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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好久不見 外套掩蓋下相互交纏著的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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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好久不見 外套掩蓋下相互交纏著的兩只……

桐島夏也在信息中表示回國時間又不小心延誤了, 最近恐怕無法回日本。

桐島郁彌回了一連串的省略號。

桐島伊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桐島夏也了,照這個進程,他十分懷疑這個表哥能不能在他回意大利之前趕回來。

不過他很快就沒空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為預選賽開始之前的最後一場合宿要來了。

天甚至還沒蒙蒙亮,青葉城西的大巴車就趁著夜色出發了。

矢巾秀帶著困意哀嚎:“啊,又是東京——”

松川一靜看到金田一勇太郎的臉色忍不住咋舌:“這黑眼圈, 昨晚沒睡嗎?”

金田一勇太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嗯……忍不住把他們在黑鷲旗的比賽看完了。”

他旁邊的國見英頭也不擡地拆臺:“其實就是激動得一晚沒睡。”

金田一勇太郎的臉瞬間爆紅:“國見!”

嘈雜的叫嚷聲不斷闖入及川徹的耳中, 他終於忍不住推了推桐島伊真:“給我一只耳機。”

桐島伊真脫掉外套蓋在了身上,此時正看著窗外昏昏欲睡,聞言慢半拍地摘下一只耳機分給了及川徹。

耳機線纏繞在兩人中間,從一頭延伸到另一頭,微妙地形成了一個隱秘的空間。

過了很久, 桐島伊真的手忽然動了動,他悄悄往左移, 手掌覆蓋在及川徹的身上, 然後慢慢扣緊手指。

正看著手機的及川徹呼吸一滯,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不動聲色地回握住。

然後那雙手就毫無動靜了, 只有熟悉的溫度和重量宣告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及川徹終於忍不住偷偷瞟向桐島伊真, 卻發現對方正靠在窗戶上看他, 見他望過來, 桐島伊真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很淺地彎了一下。

及川徹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紅, 但是熱意十分明顯地蔓延了上去,他猛地收回眼神,迅速閉目養神,面無表情地決定下次自己也要戴口罩。

太作弊了!

桐島伊真終於等到了這道視線,見他不再看過來, 也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休息。

車內的聲音在教練的制止下逐漸安靜,只剩一點窸窸窣窣的響聲,窗外依然夜色朦朧。

沒人註意到在外套掩蓋下相互交纏著的兩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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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中的地面被拖得一塵不染,場館中的兩支隊伍涇渭分明。

仁知堂大學的二傳背對著那邊猛翻白眼,他嘟嘟囔囔:“真沒想到教練居然和他們約合宿。”

“是是是——”自由人無奈道:“你光是今天就已經抱怨了十二遍了。”

二傳咬牙切齒地按著排球:“憑什麽安排在他們學校?”

六號副攻同仇敵愾地咬牙切齒:“就是就是!”

自由人啞然失笑:“你們連這都要爭?”

他們的隊長聽不下去了,面帶微笑地開解:“可能是因為合宿是對面先提的嘛,當然在他們學校了。”

果然,那兩個一下球場智商就急速下降的隊內大爹立即喜笑顏開:“有道理,嘿嘿~”

周圍一圈人火速朝隊長豎起了大拇指,隊長露出了八顆牙齒的閃亮微笑,回敬了一個大拇指。

“說到這個,”十三號主攻忽然帶上了點感興趣的神色:“我還是對那幾個高中生比較好奇呢,青葉城西?居然能讓中央體育的人松口。”

“雖然他們是IH冠軍,”二傳叉著腰說:“但果然還是走了後門的吧,畢竟說到底還是高中生啊。”

“就不能有點有意思的想法嗎?”接應懶洋洋地說:“我可不覺得中央體育會突然做慈善哦,你說呢,隊長?”

他猝不及防地把問題拋出。

莫名被cue的隊長:“……”

不想被扯進爭端的他冷酷地說:“我怎麽會知道?而且你們別忘了,我們教練也是同意了的,實在好奇的話就去問對面的人啊。”

所有人瞬間閉嘴,臉上不約而同地顯露出嫌棄。

另一邊中央體育大學的隊員也在討論青葉城西。

事實上,勉強算是此次事件紐帶的自由人也對此一無所知,他一臉與我無關:“……別再問我了,我也不知道啊!我確實是跟教練提過沒錯,但完全沒想到真的能成功啊!”

他猶疑地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入畑教練聲淚俱下地請求了?”

“……”副攻之一嘴角抽了一下:“你就這麽詆毀你的高中教練嗎?”

接應不以為然地纏著繃帶:“等他們到了不就見真章了,你們急什麽,不過也別抱太大期望了。”

他們的王牌忽然幽幽開口:“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吧,畢竟可是教練同意的隊伍。”

眾人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這才註意到平時性格十分跳脫的人今天竟然詭異得安靜。

二傳驚疑不定:“但教練多多少少肯定是受了點影響的吧。”

他看向自由人:“畢竟學長可是難得向他開口求助了,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會放寬要求的。”

“我可沒有求助!”自由人的臉上漫起紅暈,他辯解:“我只是隨口提了一下!而且我哪來的這麽大的面子?”

二傳笑嘻嘻地:“是——”

自由人:“……”

副攻疑惑地看向異常老實的王牌:“你今天怎麽了?”

“其實我見過他們隊裏的一個人。”王牌忽然說。

啊……?

自由人震驚道:“你?”

我都沒見過啊!

副攻瞠目結舌,第一反應卻是:“你……你什麽時候這麽能藏了?”

平時屁大點事都要拿出來宣揚的啊!

隱藏多時就為了這一刻眾人表情的王牌露出了得意的笑:“哼哼,想不到吧?”

其實他也是得知了合宿加了這支隊伍後百無聊賴去搜才發現的。

一眼看破他小心思的自由人無語道:“就覺得你最近怎麽怪怪的,在哪見過的?居然還能讓你特意拿出來說。”

王牌笑容消失了一半,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他黑著臉說:“去年的世錦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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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沿著停車位停下,眾人放好行李後前往體育館。

及川徹捏了捏發燙的右手,轉頭看到旁邊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他提醒:“餵,清醒一點啊。”

“嗯。”睡了一路的桐島伊真滿臉困倦,他順手把耳機放進兜裏,跟在及川徹後面打了個哈欠。

渡親治一臉恍惚的表情:“好緊張。”

金田一勇太郎臉色鐵青:“我也是……一想到中央體育大學的王牌是U20首發我就有點想吐。”

京谷賢太郎蔑視般地掃了他們一眼。

花卷貴大用手掌抵住太陽穴:“我也有點。”

巖泉一頭痛不已:“你們又開始了是嗎?牛島也是國青隊的,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金田一勇太郎痛苦道:“但他們是大學生啊!”

松川一靜已經對這賽前節目完全習慣,他對巖泉一說:“沒事的,隨便他們,進去就好了。”

渡親治神色緊繃:“那個前輩是自由人,我是不是得去打個招呼?”

巖泉一有點哭笑不得:“渡,你緊張過頭了,別幹什麽奇怪的事啊。”

渡親治欲哭無淚:“我現在比井闥山那一次還要緊張。”

看他們這幅樣子,及川徹轉了轉眼珠,忽然笑起來,用一種十分八卦的語氣隨意開口:“你們知道嗎?那兩個學校好像關系不太好啊。”

“嗯?”金田一勇太郎瞬間精神了:“真的假的?!”

渡親治驚訝道:“為什麽?”

“大概是因為都是東京的吧,好像每次都是他們打決賽。”及川徹想起網上看到的那些傳言,聳了聳肩:“不過現在看來因為也沒這麽水火不容,不然也不會一起合宿了。”

一直默不作聲跟在後面的桐島伊真忽然開口,眼底難掩促狹:“就像你們跟白鳥澤?”

這下及川徹的臉直接綠了,他冷笑一聲:“首先聲明,我們從來沒有合宿過。”

所以不要懷疑我們水火不容的事實。

巖泉一也被這個舉例聽醉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花卷貴大捂臉:“你真會說。”

但被這麽一打岔,氣氛倒是輕松了不少。

中央體育大學是此次黑鷲旗四強中唯一的學生隊伍,誠然是有分組優勢,但沒人會質疑他們的實力。仁知堂大學也是全國常客,東京的強豪之一。

只能說他們這次是走了大運了,就是不知道入畑教練付出了什麽……

中央體育和仁知堂短暫的熱身賽已經開始,等眾人趕到時,恰巧見證了最後幾分。

兩所學校的教練率先過來打招呼,在你來我往的客套話中,場上的球員們都下了場。

其中一人興奮地跑過來:“入畑教練,真是好久不見了!”

入畑伸照也露出笑:“確實好久不見了,伊藤。”

他轉頭對著一群高中生說:“這位就是大你們幾屆的學長,能有這次機會可是多虧他幫忙。”

眾人紛紛鞠躬:“十分感謝——”

桐島伊真在其中渾水摸魚地鞠了一躬。

那位中央體育的自由人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和善地說:“你們好啊。”

隨後他求饒似的看向入畑伸照:“可別了教練,我都不知道我幫了什麽。”

入畑伸照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總之終於當上首發了,很不錯啊。”

自由人當即竊喜起來,樂不可支地說:“可不是嗎,我終於把前兩任熬走了。”

聽到這話的中央體育教練:“……”

及川徹偷偷跟桐島伊真咬耳朵:“他們教練好像白鳥澤的教練,看起來兇巴巴的。”

桐島伊真看了看中央體育那個看起來不茍言笑的教練,確實和印象中那個幹瘦老頭表情重合了,他忍不住動了動嘴角:“是有點。”

“喲,伊藤。”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一個劉海挑染了奶奶灰的球員忽然昂著頭走了上來,他掃視了一圈,漫不經心地搭上自由人的肩:“你排場很大嘛。”

及川徹看到他身上的五號球衣,頓時認出了眼前的人。

是中央體育的王牌,日本U20首發隊員。

王牌身後的二傳不忍直視地捂住眼睛:“誰能提醒一下學長讓他頭別擡這麽高?”

看起來真的很蠢啊!

自由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人裝腔作勢的意圖,心裏泛起無語:“謝謝啊,但你正常一點,這可都是我的學弟。”

王牌悻悻地放下手,他眼神往後,鎖定在了人群側方。

似乎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他幹巴巴地對那人說:“哦,好久不見啊。”

所有人的視線倏地投了過去。

桐島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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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央體育大學是木兔的大學,仁知堂大學是阿蘭的大學,我隨便拿來用的

現在痛並快樂著,晚上生理期忽然造訪,太好了完美避開國慶!哦耶我就算穿拖鞋都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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