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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窗外是白雪覆蓋山脈,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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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窗外是白雪覆蓋山脈,窗內……

結束後, 周天祺從背後整個將施南枝覆在懷裏,手環在施南枝的小腹處。

床靠著窗,墻體是實木的, 窗簾是白色棉麻質地, 從天花板一直垂落在地板。

施南枝伸手撩開一點窗簾的縫隙。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簌簌飄落,所見之處是無邊無際的白。看不見盡頭, 也沒有盡頭。

聖莫裏茨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

而在這座孤島之上,周天祺和施南枝卻像兩只如沐春日般發情的小鳥, 相互融入,濡沫彼此。

呼嘯的風聲和無休無止□□聲,交織纏繞。

鋪天蓋地的白, 與室內氤氳的閃爍著熱氣的暖黃色,交相輝映。

在這間酒店套房裏,時間失去意義, 日夜的界限變得模糊。

白天與黑夜,都在譜寫情迷的樂章。

天蒙蒙亮時,施南枝是在周天祺細密的親吻中醒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睫、鼻尖、鎖骨, 細細碎碎, 如小雞啄米, 惹得施南枝蘇蘇癢癢的。

吻完了,他也不善罷甘休, 手臂環在她腰間, 將醒未醒的她更緊地嵌入懷中。

全然沒有了第一天時候的生澀, 他們坦誠相對,毫不遮掩,也不再膽怯。

周天祺總是關註施南枝的反應, 他溫柔的愛撫,輕輕的親吻,偶爾詢問施南枝的感覺,以滿足她的快樂,迎合她的喜好。

周天祺總是說些情意綿綿的話。他不是在吻她就是在說情話,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一遍遍在她耳邊低語,諸如“我愛你”、“夏至,你怎麽這麽美味”、“繼續好不好”、“再也不能離開我”、“你只能給我”、“真的……太好了”、“你再也跑不了了”、“再來一次好嗎”、“還能繼續嗎”、“喜歡嗎”……

有一次他倆幾乎同時。

周太祺埋在施南枝的頸窩,喘著粗氣低聲問她:“你以前,也這樣過嗎?”

這讓施南枝的思緒不自覺的飄起來。

她在認真的思考,路景川和周天祺……他們有什麽不同。

路景川,他雖然會顧及施南枝的感受,但是他更直接,往往是強勢的。

路景川很少出聲。他想怎麽樣,也不會問她,只會付之行動,偶爾還會讓她大吃一驚。

偶爾施南枝會覺得有點疼,但奇怪的是,這種疼反而像是催化劑,是令她更加快樂更加愉悅

而周天祺極輕柔。

周天祺很會取悅,也總是全力以赴的配合。

周天祺時刻小心,精心呵護著施南枝,生怕她會不舒服,從而總留著一點力,不敢全部使出來,這令施南枝偶爾覺得意猶未盡。

周天祺的精力實在太旺盛了。

施南枝幾乎累脫了,可是還是不結束。

……

施南枝的深思還在游走,卻被周天祺突然咬了一下耳垂,她才又回到了現實中。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他又開始蠢蠢欲動。

偶爾在休息的間隙,周天祺會把毛茸茸的毯子裹在施南枝身上,兩人喝同一杯熱巧克力,看同一片大雪紛飛。

他們也會一起泡在溫暖的浴缸裏,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剩下肌膚相貼的親昵。

他們這幾天沒踏出這間套房半步,吃飯也不出去,而是叫了餐食送到房間,彼此在床上分享食物,然後再次混亂成一團……

他們在房間裏肆意妄為。

從清晨到日暮,巨大的雙人床、柔軟的地毯、能看到雪景的落地窗前、桌子上、浴室裏都留下他們大大小小的痕跡。

他細致地探索著她,用唇舌和指尖點燃一簇簇火焰,帶領著施南枝探索著獨特的親密。

施南枝沈溺在聖莫裏茨的這間套房裏。

動態的愛像一劑強效的麻醉劑,暫時麻痹了所有的不愉快和所有的痛苦。

她熱烈地回應著,主動索求著,用周天祺的體溫和愛意,來覆蓋掉一切她不想記起來的事情。

周天祺用盡所有溫柔與耐心,決心要將過去幾年錯失的時光全部補償回來一樣,他不想也不會輕易放過施南枝。

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在昏暗的壁燈映照下的這間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或許這樣一直一直過下去也不錯,施南枝甚至開始覺得,她是真的可以忘記路景川,開始新生活了。

暴風雪在第三天清晨時分終於停歇。

愛真是一件極其消耗體力的勞動。

到了第四天早上,施南枝已經累到不行。

她撩開窗簾,聖莫裏茨像是被雕琢過,天地間只剩下極致純凈的白。

“雪停了。”施南枝起身,伸手拿地上的浴巾,“我們出去吧。”

周天祺伸了個懶腰,又抱住了施南枝,“不想和你‘分開’。”

他特意強調了‘分開’兩字。

施南枝胳膊環住他的脖頸,故意裝作聽不懂,“你陪我出去,怎麽會分開?不是來滑雪的嗎?我想出去看看了。”

周天祺輕輕捏了捏施南枝的腰肢,壞笑了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灑在連綿的雪坡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空氣冷冽,吸入肺腑,瞬間洗滌了所有感官。

周天祺提前便為施南枝準備好了全套專業的滑雪裝備,粉藍色的女士滑雪服、雪鏡、頭盔,以及適合初學者的短款雪板。他自己則是一身醒目的寶藍色滑雪服和滑雪設備。

他們從酒店專用的滑雪通道直接進入初級雪道。

腳下從硬邦邦的地板轉換成厚厚的松軟雪地,像從地球被拋起到雲端。

雪蓬松得像砂糖,又軟又香甜。

“來,我先教你最基本的站姿和剎車。”

周天祺極有耐心。

他給施南枝示範著如何將身體重心前傾,膝蓋微屈,形成穩定的“犁式”制動。

施南枝學得也很認真。但畢竟沒什麽經驗,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和僵硬。

她按照周天祺教的動作,擺來擺去,並開始試著滑動,可雪板卻不聽使喚地總是有個向內並攏的力,施南枝平衡感不好,身體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周天祺反省很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穩穩地將她攬住。

“你剛才的用錯力了。”

周天祺的手臂有力而可靠,隔著厚厚的滑雪服,施南枝被他揣在懷裏。

她擡頭對上他的眼神,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了。

太難描述的這種呼之欲出的緊張感了。

甚至她幾乎快要忘記這種美妙的心動的感覺了。

“別緊張,放松身體,感受雪板的滑行。”周天祺沒有立刻松開她,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低聲在她耳邊指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眼睛看著你要去的方向,而不是腳下。”

周天祺攔著施南枝的腰,開始帶著她滑,讓施南枝嘗試慢慢找些感覺。

施南枝出於對他的完全信任,大著膽子,在他的攙扶下嘗試著緩慢地向下滑行。

周天祺見施南枝漸入佳境,悄悄松開了撫在她腰間的手,但還是虛攬著,這樣即使摔倒也會摔在他懷裏而不是摔在地上。

施南枝的速度漸漸快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在飛翔。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無窮無盡的自由,和無邊無際的放空。

雪板在潔白的雪面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風迎面吹來,帶著雪粒,涼絲絲地打在雪鏡上。

周天祺始終滑在施南枝身側,不遠不近,忠實地守護著她。

在施南枝成功完成一小段滑行時,周天祺還會誇讚一番:“南枝!你太有天賦了!太棒了!”

誇完還不忘給她個親吻獎勵

施南枝被他親得害羞,兩人熱乎乎的笑鬧,像是雪地裏明媚的藍精靈。

陽光,雪坡,還有周天祺,一切都美好的有點不真實。

中途休息,周天祺獎勵施南枝坐纜車。

隨著纜車緩緩上升,聖莫裏茨的壯麗全景在腳下徐徐展開。

連綿的雪山在藍天下起伏,如同凝固的白色海浪,山谷中點綴著小小的木屋,像極了童話裏的世界。

“冷嗎?”周天祺看向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幫她拂去鬢角的雪花。

施南枝搖了搖頭,雪鏡下她目及遠方,遠方很遠,周天祺很近,“這裏好美。”

周天祺隨著施南枝的目光看向遠處,而她卻趁他不註意,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口。

周天祺回眸看著施南枝,斜嘴笑了笑。

確實美得讓人心碎,也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再次踏上雪道時,施南枝的膽子更大了。她試著加快速度,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感受著心臟因為微微的刺激而加速跳動。

可是俯沖時,她沒能完全控制好平衡,身體一歪,驚呼一聲,側摔進了厚厚的粉雪裏。

雪很軟,摔得並不疼。

她卻不想起來,躺在雪地裏,看著頭頂藍藍的天空,大口喘著氣,白色的哈氣在眼前氤氳開。

見她摔倒,周天祺焦急地滑到她身邊,蹲下身,查看她的情況。

“摔疼沒有?”他伸出手,想拉她起來。

施南枝看著他,假裝在生氣。

周天祺俯身想把她抱起來,可還沒來得及碰到她,施南枝迅速將一個小小的雪球,砸在了他的胸口。

雪球散開,在他寶藍色的滑雪服上留下一片白色的印記。

周天祺楞了一下,隨即失笑,眼裏全是縱容和寵溺:“偷襲我?”

他也俯身捧起一捧雪,作勢要反擊。

施南枝笑著,手腳並用地在雪地裏爬起,起身跑開了。

周天祺在後面緊追不舍。

他的大長腿怎麽讓施南枝溜走。

沒跑幾步,周天祺便將施南枝撲倒在地上。

抱在一起的兩人在雪地裏滾了好幾圈,才在摩擦力的作用下緩緩停下了。

周天祺喘著粗氣,看著施南枝,他的眼神就像聖莫裏茨的雪一樣幹凈澄澈。

施南枝又有些害羞了,她咬著唇,也喘著粗氣。

兩人的呼吸在冰天雪地裏融合成霧氣。

在眼看著周天祺的吻又要落下時,施南枝輕聲說道,“要不回去?”

周天祺笑了笑,自然是合了他的心意。

他點點頭,起身,把施南枝從雪地裏拉起來,又拍掉她身上沾滿的雪花,最後牽起了施南枝的手。

回去的路上,雪又下起來,眼看著是越下越大的趨勢。

周天祺牽著施南枝,幾乎是跑回的酒店。

房門還沒開,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親施南枝。

周天祺怎麽這麽喜歡親她,他也不知道,可能因為她香香的,粉粉的,白白的,軟軟的,柔柔的,圓圓的,嫩嫩的……總之他就是喜歡親她。

房門關上,周天祺已經鉆到施南枝寬松的毛衣裏了。

他動作又急又溫柔。

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的聲響回蕩在房間裏,他們忘了吃飯,忘了洗澡,忘了累,也忘了時間在勻速前進。

******

幾天前的富森,路景川已經在瘋狂的尋找施南枝。

這裏不是雲海,他幾乎將德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施南枝的任何消息。她和周天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路總,有線索了!”賀琳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我們通過國際渠道,查詢了周天祺先生名下的信用卡記錄和部分高端酒店的預定系統……發現他們在瑞士聖莫裏茨。有一家頂級滑雪度假村的入住記錄是周天祺的,三天前傍晚辦理的入住!”

他們去瑞士滑雪?他們除了滑雪還做了什麽?三天前辦理了酒店的房間的入住,住了三天……也許不是同一間房。

嫉妒和恐慌不斷敲擊著路景川,“他開了幾間房。”

“一間,”賀琳緊接著補充,“套房,套內有三間臥室。”

路景川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現在去聖莫裏茨,”路景川平靜極了,可平靜裏盡是可怕的毀滅感,“馬上,不管用什麽方法,我要立刻過去。”

“路總,聖莫裏茨一直在下雪。”賀琳提示。

連日的暴風雪令通往聖莫裏茨的交通全部停擺,航班取消,鐵路停運,公路封閉,一切都被雪幕吞噬。

“我不管什麽天氣!”路景川厲聲打斷,“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聖莫裏茨!”

幾個小時後,路景川登上了一架經特批航線的私人飛機。

飛機頂著惡劣的天氣,強行降落在瑞士的一個非民用備用機場。

路景川沒用賀琳安排的車,而是在飛機上提前高價雇傭了一位有豐富雪地駕駛經驗的司機,和一輛性能極強的卻十分危險的越野車。

在他一下飛機,那輛車子,便載著他,在能見度極低的暴風雪中,朝著聖莫裏茨的方向,瘋狂駛去。

風雪拍打著車窗,道路異常難行。

但路景川只有一個念頭:找到施南枝和周天祺,立刻,馬上把他倆徹徹底底分開!

******

一場又一場的酣暢淋漓此起彼伏的上演又謝幕。

直到施南枝累到虛脫,疲憊地蜷縮在周天祺懷裏,一動不再不動。

她身上覆著薄薄的細汗,不停地換氣。

周天祺滿足地摟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手臂,感受著她的氣息、脈動、和軟綿綿的安靜。

“餓了嗎?”周天祺問。

“有點。”

“想吃什麽?”

“烤腸。”

施南枝伸出手指,指尖觸到周天祺的指尖,兩只手指在指尖相觸之間,點燃出情意綿綿的火花。

周天祺捏了捏壞笑著的施南枝的鼻子,側了側身,打了客房的送餐電話。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雪依然在下,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風雪的聲音。

沒過多久,“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周天祺還在親施南枝。

“小饞貓的晚餐來了。”周天祺起身,撩起浴巾,裹住下半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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