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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一下一下,或輕或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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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一下一下,或輕或重,沒有……

周天祺僵了一下。

她呼出的溫熱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 拂過他的耳廓,“我們做-愛吧”這句話在他心湖中激起千層浪。

他腳步未停,卻明顯放緩了許多, 喉結輕輕滾動。

“南枝, ”周天祺心裏是蓬勃欲出的渴望, 他想再確認一下剛才是不是他的幻覺,畢竟那句話若有似無的, 太輕也太縹緲,“你剛才說的話, 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在他背上輕輕扭動了一下,臉頰貼得更緊了。妮妮喃喃的說好多卻都不是那一句,然後聲音越來越小, 最終化為均勻的呼吸聲,她在他背上睡著了。

周天祺沒有再說話,只是背著她, 加快了腳步,朝著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他的心跳如鼓,既有被剛剛句話點燃的灼熱渴望, 也有隱隱約約的不安。此刻的施南枝是醉的, 她並不完全清醒, 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是在她迷迷糊糊中發生的。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終於回到了預定的酒店套房。

房間裏暖氣很足, 與室外的冰天雪地恍如兩個世界。

周天祺小心翼翼地半蹲下, 將施南枝的腳放在地毯上, 施南枝腳步虛浮,幾乎站不穩,順勢靠在了周天祺的懷裏。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吊燈, 和壁爐裏的火光交相輝映,光線暖昧,勾勒出兩人相依的輪廓。

施南枝醒了,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眨了幾下,看清是回了酒店,仰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周天祺,嫵媚嬌姿。

“醒了”周天祺雙手扶在施南枝的腰間。

“嗯。”施南枝看著周天祺的眼神裏有盈盈地光。

“嗯……”周天祺突然害羞起來,“口喝嗎?我去拿水。”

施南枝搖了搖頭,扶住周天祺的肩膀,不放他走。

周天祺幾乎要融化在她的目光裏,和她定定按在他肩處的指尖。

他深吸了口氣,“還記不記得,回來的路上,你剛剛說過的話?”

施南枝想了片刻,“嗯”聲點了點頭,下巴往裏收了收,垂下眉眼。

“知道我說的是那句?”周天祺繼續問,他怕她反悔,更怕她後悔。

“知道。”施南枝並沒有退縮。

得到肯定答案的周天祺,長長舒了口氣。他微微頷首,漸漸靠近施南枝。

施南枝的搭在周天祺肩上手,突然用力按了下,然後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帶著奶酪、葡萄酒和冰雪的味道。

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周天祺的唇上,吻得他地動山搖、心神激蕩,剛才的所有顧慮、殘存的一切理智在她溫軟身體的催化下,迅速土崩瓦解。

他開始主動出擊,手掌撫住她的後脖頸,迅速回應著她的吻。

從最初的被動承受,逐漸轉為強勢的引導和占有,卻飽含無盡的溫柔。

他一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著這個吻。唇舌交纏間,是壓抑已久的情感與欲望的洪流奔湧而出。

兩人吻了很久很久,具體多久,施南枝也不知道,她只覺得很久很久、也很甜很柔軟。

漸漸地,周天祺的吻開始向下,落在施南枝的頸肩,一點一點,一下一下,恰到好處的口允口及和進進出出的呼吸,讓施南枝開始變軟。

他把她從腰間撈起,她變自然而然的掛在他身上,環著他。

他走了幾步,走到床尾處,慢慢坐下,施南枝便自然而然地面朝周天祺,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周天祺的手撫住施南枝的腰,將她的衣君子撩起到她的肩上。

她雪白的玉肌因潮熱泛著粉光,腰肢極細,胸部豐盈,兩顆飽滿又多芝地嵌在她身上,嬌嫩欲滴,隨著她亂了節奏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震顫著。

現在的她,比五年前豐腴了不少,少了幾分少女的稚嫩,多了不少成熟女子撩人的妖嬈。

他俯下頭開始吸吻。

施南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感覺到他的雙腿肌肉硬極了,甚至膈得有點疼,而她也知道,膈疼她的也不只是周天祺腿部肌肉。

衣物在糾纏間一件件滑落,散落在暖融融的地毯上。

周天祺將她抱起,一轉身,她便被他壓在身下,兩人一起陷入了巨大柔軟的雙人床裏。

他撐著胳膊覆在她身上,眼裏是火:“喜歡嗎?”

施南枝手指按在周天祺的唇上,他的唇好軟好糯,還濕答答的。

周天祺伸出舌頭,含住她的手指,舌忝繞著,口及口允著。

窗外,雪依然在下,寒冷無聲地覆蓋著整個世界,而窗內,卻在持續升溫。窗戶上凝結出水珠,一滴滴地順著玻璃滑落下來。

兩人側躺相對,施南枝的身體下意識顫了顫。周天祺的動作極其溫柔,他的吻細密地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再次吻上她的唇,極盡耐心地安撫她,就好像,這也是施南枝的第一次。

“夏至,”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不是南枝,而是夏至,就好像時間跳躍閃開施南枝的片段,又回到了高三那個夏天。

施南枝陷在他的柔軟裏,目光灼灼的看著周天祺,鼻梁處顯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

她感受著他慢慢覆住她的灼熱體溫,感受著他小心翼翼的觸碰,感受著他漸入佳境一般地找到了鑰匙。

施南枝漸漸閉上了眼睛,手抓緊枕頭邊緣,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可這時,她的腦海中卻突然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的擁抱更霸道,吻更強勢,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

施南枝猛地睜開眼,再次確認後,看清眼前的周天祺。

一種她描述不清、分辨不出的情緒湧上心頭。

此刻她已經無法回頭,或者說,她不想回頭。

她需要周天祺,需要他來幫自己麻痹情緒、撫平創傷;需要他來告訴自己,路景川不是不可被取代的;也需要他來給自己一條活下去生路。

她伸出手臂,更緊地環住周天祺的脖頸,主動擡起髖骨和盆底肌來迎合他。

周天祺感受到了她的回應,最後的顧慮也煙消雲散,他不再猶豫,溫柔而堅定地展開攻勢。

一瞬間,施南枝發出了一聲震徹心扉的嗚咽,她的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抓出了觸目的紅痕。

在阿爾卑斯山靜謐的雪夜,兩人激烈交纏的喘息與呻吟,與屋內壁爐裏燃燒的火堆發出的劈裏啪啦聲,交織匯聚成一段段美妙的和弦。

周天祺極盡溫柔與耐心,帶領著她在海洋裏浮沈,用極致親密安撫她,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著她的名字,一遍遍表達著他對她的愛和思念。

施南枝漸漸迷失。

真實而強烈的快樂,像洶湧的潮水,暫時淹沒了所有的痛苦和記憶。

她迎合著,索求著,試圖通過這種極致的結合,證明自己還活著,證明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個在童話城堡裏將戒指戴在別人無名指上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房間裏縈繞著兩人尚未平息的喘息聲。

周天祺滿足地將施南枝摟在懷裏,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終於,他夢想成真。

而施南枝,將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身體是疲憊而滿足的,內心卻是一片巨大的、狂歡後的空虛和茫然。

周天祺將施南枝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她眉心緋紅,唇珠也緋紅,令他忍不住又想親上她。

他低頭靠近她,施南枝卻側了側頭拒絕了。

“怎麽了?”周天祺的手摩挲在她的腰臀處。

“想喝水。”施南枝呢喃。”

周天祺斜著嘴笑了笑,起身去冰箱拿出一瓶水。

他回到床上,把施南枝攏在懷裏,施南枝伸手拿到水。

但她試了幾次,都沒打開,昨晚讓她精疲力盡,這會兒軟的像一灘水。她又把水還給周天祺,讓他擰開。

周天祺笑了笑,擰開了水。

施南枝伸手又要拿回來,周天祺卻不給她。

“想喝水。”施南枝伸出胳膊,又嘗試夠了夠卻依然沒成功。

周天祺喝了一口,唇就湊了過來。

他使壞一樣,要渡給她喝。

施南枝被他逗笑,搖著頭卻不想這樣。

周天祺左湊湊有湊湊,都沒得逞。

施南枝捂著嘴,“你沒刷牙,我不要。”

周天祺把水吞了,摟著她的腰,“那你等我刷完牙再回來?”

“你先去。”施南枝看著他。

她不該看他的。

他從施南枝的眼裏歪曲出渴望,瞬間點燃了他即將溢出的沖動。

周天祺按住她的的手腕,嵌入她、攻克她、充盈她、占有她。

壁爐內的一塊煤因燃盡後結構松散掉落下來,碰出星星閃閃的火光。

一下一下,沒有節奏,或輕或重。

仿佛有無盡的力量,用之不盡。

伴隨著一聲一聲連綿不絕的哼鳴,與這個世界漸漸分割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遮住了萬事萬物。

悄悄發生了的,就再也無法回到原點。

施南枝身體上的新痕跡也將覆蓋住原來的,讓她不再回頭,不再回憶,緊緊抱住眼前的人,只愛眼前的人。

而此時此刻,遠在一百多公裏外的路景川,正在發瘋一般地尋找施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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