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世救贖篇（5） 省醫院，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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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救贖篇（5） 省醫院，心理……
省醫院, 心理科。
方寒說服高雯來醫院後，繞了一圈，廢了點心思，掛上了心理科的特需門診。
一來到醫院, 高雯表現出一點惶恐和忐忑, 還伴隨著急躁不安。
這兩年來, 高雯去過大大小小的醫院，看過中醫西醫甚至玄學。她試圖通過各種方法拯救自己，無論是吃藥還是帶著作為的平安符, 都沒有用。
“你自己都說了, 現在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普遍都有失眠焦慮的情況, 你這個不是什麽大問題，一會我陪你去做個細致的檢查, 看看是不是缺少什麽維生素, 也會有一定的影響。”方寒的手虛放在高雯的肩上，帶她往裏走, 聲音平靜又溫和, 帶著勸說。
高雯點了點頭, 進了醫生的診室。
坐診的是一個老教授, 戴著老花鏡, 面容慈祥。
高雯剛坐下來，擡頭看向方寒，而他已經往後退, 伸手關上了門，給她一定的隱私空間。
問診時間是四十分鐘。
方寒站在門外來回踱步，時不時看著緊閉的診室門,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快要一個小時的時候，護士才從裏面打開門。
高雯坐在椅子上，老醫生看了看方寒：“先帶她去做個細致檢查吧，排除病理性影響，之後再開藥。”他說著，正在開單子。
“謝謝醫生。”方寒走上前。
老醫生又對高雯說道：“你很堅強，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嚴重到這樣的地步，不過沒關系，會好的，我會慢慢把你治好。”
高雯在問診之前，用了幾分鐘理清思路，隨後很冷靜和醫生訴說病情以及這兩年的經歷，她以為她會和之前一樣崩潰大哭，實際上沒有。
她只是有點陷入內耗。
方寒接過醫生的單子，道了謝，帶著高雯去做檢查。
高雯沒有抗拒，看到方寒忙前忙後，她只是道：“我去看過很多醫生，也吃過很多藥，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效果。”
她不想看到他失望。
就連失眠藥，她吃了都是睡不著的。
“你要相信醫生，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可以慢慢來，不著急。”方寒溫聲且堅持道，“你不用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這個醫生不行，我們可以換一個，我會帶你去大醫院，看這方面的專家，總會有辦法。”
高雯看到他眼底的擔憂，沒有說掃興的話，她點了點頭。
方寒：“我們先去抽血，今天還來得及拿結果。”
來到抽血口，高雯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
“把外套脫了。”護士正在手腳嫻熟取出一次性采血針、試管、止血帶，看著單子上的信息，“高雯是吧？”
“嗯。”高雯坐下來，把外套脫了。
“給我吧。”方寒伸手接過來。
護士看了看兩人，郎才女貌很養眼，視線又落到高雯身上，隨口道，“你怎麽這麽瘦？太瘦了免疫力會低，一會抽血都要少抽點了。”
高雯長得一直都很出眾，膚白貌美，加上不見太陽久了，皮膚都白得發光，護士忍不住多看兩眼，不免感慨兩句。
護士握上高雯的手時又道：“你的手太涼了，血管不好找啊，要多吃點。”
護士拿著針頭，輕拍了拍高雯的手臂，每一次都讓高雯有些縮了縮脖子。
她扭頭看到針頭，又把頭轉到一邊。
“不要握拳頭，放松，不然血管不好找。”護士提醒說。
高雯心下緊張，額頭不斷出現細汗。
“嘶——”
針頭刺入皮膚，疼得高雯有些皺眉。
“別動啊。”護士連忙出口，穩住高雯的手，調整了下針頭，“你的血管不好找，別動歪了。”
高雯感官變得敏銳，覺得疼，她咬著牙，把頭往後轉，身子止不住發虛發冷，不斷冒冷汗。
“快好了，”方寒走到高雯身旁，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馬上就好了。”
高雯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麽，方寒的手放在她肩上的那一刻，突然像是註入了一股力量，她擡頭看向他。
“好了。”方寒溫聲說完，護士那邊已經拔針，用棉簽止血。
他先一步替高雯摁上傷口，寬慰她道，“已經抽好了。”
高雯做的檢查有些多，護士抽了幾管血，見方寒替高雯摁住傷口，她一邊貼標簽一邊道：“你女朋友太瘦了，多吃點，多補補。”
方寒還未來得及解釋，護士就已經舉手，“下一位。”
身後的人還在排隊，高雯看到有人上前，她第一時間站起來，為了不擋住別人，往旁邊移動，方寒扶著她的手，替她繼續摁傷口。
兩人走出來，坐在等候椅上，高雯看著被方寒摁住的傷口，她深吸著氣，兩只手握在一起：“我的手沒有力氣了。”
她情緒一緊張就會這樣，沒力氣冒冷汗，嚴重點就是整個人開始發抖，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多人被紮針都這樣，屬於正常現象。”方寒說完道，“我幫你摁著，我們坐著觀察觀察再走。”
“謝謝。”高雯眼神裏都是感激。
方寒松開棉簽看了看傷口，見不冒血了，松了點力道：“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麽客氣。”
高雯沒說什麽。
方寒的人品太好了，有時候會讓她覺得她是個很壞的人。
高雯坐在椅子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
有被扶著的傷員，也有被坐在輪椅上推著的病患，有拄著拐杖的白發老人，更有被父母抱在懷裏，一看就身體不好的孩子......
醫院是一個直面生死的地方，每個人都在努力活著。
方寒松開棉簽，仔細觀察了下高雯的傷口，把棉簽丟在一旁的垃圾桶。
高雯側頭看向他，小聲道：“其實挺好的。”
“什麽？”方寒擡眸看向她。
高雯抿唇笑了笑：“我沒缺胳膊少腿，又沒得什麽重大病，已經挺好了。這個世界上，不幸的人很多。”
方寒接著她的話：“吃藥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不了事情，你要相信自己，你自帶好運，一切都會好起來。”
“嗯。”高雯點了點頭。
......
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對高雯的診斷和之前一樣，重度焦慮，重度抑郁。除此之外，她有貧血、缺鈣，維生素D的數值很低很低。
“小姑娘啊，你要多多曬太陽，多吃飯吃肉，維生素D數值低了以後，心情也會低落，身體不好了，自然也就影響心理，”老醫生開著藥，“先吃藥控制病情，補營養劑，多曬曬太陽，之後再覆查好吧？”
“好。”高雯很聽話。
老醫生把藥單遞過去，“讓這個小夥子帶你多出去走走，多曬曬太陽身體才能好，不要全身都捂著，不健康，太白也不好。”
高雯看向方寒。
方寒點頭，“我以後每天都會帶她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下次再找您覆查。”
高雯跟著方寒往外走，出了門，方寒仿佛松了半口氣，他看向她道：“看吧，不一定都是心理的問題，有時候是微量元素缺了，也會引起各種連鎖反應。”
“你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多曬太陽，很快就好了。”
“上次的檢查，都說沒問題，就是心理的問題。”高雯說。
方寒把檢查報告給她看：“上一次我不知道，但這一次上面清清楚楚寫了，只要配合醫生，很快就好。”
高雯看著那張報告單，眼底微亮，又燃起了希望：“我知道了，我會聽話。”
聞言，方寒嘴角往上勾極淺的弧度。
兩人取了藥，從醫院出來，並沒有打車回去，而是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高雯並不適應這種地方，人一多，她就有些畏懼緊張，但她一個人在家裏待久了，有些封閉，她又很渴望來到這種地方，希望能沾染上一絲煙火氣。
菜市場擁擠，人與人擦肩而過，高雯左顧右盼，有些局促。
一個小孩猛沖直撞，突然從側邊跑出來，撞到高雯，她的身子往旁邊一倒，跌在方寒懷裏，他第一時間伸手，把她摟住，“沒事吧？”
高雯搖頭。
她剛站穩，小孩就已經被她媽媽拎起來，往屁股上狠狠招呼了好幾下，哭得撕心裂肺。
“跟姐姐道歉！”他媽媽厲聲說，“都說了不要亂跑，為什麽還亂跑，出事怎麽辦？”
“漂亮姐姐對不起，哇嗚嗚嗚——”小男孩說著繼續嗷嗷哭，“媽媽不要不給我買奧特曼。”
“沒關系。”高雯笑著說。
小男孩的媽媽受不了這麽皮的兒子，接連跟高雯道歉好幾聲，這才把他拖走。
方寒松開了高雯的肩膀，與她走的距離拉近，“你想吃什麽？”
“都行。”
“那我就看著辦了。”
“好。”
.....
兩人走到菜市場裏，遇到人多的地方，方寒會伸出食指和拇指，輕輕拉上高雯的衣角，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一帶。
感覺她有些情緒緊繃的時候，也會拉一拉她。
他很有邊界感，沒有肢體觸碰，高雯卻感覺安全感十足，他拉一拉她，她就自動往他身邊走。
方寒買了牛肉，還買了點小海蝦。
“這麽小的蝦？怎麽吃？”高雯好奇。
“炒了吃，給你補鈣。”方寒含笑說。
賣蝦的阿姨瘋狂點頭：“對呀，炒了吃，多補補身體，有營養有鈣，”她說著，瞅了瞅高雯，“小姑娘，你太瘦啦，讓你男朋友給你做點好吃點補一補，多吃點呀。”
趁兩人臉紅的時候，阿姨又趁機對方寒道：“再買點魚吧？這魚是野生的，剛釣上岸。買回去給你女朋友做了吃，你看看她瘦的，你怎麽把她養成這樣了？”
“再長點肉就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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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醫院, 心理科。
方寒說服高雯來醫院後，繞了一圈，廢了點心思，掛上了心理科的特需門診。
一來到醫院, 高雯表現出一點惶恐和忐忑, 還伴隨著急躁不安。
這兩年來, 高雯去過大大小小的醫院，看過中醫西醫甚至玄學。她試圖通過各種方法拯救自己，無論是吃藥還是帶著作為的平安符, 都沒有用。
“你自己都說了, 現在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普遍都有失眠焦慮的情況, 你這個不是什麽大問題，一會我陪你去做個細致的檢查, 看看是不是缺少什麽維生素, 也會有一定的影響。”方寒的手虛放在高雯的肩上，帶她往裏走, 聲音平靜又溫和, 帶著勸說。
高雯點了點頭, 進了醫生的診室。
坐診的是一個老教授, 戴著老花鏡, 面容慈祥。
高雯剛坐下來，擡頭看向方寒，而他已經往後退, 伸手關上了門，給她一定的隱私空間。
問診時間是四十分鐘。
方寒站在門外來回踱步，時不時看著緊閉的診室門,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快要一個小時的時候，護士才從裏面打開門。
高雯坐在椅子上，老醫生看了看方寒：“先帶她去做個細致檢查吧，排除病理性影響，之後再開藥。”他說著，正在開單子。
“謝謝醫生。”方寒走上前。
老醫生又對高雯說道：“你很堅強，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嚴重到這樣的地步，不過沒關系，會好的，我會慢慢把你治好。”
高雯在問診之前，用了幾分鐘理清思路，隨後很冷靜和醫生訴說病情以及這兩年的經歷，她以為她會和之前一樣崩潰大哭，實際上沒有。
她只是有點陷入內耗。
方寒接過醫生的單子，道了謝，帶著高雯去做檢查。
高雯沒有抗拒，看到方寒忙前忙後，她只是道：“我去看過很多醫生，也吃過很多藥，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效果。”
她不想看到他失望。
就連失眠藥，她吃了都是睡不著的。
“你要相信醫生，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可以慢慢來，不著急。”方寒溫聲且堅持道，“你不用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這個醫生不行，我們可以換一個，我會帶你去大醫院，看這方面的專家，總會有辦法。”
高雯看到他眼底的擔憂，沒有說掃興的話，她點了點頭。
方寒：“我們先去抽血，今天還來得及拿結果。”
來到抽血口，高雯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
“把外套脫了。”護士正在手腳嫻熟取出一次性采血針、試管、止血帶，看著單子上的信息，“高雯是吧？”
“嗯。”高雯坐下來，把外套脫了。
“給我吧。”方寒伸手接過來。
護士看了看兩人，郎才女貌很養眼，視線又落到高雯身上，隨口道，“你怎麽這麽瘦？太瘦了免疫力會低，一會抽血都要少抽點了。”
高雯長得一直都很出眾，膚白貌美，加上不見太陽久了，皮膚都白得發光，護士忍不住多看兩眼，不免感慨兩句。
護士握上高雯的手時又道：“你的手太涼了，血管不好找啊，要多吃點。”
護士拿著針頭，輕拍了拍高雯的手臂，每一次都讓高雯有些縮了縮脖子。
她扭頭看到針頭，又把頭轉到一邊。
“不要握拳頭，放松，不然血管不好找。”護士提醒說。
高雯心下緊張，額頭不斷出現細汗。
“嘶——”
針頭刺入皮膚，疼得高雯有些皺眉。
“別動啊。”護士連忙出口，穩住高雯的手，調整了下針頭，“你的血管不好找，別動歪了。”
高雯感官變得敏銳，覺得疼，她咬著牙，把頭往後轉，身子止不住發虛發冷，不斷冒冷汗。
“快好了，”方寒走到高雯身旁，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馬上就好了。”
高雯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麽，方寒的手放在她肩上的那一刻，突然像是註入了一股力量，她擡頭看向他。
“好了。”方寒溫聲說完，護士那邊已經拔針，用棉簽止血。
他先一步替高雯摁上傷口，寬慰她道，“已經抽好了。”
高雯做的檢查有些多，護士抽了幾管血，見方寒替高雯摁住傷口，她一邊貼標簽一邊道：“你女朋友太瘦了，多吃點，多補補。”
方寒還未來得及解釋，護士就已經舉手，“下一位。”
身後的人還在排隊，高雯看到有人上前，她第一時間站起來，為了不擋住別人，往旁邊移動，方寒扶著她的手，替她繼續摁傷口。
兩人走出來，坐在等候椅上，高雯看著被方寒摁住的傷口，她深吸著氣，兩只手握在一起：“我的手沒有力氣了。”
她情緒一緊張就會這樣，沒力氣冒冷汗，嚴重點就是整個人開始發抖，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多人被紮針都這樣，屬於正常現象。”方寒說完道，“我幫你摁著，我們坐著觀察觀察再走。”
“謝謝。”高雯眼神裏都是感激。
方寒松開棉簽看了看傷口，見不冒血了，松了點力道：“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麽客氣。”
高雯沒說什麽。
方寒的人品太好了，有時候會讓她覺得她是個很壞的人。
高雯坐在椅子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
有被扶著的傷員，也有被坐在輪椅上推著的病患，有拄著拐杖的白發老人，更有被父母抱在懷裏，一看就身體不好的孩子......
醫院是一個直面生死的地方，每個人都在努力活著。
方寒松開棉簽，仔細觀察了下高雯的傷口，把棉簽丟在一旁的垃圾桶。
高雯側頭看向他，小聲道：“其實挺好的。”
“什麽？”方寒擡眸看向她。
高雯抿唇笑了笑：“我沒缺胳膊少腿，又沒得什麽重大病，已經挺好了。這個世界上，不幸的人很多。”
方寒接著她的話：“吃藥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不了事情，你要相信自己，你自帶好運，一切都會好起來。”
“嗯。”高雯點了點頭。
......
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對高雯的診斷和之前一樣，重度焦慮，重度抑郁。除此之外，她有貧血、缺鈣，維生素D的數值很低很低。
“小姑娘啊，你要多多曬太陽，多吃飯吃肉，維生素D數值低了以後，心情也會低落，身體不好了，自然也就影響心理，”老醫生開著藥，“先吃藥控制病情，補營養劑，多曬曬太陽，之後再覆查好吧？”
“好。”高雯很聽話。
老醫生把藥單遞過去，“讓這個小夥子帶你多出去走走，多曬曬太陽身體才能好，不要全身都捂著，不健康，太白也不好。”
高雯看向方寒。
方寒點頭，“我以後每天都會帶她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下次再找您覆查。”
高雯跟著方寒往外走，出了門，方寒仿佛松了半口氣，他看向她道：“看吧，不一定都是心理的問題，有時候是微量元素缺了，也會引起各種連鎖反應。”
“你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多曬太陽，很快就好了。”
“上次的檢查，都說沒問題，就是心理的問題。”高雯說。
方寒把檢查報告給她看：“上一次我不知道，但這一次上面清清楚楚寫了，只要配合醫生，很快就好。”
高雯看著那張報告單，眼底微亮，又燃起了希望：“我知道了，我會聽話。”
聞言，方寒嘴角往上勾極淺的弧度。
兩人取了藥，從醫院出來，並沒有打車回去，而是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高雯並不適應這種地方，人一多，她就有些畏懼緊張，但她一個人在家裏待久了，有些封閉，她又很渴望來到這種地方，希望能沾染上一絲煙火氣。
菜市場擁擠，人與人擦肩而過，高雯左顧右盼，有些局促。
一個小孩猛沖直撞，突然從側邊跑出來，撞到高雯，她的身子往旁邊一倒，跌在方寒懷裏，他第一時間伸手，把她摟住，“沒事吧？”
高雯搖頭。
她剛站穩，小孩就已經被她媽媽拎起來，往屁股上狠狠招呼了好幾下，哭得撕心裂肺。
“跟姐姐道歉！”他媽媽厲聲說，“都說了不要亂跑，為什麽還亂跑，出事怎麽辦？”
“漂亮姐姐對不起，哇嗚嗚嗚——”小男孩說著繼續嗷嗷哭，“媽媽不要不給我買奧特曼。”
“沒關系。”高雯笑著說。
小男孩的媽媽受不了這麽皮的兒子，接連跟高雯道歉好幾聲，這才把他拖走。
方寒松開了高雯的肩膀，與她走的距離拉近，“你想吃什麽？”
“都行。”
“那我就看著辦了。”
“好。”
.....
兩人走到菜市場裏，遇到人多的地方，方寒會伸出食指和拇指，輕輕拉上高雯的衣角，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一帶。
感覺她有些情緒緊繃的時候，也會拉一拉她。
他很有邊界感，沒有肢體觸碰，高雯卻感覺安全感十足，他拉一拉她，她就自動往他身邊走。
方寒買了牛肉，還買了點小海蝦。
“這麽小的蝦？怎麽吃？”高雯好奇。
“炒了吃，給你補鈣。”方寒含笑說。
賣蝦的阿姨瘋狂點頭：“對呀，炒了吃，多補補身體，有營養有鈣，”她說著，瞅了瞅高雯，“小姑娘，你太瘦啦，讓你男朋友給你做點好吃點補一補，多吃點呀。”
趁兩人臉紅的時候，阿姨又趁機對方寒道：“再買點魚吧？這魚是野生的，剛釣上岸。買回去給你女朋友做了吃，你看看她瘦的，你怎麽把她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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