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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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內容提要：加藤斷
剛執行C級任務沒多久的三人組回到村裏，又開始了幫村民找回丟失的小貓小狗d級任務時。
剛結束第二次忍界大戰沒多久後傳來消息，在與砂隱村的戰鬥中，為掩護綱手小隊撤退，加藤斷大人強行使用了家族秘術。盡管綱手大人一直用掌仙術全力搶救，但加藤斷大人因內臟破碎、失血過多，再加上精神反噬，最終還是逝世了……
迫於形勢戰爭結束的末尾，幾大國都不打算追究砂隱村此次的責任，木葉村與幾國的和談也已順利推進完成，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深秋時節，本就帶著幾分蕭瑟。作為從未見過帶隊隊長加藤斷的小班成員，當你們三人來到加藤斷的住所時，只見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雪終於正式見到了加藤斷大人。他躺在棺木裏，和當初水門給的照片上的青年一模一樣，只是此時他安詳地閉著眼，臉色毫無血色。
還有綱手大人，接連失去重要之人的她。似乎已經完全失去心力了，臉色蒼白。連身型都纖細地如紙張般單薄，雪想上前安慰，一旁比她小一屆的靜音已經扶住了綱手。
作為他的學生，三人懷著沈重的心情上了香。
下葬時，雪、奈良和玄間站在一起，低著頭，和眾人一同默哀。
戴著火影鬥笠的三代目，用煙鬥戳了下遮住視線的鬥笠，看著這三個孩子，嘆了口氣。
隔天，雪、玄間和奈良三人聚在村外的溪邊，一起討論他們小隊會不會來個新的上忍老師，這時，雪感覺到大腿處的忍具包發出了查克拉波動。
對於忽然出現的波風水門，三人早已見怪不怪。此時，他還穿著特別上忍的馬甲，手中拿著三張中忍考試的舉薦信。
“所以，三代目的意思是讓我們參加中忍考試。”奈良皺著眉接過信，問道，“那……如果我和玄間都沒通過的話，我們小隊是不是就解散了？”
波風水門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不愧是奈良一族。”
雪楞了下，緩緩說道：“我也不一定能通過中忍考試啊。”
奈良神色不明，卻堅定地說：“不，你會過的。一定。”
-
正如鹿良所說，在同期學員中，雪的實力確實無人能及。
如果不是她故意放水的話，幾乎無人能夠近身。
團體戰考驗的是三人的默契與合作，在這方面，鹿良、玄間和雪彼此間有著絕對的信任，自然順利通過了考驗。然而，在個人戰中，鹿良對上了山中的族人，玄間則遇上了油女一族的對手。
兩人從個人戰的比賽場地下來時，身上帶著不少擦傷，顯得悶悶不樂。雪低下頭，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拿起醫藥箱，為兩人處理傷口。
很快，輪到雪上臺了。鹿良和玄間都拍了拍她的肩。
“加油，雪。”鹿良別過臉，神情有些落寞。
玄間則幫她整理了下衣領，將自己的一枚細苦無遞給她：“帶著我的這份，一起贏。”
雪接過後放入忍具包，堅定地點了點頭：“會贏的！”
等到雪上了臺，玄間和鹿良兩人對視一眼。
“鹿良，早就知道了。雪會和我們分開吧。”玄間說道。
“這不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的事嗎？”鹿良坐在一旁，手撐著下巴，“雪的實力，早就不是忍校裏那種和我們一個檔次的了。”
鹿良斜眼看向玄間，好奇地問道：“不過，我挺好奇的。以你的實力，那時候畢業可還差得遠呢。”
“是啊……為了追上雪，我可是費了不少勁呢。”玄間口中咬著細苦無，視線落在場地內的雪身上，“不過，能陪伴到現在我已經很滿意了。”
秋末的氣溫泛著微微冷意，天空暗沈沈的。
這時，考官的聲音響起：“旗木卡卡西對宇智波雪，請兩位考生上臺。”
雪沒想到會在中忍考試中對上卡卡西。他和帶土身高相仿，少年身著深灰色外套和淺灰色短褲，圍著綠色圍巾，一頭銀色短發，額間系著木葉護額，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僅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當那銳利的視線對上雪時，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調整過來。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他擺出戰鬥的姿勢，幾聲金屬苦無的碰撞聲隨即響起。
雪下意識後退一步，卡卡西便步步緊逼。
戰鬥中，雪突然扯住卡卡西的圍巾往後一拉。卡卡西亮出苦無，兩枚苦無相抵之間，雪發覺自己是否因為對方和帶土的原因，而輕視了對方。她皺眉拉開距離，雙手結印釋放火遁，對方卻以更快的速度結印水遁，將她的火焰撲滅得幹幹凈凈。
雪：......可惡的卡卡西！
她不得不從腰側抽出冰羽劍，卡卡西眼睛微瞇，從身後抽出白牙。
附上查克拉的冰羽散發出陣陣寒意，白牙則發出滋滋作響的雷電聲。
兵刃相交，一時竟分不出高低。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
秋季的雨總是纏纏綿綿，帶著寒意。雪下意識擡起頭望向天空，雨滴落入她的眼中。她瞇起眼，下一刻，眼前俯沖過來的白色身影她側身躲過攻擊。
果然，不使用寫輪眼……就贏不了嗎？
雪眼中一勾玉的寫輪眼閃爍著，卡卡西的動作在她眼中像放慢了十倍數一樣。
幾個過招，最後，雪一記漂亮的上勾拳結束了這場戰鬥。
雪喘著氣，雙手撐著膝蓋，將眼中的寫輪眼恢覆到正常黑色瞳孔狀態。一旁的考核官上前舉起她的右手，宣布著她的勝利。
雪看著卡卡西從地上清醒過來，慢慢站起來的樣子。細雨從天上落下，落在兩人身上……雪總感覺，每次和卡卡西相遇的時候，總是下雨。
卡卡西看起來很孤單，雪這麽想著。
-
晚上回家吃飯時，帶土盯著雪臉上那道被苦無劃出、已經細小結痂的傷口。
“怎麽受傷了？你不是很強嗎？”他皺著眉，關切地問道。
雪摸了下臉上的傷口，想起帶土之前因為卡卡西心情不佳的模樣。她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比賽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你今天參加中忍考試了，贏了嗎？”帶土又問道。
“贏了哦。”雪笑了笑，不過還是稍顯猶豫地說，“不過中忍考試，除了輸贏，考試中的表現也會被記錄下來。不是說輸了就不會晉升，同樣，贏了也不一定就能成為中忍。”
帶土“啊”了一聲，不滿地說：“怎麽可以這樣！贏了就是贏了！等我成為火影之後，只要參加考試贏了，肯定就可以晉升成為中忍！”
少年稚氣的話語和充滿陽光的笑容，讓雪忍不住回想起雨中落寞的卡卡西。她楞了下，伸出手揉了揉帶土的頭發，笑著說：“帶土，你肯定可以的。”
晚上十點後，帶土睡下了。窗外的細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雪撐著下巴坐在客廳，思緒飄向遠方。最後，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卡卡西剛吃完飯，準備睡下時，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他打開窗，只見窗外站著一位黑發少女，她穿著常服，撐著傘，被打濕的發絲粘在臉上。一雙似月光般清澈的黑曜石雙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雪……莫名地，她有些不好意思。
空氣中彌漫著雨水、青草和淡淡的紫丁香花香，十分清新。
卡卡西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請進。”他說道。
——這麽晚來，要是被帶土那吊車尾知道了，估計又要小發雷霆了吧。
卡卡西心裏這樣想著，從櫃子中拿出新的毛巾，遞給雪。
“有什麽事嗎？”卡卡西問道。
旗木宅中，只有兩人的屋內打著暖色的燈光，將這個雨夜渲染得格外溫柔。
雪感覺稍微有點熱，其實她只是想過來關心下對方。不過因為下雨，也沒來得及帶些什麽東西。
“這個……額，就是恭喜？”她有些支支吾吾地說。
卡卡西楞了下，“是指成為下忍嗎？”他問道。
雪松了口氣，好在卡卡西接過了話茬。
“嗯，不過成為中忍也快了吧。”她說道。
卡卡西只是抿著嘴，在家裏他倒是很少戴著面罩。
他的下頜線流暢，長相十分秀氣，唇下還有一顆小小的唇邊痣，顯得有些成熟。
暖色調的燈光勾勒著少女精致的五官，卡卡西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自己的指尖和雪的手上。
“那作為……雪贏過我的補償。”他輕聲說道。
“可以……摸摸我的頭嗎？像摸帶土一樣。”
卡卡西說出這話時，聲音都不自覺微微顫了顫。
雪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卡卡西的一頭銀發上。
“這樣嗎？”她問道。
卡卡西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反應過來後又迅速恢覆正常狀態。
“我……還想要親親。”他鼓起勇氣說道，像雪親帶土臉頰那樣，更過分一些也沒問題……
雪湊上前，親吻了他的右臉頰。
卡卡西心想：還可以更進一步嗎？體驗連帶土都沒有的待遇。
他牽住雪的手，目光灼灼：“可以親嘴嗎？”
雪皺起眉，搖了搖頭：“親吻……應該是戀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吧？”
卡卡西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什麽：“那我可以叫雪，姐姐嗎？”
好像生怕對方不同意，卡卡西很快又補充了一句：“我只在我們兩人私下的時候這樣叫……可以嗎？”
面前的銀發少年恍若一只小狗般，搖晃著短短的尾巴，一副不同意就會哭出來的樣子。雪“啊”了一聲，最後點了點頭。
卡卡西喉嚨滾動了一下，慢慢地、緩緩地才說出心底那兩個字：“姐姐。”
要是只屬於我，該多好。
雪視線落在少年嫣紅的耳尖，在害羞嗎？
可是看表情，完全看不出來。
卡卡西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
又想起，帶土每次見到她。都要撲進她的懷中，他躊躇了一下。
雪看出來他的顧慮，雙手打開：“要抱抱嗎？”
卡卡西點點頭，卡卡西的擁抱很輕柔。就像是怕弄壞了她一樣，和帶土那種要將她抱緊骨子裏的擁抱十分不同。淡淡的雪松洗衣粉味混著卡卡西發絲蜜柑的味道，在鼻尖蔓延開來。雪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是一種十分幹凈的氣味。不討厭，但...也不是特別喜歡。有點冷冷的，不像帶土總是熱熱的，仿佛像行走的小太陽一樣。
卡卡西只感覺原來女生的身體，和男生完全不同。十分纖細柔軟，感覺要是稍微用力仿佛會骨折的錯覺。連身上也香香的，沒有血腥味。他有些忍不住蹭了蹭，卡卡西的發絲蹭的雪的脖子有些癢癢的。雪忍不住笑出聲，懷裏的卡卡西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擡起頭，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雪。
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不舒服嗎？”
“我只是感覺有些癢。”
雪感覺這樣的對話有些奇怪。
她輕推開卡卡西，她想回去了。
卡卡西眉頭皺起來，有些不開心。
“在抱一下好嗎？”卡卡西就這樣睜著眼睛看她。
雪遲疑了一下：“...那就一下。”
“嗯！”卡卡西貪戀般圈住雪的腰身，將頭埋入她的鎖骨處。
尚未發育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有多過火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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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於形勢戰爭結束的末尾，幾大國都不打算追究砂隱村此次的責任，木葉村與幾國的和談也已順利推進完成，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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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綱手大人，接連失去重要之人的她。似乎已經完全失去心力了，臉色蒼白。連身型都纖細地如紙張般單薄，雪想上前安慰，一旁比她小一屆的靜音已經扶住了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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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葬時，雪、奈良和玄間站在一起，低著頭，和眾人一同默哀。
戴著火影鬥笠的三代目，用煙鬥戳了下遮住視線的鬥笠，看著這三個孩子，嘆了口氣。
隔天，雪、玄間和奈良三人聚在村外的溪邊，一起討論他們小隊會不會來個新的上忍老師，這時，雪感覺到大腿處的忍具包發出了查克拉波動。
對於忽然出現的波風水門，三人早已見怪不怪。此時，他還穿著特別上忍的馬甲，手中拿著三張中忍考試的舉薦信。
“所以，三代目的意思是讓我們參加中忍考試。”奈良皺著眉接過信，問道，“那……如果我和玄間都沒通過的話，我們小隊是不是就解散了？”
波風水門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不愧是奈良一族。”
雪楞了下，緩緩說道：“我也不一定能通過中忍考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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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鹿良所說，在同期學員中，雪的實力確實無人能及。
如果不是她故意放水的話，幾乎無人能夠近身。
團體戰考驗的是三人的默契與合作，在這方面，鹿良、玄間和雪彼此間有著絕對的信任，自然順利通過了考驗。然而，在個人戰中，鹿良對上了山中的族人，玄間則遇上了油女一族的對手。
兩人從個人戰的比賽場地下來時，身上帶著不少擦傷，顯得悶悶不樂。雪低下頭，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拿起醫藥箱，為兩人處理傷口。
很快，輪到雪上臺了。鹿良和玄間都拍了拍她的肩。
“加油，雪。”鹿良別過臉，神情有些落寞。
玄間則幫她整理了下衣領，將自己的一枚細苦無遞給她：“帶著我的這份，一起贏。”
雪接過後放入忍具包，堅定地點了點頭：“會贏的！”
等到雪上了臺，玄間和鹿良兩人對視一眼。
“鹿良，早就知道了。雪會和我們分開吧。”玄間說道。
“這不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的事嗎？”鹿良坐在一旁，手撐著下巴，“雪的實力，早就不是忍校裏那種和我們一個檔次的了。”
鹿良斜眼看向玄間，好奇地問道：“不過，我挺好奇的。以你的實力，那時候畢業可還差得遠呢。”
“是啊……為了追上雪，我可是費了不少勁呢。”玄間口中咬著細苦無，視線落在場地內的雪身上，“不過，能陪伴到現在我已經很滿意了。”
秋末的氣溫泛著微微冷意，天空暗沈沈的。
這時，考官的聲音響起：“旗木卡卡西對宇智波雪，請兩位考生上臺。”
雪沒想到會在中忍考試中對上卡卡西。他和帶土身高相仿，少年身著深灰色外套和淺灰色短褲，圍著綠色圍巾，一頭銀色短發，額間系著木葉護額，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僅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當那銳利的視線對上雪時，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調整過來。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他擺出戰鬥的姿勢，幾聲金屬苦無的碰撞聲隨即響起。
雪下意識後退一步，卡卡西便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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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可惡的卡卡西！
她不得不從腰側抽出冰羽劍，卡卡西眼睛微瞇，從身後抽出白牙。
附上查克拉的冰羽散發出陣陣寒意，白牙則發出滋滋作響的雷電聲。
兵刃相交，一時竟分不出高低。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
秋季的雨總是纏纏綿綿，帶著寒意。雪下意識擡起頭望向天空，雨滴落入她的眼中。她瞇起眼，下一刻，眼前俯沖過來的白色身影她側身躲過攻擊。
果然，不使用寫輪眼……就贏不了嗎？
雪眼中一勾玉的寫輪眼閃爍著，卡卡西的動作在她眼中像放慢了十倍數一樣。
幾個過招，最後，雪一記漂亮的上勾拳結束了這場戰鬥。
雪喘著氣，雙手撐著膝蓋，將眼中的寫輪眼恢覆到正常黑色瞳孔狀態。一旁的考核官上前舉起她的右手，宣布著她的勝利。
雪看著卡卡西從地上清醒過來，慢慢站起來的樣子。細雨從天上落下，落在兩人身上……雪總感覺，每次和卡卡西相遇的時候，總是下雨。
卡卡西看起來很孤單，雪這麽想著。
-
晚上回家吃飯時，帶土盯著雪臉上那道被苦無劃出、已經細小結痂的傷口。
“怎麽受傷了？你不是很強嗎？”他皺著眉，關切地問道。
雪摸了下臉上的傷口，想起帶土之前因為卡卡西心情不佳的模樣。她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比賽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你今天參加中忍考試了，贏了嗎？”帶土又問道。
“贏了哦。”雪笑了笑，不過還是稍顯猶豫地說，“不過中忍考試，除了輸贏，考試中的表現也會被記錄下來。不是說輸了就不會晉升，同樣，贏了也不一定就能成為中忍。”
帶土“啊”了一聲，不滿地說：“怎麽可以這樣！贏了就是贏了！等我成為火影之後，只要參加考試贏了，肯定就可以晉升成為中忍！”
少年稚氣的話語和充滿陽光的笑容，讓雪忍不住回想起雨中落寞的卡卡西。她楞了下，伸出手揉了揉帶土的頭發，笑著說：“帶土，你肯定可以的。”
晚上十點後，帶土睡下了。窗外的細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雪撐著下巴坐在客廳，思緒飄向遠方。最後，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卡卡西剛吃完飯，準備睡下時，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他打開窗，只見窗外站著一位黑發少女，她穿著常服，撐著傘，被打濕的發絲粘在臉上。一雙似月光般清澈的黑曜石雙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雪……莫名地，她有些不好意思。
空氣中彌漫著雨水、青草和淡淡的紫丁香花香，十分清新。
卡卡西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請進。”他說道。
——這麽晚來，要是被帶土那吊車尾知道了，估計又要小發雷霆了吧。
卡卡西心裏這樣想著，從櫃子中拿出新的毛巾，遞給雪。
“有什麽事嗎？”卡卡西問道。
旗木宅中，只有兩人的屋內打著暖色的燈光，將這個雨夜渲染得格外溫柔。
雪感覺稍微有點熱，其實她只是想過來關心下對方。不過因為下雨，也沒來得及帶些什麽東西。
“這個……額，就是恭喜？”她有些支支吾吾地說。
卡卡西楞了下，“是指成為下忍嗎？”他問道。
雪松了口氣，好在卡卡西接過了話茬。
“嗯，不過成為中忍也快了吧。”她說道。
卡卡西只是抿著嘴，在家裏他倒是很少戴著面罩。
他的下頜線流暢，長相十分秀氣，唇下還有一顆小小的唇邊痣，顯得有些成熟。
暖色調的燈光勾勒著少女精致的五官，卡卡西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自己的指尖和雪的手上。
“那作為……雪贏過我的補償。”他輕聲說道。
“可以……摸摸我的頭嗎？像摸帶土一樣。”
卡卡西說出這話時，聲音都不自覺微微顫了顫。
雪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卡卡西的一頭銀發上。
“這樣嗎？”她問道。
卡卡西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反應過來後又迅速恢覆正常狀態。
“我……還想要親親。”他鼓起勇氣說道，像雪親帶土臉頰那樣，更過分一些也沒問題……
雪湊上前，親吻了他的右臉頰。
卡卡西心想：還可以更進一步嗎？體驗連帶土都沒有的待遇。
他牽住雪的手，目光灼灼：“可以親嘴嗎？”
雪皺起眉，搖了搖頭：“親吻……應該是戀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吧？”
卡卡西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什麽：“那我可以叫雪，姐姐嗎？”
好像生怕對方不同意，卡卡西很快又補充了一句：“我只在我們兩人私下的時候這樣叫……可以嗎？”
面前的銀發少年恍若一只小狗般，搖晃著短短的尾巴，一副不同意就會哭出來的樣子。雪“啊”了一聲，最後點了點頭。
卡卡西喉嚨滾動了一下，慢慢地、緩緩地才說出心底那兩個字：“姐姐。”
要是只屬於我，該多好。
雪視線落在少年嫣紅的耳尖，在害羞嗎？
可是看表情，完全看不出來。
卡卡西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
又想起，帶土每次見到她。都要撲進她的懷中，他躊躇了一下。
雪看出來他的顧慮，雙手打開：“要抱抱嗎？”
卡卡西點點頭，卡卡西的擁抱很輕柔。就像是怕弄壞了她一樣，和帶土那種要將她抱緊骨子裏的擁抱十分不同。淡淡的雪松洗衣粉味混著卡卡西發絲蜜柑的味道，在鼻尖蔓延開來。雪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是一種十分幹凈的氣味。不討厭，但...也不是特別喜歡。有點冷冷的，不像帶土總是熱熱的，仿佛像行走的小太陽一樣。
卡卡西只感覺原來女生的身體，和男生完全不同。十分纖細柔軟，感覺要是稍微用力仿佛會骨折的錯覺。連身上也香香的，沒有血腥味。他有些忍不住蹭了蹭，卡卡西的發絲蹭的雪的脖子有些癢癢的。雪忍不住笑出聲，懷裏的卡卡西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擡起頭，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雪。
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不舒服嗎？”
“我只是感覺有些癢。”
雪感覺這樣的對話有些奇怪。
她輕推開卡卡西，她想回去了。
卡卡西眉頭皺起來，有些不開心。
“在抱一下好嗎？”卡卡西就這樣睜著眼睛看她。
雪遲疑了一下：“...那就一下。”
“嗯！”卡卡西貪戀般圈住雪的腰身，將頭埋入她的鎖骨處。
尚未發育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有多過火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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