多吃幾口,然後就捧著臉在旁邊看霍則深吃,還時不時用紙巾幫霍則深擦嘴。

正是因為受到了霍則深的影響,林倦歸才會覺得沒有什麽比吃飯更重要。

霍則深把林倦歸剩下的那瓶玉米汁喝完,一擡眼正好和林倦歸對視。

不知道為什麽,霍則深總是有種林倦歸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的感覺。

會是誰呢?總歸不是林倦歸現在的Alpha,霍則深知道他和穆彰一點都不像。

霍則深對林倦歸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他除了叫林倦歸哥哥,知道林倦歸很善良很仁慈以外對林倦歸一無所知。

盡管知道這樣很悲哀,但霍則深還是有一種能被林倦歸當成是替代品的欣慰。

至少這樣他能利用這層身份在林倦歸身邊更久一些吧。

沒關系,怎樣都好,只要林倦歸不拋棄他,他一定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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