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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和鏡8 四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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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和鏡8 四合一

相澤悠希回來後, 螢丸和藥研也自然跟著回來了。

歇了兩天的螢丸一想到又要去學校,整個人都蔫蔫的。

吃完早飯磨磨蹭蹭收拾好東西,螢丸拖長音調, 興致不是很高, “我去上學了——”

“路上小心。”

背上書包的螢丸滿臉生無可戀, 一出門還看到等在外面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更是嘆了口氣。

“螢丸還是這麽不喜歡上學啊?”工藤新一覺得奇怪,都這麽久了還不習慣嗎?

工藤新一都搞不懂,螢丸在學校成績挺好,人也很聰明, 不會像其他同齡人那樣幼稚和無理取鬧。

因為上次悠希哥哥在學校搞了那麽一出, 在老師和同學眼中還是個嬌弱的乖寶寶,平日都對他照顧有加。

可以說是順風順水的校園生活,但螢丸每次上學卻總是一臉疲憊地樣子。

“你不懂。”

螢丸瞥了他一眼, 又嘆了口氣。

本丸裏的付喪神們大多都活躍在不同的領域,幫審神者在現世打下一片天地。

就連粟田口的眾多短刀們, 在他們兄長一期一振的帶領下正在置辦農場。

他作為本丸獲得譽最多的大太刀,明明是審神者的貼身護衛,卻被安排和一群小屁孩上小學!

付喪神是沒有系統的上過學, 但不代表他真的什麽都不懂啊!那些小學知識他還是知道的好吧!起碼上個初中也好啊!

至少初中就不用天天應付一些熊孩子了!

此刻的螢丸還不知道, 初中裏有一種名為中二病的少年。

總之, 因為他上小學這件事, 被本丸裏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們笑了很久了。

唯獨只有以壓切長谷部為首的幾個主控對他充滿羨慕。

用壓切長谷部的原話來說,“你能時時刻刻陪伴在主君身邊, 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啊!!”

螢丸並沒有絲毫不滿足,他只是不想上小學而已,不想應付那些煩人的熊孩子。

螢丸輕輕掃過一旁不太高興撅嘴的工藤新一, 腦袋是一抽一抽的疼。

這家夥就是最熊的那個,而且跟他出門十次裏九次發生案件。

螢丸再一次嘆了口氣。

他要是能再長高點就好了。

到了學校,螢丸發現他同桌的小女生精神不太好。

“早上好,川崎同學。”

對方蔫蔫地點了點頭,頗為虛弱地回了一句早上好。

“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假?”

“我沒事,只是今天早上起來,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感覺非常難過。”

川崎泉美朝螢丸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相澤同學後就感覺舒服了很多。”

螢丸動作一頓,他多看了身邊的小女孩幾眼,在她的眉眼中隱約看到了一絲邪氣。

“是家裏發生了什麽?”

“……唔,不知道。”

小女孩眼中有些茫然和困擾,她歪著頭思考,卻是怎麽也想不到是哪裏有問題。

“你的爸爸媽媽最近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還是說你姐姐最近遇到了什麽?”

螢丸嘗試引導對方,但川崎泉美頻頻搖頭,直到說起姐姐,川崎泉美才皺起眉。

“可是,我是獨生女啊。”

螢丸楞住了,“我記得你前些時候還說,在東都大學讀書的姐姐要回家了不是嗎?”

川崎泉美搖了搖頭,“我沒有姐姐。”

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在說出這句話後,川崎泉美心中難受的厲害,眼淚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恰好這時候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過來了,工藤新一瞪大眼,“螢丸,你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

毛利蘭走近川崎泉美身邊,把自己的手帕遞給了她,“你還好嗎?”

“謝謝。”川崎泉美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流了眼淚,她不好意思地結果毛利蘭的手帕擦了擦,“我會洗幹凈還給你的。”

“沒關系哦。”毛利蘭朝她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問她發生了什麽。

“和相澤同學沒關系,是我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就……”

川崎泉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抓住衣角,小心地看著差點吵起來的兩位男同學。

螢丸忍不住白了一眼工藤新一,“都說不是我了。”

然後就看到了工藤新一無辜的模樣。

好啊,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螢丸兩手一伸,握住工藤新一胳膊兩側,嘿咻一下就把人給舉了起來。

這下工藤新一不淡定了,他蹬腿吱哇亂叫,惹得兩個小女生掩嘴偷笑。

落了面子的工藤新一臉漲的通紅,螢丸瞇著眼回了他一個同款無辜的笑臉。

上了一天課,螢丸好幾次差點在課堂上睡著,每次他快睡著了,坐在他身後的工藤新一就會踢他凳子把他叫醒。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螢丸趁著工藤新一不註意偷跑回家。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相澤悠希盤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正在看書,他看了眼時間隨口道:“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螢丸慢吞吞道:“班裏有個女生叫川崎泉美,我明明記得她說她有個姐姐,但是今天卻說自己是獨生女。小新一覺得是我記錯了,但是小蘭也是記得川崎同學有個姐姐。”

相澤悠希感到好奇,“她姐姐叫什麽?”

“我記得她說過,但我不記得了。”螢丸停頓了一下,“不過我記得川崎同學說她的姐姐是東都大學法學部的學生。悠希哥哥,你說這事和景哥哥他們有關系嗎?”

東都大學法學部,女性,消失的存在。

這些關鍵詞湊在一起,相澤悠希不由得想起今早藥研回來匯報的情況。

藥研昨晚潛入小池愛理的家中發現她雙親疑似消失,早上等小池愛理出門後又潛入她的房間,卻並沒有找到‘媒介’。

極有可能是隨身攜帶了。

說不定兩者還真有什麽聯系。

相澤悠希雙指並攏抵在眉心,通過契約的力量與狐之助取得聯系。

還在書包裏昏昏欲睡的狐之助頓時清醒過來,胸前的鈴鐺晃了一下,接到了審神者的聯系,狐之助一直等到諸伏景光下課,才趁著他收拾書包的時候用爪子扒拉了一下。

諸伏景光楞了一下,他擡頭看了眼降谷零,然後一聲不吭地收拾好東西,一個人悄悄躲到無人的拐角。

“怎麽了?狐之助?”

“是悠希大人的聯絡。”

自從昨晚坦白過後,憋了大半年的狐之助終於可以在兩人面前說話了。

雖然當時一開口把他們兩個嚇了一跳,降谷零還誇張地把它捏來捏去企圖尋找‘開關’。

因為狐之助的存在,降谷零打消了最後的疑慮承認了玄學的存在。

“悠希大人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姓川崎的女生,和您一樣也是法學部三年生。”

諸伏景光的交際圈並不廣泛,也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古怪,他才會多註意身邊的人。

但就算同為法學部,哪怕是一個年級,那人數也是不少的,更何況只有一個姓氏。

“川崎……抱歉,我沒印象。”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我需要去查一下學校的名錄。”

狐之助把消息傳回給審神者,過了一會,狐之助再次開口時聲音變成與相澤悠希一模一樣。

“現在就去確認一下吧,我稍微有些在意。”

諸伏景光面露驚訝,“相澤君?”

“我和狐之助有契約關系,保持契約聯絡的時候,我可以與狐之助共享五感,唔……你可以理解為短暫的附身。”

感覺自從說開後,相澤悠希在他面前都不帶裝了,雖然無論看幾次都覺得很驚訝,但是……感覺還不賴。

諸伏景光明顯感覺自己與他的關系又更近了些。

“現在三年生剛放學,路上人多,你先躲進來。”

相澤悠希不是第一次控制狐之助的身體,輕巧地鉆進了書包。

藏在書包裏的感覺有點怪怪的,雖然諸伏景光為了提高狐之助的舒適度,特意往書包裏墊了個小毯子,但相澤悠希還是覺得有點別扭。

而且狐之助的嗅覺比人類敏銳太多,書包裏全是諸伏景光的氣息,他爪子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好。

想著透點氣,頂著狐之助身體的相澤悠希悄悄把鼻子從書包的空隙中探出,被諸伏景光發現後覺得有趣,伸手在那濕潤的鼻尖上點了一下。

!!!

遠在家中的相澤悠希差點跳起來。

他臉紅的發燙,捂著鼻尖迅速切斷了聯系。

“悠希哥哥?”螢丸疑惑歪頭,“怎麽了?”

“沒沒沒沒事!”相澤悠希嚇了一跳,“你你你快去寫作業!”

說完紅著耳朵把螢丸趕去了二樓,自己捂著臉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嗚!鼻尖上還能感到那溫暖的觸感,這人怎麽這樣啊!突然點他鼻子!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不小心的?!

相澤悠希好半響才消退了臉上的紅暈,他看著狐之助傳來的聯系,說他們已經順利潛入了教務處,正在搜尋班級名冊。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再次選擇附身,而是老老實實通過簡訊和狐之助傳達消息。

大概過了十分鐘,狐之助發來了幾張照片。

是小池愛理班級的集體照,還有班級名錄。

而那張集體照,明顯有一個十分違和的空缺,恰好是一個人的位置。

班級名錄上也有一處不自然的 塗黑部分。

相澤悠希見狀再次附身狐之助,他親自通過自己的眼睛,這次在名錄上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名字。

——川崎勝美。

*

諸伏景光翻閱了整個年級的名冊,找到的川崎有五個。

“姓川崎的人還挺多,不過都是男生。”

“不,已經找到了。”

狐之助的聲音再次變了,諸伏景光看向毛爪子前的集體照和班級名錄很是疑惑。

他又仔細地看了幾遍,還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抱歉,我不是很理解。”

“川崎勝美。”

相澤悠希說出這個名字的剎那,諸伏景光感覺腦仁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扶住額頭頗為痛苦地閉上眼。

好在不適感很快就過去。

“我……想起來了!”諸伏景光的臉色有些泛白,“她和小池愛理是同班同學,我前段時間還見過她們走在一起。奇怪……我為什麽會忘記呢?”

“看來那個還挺厲害的。”

諸伏景光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抹去了川崎勝美的存在?”

“不只是川崎勝美,包括小池愛理的父母。”相澤悠希並沒有打算把本丸的事情暴露出來,所以沒有告訴他藥研調查的那些事情,他換了個說法,“我讓狐之助查過她父母的消息,你猜怎麽著?”

“消失了?”

“用消失來形容可能不太貼切,而是整個存在都被抹除了。如果把整個世界比作一臺計算機,那麽‘小池愛理的父母’這個文件夾就被徹底粉碎消除,再也沒有恢覆的可能,所以是‘空白’的。”

“可是,這樣直接抹除一個人的存在,其他人不會產生疑惑嗎?比如之前存在的痕跡,空置的位置,多出的生活用品,照片上莫名的空缺。”

諸伏景光舉了幾個例子後發現‘狐之助’眼眸裏的欲言又止,他摸了摸鼻子,“怎麽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但你說的這些,你自己有察覺到嗎?”

“啊……”諸伏景光楞住了,然後頗為洩氣,“沒有。”

這些所謂的異常早就像是融入到呼吸中一樣,剛才若不是被相澤君提起,他都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個人活生生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甚至被一點點抹除存在的痕跡。

如果它對Zero下手的話,Zero會不會突然哪一天消失在他的認知裏?!

諸伏景光忽然打了個冷顫。

他再次看向照片和名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他很明顯感覺到了異常之處。

“她目前還沒有完全消失,就像魔術師在表面蓋了一層混淆視覺的布,現在有人將布挑開,就會有人察覺到異常。”

察覺到異常的不只是諸伏景光,還有正在‘攻略’小池愛理的降谷零。

放學後降谷零下意識去找諸伏景光的身影,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跑了沒影,他正想著去找一下,剛出教室門就遇到了小池愛理。

她看了過來,降谷零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跑,又想起自己的任務,不得不硬著頭皮和她交流。

聽景所說,小池愛理這幅美麗的皮囊下是血肉模糊的殘缺人偶,他那天中午嘔吐不適就是因為看到了她的真面目被刺激到的。

好在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副美貌的皮囊。

“愛理醬!”降谷零灰藍色的眼眸都在發光一般,他欣喜地湊過去似乎很想給她一個擁抱,但是被克制住了,“對不起,愛理醬,昨天是我心情不好,我真該死,竟然丟下你一個人自己先回家了。”

嘔。

降谷零內心都快吐了。

他努力回想平時景是怎麽笑的,努力的堆疊,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陽光燦爛。

但一方面又在想,自己會不會演的有點太過了。

“沒關系的,零君。”小池愛理對他婉婉一笑,“男孩子嘛,我理解的,你們的矛盾解開了嗎?”

“是的,其實景那家夥就是吃醋啦。”降谷零任由對方親昵地挽著自己的胳膊,“他嫉妒我得到了愛理醬的青睞,所以看我不順眼,我們打了一架就和好了。”

小池愛理眼眸微閃,看似吃驚,“你是說,諸伏君對我……?”

降谷零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他沒明說。”

小池愛理內心狂喜,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安耐不住,眼眸更是欣喜異常。

降谷零不動神色地關註她的一舉一動,見狀不由得心驚。

這個眼神……!

難道小池愛理的目標其實是景?!

是因為只有景沒有受到她的影響而產生的勝負欲,還是她其實本來就對景別有用心?

降谷零企圖從她眼裏再看出些什麽,但忽然感覺小池愛理的眼睛變得有點奇怪。

“怎麽了嗎?零君?”

“……不,沒什麽,對了,之前不是說有想買的東西嗎?今天晚上一起去吧?”

*

夜晚十點,相澤家的門鈴被按響。

開門的是諸伏景光,他一打開門就被抱住了。

“Z、Zero?!”諸伏景光連忙把癱成條的降谷零扶進門,“你這是怎麽了?”

降谷零擡頭一臉委屈,“還不都怪你們的餿主意,今晚可累死我了。”

“你去陪她了?”

降谷零郁悶地撇下嘴,通過空隙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擺弄一堆道具的相澤悠希。

“小悠希,借我浴室用用,我感覺我不幹凈了。”

相澤悠希忍不住想笑,“好啊,你去用吧,一會讓諸伏君給你拿衣服。”

洗過澡,降谷零才感覺自己從新活過來了,他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坐沙發上,“你剛剛是在幹什麽呢?”

“我在嘗試用占蔔,看看能不能算出川崎勝美的位置。”

“川崎勝美?”降谷零把這個名字在嘴裏嚼了幾遍,“好熟悉的名字啊,我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是小池愛理的同班同學,我們前幾天還與她見過面,當時小池愛理在她身邊。”

這麽一說,降谷零有了那麽點記憶,但還是記得不真切,“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她怎麽了嗎?”

把今天調查的事情一說,諸伏景光臉色微沈,“她的存在正在消失,我們懷疑是小池愛理做的。”

“可是為什麽?”降谷零想不明白其中的關聯點,“她們之前還在一起的話,關系應該很好吧?”

“那可不一定。”相澤悠希插了一句,“她現在除了和諸伏君關系不好以外,和誰的關系不都很好嗎。”

“……說的也是。”誰也說不準她們是什麽時候關系好上的,塑料姐妹情的可能性很大。

降谷零臉色不太好,畢竟這個東西不但能讓人憑空消失,還會影響到他人的認知,實在可怕之極。

“那你占蔔成功了嗎?”

“不能說失敗,但也不是完全成功。根據卦象顯示,川崎勝美一直在你身邊。”

“我的身邊?”降谷零驚訝了一番,想了想開口道:“是在我的身邊,還是在小池愛理的身邊?”

今晚他一直跟小池愛理在一起,基本沒有分開過,他們去商場購物,導購員都以為他們是恩愛的情侶。

“關於小池愛理,我算不出來,不過我個人認為應該是小池愛理。你那邊今天有什麽情報嗎?”

“我懷疑她的目標是景,但我沒有證據。”

諸伏景光驚訝極了,指了指自己,“我?”

降谷零點頭,“我猜可能是因為你一直沒有被她影響,所以可能有點較勁?”

“這很有可能。”相澤悠希對這個說法也比較認可。

“還有就是今晚放學的時候,我感覺她眼睛好像有點變得奇怪。”降谷零有些遲疑,“我一直觀察她,看到她的雙眼皮忽然變成了單眼皮,還有點不對稱感,但很快就恢覆了,中間大概有……五秒左右。”

他們對了一下時間,好巧不巧,恰好是相澤悠希挑開魔術布的時候。

“稍等一下。”

相澤悠希神色凝重地站起身,他上了二樓,過了大概十分鐘才下來,手裏拿了一套紙筆,還有一盒朱砂墨。

淡黃色的紙張攤在桌上,相澤悠希提起毛筆沾了朱砂墨一筆一劃寫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諸伏景光總覺得他寫的不太順暢,仿佛在跟什麽東西較勁一般。

兩人靜靜看著,誰也沒有出聲打擾,等他落筆,黃紙上寫了‘川崎勝美’的名字。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所謂咒,簡而言之就是束縛。名字,正是束縛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種東西。它想讓其消失,而我想讓其存在。”

“你是說,川崎勝美可能還有獲救的可能?”

“在這張紙上的字跡消失之前,她還有救。”

“大概有多長時間?”

“不好說,一天,一周,一個月,都有可能。”

“那我們得盡快才行!不能再讓無辜的人犧牲了。”

相澤悠希看向降谷零,對方一楞,然後露出一個苦笑,“你們之後得賠我精神補償啊。”

“等事情解決了,我們請你泡溫泉。”

“那好。哦,對了,約會花費的錢你們誰報銷一下?”降谷零扯了扯嘴角。

“很費錢?”

降谷零木著臉用力點了一下頭。

“她不會把零哥你當成移動提款機了吧?”相澤悠希一邊吐槽一邊給他遞了張黑卡,“喏,拿去用吧。”

降谷零看了看手裏的卡,又看了眼一臉風輕雲淡的小悠希。

這家夥,竟然是這麽有錢的嗎?!

還天天敲詐他的小蛋糕?

一想到自己的黑歷史錄像,本來只是口頭說一說的降谷零立馬把卡收起來。

“說起來馬上要周末了,之前不是說要去海邊嗎?我看不如趁這個機會,邀請小池愛理一起。”

被相澤悠希這麽一提,兩人才想起了還有這麽個約定。

“我都快忘了。”諸伏景光嘆氣,他感到十分抱歉,“本來是我提議,想讓Zero趁機好好放松一下的。”

現在整出這麽件事情,別說放松了,妥妥的變成了負擔。

“這不是景的錯。”降谷零反過來安慰他,“這次出行要是能解決問題就好了,放松的話,我可不會忘記你們要請我泡溫泉的。”

諸伏景光臉上有了笑意,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夜路不安全,Zero今晚要住下嗎?”

降谷零沒有立即給出答覆,而是一臉覆雜地看了看無比自然邀請他留宿的幼馴染,又看了看絲毫沒有覺得不妥的相澤悠希。

我說Hiro,你還記不記得自己也是客人,你身後粘著的才是屋主人?

降谷零看了眼窗外,這裏是居民區,夜裏十分安靜,只有幾站路燈照在黑夜中發出光芒,有一盞燈好像還出了故障,在黑夜中閃爍。

這些景色本來沒什麽,他也從來不會多想。

但最近有時會覺得心裏發毛。

“那我今晚就打擾了。”

最高興的是螢丸,他歡呼一聲撲向降谷零,綠色的眸子裏像是塞滿了小星星,“今晚可以一起睡嗎?”

降谷零寵溺地捏了捏螢丸的鼻尖,“好啊。”

螢丸歡呼一聲就跑上樓了,一邊跑一邊喊,“我去幫Zero哥哥鋪床。”

“螢丸看起來好像很喜歡你……”相澤悠希幽幽地開口,“我都要吃醋了。”

“就是說啊,明明最開始都是圍著我轉的。”諸伏景光也笑道:“結果現在Zero卻成了最香的那個了。”

諸伏景光並不知道螢丸最初纏著他是具有目的性的,但相澤悠希卻是清楚。

他甚至還清楚螢丸是真的很喜歡降谷零。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仔細回想一下,好像就是從初詣那個事件被降谷零打了屁股後?

“Zero”諸伏景光出口提醒,“陪螢丸睡覺可就不要luo睡了哦。”

“H、Hiro!”降谷零面上一熱,這家夥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我才不會!”

他是有luo睡的習慣,但那僅限於在自己家,以及沒有別人的時候好吧!

相澤悠希在一旁偷笑,他很喜歡看他們這種小打小鬧的拌嘴,自己在一旁默默吃瓜,偶爾插幾句,把降谷零逗弄的漲成河豚。

降谷零賭氣上樓了。

看著他的身影,諸伏景光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嘴角的笑意也逐漸拉平。

“你在想什麽?”

諸伏景光下意識回道:“我在想,如果只有我是特殊的,那‘它’是不是就不會傷害到Zero……”

等他反應過來收聲時,已經來不及了。

諸伏景光心虛地看了眼相澤君一眼,對方果然沈著一張臉。

“你把自己的安危當什麽了?!”相澤悠希狠狠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腦勺,諸伏景光吃痛捂住腦袋。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不敢吱聲。

“你既然不受她影響,也不要太過出挑引起對方註意。”

“小池愛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在確定這點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做出擅自冒險的舉動。這不是犧牲,只是愚蠢!”

相澤悠希板著臉,伸手捏在他的嘴角兩邊往斜上方推扯,強制性露出一個誇張又難看的‘笑臉’。

諸伏景光的臉被擠成一團,說話也含糊不清,他怕相澤悠希沒聽懂,又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理解你擔心零哥,但是你放心吧,我對自己的禦守有絕對的自信。”

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人手一枚的保命符。

“零哥也不傻,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一定會尋求我們幫助的。”

螢丸也會時刻關註他,不會讓降谷零一個人落單的。

他能拍胸脯保證,只要有他在,就絕對不會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出事,要是對方真的很厲害,他打不贏就直接搖人,本丸在編的近百振刀劍付喪神就是他的底氣。

他就不信一個不敢露面,只知道躲在人後搞小動作的壞東西,能比時間溯行軍還要厲害兇猛。

只要被他發現本體,就送它個幹凈利落,一刀兩斷的大禮包。

“那你呢?”

“……啊?”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相澤悠希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對你不會有影響吧?”

諸伏景光不希望Zero和他自己的安危是用另一個人的安危換來的,更何況相澤君比他還要小兩歲。

這是在擔心他嗎?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至少在完成任務之前,他不會讓自己出事。

“雖然我看不見,但是……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勉強。至少……做個傾聽的對象,我想我還是可以勝任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諸伏景光的嗓音格外溫柔,眼神也十分專註,在那雙藍色的貓眼中,相澤悠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一剎那,心臟仿佛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喉嚨也幹渴起來。

“我、我會的。”

相澤悠希連忙低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結果發現茶水已經空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假裝喝了一口。

好尷尬啊,不會被發現了吧。

相澤悠希偷偷擡頭看了眼,在那雙調侃的眼眸下,徹底紅了耳根。

*

降谷零只借宿了一個晚上就回去了。

離周末還有兩日,降谷零保持和平時一樣的感覺,上課,吃飯,和‘攻略’小池愛理。

晚上就在他們的聊天室裏吐槽自己每天應付小池愛理頭都要禿了。

他學習都沒這麽難的!

相比之下,諸伏景光就輕松很多,這兩天直接住在了相澤家。他借宿的次數多了,相澤家的客房裏也留下了不少個人用品。

兩人相處的還十分融洽,就想是同居多年了一般。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想吃烏冬面!”

“好啊,想配什麽料?”

相澤悠希單手趁著下巴思考,忽然微微一笑,“那就……月見烏冬吧。”

月見烏冬的做法並不難,配料也很簡單,以湯為夜空,面為雲,蛋黃為月,蔥花為繁星,是很有意境的一品烏冬料理。

「月見」是「賞月」的意思,但也同樣是相澤悠希審神者的代號。

不知道另一層含義的諸伏景光爽快地點頭,“好啊,我記得上次買的面粉還沒用完,昆布還有嗎?”

“沒有了,要去買點嗎?”

“現在還早,那就去采購一些吧。”

套上一件薄外套,諸伏景光推著他出了門,螢丸和藥研自然跟著一起。

附近的超市還在營業,因為時間臨近歇業,不少生鮮和便當開始特價銷售,吸引了一些客流量。

螢丸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扭頭扯了扯一旁諸伏景光的衣角,“景哥哥,那是Zero哥哥吧?”

那一頭耀眼燦爛的金發和深膚色的大男孩,左右手提著大包小包,圍繞著一個嫻靜淑雅的美少女身邊噓寒問暖,但對方只是偶爾笑笑,顯得頗為冷淡。

兩人頗為沈默。

雖然知道這是演戲,但感覺降谷零演的很用力啊?

跟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圍著轉,和學校裏那些被徹底影響的‘舔狗’們都沒有區別。

“Zero真的沒被影響嗎?”諸伏景光開始擔心了。

相澤悠希不禁喃喃道:“我的禦守不會故障了吧。”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從降谷零身上看到不好的氣息,視線往旁邊掃了眼,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難看。

我去,那小池愛理是什麽妖魔鬼怪,怎麽把自己整成那種鬼樣子了!

他臉色的變化讓諸伏景光產生的誤解,“Zero出事了?”

“沒有,是他旁邊那個,有點傷眼睛。”

相澤悠希嘆了口氣,“你可能要借助‘狐貍之窗’,可我是時時刻刻能‘看’到的。”

諸伏景光啞然,他也見過,自然知道那副皮囊下的慘狀,“說起來你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吧。”

“確實。”

相澤悠希從懷裏摸出個眼鏡戴上,同時跟諸伏景光解釋:“這是一款特殊的眼鏡,可以讓看得見的人暫時看不見。這種時候就挺好用的。”

諸伏景光深感同意,他反正是不想見第二次了。

“我們要去跟他們打招呼嗎?”

“不。”相澤悠希狡黠地笑了笑,從隨身的包裏翻出了錄像設備,“機會難得,我覺得我們可以拍個續作。”

諸伏景光很驚訝,“你什麽時候還帶著錄像機?”

“學校課業需要嘛,放在包裏忘記拿出來了。”相澤悠希笑瞇瞇地,還特意放大裏屏幕中的畫面,將降谷零的一言一行,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拍的清清楚楚。

諸伏景光見了沒忍住笑意,“一會Zero知道了肯定要打你。”

“你也是同夥,而且我手裏捏著他的把柄,他肯定不敢打我,哼哼。”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同樣的笑容,“那我們再離近點,拍的更清楚。”

兩人一拍即合,借助貨架的遮擋,只把鏡頭露出,把攝像機發揮了它百分百的性能。

*

鏡頭中的降谷零一臉沈醉,眼眸中滿是迷戀,“愛理醬,你真是我的天使。”

小池愛理輕聲細語,聽著極其溫柔,“謝謝你,零君,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或許可能和你還不太一樣……”

“沒關系,愛理醬,你不是答應先和我試試嗎?就算最後我們不在一起,我也會一直愛著你……”

小池愛理感動的兩眼淚汪汪,“零君,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偷偷窺視中的相澤悠希手捂住嘴,肩膀顫動的厲害。

救命——!

就算知道是演戲,但那深情的註視,癡迷的表情和那違和的言行,他實在有點繃不住了!

相澤悠希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沒笑出聲,手中的錄像機也跟著抖動,畫面晃動的厲害,但沒過幾秒又再次穩住。

這次握住錄像機的手變得大了一號,穩穩固定住。

諸伏景光比相澤悠希還要高一些,換他拿著錄像機後,畫面中的降谷零終於不再是微微仰視的角度,更加能夠凸顯出降谷零那張帥氣的臉龐了。

把錄像機放心地交給諸伏景光後,相澤悠希安心地坐回自己的輪椅扒在貨架中偷看。

降谷零此刻正跟著自己的‘女神’一遍又一遍訴說著肉麻的‘真心話’,就像是一個苦情又卑微求愛的男配角。

而小池愛理時而感動,又時而表露憂傷,看的周邊圍觀的阿姨們紛紛催淚。

相澤悠希也被催淚,但他不是感動,而是笑的。

但笑過之後,那雙眸子一沈閃過一絲冷意。

“啊,不好意思。”

身邊有個客人沒註意碰到了相澤悠希的輪椅連忙道歉,聲音引起了對面貨架兩人的主意。

“景?悠希”降谷零註意到他們後面露驚訝,“你們怎麽在這?”

諸伏景光早在那一刻就瞬間收起了錄像機,假裝無事地拿起了貨架上的零食,露出同樣驚訝的面龐後微微一笑,“好巧啊,你們這是……?”

降谷零面上一僵,他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眼熟的電子設備。

這兩個家夥,莫非……!

降谷零不斷告訴自己看錯了,他重新恢覆笑容,寵溺地看了眼身邊的女孩,聲音也甜滋滋的,“我在陪愛理醬買東西。”

螢丸直接一個小跑撞過去抱住降谷零的大腿,順便把小池愛理擠開。

“Zero哥哥今晚沒來,螢丸好寂寞啊。”

始料不及的小池愛理哎呀一聲撞到了一旁的推車上。

“啊,對、對不起。”

螢丸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躲在降谷零的身後怯生生地探出頭。

該死的熊孩子!

小池愛理很生氣,眉毛擰了一下,又松開大度道:“小孩子嘛,調皮點很正常。”

說完像是要掃去灰塵一般,擡手拍了一下自己被撞到的地方,“零君不跟我介紹一下麽?”

降谷零哦了一聲,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看起來並不專心,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小池愛理。

這讓小池愛理十分滿意,嘴角略微勾起個嘲諷意義的笑容,輕輕瞥了相澤悠希一眼,轉頭看向諸伏景光,眼眸中的輕視變的激動,又很快按耐住,扭了一個十分造作的姿態,擡手挽了一下垂落的發絲,有意無意地露出了自己姣好的白皙頸側。

“晚上好,諸伏同學。”

諸伏景光像個木頭一樣,一如既往保持那對人彬彬有禮地模樣,朝她點頭,“晚上好,小池同學。”

小池愛理咬了咬下唇,垂下眼頗為沒落。

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的相澤悠希冷笑了一聲。

呵,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女人看上的原來是他的景光。

內心的怒火熊熊燃燒,但表面上卻露出極為無辜和純真的模樣。

他十分自然地拉住諸伏景光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親昵地交纏在一起,臉上寫滿好奇,仰起頭,用甜膩地嗓音帶著明顯撒嬌的意味,“景哥,她是誰呀?”

親昵的稱呼讓諸伏景光雙目微睜,他這個視線角度,一低頭便能看到相澤悠希頸側若隱若現的黑痣。

咕咚。

諸伏景光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然後對上了那潤的宛如潭水一般深藍色的眸子。

啊,是演戲啊。

但是……

諸伏景光視線落在紅潤的唇上,忽然就想起那次的意外,腦海中那柔軟的觸感再次變得清晰而又強烈。

即便知道這是演戲,心臟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下意識地回握住那雙有些涼意的手,“只是一個系的同學而已。”

甚至都沒有介紹她的名字。

小池愛理面上掛不住笑了,她垂下眸開始註視這個被她輕視的人。

兩人正式對上視線後,小池愛理不免心頭一跳。

輪椅上的人容貌甚至比過現在的她,氣質和自己截然不同,一股想讓人呵護的脆弱感,看起來像是櫥窗裏精心呵護的陶瓷娃娃。

藍色的頭發像是深海一般,質感一看就非常好,微微揚起的下巴喉結不是很明顯,聲音軟糯也難以辨別。

是男生?還是女生?

小池愛理內心嫉妒極了,握緊了身側的雙手。

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她的王子殿下身邊多了個來歷不明的小妖精?!

不過可惜。

——是個殘廢。

小池愛理心裏好受了不少,她收起情緒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是小池愛理,你是?”

“哦~你就是零哥新交的女朋友啊。”

小池愛理當即就想否認,但她還不行,她還需要一個提款機,還需要一個接近的理由,不然又跟之前一樣幾個月都沒有任何進展。

“我們,還在嘗試的階段。”小池愛理盡量委婉地想要暗示,眼神期期艾艾地看向諸伏景光。

但諸伏景光的視線全在那個殘廢身上!小池愛理的臉扭曲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剛才降谷零的介紹。

歷史系,殘疾的絕色美少年。

小池愛理聽過一些校園傳聞,逐漸有了印象。

原來就是他。

還好是個男生,他的王子殿下那麽善良,一定是把他當可憐蟲一樣照顧了。

“我和景哥在交往哦。”

“……什麽?”小池愛理一臉錯愕,她頗為艱難道:“你們?”

相澤悠希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拉著諸伏景光的手背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就是男女朋友的那種交往哦。”

相澤悠希挑起眉,朝小池愛理露出一個挑釁地目光,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醜八怪。

“你——”小池愛理心裏慪火,該死的!這個裝模作樣的**,諸伏君一定是被他給騙了!!

“誒?!你們,在交往?”

比小池愛理更先反應的是降谷零,灰藍色的眸子裏沒有驚訝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隱晦地朝諸伏景光遞了個眼神‘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竟然偷偷瞞著我?’

諸伏景光雙目微睜,他作為旁觀者看到了兩人對對峙,情商還是在線的他哪裏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他比較好奇相澤君到底是怎麽一眼看出問題,並且又極為迅速的安排這麽一出戲。

但因為自己的私心,諸伏景光笑著點了一下頭,哪怕他知道相澤君剛剛不過是借位,吻的其實是他自己的拇指。

“你們,都是男生啊。”

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幸的小池愛理徹底心碎了。

“真愛是不分性別的。”相澤悠希雙手纏繞緊緊摟住諸伏景光的胳膊,在他寵溺的視線下,露出一個甜蜜又無辜地笑容,“小池同學一定理解的吧。”

不!她不理解!!!

小池愛理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人設了,指甲都陷入了手心的肉裏,視線滿是嫉妒和怨毒。一旁的降谷零看的驚心膽戰,身體繃緊,就等小池愛理稍有異常就要出手——

忽然商超內開始播放即將閉店的消息,相澤悠希扯了扯諸伏景光,“快閉店了,我們趕緊去結賬吧。”

諸伏景光點頭,他伸手摸上了那心心念想過的發頂,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手感極佳。

看到相澤悠希微微瞪大的雙眸,諸伏景光心情極佳。

“那我們先走了。”他推著相澤悠希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來什麽又回頭道:“明天別忘記我們的約定啊,Zero帶女朋友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等他們走遠後,降谷零衣袖被扯了一下。

“明天的約定?”

“我們約好這周末去海邊玩。”

“那個相澤君也去?”

“嗯,他的弟弟也去。”

“那降谷君可以帶上我嗎?”

降谷零表示欣喜,不住地點頭,“當然,我的天使。”

*

小池愛理回到家中後大發脾氣,把屋裏的東西摔了一地。

本來她因為計劃進了一步而暗自得意,結果卻發生今晚這一幕,她在諸伏君的面前被迫綁定了降谷零。

雖然降谷零也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帥哥,但是她對王子殿下是一心一意的!!

還有那該死的相澤!!!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迷惑了她的王子殿下!

發洩了一通的小池愛理翻出自己的和鏡,鏡中的她面容依舊美麗,但眼裏卻滿是戾氣。

“相澤,你可不要怨我,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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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支持的每一個寶寶們。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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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穩定為隔日18點更新。

偶爾掉落加更,加更發布的時間固定為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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