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IF年上篇(二):徹君,我們分手吧。

關燈
第251章 IF年上篇(二):徹君,我們分手吧。

“誒——?!所以這是真的嗎!”矢巾秀張大嘴:“及川學長,你真的見到……”

及川徹挑起眉:“難道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矢巾秀連忙解釋:“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就是因為你經常胡說八道所以他們才不相信的吧?”巖泉一嘲諷。

及川徹怒:“我這次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問問入畑教練?”渡親治神色向往:“畢竟那可是……”

桐島伊真啊。

“那你們最好祈禱他還待在仙臺,實在不行還能出去偶遇一下,”及川徹已經失去了昨天沒能搭上話的郁悶,笑嘻嘻地踏進體育館:“但說不定昨天就是他在日本的最後一……”

這句話斷在喉嚨裏。

及川徹看著球場邊坐在入畑伸照和溝口貞幸旁邊的人,瞬間沒了聲息。

那人背對著門口正和入畑伸照說話,哪怕看不到完整的正臉,及川徹也能第一時間確認這就是昨天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矢巾秀脫口而出:“那是誰?”

坐在教練旁邊的男人正側著臉說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閑襯衫,右臂撐在凳子上,袖口被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其餘三人一時間沒有接話,實在是那頭灰發的既視感過於濃重。

矢巾秀在短暫的沈默中恍然意識到了什麽,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不……等等,難道——”

渡親治深吸一口氣:“那、那是……”

“不是吧?”巖泉一喃喃自語。

四人呆若木雞。

“餵——餵——”

及川徹一回頭,發現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躡手躡腳地朝他們招手。

一行人如夢初醒般湊過去回合。

矢巾秀瞪圓了雙眼:“那邊的人難道是……”

他用五官瘋狂示意。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人,”花卷貴大神色難得帶上了激動,幾乎用氣音說出那個名字:“桐島伊真。”

兩個一年級倒吸一口涼氣。

松川一靜表情覆雜:“說實話及川,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昨晚在吹牛。”

及川徹悲憤地壓低聲音:“你們到底是怎麽看我的!”

“居然真的來了?”巖泉一震驚不已,伸手狠狠掐了一下及川徹。

“嗷!”及川徹猝不及防:“好痛!”

來不及控制的音量頓時吸引了場邊交談的三個人。

“都來了?”溝口貞幸率先註意到他們:“在那偷偷摸摸地幹什麽?還不快點熱身?”

眾人一激靈:“是!”

桐島伊真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了一排鵪鶉一樣的學生。

下一秒,他隨意瞥過去的目光頓住,對上了一雙有點熟悉的棕色眼眸。

嗯?

時間間隔了不到一天,桐島伊真輕而易舉地回憶起咖啡車旁那個頻頻註視他的高中生。

他心下了然。

確實,那個地方本來就離青葉城西很近,會遇到學生也不足為奇,不過沒想到居然剛好是排球部的。

怪不得一副認識我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桐島伊真註意到那雙眼睛不自在地眨了兩下,動作飛速。

他心底哂笑,隨即移開了目光。

入畑伸照不由笑了一下,打趣地看向桐島伊真:“肯定是在聚眾討論你。”

桐島伊真不置可否:“是嗎?”

“你是不知道,”入畑伸照語氣無奈:“北京奧運過後,每一屆都有學生跟我打聽你。”

溝口貞幸調侃:“很受歡迎啊。”

“這樣啊,”桐島伊真眉頭一擡,當著及川徹的面用眼神往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那個也是?”

被看著的人表情一滯。

“你說的是及川嗎?”入畑伸照看了一眼,樂了:“他倒是沒怎麽多問,不過每次別人問的時候他都在場,嘴上不說而已。”

桐島伊真看著遠處那張開始緊張的臉,毫不客氣地笑了一聲。

及川徹實在沒忍住,低聲問:“小巖,為什麽他們都在看我?”

“哈?”巖泉一莫名轉頭。

場邊,桐島伊真和入畑伸照目不斜視地說話,沒有往其餘地方給去一個眼神。

他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你這家夥自戀也要有個度吧?”

及川徹氣了個仰倒:“他們剛才真的在看我!”

但事實擺在眼前,周圍沒一個人信他的。

他忍氣吞聲地繼續拉伸,直到教練照常給他們安排隊內練習賽。

一眾高中生神色緊繃。

“真的假的?”隊裏的王牌雙腿打顫:“要……要我們當著桐島前輩的面比賽嗎?”

及川徹鼓勵他:“高原學長,你可以的!”

另一個二傳咽了咽口水:“及川,你不緊張嗎?”

及川徹眼睛一轉,笑瞇瞇地說:“可是這種情況才更要好好表現吧?”

“而且,高原學長——”他扭頭蠱惑:“你的偶像現在就坐在場邊看你哦!表現得好才有底氣上去搭話吧?說不定還能要到簽名,我會好好給你傳球的!”

“有道理!”高原尚輝的眼神逐漸清澈,他猛地燃氣鬥志:“你說的沒錯!我會好好表現的!”

旁邊的三年級二傳嘴角抽搐。

高原,你是白癡嗎……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場上眾人臉色堅定得仿佛是要去參加全國大賽。

只有一人表情自然地回頭喊:“神保學長,發個好球!”

然後桐島伊真就看見那位神保學長來了個發球出界。

球中氣十足地砸到了另一個場地。

入畑伸照:“……”

溝口貞幸深覺面色無光:“這家夥……”

“看來早飯沒少吃。”桐島伊真評價。

入畑伸照試圖補救:“其實他們平時不是這樣的。”

“所以入畑教練想讓我看什麽?”桐島伊真一語道破。

入畑伸照動作一僵:“你怎麽知道?”

桐島伊真誠懇:“您的想法不是都寫在臉上了嗎?”

入畑伸照:“……”

哪有啊!是你這個小鬼太敏銳了吧!

他索性露出微笑:“難得你空閑,就當隨便看場比賽了嘛。”

桐島伊真對觀看高中生比賽興趣不大,對挖掘人才之類的更是毫無興趣,但入畑伸照已經這麽說了,他只得給出這個面子。

前幾個回合索然無味,雙方輪流翻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錯誤,站位很快輪換,藍方換了發球員,二傳來到後場。

桐島伊真這才註意到那個棕發男生是二傳。

教練剛才好像提過他的名字,叫什麽來著……沒記住。

算了,反正也是閑著。

他態度隨意地看向場上。

及川徹知道此刻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包括場邊坐著的那位。

雖然很輕微,但他不可避免得有點忐忑。

啊啊——果然還是會緊張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一點躁動。

沒關系,就像平時那樣,不要犯錯。

他拋起球,絲毫不亂地助跑、起跳,最後重重揮臂。

“砰!”排球飛馳過網,橫過所有人的臉側,大力碾在了空位處,響聲飽滿。

一記漂亮得令人意外的跳發,尤其發球員還是一名高中生。

桐島伊真表情松動了一下,像是沒料到般將目光從另一個半場挪了回去。

發球得分的二傳正笑逐顏開地接受隊友的誇獎,然後下一瞬,他的臉微微側過,很輕地瞥了眼這邊。

桐島伊真沒有錯過對方這個一閃而逝的眼神。

這是幹什麽?炫耀嗎?

“怎麽樣?還行吧?”入畑伸照矜持詢問。

桐島伊真差點笑了一聲,他淡淡開口:“是還可以,那麽他們成績怎麽樣?”

入畑伸照一噎:“……一直在縣內第二。”

“嗯,很穩定,”桐島伊真克制住嘲笑學生時代教練的想法,隨口轉移話題:“叫什麽名字?”

入畑伸照微笑起來:“及川徹,他還不錯吧?”

桐島伊真聳了聳肩:“剛剛沒註意到他的傳球,一個二傳說到底還是要看傳球水平。”

入畑伸照毫不意外:“就知道你剛才沒怎麽專心。”

桐島伊真稍微提起點精神,饒有興致地繼續觀看。

沒看幾個回合,他心裏剩餘的漫不經心就消失了。

確實有點意外之喜,對方的傳出的球很有靈氣,看得出來十分會調動隊友,在他的調整下,藍方明顯比紅方更快進入狀態,是每一支球隊都心馳神往的指揮型二傳。

二傳出了名的難培養,這種類型的二傳更是難上加難。

“他幾年級了?”桐島伊真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入畑伸照心裏暗爽:“高二。”

桐島伊真若有所思:“才高二啊,教練,他為什麽要來青葉城西?”

入畑伸照警惕起來,直覺這人說不出什麽好話,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問:“什麽意思?”

“您剛剛說,你們一直是縣內第二,那他應該去縣內第一才對吧?”桐島伊真理所當然:“來青葉城西幹什麽?”

入畑伸照:“……過了這麽多年,你說話怎麽還是這麽隨心所欲?”

“抱歉,”桐島伊真毫無誠意地道歉,本著最後一絲良心再次拉開話題:“所以,現在的縣內第一是哪所學校?”

他想起自己在回到意大利後的那幾年學弟們在群裏的抱怨,仔細回憶了一下:“烏野?”

“不是,”入畑伸照目光幽幽:“白鳥澤。”

桐島伊真對這個學校印象不深,事不關己地評價:“世事無常。”

入畑伸照簡直醉了:“你的日語是不是又差了。”

他嘆了口氣,還是回答了上一個問題:“及川他……初中時期就和白鳥澤是對手,不願意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桐島伊真的第一反應是覺得有點莫名,但他很快意識到什麽,表情微妙道:“哦,沒贏過?”

入畑伸照:“……”

誰知桐島伊真想了想,竟是表達了肯定:“那確實可以理解。”

“我之前竟然沒發現你們還挺像的,”入畑伸照哭笑不得:“不過等會當著他們的面記得說話委婉一點,就當給我點面子了。”

……

一上午的訓練眨眼間就即將結束,眾人終於如願以償地被教練喊了過去。

“那麽,上午的訓練就先到這裏了,”入畑伸照說完,就看見眼前一眾隊員眼巴巴的樣子,他忍住笑,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啊,對了,這就不用我介紹了吧?大家應該都認識。”

桐島伊真看了看教練裝模作樣的嘴臉,覺得自己脾氣果然好了很多,他配合地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聲音既不熱絡也不親切,但還是讓一群少年激動地面面相覷。

“您、您好!”有人率先喊出聲。

仿佛像是有了突破口般,不少人紛紛開口打招呼。

入畑伸照覺得自己又年輕了,慈祥地說:“喊學長就可以了。”

大概是教練這句話帶來了點底氣,高原尚輝深吸一口氣,豁出去般:“桐、桐島學長!”

這一道大吼讓桐島伊真側目。

像是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高原尚輝的臉頓時漲紅,但還是硬著頭皮一口氣說完,只是聲音小了不少:“我是您的粉絲,請問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桐島伊真對待年紀比自己小的粉絲一般很有包容度,因此他點頭:“可以。”

一看進展如此順利,旁邊又有不少人鼓起勇氣請求,桐島伊真竟然真的好脾氣地一一答應了。

溝口貞幸嘆為觀止,忍不住小聲跟入畑伸照說:“再過幾年我不會能看到桐島親切地和粉絲交談吧?”

入畑伸照被這個畫面嚇出一聲冷汗:“別說鬼故事。”

溝口貞幸把自己說得抖了抖:“你說的沒錯。”

及川徹左顧右盼,冥思苦想過後從包裏取出了備用護膝。

巖泉一看到他的動作,有點驚訝:“你也要去要簽名?”

“為什麽不?”及川徹理直氣壯:“那可是奧運冠軍耶,就算不是粉絲也會想要的吧?你不去嗎?”

巖泉一有點尷尬:“我不知道該拿什麽去,早知道我也把備用護膝帶過來了。”

隊裏不少人真的是桐島伊真的粉絲,甚至還有人隨身帶著他的照片——這裏特指高原尚輝。

所以巖泉一不太好意思隨便拿個東西就上去要簽名。

及川徹幸災樂禍:“那你只能錯過了。”

不少手裏沒有合適物品的人抱著和巖泉一一樣的想法懊惱旁觀,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隊友拿到簽名。

輪到及川徹的時候,剛好是最後一個。

桐島伊真接過嶄新的護膝,拿起筆在上面熟練地劃動,但剛開了個頭,筆尖就開始斷油。

他皺起眉,只能用力甩了一下,但筆墨還是斷斷續續,直到又甩了幾下才徹底恢覆。

什麽破筆。

他暗自思忖,手上動作卻沒有停。

及川徹看了看他的表情,在對方把護膝遞過來後,大著膽子問:“桐島學長,你覺得我們剛才的表現怎麽樣?”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隊友用震撼的眼神看著及川徹。

入畑伸照也是一驚,生怕桐島伊真說出‘好爛’,正猶豫著要不要出言幹涉時——

桐島伊真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擡起頭掃了眼這個膽大包天的二傳,沈思片刻後避重就輕地說:“你不錯。”

入畑伸照懸著的心放下了。

“哎?!”及川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答覆,聞言頓時受寵若驚,語氣難得卡頓起來:“我……我?真的嗎?”

膽子怎麽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

桐島伊真把筆帽蓋上,不以為然地說:“我從來不會哄人。”

及川徹怔了怔,眼睛慢慢亮起:“我……”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聲音。

他立刻止住話音。

桐島伊真拿起手機,在看到來電人後遲疑了幾秒。

入畑伸照看出他的異樣:“有事就慢慢來吧,沒關系,現在還早。”

桐島伊真沒有客氣:“那我出去一下。”

等人消失在體育館門口後,裏面霎時沸騰起來。

高原尚輝面目猙獰地抓住及川徹的肩膀:“你你你你……你這家夥!真讓人嫉妒啊!!!”

及川徹被他晃得眼前發暈:“高原學長你也可以去問啊!”

高原尚輝的表情瞬間耷拉下去,立刻放開了他,垂頭喪氣地說:“我不敢……”

巖泉一瞠目結舌:“你也太敢了吧!”

“嘿嘿。”及川徹得意地吐了吐舌。

有人哀嚎:“什麽人生贏家啊!”

入畑伸照笑著打斷他們:“今天中午我請客,怎麽樣?誰要去?”

溝口貞幸補充:“桐島也來哦,他同意了。”

場面靜了一瞬,猛地爆發出聲音。

“我去!”

“拜托了教練!請務必要讓我一起去!”

“我也去!我也去!”

“……”

入畑伸照皺了皺眉,看向唯一一個沒開口的人:“及川,你不去嗎?”

及川徹傻眼了,他欲哭無淚地說:“我……我答應了杏奈中午要一起吃飯的。”

入畑伸照的眉頭更緊了:“女朋友?換個時間吧。”

溝口貞幸連忙勸說:“機會難得。”

巖泉一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及川徹腦中天人交戰,最終愁眉苦臉地說:“不行啊,我已經答應她了哎。”

高原尚輝目瞪口呆:“你認真的嗎?你給她商量一下唄,晚上再吃也行啊。”

及川徹無奈道:“還是算了,爽約不太好。”

巖泉一神色覆雜:“我決定今天都不叫你渣男了。”

及川徹怒不可遏:“我本來就不是!”

“餵餵,及川。”花卷貴大伸手示意。

眾人看過去,一個打扮精致的女生在門口探頭,看到人後露出甜美的笑:“嗨,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眾人紛紛擺手:“沒有沒有!”

“訓練已經結束了哈哈哈哈!”

“杏奈?”及川徹嚇了一跳,立刻看向墻上的鐘表,發現已經超過了約定時限,他連忙跑過去,苦著臉請罪:“對不起!我剛剛沒註意到時間……”

小泉杏奈渾不在意地搖頭:“沒關系啦,也沒有晚多久,我看時間過了就進來找你了。”

“抱歉抱歉,拜托再等我一會兒。”及川徹著急忙慌地換掉鞋出門,對著裏面的隊友和教練說:“總之我先走了!拜拜——”

入畑伸照臉色發青,頭痛地看著及川徹的背影消失。

“那個……”溝口貞幸唉聲嘆氣地看過去,註意到對方的臉色後又閉嘴了。

……

出門後,及川徹小心翼翼覷了一眼女友:“杏奈,你沒有生氣吧?”

小泉杏奈無聲嘆了口氣:“真的沒有啦。”

及川徹放心了。

“不過你們剛才是有事嗎?今天居然這麽晚才結束。”她有點好奇。

及川徹想起剛才桐島伊真的那句‘你很不錯’,頓時心花怒放,喜滋滋地說:“我們教練以前的隊員來看望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小泉杏奈配合地問:“誰呀?”

“他叫桐島伊真,你認識他嗎?”及川徹有點興奮,腳步不由慢下來,開始滔滔不絕:“是意大利國家隊的,而且還是奧運冠軍!雖然只在我們學校待了一年,但也勉強算得上學長吧,他剛才誇我了哦!而且只誇了我一個人……”

小泉杏奈有點震驚,瞬間回憶了起來:“奧運冠軍?我想起來了!我們學校就是在他那一屆拿了全國冠軍吧?”

及川徹感嘆:“是啊,看來我們學校果然沒人不知道嘛。”

“當然了,畢竟這麽多年過去,都快成招生簡章了,”小泉杏奈彎起眼睛,笑著問:“看來我不小心錯過了,怪不得你們遲遲不出來,這確實很值得討論。”

“嗯?不是因為這個啦,”及川徹隨口解釋:“教練請他吃飯,說是可以捎上大家,所以他們都很激動,而且過會兒也要一起出去吃飯。”

小泉杏奈一楞,不由停下腳步:“那你不去嗎?”

及川徹彎下腰,笑盈盈地說:“可我不是答應你了嗎?總不能又食言吧?”

小泉杏奈頓了一下。

及川徹看了眼部活室的方向:“不過還要麻煩你再等一會兒,我得先去換衣服。”

小泉杏奈臉上閃過掙紮,然後下定決心般擡起視線,鄭重地說:“其實我今天約你吃飯,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及川徹被女友嚴肅的語氣弄懵了:“那我速度快點?我們趕緊過去。”

小泉杏奈拒絕:“不用去了。”

及川徹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

桐島伊真尋了個僻靜的角落接電話,這個地方剛好有個戶外椅。

米歇爾遠沒有阿萊西奧那麽好說話,他花了點時間才終於糊弄過去。

尤其是通話途中還來了對啰哩吧嗦的小情侶,雖然他很想屏蔽源源不斷傳來的話,但耳朵還是不自覺地全盤接收。

這可不是我偷聽,是你們非要讓我聽。

他很快說服了自己,一邊光明正大地偷聽一邊應付米歇爾。

誰知剛開始仔細聽就發現了不對勁,男方那句‘他剛才誇我了哦!’指向性未免太過明顯,他輕易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然後兩人的對話開始往危險的邊緣發展。

桐島伊真看好戲般地等待。

終於,少女好聽的聲音清楚地傳了過來。

她說:“徹君,我們分手吧。”

————————

背地裏的入畑伸照:求你了,跟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伊真:……

忽然想起來,有件事情必須要再聲明一下,就是大家把這個當架空看就好了

所以我宣布——日本人18歲就成年了【這非常重要】

大家不要管現實,在本文中一切聽作者的(蠱惑),而且反正現在日本的成年年齡確實下調到18了啊.理直氣壯in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