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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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夜晚,坐落於茶之國海濱小鎮的秋收祭典果然如小愛說得熱鬧非凡。

踏入祭典場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琳瑯滿目的商品,它們被規規矩矩地擺放在各式各樣的攤位貨架之間。圍繞著場地中央那巨大的篝火,好幾排簡易商鋪如星羅棋布般散開。篝火熊熊燃燒,跳躍的火苗舔舐著空氣,散發出溫暖而明亮的光芒,將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白晝。火光在人們的臉上閃爍,映出他們興奮而喜悅的神情。

撈金魚的攤位前,那透明的水盆裏,金魚靈動地游弋著;章魚小丸子的攤位上,彌漫著濃郁的香氣,那一個個圓滾滾的小丸子在鐵板上滋滋作響,金平糖的攤位則色彩繽紛,各種形狀和顏色的糖果如同璀璨的寶石般堆疊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像是扔飛鏢的攤位早已聚集起大部分人,等著一展身手........

雪還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活動,她穿著小愛特意從衣櫃翻出來的淺色和服。

小愛的一雙巧手,將雪那微卷長發精心地盤成低低的發髻。發髻精致而優雅,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子,幾縷碎發從發髻兩邊垂落下來,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與柔美。

少女身著淺紫色和服,和服上繡著細碎的紫丁香花瓣,那淡雅的紫色如同早晨裏的薄霧

她擡起頭,露出小巧而精致的臉蛋,五官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十分惹眼。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總是藏著淡淡的愁緒,薄薄的紅唇嬌嫩。

雪被身邊三名穿著常服的少年盯的有些不自然,臉頰上飄浮起淡淡的紅暈。

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別看了......”

不知火玄間急忙將眼神移開,然而通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思緒。他有些慌亂地說道:“很漂亮,雪。”

奈良鹿良嘴裏不知道嘟囔著什麽,聲音含糊不清,雪沒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

比他們高一個頭的波風水門,走在隊伍前頭。他臉上露出幾分前輩帶著學生的溫和笑容,那笑容如同秋日裏的陽光,溫暖而明亮。他試圖帶動隊伍裏的氛圍,事實也確實如他所願。在撈金魚、打氣球、扔飛鏢這些看似簡單,實則會被邪惡商家做手腳的游戲中,波風水門始終保持著微笑,憑借著高超的技巧輕松拿下第一。

反倒是雪和玄間、鹿良三人,手中的撈網破損了好幾個;打槍時,槍槍打空,空槍在手中顯得格外尷尬;扔飛鏢時,飛鏢總是偏離靶心,仿佛故意與他們作對一般。

雪:.......

奈良:.......

玄間:........

“前輩一定是作弊了吧!”

三人異口同聲說道,表情出奇地一致。

水門被他們的神情給逗笑了,最後,他用贏來的獎金給除了他自己以外,一人買了一串金平糖結束。或許是男孩子之間的情誼早在執行任務時,早已慢慢建立起來。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與水門對話時,兩人語氣中不知不覺地帶上了幾分敬意。

雪小巧的貝齒啃著金平糖,那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開。

她看著湧動的人群中自己身旁的三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溫暖。

好像...這樣也不錯。

不知不覺中,人群越來越密集,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將他們緊緊包圍。波風水門輕輕地牽住了宇智波雪空著的另一只手,那一刻,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兩人的身邊,只剩下彼此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雪口中的金平糖還剩大半,波風水門另一只手握住雪拿著金平糖的手,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她手中的金平糖,不偏不倚正是她咬過的地方。

雪微微皺眉,還想說些什麽。

忽然,背後淩空升起煙花的綻開聲,耳邊清脆的呼嘯聲如同劃破夜空的利劍。她擡起頭,目光所及之處,滿是絢爛的煙花。煙花如璀璨的流星,劃破深藍色的夜幕,拖著長長的尾巴,帶著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向著天空疾馳而去。最後在高高的天際炸開,瞬間化作無數細碎的光芒,如同繁星灑落人間,將整個夜空裝點得如夢似幻。

“雪————”

波風水門似乎說了些什麽,雪側過頭去看他。

“前輩,你再說什麽?”

煙花還在爭先恐後地升上天空,那五彩斑斕的光芒將他的臉映照得格外柔和。

此刻金發少年笑得柔軟燦爛,仿佛像普通的鄰家少年般。

“————喜歡————”他的聲音在煙花的呼嘯聲中若隱若現。

雪聽不清,她忍不住握住波風水門的手。她上前湊近,想要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

煙花落幕,夜空中殘留的煙霧如同輕柔的薄紗,緩緩飄散。波風水門低頭輕輕地親在了她的嘴角處。夜色下,那雙蔚藍色與綻放的藍色煙火有異曲同工之妙,都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他語氣十分專註地說,:“不論雪到底是怎麽想的,我都會等雪長大。”

“所以,不管雪怎麽推開我。我都不會走。”

-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周左右了。

雪剛踏入木葉村口時,擡眼便瞧見了帶土時,才發覺帶土是不是長高了不少,如今身高已經到了她的肩頭。

“怎麽不在家裏等我。”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頭,帶著橙色護目鏡的男孩卻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像只高高豎起耳朵黑色炸毛小兔子。

帶土是真的有些生氣,他聲音頗大地:“不是說好一周就回來的嗎!都過去十天了!”

害他連續在村門口等了三天,等到關門都沒等到她回來!

雪忍不住笑起來,連身旁的奈良和玄間都湊近帶土打趣道。

“都是上忍校的學生了,還這麽纏著姐姐啊。”

帶土惡狠狠瞪著奈良,視線不經意落在他搭在雪肩頭的手上,一張小臉皺成一團。

“好了,先去提交任務。”水門的目光搭在帶土身上,不過幾瞬就移開了,溫和地說:“帶土也一起過去吧,在火影樓前等雪吧。”

在領完任務金後,雪在樓梯處看著仍在生悶氣的帶土。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雪嘴角微微上揚,從包裏拿出那天在海邊精心挑選的漂亮小海螺和小貝殼做成的項鏈,輕輕遞到帶土眼前。

“還生氣吶?”

面前是忽然放大朝思暮想著的那張臉,他哼了一聲,視線不著痕跡地從雪手中的海洋項鏈上劃過,看向一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雪裝作有些苦惱地樣子:“既然帶土不喜歡的話,只好把這個禮物送給止水了......”

止水,宇智波止水是族裏新出生的孩子。是宇智波鏡的後代,宇智波一族對他賦予了極高的期望。連帶土有時都能在經過的族地聽到大家討論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孩子,大家似乎......都很喜歡止水。

帶土睜大眼睛,她、怎麽可以這樣!

他飛快的從雪手奪過項鏈,麻利的套在頭上。

“我沒說不要!”

雪輕輕牽住他的手,溫柔地低聲說:“帶土也長高了不少呢,下次帶土在家裏等我就好啦。”

兩人一路走著,直到家門口。帶土回握住雪的手,雪正拿出鑰匙的動作一頓。

“卡卡西畢業了,雪...”帶土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

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卡卡西確實是天才。入學忍校,不過半年就已經從學校畢業,無論是旗木一族的刀法,還是執行任務時的果斷,雪作為忍者,也早有耳聞。

雪想著說不定,卡卡西會跟他們小隊一起執行任務也不一定。

她輕輕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安慰道:“可是,帶土的體術除了卡卡西外,也從沒輸過給其他學生吧。”當然,如果不提他那爛的一塌糊塗的理論成績......

帶土的心情愈發覆雜了,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唯一一個對卡卡西畢業而不感到高興的人吧。

他目光落在自己和雪牽著的手,心中難免憤憤不平。

“那雪你下次看到卡卡西,不準跟他說話。”

別扭的、無理取鬧的、不講道理的話,只要是在雪這裏。

她都會毫無怨言的包容著,因為他們是家人。

帶土的眼中滿是雪的笑顏,她笑著應他。帶土心裏也清楚,這不過是說著笑的。

但是,這樣也足夠了吧。雪即使只是做做樣子他也...不在意。

他伸出雙手,臉色帶著薄紅,聲音有些悶悶地:“那雪抱抱我,好久沒抱抱了。”

雪楞了下,將他抱入懷中。帶土的身高剛好夠他將頭埋入雪的脖子處,雪身上還有著淡淡的紫丁香味,和一些雜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不過,很滿足。

像在爸爸媽媽的懷中一樣......

秋日傍晚的夕陽灑在大地上,帶土覺得有雪真的太好了。

雪出門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很荒誕的夢。

一個雪不在的夢,夢裏他到處問著族人,雪去哪裏了。

可周圍的族人,甚至連疼愛雪的族長大人都問他宇智波雪是誰?

只有最喜歡雪的美琴阿姨,微微皺著眉頭說她鄰居的孩子倒是叫雪這個名字。

不過那孩子...五歲那年就因為身體孱弱多病逝世了。

他不要雪不在,他要雪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直到、直到他當上火影,兩個人都變成老婆婆老爺爺都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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