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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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勾引
顧餘的吻太折磨，他似乎格外鐘愛那枚與周降本人看上去格格不入的舌釘，將他的舌尖吮得發麻，口中全是煙留下的藍莓果香，周降的手緊攥著顧餘的衣服，生澀地想要回應，卻只能在吻中發出憋悶的喘聲。
顧餘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胡亂地吻他濕潤的眼角，品嘗他眼淚的味道，發出低低的笑，周降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震顫，被他的話羞得埋起臉。
“怎麽，幾年沒親過，又不會了？”
周降錘他，沒使什麽力氣，在顧餘看來像調情，他聽到縮在懷裏的人有點惱火地質問他：“那你為什麽還這麽熟練？”
難道吻技是一個人就能練好的嗎？
“和你練的啊。”顧餘撚起他的一撮頭發，看向他的眼裏是不加掩飾的纏綿愛意。
“我夜夜都夢到你，和你抱在一起，扯著你的頭發逼你仰起頭來，然後親你……你想躲都躲不開，又呼吸不上來……”
周降想捂他的嘴叫他別說了，可他和顧餘緊貼在一起，抽不出自己的手。
“你就會推我，像剛剛那樣捶我，窒息到哭出來，我就會放開你，施舍給你一點氧氣……”
“顧餘……”
周降難堪地躲掉他露.骨的眼神。
“你別說了。”
“對不起啊阿降。”顧餘親昵地蹭他，說是道歉卻沒有一點懺悔的意思。
“在夢裏對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周降終於聽不下去，捂著耳朵逃命似的離開顧餘的懷抱，跑到浴室裏“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顧餘聽著玻璃墻裏面傳來的水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關上門的周降靠著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花灑噴出的水來不及升溫，冰水將他全身都澆透了，周降往墻角縮了縮，避免那水流直接打在身上。
真感冒了又要被說……
“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他慌亂之中竟然還不忘把手機帶進來，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發了消息。
阿降：“池茗！求助！”
Koi：“……？”
池茗坐在練習室裏垂著頭看屏幕，不知道這家夥又搞的什麽鬼。
阿降：“真的要那樣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
這不也是早晚的問題嗎？池茗想，顧餘今晚有福可享了，欠她個人情。
幫幫兄弟，順手的事。
Koi：“你不想讓顧餘高興了？”
傻瓜，你往他跟前一站他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哪裏需要犧牲這麽大，池茗在心裏唾棄自己。
純是謀福利。
阿降：“我想……”
周降咬著嘴唇繼續打字。
阿降：“可我不會……”
池茗在震天響的音樂裏無奈嘆息。
難道我就會嗎？
我還真會。
——您的網盤好友發來一條新消息。
Koi：“學去吧。”
周降狐疑地問：“什麽東西。”
隔了兩秒對面發來：“電影。”
？
周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點開網盤資源裏的電影，被屏幕裏香艷的畫面嚇得手機都摔在地上。
腳步聲走近，停留在門外，顧餘敲響了浴室的門。
“阿降，沒事吧？”
“沒事沒事！”
周降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撿起來，顧不上有沒有進水，先把音量調到最小。
池茗的新消息一下子彈出來：“其實你不用學這種勾引人的法子，你坐那勾勾手顧餘就過去了，相信我，他這幾年想你都快想瘋了，肯定沒少意淫你。”
她發了這麽一大段，周降看到的只有：他這幾年想你都快想瘋了。
怎麽辦……更愧疚了……
還是自己來吧！
他只顧的上手底下的動作，沒看到再次亮起來的手機。
Koi：“老顧家的狗嘴上不饒人，咬得很疼的，你別勾引過了頭自己遭罪啊。”
顧餘覺得非常奇怪。
周降把自己關在浴室裏快半個小時了，總感覺打翻了什麽東西，剛剛嚇得叫了一聲，他走過去問又說沒事……
正疑惑著，手機屏幕亮了亮，池茗發來消息。
【AAA五星級項目讚助商：說謝謝。】
？
顧餘想了半天沒想出自己哪裏欠了她人情。
好像也沒拉她投資新項目啊……
【阿降的便宜老公：我最近沒借你錢。】
消息剛發出去周降就在浴室裏叫他。
“顧餘！”
“誒！”
他聽出周降聲音有點不正常的抖，一路跑過去，問：“怎麽了寶寶？”
“幫……幫我拿一套睡衣好嗎？”
“哦，好。”
聲音飄遠了，周降裹著浴巾跑出來，藏進臥室裏。
顧餘買東西一向買兩份，家居服這種東西更是要買情侶款，不多時挑出一套最滿意的，自己也換上，拿回了房間。
“阿降。”
周降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屋內光線昏暗，他站在門口要開燈，被周降慌亂的聲音攔下：“不要開燈！”
“到底怎麽了寶寶？”
顧餘以為他在哭，走過去把睡衣放在一邊，手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
“還是不開心嗎？”
不要問他這種問題啊！
周降的心率正在瘋狂飆升。
這樣顯得他接下來的舉動會很浪.蕩啊……
可他也沒有退路了，今晚無論如何都是要做的。
周降的指尖摸索著搭上顧餘，牽住他的手拉進被子裏。
顧餘觸碰到他光裸的膝蓋，眸色暗了暗。
周降不會這些東西，誰教的自然明了。
他知道要謝池茗什麽了。
顧餘不想給他太多發揮的空間，怕把人憋壞了，直接擡手掀了被子。
“啊！”
白瓷一樣的身體在流淌的光線下一覽無餘，周降的表情都呆住了，卻還是強忍著羞恥繼續下一步。
他緩慢地屈起腿，把顧餘的兩只手都按在自己膝蓋上，表情屈辱的更像是被迫。
周降就這樣朝著他，一點點地張開了雙腿。
腦子裏有根弦“轟”地一下繃斷了，顧餘看著他腿間淋漓的水光，強撐著理智俯下身，兩手撐在他腦袋兩邊。
“寶貝兒，這裏沒套。”
周降的臉紅得像在發燒，顧餘感覺到他的腿有意無意地蹭過自己的側腰，他別過臉去不敢看他，小聲道：“你可以……不帶那個。”
顧餘挑了挑眉，垂著頭蹭他的頸窩。
“寶寶，這算什麽？補償我嗎？”
周降閉著眼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是我自己想要的。”
裝也裝不像，搞得跟他逼良為娼了一樣。
顧餘笑著磨他的嘴唇。
“不行的，萬一懷上了怎麽辦？”
“你！”
周降氣得要打他，手瘋狂推搡他的胸口。
“混蛋！流氓！”
這都罵的什麽詞兒？在國外待了幾年難不成語言系統也退化了？
顧餘攥著他的手放在心口。
“混蛋這兩個字聽起來像調情。”
他順勢把人攬進懷裏，揉亂他的頭發。
“本來也不是真君子，今天就坐實這個流氓罪。”
黑夜往往最擾人心，窗外的月色和顧餘串通一氣，將周降的理智偷走，他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對方吮吻大腿上的紋身。
他怕癢，顧餘的動作弄得他想要把身子縮起來，卻被鉗住了腳踝無可奈何。
粗糲的舌面舔過細嫩的腿根，麻癢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躥起來，周降哼哼唧唧地拽他的頭發，被腿間跪著的人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什麽時候紋的？”
顧餘的聲音低啞，周降也沒好到哪裏去。
“打完耳洞之後……
”
一尾活靈活現的寶藍色游魚遮掉醜陋可怖的疤痕，顧餘的標記覆蓋掉那些泥濘的記憶，再看到這處時，他不會記起皮肉翻開的苦痛，不會記起害得他傷口感染、要打破傷風的那把刀，他只記得，在破舊的廠房裏，扭曲的左手手指上，有一尾顧餘雕刻下的靈動小魚。
大腿觸到一片溫熱，然後是水分蒸發後的涼意，他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顧餘幹涸的眼淚。
應該是後者。
“阿降……”
顧餘直起身，拉開床頭的抽屜，悉悉索索地翻找著什麽。
片刻後他拉起周降。
“伸手。”
？
周降看了看被丟在旁邊的戒尺。
剛剛不舍得打，難道這會兒要玩？
他坐起來跪直了，乖乖地伸出右手，被輕輕拍了一下掌心。
“錯了，伸左手。”
這也要挑嗎？
周降覺得有點委屈。
明明今天晚上很聽話，幹嘛要打他，還偏要挑受過傷的左手……
他低下頭，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意想之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周降的手指被溫柔地捏住，感受到金屬的堅硬。
他詫異地擡起頭，顧餘正輕柔地給他戴上那兩枚戒指。
怎麽會……
“不是……不是已經弄丟了嗎？”
周降鼻尖泛酸，仰頭看他的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在那場事故裏面被丟出去的兩枚戒指，他以為再也找不回來的定情信物，如今竟然完好無損地戴回到他的指間。
“沒有。”
顧餘俯身吻他：“我拿回來了，收得好好的。”
周降本就快收不回來的情緒被他看似平淡的語氣徹底戳破，撲上去抱著他不撒手，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顧餘痛得抽氣，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打得人伏在自己懷裏抖了抖。
“真沒說錯你。”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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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餘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胡亂地吻他濕潤的眼角，品嘗他眼淚的味道，發出低低的笑，周降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震顫，被他的話羞得埋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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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降：“真的要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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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也是早晚的問題嗎？池茗想，顧餘今晚有福可享了，欠她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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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降，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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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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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萬一懷上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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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降氣得要打他，手瘋狂推搡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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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拉起周降。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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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降看了看被丟在旁邊的戒尺。
剛剛不舍得打，難道這會兒要玩？
他坐起來跪直了，乖乖地伸出右手，被輕輕拍了一下掌心。
“錯了，伸左手。”
這也要挑嗎？
周降覺得有點委屈。
明明今天晚上很聽話，幹嘛要打他，還偏要挑受過傷的左手……
他低下頭，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意想之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周降的手指被溫柔地捏住，感受到金屬的堅硬。
他詫異地擡起頭，顧餘正輕柔地給他戴上那兩枚戒指。
怎麽會……
“不是……不是已經弄丟了嗎？”
周降鼻尖泛酸，仰頭看他的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在那場事故裏面被丟出去的兩枚戒指，他以為再也找不回來的定情信物，如今竟然完好無損地戴回到他的指間。
“沒有。”
顧餘俯身吻他：“我拿回來了，收得好好的。”
周降本就快收不回來的情緒被他看似平淡的語氣徹底戳破，撲上去抱著他不撒手，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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