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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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陛下日理萬機，怎能因為這些小事煩惱？”
太妃這個時候勸道，然後又看向靜慈，又看了看梁王。
“我不會把這個還給他的，我願意去太極殿。”
一張小臉上滿是倔強，隨後梗著脖子走了出去。
皇後依然不滿意，她的視線落在陳群身上。
“梁王剛剛對我的無禮要怎麽算呢？”
見眾人都不說話，她冷笑了一聲，“不如就隨著世子一同去太極殿吧。”
陳群的臉色微變，身上的氣壓也不自覺低了下來。
她居高臨下的朝靜慈看了一眼，“難不成是想讓公主代你受過嗎？”
自己雖然沒有辦法對靜慈做些什麽，可拿她威脅一下別人還是行的。
“靜慈身體弱，她受不住太極殿的濕冷啊。”
太妃顯得有些著急，一臉擔憂的看向靜慈。
“皇後能不能看在……”
“太妃也不能每次都將一母同胞拿出來說事，你這樣也只會讓陛下為難。”
皇後背過身去，不想聽她嘟嘟囔囔。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既然梁王不願意，那想必公主也是要負起責任的。”
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太妃老是縱著靜慈，才養成了這副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住的樣子。
之前陛下也跟她時常抱怨，說母妃從來不會為自己做什麽羹飯吃，反倒是他這個後生的妹妹，父皇喜愛不說，母妃也格外嬌寵於她。
既然做不到兩碗水端平，又何必非要處處都要大的讓著小的？
靜慈站起了身，“不過就是太極殿而已，我幼時也對那裏熟悉的很，再去一趟也無妨。”
“是我剛剛對皇後娘娘無禮了，陳群在此向您謝罪，只是公主身體一向虛弱，還是不要讓她去那種地方，我願意擔父母之責。”
一旁的陳群聽到靜慈真的要去，他強咽下這口氣，對皇後行了一禮。
“既然你夫婦的人都說要去，那何不一同前去呢？”
皇後眼裏帶著幾分不屑，吃到苦頭才肯討饒，這些世家一個個都拿自己當個人物，她今日非要立立這威風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不敬皇族即便是梁王府也是要吃苦頭的。
這女人分明從沒有想要放過靜慈，從一開始就是存了讓靜慈去跪太極殿的心思，還拐彎抹角的要把他也帶上。
不等陳群開始破口大罵，一道聖旨就傳了過來。
靜慈被皇帝召走了，陳群看著一旁的皇後冷哼一聲。
“有人不顧念親情，可見得陛下還是惦記的，我這就去太極殿跪著去了，就不送您了。”
一旁的皇後看著他的背影，滿臉怒色，然後看了一眼趙衡，“都是因為你，堂堂一國太子處處被一個世子壓一頭就算了，今日還被他打成這個樣子。”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陳群橫躺在蒲團上，手裏拿著一個供桌上的蘋果，嘎巴兩聲吃完之後又看上了一旁的香蕉。
吃完了之後還是覺得餓，這點東西太少，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陳墨，“你這樣端跪著不累嗎？”
“這個地方偏僻的很，平時除了打掃的太監宮女，不會有別的人過來，你大可以隨意些。”
陳墨正跪著看向自己面前的靈位，這些都是安朝的肱股之臣，他不能在這裏放肆。
“夫子說……”
“好好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陳群聽他說亂七八糟的之乎者也就頭痛，“誰能有你這樣的派頭，跪祖宗靈位還有親爹陪著。”
然後又自顧自道，“那個長舌婦，最好一點把柄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要她好看。”
“還有那個小太子，看著年齡不大，心眼卻這麽歹毒，早晚是個禍害。”
“皇家的人個個都不正常。”
陳墨將手裏的那些白尾巴緊緊握在手裏，耳邊又想起趙衡那句話，“只要我活著一日，就一定會把你所有珍視的東西全部毀壞個幹凈。”
陳群而後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他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你母親能被教養的如此端淑識大體，可見太妃用了多大的心思，日後你要好好報答她才是。”
在陳墨的印象裏，二人這時的關系還非常緩和。
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靜慈回來後和陳群大吵一架，二人日日爭鋒相對，太妃來勸過多次也不見好，他所想的親情也不覆存在。
褚紅認真的看著他，“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
“你沒有找到小白嗎？”
陳墨將一旁的篝火挑的更亮一些，面對褚紅的這個問題，他的那些話突然說不出口。
“找到了。”
“被一個宮人撿到了，養得很好，胖了一整圈。”
褚紅的手撐著下巴，她突然不明白為什麽陳墨為什麽要講他小時候找狗的事情？
“你現在還不願意離開揚州嗎？”
褚紅搖搖頭，“這裏是我紮根的地方，而且揚州的山好人好，我為什麽要離開？”
陳墨側頭看她，那雙晶亮的眼睛裏透著堅毅，長睫微微晃動，略施粉黛的面龐在夜晚看起來格外吸引註意。
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前這人也只是一個流落他鄉的孤女，現在哪裏還有當初半分灰頭土臉的樣子。
此時陳墨突然能明白趙衡為什麽說褚紅是個得力助手。
如果褚紅真的願意進宮為他做內應的話，這一次未必就能輸給趙衡。
褚紅在哪裏都能過得很好，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
“如果那裏有大把的玉蘭花呢？”
褚紅認真的想了想，“那就等我的商行什麽時候開到那裏再去那裏吧。”
而後又謹慎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銀子不夠花了吧？”
接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想謀奪我的財產？堂堂梁王世子手段會不會太卑鄙了些？”
陳墨搖了搖頭，“有人想把你送進宮裏給我當內應，好好和讓我和他爭上一爭。”
褚紅聽到他說這話還是有些迷茫，而後是不解，這是要開始朝臣與寵妃的劇情了嗎？自己明明是要當女首富的好吧。
“誰的心思這麽歹毒？憑什麽他說讓我入宮，我就要入宮？”
然後將臉轉了過去，“我才不要去，至於那個什麽內應，我也不願意當，你另外再找其他人吧。”
他們兩個人都歸他們兩個人鬥，關自己什麽事兒啊？
陳墨這一笑好像大反派一樣，那副樣子搞得褚紅莫名其妙。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女人。”
他這莫名其妙的感慨是從哪裏來的？自己如果真的不會趨炎附勢的話，當初又怎麽會死賴著他來揚州呢？
“停停停，別把我說的那麽高尚，我只是更希望自己能夠隨心隨意的好好生活。”
褚紅又回眸看他，“所以你是想要我和你拜堂，然後躲過入宮是嗎？”
陳墨想了想還是打算告訴她實話。
“其實上一次你來公主府的時候，你的名字就已經被我寫進了族譜裏面，我並不是擔心那些人知道你不在公主府常住覺得我造假，我是擔心你會說漏嘴。”
他們家人祖傳的都有點缺心眼吧。
入宮跟入府比起來，肯定是後面更好一點啊。
“那接下來呢，你想怎麽做？”
陳墨低頭看向自己手裏的劍，“聽說太子已經派人去東昌道處理那裏的事情了，我打算把那批銀子截出來，射殺來下旨的人，將這兩件事情推到南詔細作的頭上。”
這裏會是他和趙衡博弈開始的第一局。
“細作？”
褚紅不是很明白。
陳墨點點頭，“是在揚州混水摸魚的一方，說不定就是陷害你的那個幕後黑手。”
說到這裏褚紅便來了興趣，這裏都是這麽陰險的嗎？互相之間還有奸細這種東西。
“那你找到他們了嗎？怎麽樣才能順理成章推到他們頭上呢？”
“我已經派了何立去追，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褚紅倒是有一些想不清楚，“南詔離這裏路途遙遠，他們為什麽會出突然現在安朝境內呢？”
“而且作為附屬國，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完全可以向安朝求救啊。”
如果不是南詔發生了什麽變故，那他們只是單純的竊取情報，為什麽要來到如此遙遠的揚州而不是前往權力中心的京都呢？
"怕是他們已經不甘心再當一個附屬國了。"
火光照映在陳墨那雙漆黑的眼睛裏。
“當朝貴妃乃是南詔獻上的貴女，聽說不日便要臨盆，就算生個公主，他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換成皇子，到那時可就有的爭了。”
所以太子才會那麽需要那筆銀子，不惜冒著風險親自來揚州，他要搶先一步扳倒太師，將太師的所有勢力奪過來。
等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陛下想要另立儲君，也要掂量掂量太子敢不敢在玄武門造反。
陳墨不知道的是，趙衡此行做了兩手準備。
他這一次出來帶足了暗衛，而禁軍也隨著聖旨在路上，如果這一次私鹽的事無法成功扳倒太師，那就先將公主府血洗個幹凈。
既能拿回聖旨還能逼陳群反目，他會親自帶兵征討將兵權收回來。
到那個時候太師又如何？至於貴妃和那個尚未出世的小崽子，在絕對的兵權面前根本不足畏懼。
無論哪一個都不會成為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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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日理萬機，怎能因為這些小事煩惱？”
太妃這個時候勸道，然後又看向靜慈，又看了看梁王。
“我不會把這個還給他的，我願意去太極殿。”
一張小臉上滿是倔強，隨後梗著脖子走了出去。
皇後依然不滿意，她的視線落在陳群身上。
“梁王剛剛對我的無禮要怎麽算呢？”
見眾人都不說話，她冷笑了一聲，“不如就隨著世子一同去太極殿吧。”
陳群的臉色微變，身上的氣壓也不自覺低了下來。
她居高臨下的朝靜慈看了一眼，“難不成是想讓公主代你受過嗎？”
自己雖然沒有辦法對靜慈做些什麽，可拿她威脅一下別人還是行的。
“靜慈身體弱，她受不住太極殿的濕冷啊。”
太妃顯得有些著急，一臉擔憂的看向靜慈。
“皇後能不能看在……”
“太妃也不能每次都將一母同胞拿出來說事，你這樣也只會讓陛下為難。”
皇後背過身去，不想聽她嘟嘟囔囔。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既然梁王不願意，那想必公主也是要負起責任的。”
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太妃老是縱著靜慈，才養成了這副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住的樣子。
之前陛下也跟她時常抱怨，說母妃從來不會為自己做什麽羹飯吃，反倒是他這個後生的妹妹，父皇喜愛不說，母妃也格外嬌寵於她。
既然做不到兩碗水端平，又何必非要處處都要大的讓著小的？
靜慈站起了身，“不過就是太極殿而已，我幼時也對那裏熟悉的很，再去一趟也無妨。”
“是我剛剛對皇後娘娘無禮了，陳群在此向您謝罪，只是公主身體一向虛弱，還是不要讓她去那種地方，我願意擔父母之責。”
一旁的陳群聽到靜慈真的要去，他強咽下這口氣，對皇後行了一禮。
“既然你夫婦的人都說要去，那何不一同前去呢？”
皇後眼裏帶著幾分不屑，吃到苦頭才肯討饒，這些世家一個個都拿自己當個人物，她今日非要立立這威風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不敬皇族即便是梁王府也是要吃苦頭的。
這女人分明從沒有想要放過靜慈，從一開始就是存了讓靜慈去跪太極殿的心思，還拐彎抹角的要把他也帶上。
不等陳群開始破口大罵，一道聖旨就傳了過來。
靜慈被皇帝召走了，陳群看著一旁的皇後冷哼一聲。
“有人不顧念親情，可見得陛下還是惦記的，我這就去太極殿跪著去了，就不送您了。”
一旁的皇後看著他的背影，滿臉怒色，然後看了一眼趙衡，“都是因為你，堂堂一國太子處處被一個世子壓一頭就算了，今日還被他打成這個樣子。”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陳群橫躺在蒲團上，手裏拿著一個供桌上的蘋果，嘎巴兩聲吃完之後又看上了一旁的香蕉。
吃完了之後還是覺得餓，這點東西太少，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陳墨，“你這樣端跪著不累嗎？”
“這個地方偏僻的很，平時除了打掃的太監宮女，不會有別的人過來，你大可以隨意些。”
陳墨正跪著看向自己面前的靈位，這些都是安朝的肱股之臣，他不能在這裏放肆。
“夫子說……”
“好好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陳群聽他說亂七八糟的之乎者也就頭痛，“誰能有你這樣的派頭，跪祖宗靈位還有親爹陪著。”
然後又自顧自道，“那個長舌婦，最好一點把柄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要她好看。”
“還有那個小太子，看著年齡不大，心眼卻這麽歹毒，早晚是個禍害。”
“皇家的人個個都不正常。”
陳墨將手裏的那些白尾巴緊緊握在手裏，耳邊又想起趙衡那句話，“只要我活著一日，就一定會把你所有珍視的東西全部毀壞個幹凈。”
陳群而後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他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你母親能被教養的如此端淑識大體，可見太妃用了多大的心思，日後你要好好報答她才是。”
在陳墨的印象裏，二人這時的關系還非常緩和。
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靜慈回來後和陳群大吵一架，二人日日爭鋒相對，太妃來勸過多次也不見好，他所想的親情也不覆存在。
褚紅認真的看著他，“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
“你沒有找到小白嗎？”
陳墨將一旁的篝火挑的更亮一些，面對褚紅的這個問題，他的那些話突然說不出口。
“找到了。”
“被一個宮人撿到了，養得很好，胖了一整圈。”
褚紅的手撐著下巴，她突然不明白為什麽陳墨為什麽要講他小時候找狗的事情？
“你現在還不願意離開揚州嗎？”
褚紅搖搖頭，“這裏是我紮根的地方，而且揚州的山好人好，我為什麽要離開？”
陳墨側頭看她，那雙晶亮的眼睛裏透著堅毅，長睫微微晃動，略施粉黛的面龐在夜晚看起來格外吸引註意。
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前這人也只是一個流落他鄉的孤女，現在哪裏還有當初半分灰頭土臉的樣子。
此時陳墨突然能明白趙衡為什麽說褚紅是個得力助手。
如果褚紅真的願意進宮為他做內應的話，這一次未必就能輸給趙衡。
褚紅在哪裏都能過得很好，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
“如果那裏有大把的玉蘭花呢？”
褚紅認真的想了想，“那就等我的商行什麽時候開到那裏再去那裏吧。”
而後又謹慎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銀子不夠花了吧？”
接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想謀奪我的財產？堂堂梁王世子手段會不會太卑鄙了些？”
陳墨搖了搖頭，“有人想把你送進宮裏給我當內應，好好和讓我和他爭上一爭。”
褚紅聽到他說這話還是有些迷茫，而後是不解，這是要開始朝臣與寵妃的劇情了嗎？自己明明是要當女首富的好吧。
“誰的心思這麽歹毒？憑什麽他說讓我入宮，我就要入宮？”
然後將臉轉了過去，“我才不要去，至於那個什麽內應，我也不願意當，你另外再找其他人吧。”
他們兩個人都歸他們兩個人鬥，關自己什麽事兒啊？
陳墨這一笑好像大反派一樣，那副樣子搞得褚紅莫名其妙。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女人。”
他這莫名其妙的感慨是從哪裏來的？自己如果真的不會趨炎附勢的話，當初又怎麽會死賴著他來揚州呢？
“停停停，別把我說的那麽高尚，我只是更希望自己能夠隨心隨意的好好生活。”
褚紅又回眸看他，“所以你是想要我和你拜堂，然後躲過入宮是嗎？”
陳墨想了想還是打算告訴她實話。
“其實上一次你來公主府的時候，你的名字就已經被我寫進了族譜裏面，我並不是擔心那些人知道你不在公主府常住覺得我造假，我是擔心你會說漏嘴。”
他們家人祖傳的都有點缺心眼吧。
入宮跟入府比起來，肯定是後面更好一點啊。
“那接下來呢，你想怎麽做？”
陳墨低頭看向自己手裏的劍，“聽說太子已經派人去東昌道處理那裏的事情了，我打算把那批銀子截出來，射殺來下旨的人，將這兩件事情推到南詔細作的頭上。”
這裏會是他和趙衡博弈開始的第一局。
“細作？”
褚紅不是很明白。
陳墨點點頭，“是在揚州混水摸魚的一方，說不定就是陷害你的那個幕後黑手。”
說到這裏褚紅便來了興趣，這裏都是這麽陰險的嗎？互相之間還有奸細這種東西。
“那你找到他們了嗎？怎麽樣才能順理成章推到他們頭上呢？”
“我已經派了何立去追，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褚紅倒是有一些想不清楚，“南詔離這裏路途遙遠，他們為什麽會出突然現在安朝境內呢？”
“而且作為附屬國，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完全可以向安朝求救啊。”
如果不是南詔發生了什麽變故，那他們只是單純的竊取情報，為什麽要來到如此遙遠的揚州而不是前往權力中心的京都呢？
"怕是他們已經不甘心再當一個附屬國了。"
火光照映在陳墨那雙漆黑的眼睛裏。
“當朝貴妃乃是南詔獻上的貴女，聽說不日便要臨盆，就算生個公主，他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換成皇子，到那時可就有的爭了。”
所以太子才會那麽需要那筆銀子，不惜冒著風險親自來揚州，他要搶先一步扳倒太師，將太師的所有勢力奪過來。
等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陛下想要另立儲君，也要掂量掂量太子敢不敢在玄武門造反。
陳墨不知道的是，趙衡此行做了兩手準備。
他這一次出來帶足了暗衛，而禁軍也隨著聖旨在路上，如果這一次私鹽的事無法成功扳倒太師，那就先將公主府血洗個幹凈。
既能拿回聖旨還能逼陳群反目，他會親自帶兵征討將兵權收回來。
到那個時候太師又如何？至於貴妃和那個尚未出世的小崽子，在絕對的兵權面前根本不足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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