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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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肥而不膩，瘦又不柴，味道甚好。”
褚紅和一旁的王眉相視一眼，低頭笑了笑，再挑剔的公子哥在美食面前都沒有什麽抵抗力。
“就是一些普通的豬肉，若是翟公子喜歡，我可以將方法寫下來讓你家下人為你做就是了。”
萬松興已經接連吃了好幾個餃子了，依舊沒有在碗裏見到那顆自己想要的金豆子。
他有些不甘心的四處張望著，想試圖找一個和自己一樣沒有福氣的人。
“怎麽了？”
褚紅註意到了他的視線。
“阿姐，我沒有。”萬松興將碗露給她看，眉眼聳拉著顯得可憐。
就連那個可恨的惡毒太子都有，憑什麽自己吃了一盤餃子都沒有吃到一個？
褚紅看了看自己的碗，然後將自己剛剛夾的餃子放到了他的碗裏，“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嘗一嘗這一個吧。”
萬松興剛咬了一口就聽到了清脆的聲音，看到碗底的那顆金豆子時，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阿姐，我也有金豆子了！”
褚紅不自覺也跟著笑。
戴著面具的男人視線直直看著她，他的眸底不知道在翻滾著什麽。
旬夫子這一頓飯吃下來，整場都黑著個臉，旬蘭茹礙於身邊的父親不敢和趙衡多有攀談，只是二人的視線不停在空中交織。
“快看，外面下雪了！”
二丫對著窗外喊道，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褚紅將手裏的筷子放下，“那我們一同出去看看雪，消消食吧。”
她剛走出來，屋外就響起了幾聲炮仗聲，霧沈沈的天空出現了幾朵煙花，沒有黑夜時那麽耀眼，更像是浮沈中一朵又一朵堅韌不拔的花，不停的綻放在不屬於她的夜晚。
“褚掌櫃！”
院門口突然進來了許多人，褚紅走下臺階，“你們怎麽來了？現在不應該在家裏好好吃團圓飯嗎？”
女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有些推辭，還是一旁的王眉站了出來，“這些都是大夥湊錢放的，一來想讓掌櫃新的一年紅紅火火，二來也是感謝你對我們的照顧。”
沒有哪家的賞錢發的像褚紅一樣，整整是她們兩個月的工錢，還不算上那些肉和米面。
“多虧了褚掌櫃，我的一雙兒女都能上得起學堂，就連我如今都能看得懂契紙了，更別提還家裏還置辦了的那些東西，我們就算給你磕頭，那也是應該的。”
“我爹的病還要多謝您當初借錢給我，要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她們知道褚掌櫃不在乎這些俗禮，但幾個人還是湊錢準備了這一場煙花，想要為她討個彩頭。
“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要把錢好好攢起來，握在自己手裏，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你們的活又仔細又快，我還害怕這些錢留不住你們呢。”
女工們連忙擺手，堅稱自己絕對不會去其他地方。
趙衡的視線緩緩落在褚紅身上，真是可惜啊，若她是一個男子，哪路諸侯能得她做謀士，必定要問鼎天下。
籠絡人心的手段這麽高明，真是小瞧了她。
蘇寧玉的視線也不由得落在院中的女子身上，更加堅定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蘇縣令也在啊？”
人群中突然傳出來了這樣一道聲音，褚紅微微偏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蘇寧玉淡淡一笑，從屋檐下走了出來，和褚紅站在一起，“諸位娘子新年好。”
他這一句話惹的大小姑娘紛紛在一旁嬌羞不已，王眉從屋裏端了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滿滿擺好了鮮艷的紅包。
“本來是打算等書院開學的時候再給孩子們的，眼下既然都在這裏了那就快來領吧。”
她們臉上紛紛都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孩子往身後藏了藏，“我們本來是來為你向老天討個彩頭的，怎麽又能拿掌櫃你的錢？”
“這些是給孩子們的壓歲錢，可不是給你們的。”
褚紅朝那些小孩招招手，顯然有大人在一旁他們都不敢上前。
二丫率先跑了過來，看了看一旁的王眉，規規矩矩的向褚紅行了一禮，“祝褚掌櫃的生意紅紅火火，一年更勝一年。”
褚紅將手裏的紅包遞給了她，捏了捏她的臉，“褚掌櫃也希望你永遠這麽聰慧可愛。”
有了第一個先河，那些孩子接連三跑上去說吉祥話，萬松興也竄了過來擠在一旁，給褚紅遞的東西。
褚紅對這些小孩好，他並沒有很嫉妒，因為在許多年前褚紅只對他一人好，跟這些小孩比起來，自己永遠多占了褚紅很多年。
而且褚紅早就把壓歲錢給他了，還為他打了一雙金鐲子。
二丫小手捂著褚紅摸過的地方，逃到母親的身旁，將手裏的紅包給她看，“娘親，褚掌櫃誇我了。”
王眉的眼底有些欣慰，摸了摸她的頭，“都快要及笙的人了，怎麽還能天天這麽跑來跑去？”
“既然褚掌櫃送了你們金銀，那我便為諸位娘子題一副對聯吧。”
一時間人群躁動，蘇寧玉就坐在長亭裏一邊寫對聯，時不時往外看幾眼。
徐選舒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過來，見到打扮的如此騷包的故友，不由得開口埋怨，“好啊，原來你早就來了，你騙我。”
“看不出來當地的縣令竟然如此之好，能讓當地百姓如此親近，肯定也是愛民如子吧。”
文飛航在一邊感嘆道，若是在京都，那些做官的個個眼高於頂，怎麽可能會為了百姓在寒冬臘月裏寫對聯？
“蘇大人和褚紅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對金童玉女呢。”旬蘭茹輕輕笑笑。
趙衡微勾唇角，“確實有幾分般配。”
一旁的翟子路立馬就不願意了，他拽過一旁的徐選舒，“走，我們也去寫對聯。”
只剩下文飛航還在一個人呆在這裏，他不想待在趙衡身側，果斷跟著到了院子裏看他們幾個寫對聯。
身邊礙眼的人都走完了，寬大的黑色袖袍下面，是兩個人緊緊交疊的雙手，趙衡如願以償握住了旬蘭茹的手。
“你的身體還好嗎？”
趙衡點點頭，“托娘子前些時日精心照顧的福，我的傷從未犯過。”
“你呢？一切安好嗎？翟家的人還有在欺負你嗎？”
不自覺旬蘭茹的眼睛紅了起來，感覺到袖口裏他滿滿收緊的力道，自己的心也像被揪了起來一樣。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趙衡此生不會納妾，只你一人為妻，白首與共，今生不悔。”
旬蘭茹的心底蕩起了層層的漣漪，她不知道世上哪一個男人可以做到像趙衡說的這樣，可是在這一刻她相信趙衡可以做到。
可是她自己……
現在是沒有什麽風浪，若是被趙衡的家人知道自己曾經嫁過人還是被休掉的那一個，那個時候又該怎麽辦？他們會怎麽看自己？又會怎麽用自己去羞辱趙衡？自己真的相信能忍下那些流言蜚語嗎？
她悄悄松開了些力道，她這輩子待在書院教書就好了，至於趙衡，是君子是大丈夫，怎麽可能和自己一起被困在這片小小的地方呢？
裙角突然被什麽東西重重擊打了一下，她擡頭只見褚紅沖著自己笑，手裏還拿著一個雪球。
“楞著幹什麽？快下來玩！”
不知何時院裏的人紛紛從地上卷起了雪球，自成一派互相戲耍著。
旬蘭茹也就近從一旁撈起了雪塊朝著褚紅打去，褚紅閃身到了一邊，恰巧躲在蘇寧玉身後，只見男人的衣擺上沾上了雪，褚紅從他身後冒出頭，“不好意思啊，蘇大人。”
不等她講完，另一個雪球沖著自己面門就砸了過來，蘇寧玉一揮衣袖又將它擋下了。
“趙公子，你也太誇張了吧，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
褚紅朝他挑了挑眉，旬蘭茹向他看去，那人又端上了一副淺笑的模樣。
褚紅趁機將自己手裏的雪團打了出去，看著自己衣服上的那點雪漬，還不等趙衡發脾氣，另一團雪也砸了過來。
只見萬松興沖他扮了個鬼臉，而後躲遠了。
怎麽感覺像是這姐弟兩個在聯手欺負他呢？欺負？簡直笑話，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趙衡的臉色不自覺有些陰沈。
一旁的旬蘭茹立刻打向萬松興，“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調皮？”
趙衡的臉色如冰雪初消，突然沒那麽生氣了。
當蘇寧玉被翟子路再次不經心的打在衣袍上的時，他也忍不住從地上卷起雪團報覆起來。
能惹得蘇縣令脾氣這麽好的人動起手來，可見翟子路是真欠。
突然她自己的披風上也沾上了雪，褚紅擡眼看去，只見那戴著面具的男人靜靜站在遠處，他手裏上上下下拋著一個雪團，一雙眼睛像鉤子一樣，看到那女人向自己走過來後，嘴角不由的微微勾起。
他就知道褚紅會過來的。
男人一手將女人拽進了一旁的夾角，將她堵在眼前，手不自覺落在她的脖子一側，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溫度，仔仔細細看著。
男人一直知道她的面容生的不錯，眉目清麗，獨有一番意味。
女人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褚紅早就認出來他，這人不是陳墨是誰。
眼前的男人突然低頭湊近她，褚紅將臉扭到了一邊。
冰冷的面具碰到了她的臉，男人若隱若無聞到了一絲藥的味道，應該是前幾天那一場風寒留下的。
“你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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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而不膩，瘦又不柴，味道甚好。”
褚紅和一旁的王眉相視一眼，低頭笑了笑，再挑剔的公子哥在美食面前都沒有什麽抵抗力。
“就是一些普通的豬肉，若是翟公子喜歡，我可以將方法寫下來讓你家下人為你做就是了。”
萬松興已經接連吃了好幾個餃子了，依舊沒有在碗裏見到那顆自己想要的金豆子。
他有些不甘心的四處張望著，想試圖找一個和自己一樣沒有福氣的人。
“怎麽了？”
褚紅註意到了他的視線。
“阿姐，我沒有。”萬松興將碗露給她看，眉眼聳拉著顯得可憐。
就連那個可恨的惡毒太子都有，憑什麽自己吃了一盤餃子都沒有吃到一個？
褚紅看了看自己的碗，然後將自己剛剛夾的餃子放到了他的碗裏，“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嘗一嘗這一個吧。”
萬松興剛咬了一口就聽到了清脆的聲音，看到碗底的那顆金豆子時，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阿姐，我也有金豆子了！”
褚紅不自覺也跟著笑。
戴著面具的男人視線直直看著她，他的眸底不知道在翻滾著什麽。
旬夫子這一頓飯吃下來，整場都黑著個臉，旬蘭茹礙於身邊的父親不敢和趙衡多有攀談，只是二人的視線不停在空中交織。
“快看，外面下雪了！”
二丫對著窗外喊道，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褚紅將手裏的筷子放下，“那我們一同出去看看雪，消消食吧。”
她剛走出來，屋外就響起了幾聲炮仗聲，霧沈沈的天空出現了幾朵煙花，沒有黑夜時那麽耀眼，更像是浮沈中一朵又一朵堅韌不拔的花，不停的綻放在不屬於她的夜晚。
“褚掌櫃！”
院門口突然進來了許多人，褚紅走下臺階，“你們怎麽來了？現在不應該在家裏好好吃團圓飯嗎？”
女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有些推辭，還是一旁的王眉站了出來，“這些都是大夥湊錢放的，一來想讓掌櫃新的一年紅紅火火，二來也是感謝你對我們的照顧。”
沒有哪家的賞錢發的像褚紅一樣，整整是她們兩個月的工錢，還不算上那些肉和米面。
“多虧了褚掌櫃，我的一雙兒女都能上得起學堂，就連我如今都能看得懂契紙了，更別提還家裏還置辦了的那些東西，我們就算給你磕頭，那也是應該的。”
“我爹的病還要多謝您當初借錢給我，要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她們知道褚掌櫃不在乎這些俗禮，但幾個人還是湊錢準備了這一場煙花，想要為她討個彩頭。
“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要把錢好好攢起來，握在自己手裏，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你們的活又仔細又快，我還害怕這些錢留不住你們呢。”
女工們連忙擺手，堅稱自己絕對不會去其他地方。
趙衡的視線緩緩落在褚紅身上，真是可惜啊，若她是一個男子，哪路諸侯能得她做謀士，必定要問鼎天下。
籠絡人心的手段這麽高明，真是小瞧了她。
蘇寧玉的視線也不由得落在院中的女子身上，更加堅定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蘇縣令也在啊？”
人群中突然傳出來了這樣一道聲音，褚紅微微偏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蘇寧玉淡淡一笑，從屋檐下走了出來，和褚紅站在一起，“諸位娘子新年好。”
他這一句話惹的大小姑娘紛紛在一旁嬌羞不已，王眉從屋裏端了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滿滿擺好了鮮艷的紅包。
“本來是打算等書院開學的時候再給孩子們的，眼下既然都在這裏了那就快來領吧。”
她們臉上紛紛都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孩子往身後藏了藏，“我們本來是來為你向老天討個彩頭的，怎麽又能拿掌櫃你的錢？”
“這些是給孩子們的壓歲錢，可不是給你們的。”
褚紅朝那些小孩招招手，顯然有大人在一旁他們都不敢上前。
二丫率先跑了過來，看了看一旁的王眉，規規矩矩的向褚紅行了一禮，“祝褚掌櫃的生意紅紅火火，一年更勝一年。”
褚紅將手裏的紅包遞給了她，捏了捏她的臉，“褚掌櫃也希望你永遠這麽聰慧可愛。”
有了第一個先河，那些孩子接連三跑上去說吉祥話，萬松興也竄了過來擠在一旁，給褚紅遞的東西。
褚紅對這些小孩好，他並沒有很嫉妒，因為在許多年前褚紅只對他一人好，跟這些小孩比起來，自己永遠多占了褚紅很多年。
而且褚紅早就把壓歲錢給他了，還為他打了一雙金鐲子。
二丫小手捂著褚紅摸過的地方，逃到母親的身旁，將手裏的紅包給她看，“娘親，褚掌櫃誇我了。”
王眉的眼底有些欣慰，摸了摸她的頭，“都快要及笙的人了，怎麽還能天天這麽跑來跑去？”
“既然褚掌櫃送了你們金銀，那我便為諸位娘子題一副對聯吧。”
一時間人群躁動，蘇寧玉就坐在長亭裏一邊寫對聯，時不時往外看幾眼。
徐選舒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過來，見到打扮的如此騷包的故友，不由得開口埋怨，“好啊，原來你早就來了，你騙我。”
“看不出來當地的縣令竟然如此之好，能讓當地百姓如此親近，肯定也是愛民如子吧。”
文飛航在一邊感嘆道，若是在京都，那些做官的個個眼高於頂，怎麽可能會為了百姓在寒冬臘月裏寫對聯？
“蘇大人和褚紅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對金童玉女呢。”旬蘭茹輕輕笑笑。
趙衡微勾唇角，“確實有幾分般配。”
一旁的翟子路立馬就不願意了，他拽過一旁的徐選舒，“走，我們也去寫對聯。”
只剩下文飛航還在一個人呆在這裏，他不想待在趙衡身側，果斷跟著到了院子裏看他們幾個寫對聯。
身邊礙眼的人都走完了，寬大的黑色袖袍下面，是兩個人緊緊交疊的雙手，趙衡如願以償握住了旬蘭茹的手。
“你的身體還好嗎？”
趙衡點點頭，“托娘子前些時日精心照顧的福，我的傷從未犯過。”
“你呢？一切安好嗎？翟家的人還有在欺負你嗎？”
不自覺旬蘭茹的眼睛紅了起來，感覺到袖口裏他滿滿收緊的力道，自己的心也像被揪了起來一樣。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趙衡此生不會納妾，只你一人為妻，白首與共，今生不悔。”
旬蘭茹的心底蕩起了層層的漣漪，她不知道世上哪一個男人可以做到像趙衡說的這樣，可是在這一刻她相信趙衡可以做到。
可是她自己……
現在是沒有什麽風浪，若是被趙衡的家人知道自己曾經嫁過人還是被休掉的那一個，那個時候又該怎麽辦？他們會怎麽看自己？又會怎麽用自己去羞辱趙衡？自己真的相信能忍下那些流言蜚語嗎？
她悄悄松開了些力道，她這輩子待在書院教書就好了，至於趙衡，是君子是大丈夫，怎麽可能和自己一起被困在這片小小的地方呢？
裙角突然被什麽東西重重擊打了一下，她擡頭只見褚紅沖著自己笑，手裏還拿著一個雪球。
“楞著幹什麽？快下來玩！”
不知何時院裏的人紛紛從地上卷起了雪球，自成一派互相戲耍著。
旬蘭茹也就近從一旁撈起了雪塊朝著褚紅打去，褚紅閃身到了一邊，恰巧躲在蘇寧玉身後，只見男人的衣擺上沾上了雪，褚紅從他身後冒出頭，“不好意思啊，蘇大人。”
不等她講完，另一個雪球沖著自己面門就砸了過來，蘇寧玉一揮衣袖又將它擋下了。
“趙公子，你也太誇張了吧，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
褚紅朝他挑了挑眉，旬蘭茹向他看去，那人又端上了一副淺笑的模樣。
褚紅趁機將自己手裏的雪團打了出去，看著自己衣服上的那點雪漬，還不等趙衡發脾氣，另一團雪也砸了過來。
只見萬松興沖他扮了個鬼臉，而後躲遠了。
怎麽感覺像是這姐弟兩個在聯手欺負他呢？欺負？簡直笑話，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趙衡的臉色不自覺有些陰沈。
一旁的旬蘭茹立刻打向萬松興，“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調皮？”
趙衡的臉色如冰雪初消，突然沒那麽生氣了。
當蘇寧玉被翟子路再次不經心的打在衣袍上的時，他也忍不住從地上卷起雪團報覆起來。
能惹得蘇縣令脾氣這麽好的人動起手來，可見翟子路是真欠。
突然她自己的披風上也沾上了雪，褚紅擡眼看去，只見那戴著面具的男人靜靜站在遠處，他手裏上上下下拋著一個雪團，一雙眼睛像鉤子一樣，看到那女人向自己走過來後，嘴角不由的微微勾起。
他就知道褚紅會過來的。
男人一手將女人拽進了一旁的夾角，將她堵在眼前，手不自覺落在她的脖子一側，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溫度，仔仔細細看著。
男人一直知道她的面容生的不錯，眉目清麗，獨有一番意味。
女人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褚紅早就認出來他，這人不是陳墨是誰。
眼前的男人突然低頭湊近她，褚紅將臉扭到了一邊。
冰冷的面具碰到了她的臉，男人若隱若無聞到了一絲藥的味道，應該是前幾天那一場風寒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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