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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和鏡9 審神者想撤回一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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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和鏡9 審神者想撤回一個飛吻……

他們本來出門就比較晚, 買完東西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路上的人已經不多,在超市與降谷零分開後又掃蕩了一堆東西。

除了補充日常的用品,還購買了一大袋相澤悠希愛吃的零食。

當然, 昆布也沒有落下。

“心情很好?”

“唔, 很明顯嗎?”

明顯嗎?當然, 他都哼了一路的小曲了。

相澤悠希把手伸向懷裏抱著的零食袋,從裏面摸出一根棒棒糖,他正準備拆開包裝時,棒 棒糖被人截胡了。

“晚上不可以吃糖哦,小心蛀牙。”

諸伏景光聲音溫和, 像哄孩子一般的語氣, 手裏動作卻毫不留情,棒棒糖打了個轉又乖巧回到了零食袋裏。

相澤悠希眼饞地看了眼一袋子的甜品,十分遺憾。

“你不生氣嗎?”他擡頭看向朝他笑的人突然道。

諸伏景光發出了一聲疑惑, 然後恍然,“你是指剛才超市裏的事?不生氣哦, 有點吃驚就是了。”

突然的劇本差點讓他措手不及,在聽到他們是交往的戀人關系時,他的心臟怦怦直跳。

是興奮, 愉悅和開心。

這種情況下, 諸伏景光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感情了。

或許那種冥冥註定的牽引感是一切的開端。但無論是什麽緣由, 他現在對相澤君心悅的感情並非虛假, 是他完全憑借個人意識的決定。

那相澤君對他呢?

諸伏景光不太敢確定對方和自己一樣,所以他此刻不會魯莽的戳破。

或者說, 他更喜歡這樣一點點接觸,試探,將這份心動和緊張拉扯。

於是他彎下腰湊近相澤悠希的耳畔, “不如再叫一聲如何?”

“什、什麽?”

耳邊的呼吸噴灑的癢意讓相澤悠希緊張起來,下意識摟緊懷中的零食袋,發出塑料摩擦的沙沙聲。

叫什麽——

啊。

是那一聲‘景哥’嗎。

大腦的運行內存瞬間高速運轉,然後超出負荷一樣滋滋冒煙。絲毫沒有方才從容自然的演技,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漲地緋紅。

“我、我……”

明明叫零哥卻十分順口,但現在卻感覺異常的羞恥是怎麽回事。

諸伏景光將他的窘迫收入眼底,眉眼彎起更大的弧度,薄唇微啟,溫柔的嗓音刻意地拉長,“Yuuki。”

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這次耳朵根都紅了。

相澤悠希抱緊懷中的零食袋,臉都快埋進去了,他含糊地嘟噥道:“盡欺負人,景哥。”

心臟跳動的頻率感覺要超負荷了。

小鹿一般的眸子帶著幾分埋怨,透過零食袋的縫隙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諸伏景光胸腔微微震動發出幾聲悶笑聲,他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好。

兩人之間有一股十分膩歪的氛圍感。

螢丸和藥研對視一眼,兩人一同保持沈默仰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狐之助表示自己是狐貍不想吃狗糧所以早早關機睡得格外香甜。

*

回到家後,兩人洗漱完後還不想入睡,便擠在沙發上開始回放降谷零的視頻。

“拍的真好。”相澤悠希頗為感嘆,他反覆倒回去看那句‘你真是我的天使。’

“零哥要是不當警察,我覺得他可以去當偶像。”

金燦燦的頭發蓬松飄逸,深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建氣,降谷零有一副帥氣的面龐,皮膚特別細膩,被鏡頭懟這麽近都看不到臉上的毛孔,而且他還有一些童顏。

看起來不太像即將二十歲的男大學生,反而像個男高中生一般。

這還是純素顏。

諸伏景光聽後忍不住低笑出聲,頗為讚同道:“確實,你知道嗎,Zero其實挺會彈吉他,唱歌嗓音也不賴,如果Zero出道的話,我一定會做他頭號粉絲。”

說完兩人不由一同笑出聲。

“噢是嗎,下次要是有幸能聽你們合奏嗎?”

“當然。”

畫面開始晃動,然後視線拔高了許多,這裏是錄像換人的時候。

視角轉動的過程中,不小心將一旁小池愛理的身影也錄入了一段。

看到那個身影,相澤悠希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然後逐漸拉平,眼眸也冷了下來。

諸伏景光註意到他的變化,“看出來什麽嗎?”

相澤悠希沒有立馬回答,他不說話,諸伏景光也沒有催促,“是不方便說嗎?”

“在這之前,我比較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麽。”

“我?”諸伏景光坦然回答,“我只看到了努力演戲的Zero和一個對我有很大好感的美少女。”

以及一個十分會演讓他心跳不已的可愛男孩。

——這一點他並沒有說出口。

今晚他還註意到了Zero的那個眼神,可能他真的當局者迷,旁觀的Zero早就發現自己喜歡相澤君了。

至於小池愛理,不借助狐貍之窗他看不見真實面目。

諸伏景光微微蹙眉,心裏那股厭惡感又冒出頭。

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惡心。

諸伏景光幾乎從來不用這樣的詞匯形容一個人,特別還是一個女生。

“我不喜歡她。”諸伏景光頗為頭疼地伸手擰了擰眉心,“你今天晚上的那個劇本,小池她……”

相澤悠希發出了一個奇怪的鼻音,“原來你看出來了啊,她的目標其實是你。”

諸伏景光:腦殼疼。

“為什麽?”難道是因為只有他沒被迷惑,激發了對方的勝負欲?

“我也想知道。”想知道你為什麽身上會有我的靈力。

兩人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但對話卻莫名的又對上了。

還對的很好。

“總之,這段時間要請多指教了。”相澤悠希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調皮地眨眼,許是報覆之前的捉弄,他挑逗地隔空拋了個玩笑般的飛吻,“男朋友君。”

諸伏景光心臟漏跳了一拍,整個人都楞住了。

直到相澤悠希掩嘴打著哈欠上樓後才後知後覺回過神,然後捂住熱騰騰的臉。

“好羞恥——”

關上臥室的房門,鉆進被窩把自己卷成一根貓條的年輕審神者在床上滾來滾去。

“為什麽要做多餘的動作啊啊!!”

哪怕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但那個飛吻也撤不回了。

相澤悠希選擇直挺挺地躺平。

*

周六的天氣不錯,出了太陽,卻不會讓人覺得曬的慌,微風徐徐,這個天氣很適合去海邊游玩。

因為要去海邊,小池愛理化了淡妝,特意選了一套純白的長款吊帶裙,搭配了一頂草帽,草帽上面還手工編織了一個花環,看上去十分清新自然,純欲感拉滿了。

一路上她大方地展示自己,十分自信又耀眼,吸引了一大波人的目光。

被眾人註視的感覺讓她感覺心裏十分舒暢,前天晚上的那口惡氣可算是吐出來了一般。

“早上好,零君。”

“早上好,愛理醬。”

降谷零的穿搭就比較隨意,短袖的襯衫和寬松的短褲,肩膀上隨意搭著一件淺色外套,他的容貌十分出眾,即便是簡單的搭配也十分襯他。

等到了要等的人,降谷零努力地使用演戲技能。

如果諸伏景光在場,肯定能發現他眉眼間隱藏的疲憊。

他昨晚其實沒有睡好。

回家後整個人就跟打了一場自由搏擊賽一樣十分疲憊,他把手裏那一堆沒能送出去的禮物隨意丟在客廳,難得沒有回家繼續做課業的欲望,把自己扔進了柔軟的大床。

他罕見的發呆放空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那枚禦守的原因,在得到禦守後,他對小池愛理的每一次接觸都感到厭惡。

忽然就想起之前諸伏景光說過類似的話,此刻他終於感同身受,開始理解對方那時的心情了。

降谷零的視線緩緩落在桌面擺放的針織小狗上,這是相澤悠希之前送他的禮物。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看著,他就有一種被針織小狗盯住的既視感,那雙黑色的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一種仿佛被窺視的感覺,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有點詭異。

降谷零緊繃著臉爬起來拉開抽屜,把針織小狗掃進了抽屜裏,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繼續躺回床上沒多久,意識變得昏昏沈沈,他做了個夢,夢裏有一個模樣可怕的女人,她的臉是扭曲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像是一塊塊的拼圖,湊在一起十分別扭。

那個女人在朝他微笑,親昵的喊他:“零君。”

然後他就被嚇醒了,一看時間早上六點半。

他還很困,但如果繼續睡的話可能會遲到。

所以他掙紮著起床,手忽然碰到個東西。

低頭一看,降谷零一個哆嗦,瞬間清醒。

昨晚被他放進抽屜的針織小狗竟然出現在他的枕邊!

是他昨晚太累了所以記錯了嗎?

降谷零吞咽一聲,盯著手機看了半響猶豫要不要聯系一下小悠希。

以他了解的程度,這個點小悠希肯定還沒醒,而且這是小悠希送他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幹凈的。

最終他還是沒有叨擾對方,打算洗漱完出去吃個早飯,然後就去和小池愛理約好的地方等她。

出門時,降谷零把那只針織小狗拎起來揣進了褲兜裏。

反正一會就要見面,等見面後有機會在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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