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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 章 第39章 “偷偷背著朕,私會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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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 章 第39章 “偷偷背著朕,私會他人?”……

小太子睡得還有點懵, 雖然不懂是什麽意思,但只要是聞析說的,他都乖乖點頭。

躲到床底下, 抱著雙腿, 蜷縮成一團。

而沒等聞析再有下一步的準備, 殿門就被人從外,一腳粗暴的給踹了開。

伴隨著天穹傳來的一聲驚雷,一道閃電,在裴玄琰的背後炸開。

聞析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回頭之間,被閃電刺得有點睜不開眼, 下意識擡手擋住了眼簾。

卻在看清裴玄琰那張如寒霜冰徹千裏, 處於山河爆發前兆的冷峻面容, 乍現在驚雷與閃電之下。

猶如從陰曹地府裏, 爬上來的惡鬼,一心只為要索取他人的性命。

聞析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畏懼感, 不由咽了下口水。

“陛、陛下?”

雖然裴玄琰已經猜到了聞析極有可能,就在小太子這裏。

可當這個猜測,被親眼所驗證後, 這種尋找了一夜, 恨不得掘地三尺,積攢在周身的,憤怒、暴躁、燥熱, 如同一團團的火。

不斷的被點燃, 直至在見到聞析,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完全爆發, 再也無法克制。

裴玄琰一眼,就發現了床底下藏著人。

哪怕聞析想用身子擋住,想要吸引他的目光,但他非常清楚,床底下藏的,就是小太子。

好,真是好得很。

當他在外,為了尋他,擾得整個皇宮燈火通明,不得安寧時。

他倒是好,跑來了小太子這邊,陪著他,甚至就在他闖入之前,都還陪著小太子同床共枕。

先前裴玄琰是用了皇帝的威壓,才讓聞析被迫與他每日同床共枕。

而小太子這邊,甚至都不要對方說什麽做什麽,聞析就自己主動跑過來陪著對方。

兩相強烈的對比之下,襯托得裴玄琰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個笑話!

這一刻,裴玄琰的雙目是布滿了血絲的通紅。

他大步往前,如同惡鬼來索命一般。

只是在他伸出手的同時,聞析還以為他是要來抓小太子,甚至都顧不上自身的安危,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用身體死命去遮擋床底下。

“陛下今日,不是大婚嗎?”

聞析不說還好,大婚這兩個字,像是刺激到了裴玄琰的神經,讓他最後的那一絲理智,在那一刻,啪嗒一聲斷了。

裴玄琰並沒有去管床底下藏著的小太子,而是以大掌,一把掐住了聞析的腰。

在將他猛地拽向自己的同時,將人直接托起。

身體只是在一瞬離空,緊隨著,就被丟到了床榻之上。

雖然是丟,但力道卻不重,只是被驟然一丟時,聞析的腦子有點沒跟上對方忽如其來的動作。

“所以你便以為,朕今夜騰不出時間,便偷偷背著朕,來私會他人?”

“聞析,你真是好得很!”

另一只大手,以兩根手指,掐住了聞析臉頰上的一塊軟肉,力道加重兩分。

痛得聞析不由半瞇起了一只眸,他解釋:“奴才只是來給廢太子送一點吃食,很快便也回去了,並沒有私會他人。”

裴玄琰冷呵:“送個吃食,送到夜半三更,還送到床上,甚至還脫了外衫和鞋襪?”

“聞析,你當朕是瞎子,還是蠢貨?”

事發突然,時間太短,聞析只來得及將小太子給藏起來,至於外衫,他壓根兒就沒想起。

而雪白的雙足,更是毫無遮攔的,暴露在新帝的眼皮子底下。

聞析有點做賊心虛的,迅速將雙足往褲腿下一收。

“奴才、奴才只是哄廢太子安睡……”

話還沒編完,下頷被新帝以三指掐住,“還敢撒謊,看來不狠狠的懲罰,你是永遠也長不了記性。”

在聞析尚且還不明白新帝是什麽意思時,身前的高大暗影,伴隨著低頭,幾乎將他整個人給完完全全的籠罩在其間。

當唇被新帝一口咬住,唇角被尖銳的齒尖,類似於磨牙一般的撕咬,如被一根針給刺穿了唇般的刺痛感,讓聞析不由痛得瞇起了一只眼。

而當聞析以為,裴玄琰只是氣不過,所以懲罰性的咬了他一口時。

卻沒想到,對方的唇便直接親了下來。

當舌尖觸碰的剎那,聞析不可置信的,無比震驚的瞠圓了雙目。

而就在聞析楞神,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功夫,裴玄琰已經如入無人之境。

勢有一番,與他在唇齒相依之間,將他的唇、他的舌、他的齒瓣,都一一烙印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這滋味,是裴玄琰在此前,就肖想了許久。

在無數次的肖想中,裴玄琰便有無數次的猜想。

每一次,他都覺得一定是香甜的。

但這種香甜的滋味,和平時又有什麽不同,卻是僅憑著大腦,無法想象到的。

如今,當切身的嘗到了味道,裴玄琰甚至是在第一時間,在心中發出了無比爽的嘆謂。

原來無論是如何的猜想,都不如切身的體會,那樣的甜美,那樣的柔軟。

早知如此,他便不該一再的矜持。

這天下都是他的,又何況是一個小太監。

可他先前卻畏手畏腳了這般久,簡直變得不像是從前的他。

果然他就該如同從前的他,想什麽便該做什麽。

哪怕是隔著一定的阻撓,憑著他的聰明,也能一一化解。

而此刻的情況,更是他曾經想了又想,盼了又盼的。

可他不明白,為什麽腦中不斷的有聲音告訴他。

不止於此,他想要的,不止於此。

他應當再深入的挖掘,將會猶如闖入仙境,如癡如醉,難以自持。

聞析只感覺自己好像是掉入了深淵巨口之中,不僅無法逃脫,而且因為對方急迫且兇殘的不斷剝奪,而窒息到頭腦發昏。

他只能艱難地,抵住裴玄琰的胸膛,用盡力氣想將人推開。

可他的這點反抗,對於正處於無比酸爽狀態的裴玄琰而言,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

裴玄琰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他那麽甜,就該完完全全的,被他整個給拆卸入腹才是。

喪失理智的裴玄琰,壓根兒就不會考慮到,他完全不計後果的掠奪,是否會讓聞析感到不適。

在那杯酒的助力下,藥效發作,如同野獸吞噬了平時該有的理智與冷靜。

僅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

直至,舌尖傳來一陣痛,雖然對於裴玄琰而言,這痛感就猶如是被小貍貓給撓了一爪子。

非但沒什麽痛感,反而更像是一種帶著趣味的調情。

裴玄琰這才稍微收攏了那麽一絲絲的理智。

註意到,聞析那張平日裏,血氣不足的白凈面容,此刻卻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漲紅了兩靨。

如那一片最艷麗多彩的火燒雲,不僅燒紅了他的眼,更要燒沒了他的理智。

裴玄琰極為興奮的,隨手以指腹,擦去了被聞析咬破的唇角的一抹血。

總算是獲得了新鮮的空氣,聞析的胸前不斷的起伏。

“陛、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聞析覺得新帝一定是瘋了。

先前他非要拉著他,做那檔子事情,聞析將其理解為,新帝年輕火氣旺。

但這畢竟是許多男人都會做的事情,他便也勉強告訴自己,就當是臟了一回。

可此刻,新帝咬著他的唇,不是那種懲罰洩憤的咬,而是像情人之間一般,親吻,甚至是深吻。

雖然聞析活到這個年紀,從未與人做過這檔子事,但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一刻,他無法再欺騙自己,新帝只是火氣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會對另外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除非、除非……

那個不可思議的、可怕的想法冒上心頭,最後轉化為,對裴玄琰一種更為畏懼的恐懼感。

裴玄琰興致極高的,猶如對待最為心愛之人一般,以帶著老繭的指腹,撫摸著他的每一寸面容。

“當然,朕在品嘗,屬於你的味道呀。”

這個回答,簡直是比新帝現在就要他人頭落地,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聞析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此刻,望著新帝那通紅,布滿血絲的黑眸,如同燃燒了一把把的烈火般,要將眼前人給盡數融入火海之中。

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可是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斷袖……”

裴玄琰甚至連眉梢都沒動一下,口中回著:“哦,朕也不是。”

聞析:“……”

說這話時,能不能把亂摸的手,從他的身上拿下去?

“朕只是,獨獨喜歡你的味道。”

“聞析,你真美味,令朕欲罷不能。”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而羞恥無比的話,新帝究竟是怎麽,能如此明目張膽,毫無羞恥心的說出口的?

聞析不想聽,並且想要捂住對方的嘴巴。

不僅是因為他覺得可怕,更因為床底下還藏著個小太監。

床榻上所發生的一切,底下的小太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樣令人顛覆三觀的話,不能汙染了小孩兒的耳朵。

只是他的手,剛捂上了新帝的嘴,對方一點兒也不惱,反而還笑了聲,與此同時,還舔了下他的掌心。

驚得聞析整只手一顫,想要收回,卻為時已晚,反而被新帝給抓住了手。

“陛下莫要、莫要說這樣的話。”

抽不回手,聞析只能顫著音,請求對方莫要再說。

可裴玄琰卻又笑了,笑得令人害怕。

“不相信朕說的話?可朕的身體,卻已經為你所著迷,所蓄勢待發,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驗證。”

不給聞析拒絕的機會,裴玄琰已經帶著他驗證。

當觸碰到時,甚至比那晚還要來得真切。

聞析只感覺無法呼吸,他只想跑,只想遠離這個無比危險的人。

不,此刻的新帝,根本就不算是人,而是一個,完全被欲望所吞沒的禽獸。

“我不想,我不想,陛下,陛下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哪怕聞析沒經歷過這檔子事,但如此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意識到,接下來新帝將會對他做什麽。

新帝如此的箭在弦上,倘若用在他的身上,他會死的。

他真的會死的。

可這些求饒的話,聽入裴玄琰的耳中,卻更像是一種催促。

催促著他要及時行樂,及時享受。

“聞析,別怕,雖然朕也是頭一回,但朕也是疼惜你的,所以朕先前特意虛心的學習過,保證不會讓你太疼。”

他說的是不會太疼,也就意味著,這將是要命的疼。

聞析劇烈掙紮,他不願、不肯。

“我不要!你放開我!放開……”

可掙紮的話才說出口,裴玄琰並未捂他的唇,而是忽的逼近兩分。

滾燙的氣息,在耳邊如同驚雷般,溫情中帶著威脅:“聞析,你這麽拒絕朕,這麽抗拒朕,朕會很不高興。”

“朕若是不高興,無法得到應有的滿足,朕自然是舍不得傷害你。”

“可是你費盡心思的,藏在下面的人,可就要承受,來自於朕,所有的怒火了。”

原本掙紮的十分強烈的聞析,一下便停下了所有的反抗。

他知道,他知道小太子躲在床底下!

甚至,他也非常清楚,他今夜便是特意來找小太子的。

而這一切,若是想讓他不再追究,那麽今夜,他就必須要滿足,他所有變態的欲望。

聞析感到了一種深深的,陷入沼澤之中,無法掙脫,只能一點點的,被沼澤吞沒,直到徹底陷入黑暗的絕望。

他閉上眼,顫著聲,絕望的問:“可以……換個地方嗎?”

至少,不要在這裏,不要當著小太子的面。

眼前之人的軟化,令裴玄琰那根興奮的神經,不斷的跳躍,叫囂著,不顧一切,不要再畏手畏腳。

裴玄琰勾唇,是極為惡劣的壞笑。

他說:“不行,朕就喜歡在這裏。”

“也讓底下的人認識到,你究竟是屬於誰的。”

在說話間,裴玄琰粗暴的,沒有一丁點耐心的,一把扯開了聞析的裏衣。

驟然灌入的冷風,讓接觸到的肌膚克制不主的,打了個寒戰。

而裴玄琰急不可耐的,將聞析翻轉了過去,扯下一半。

他想要的,就近在眼前。

可下一瞬,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從聞析的眼尾蜂擁而出的淚水,頃刻間便打濕了木枕。

甚至在裴玄琰伸手時,一滴接著一滴的,砸落在他的手臂上。

滾燙燙的,如同落在了他的心臟,燙傷了心口,以至於心臟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的疼。

讓裴玄琰停下了動作,甚至用手,捧住了聞析的臉。

“哭什麽?”

聞析斷斷續續的抽泣:“疼,我、我怕疼,很疼,我、我會死的……”

裴玄琰那樣恐怖,他一定會死在榻上。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他做這樣的事情。

可他沒有辦法,裴玄琰用小太子,拿捏住了他的七寸。

他只能絕望的哭,不停地哭。

他的哭甚至不是大聲的嚎啕,而是無聲無息的,可眼淚卻如清晨的露珠一般。

一滴接著一滴,宣示著他的害怕、他的無助、他的絕望。

對於裴玄琰而言,他已經忍了太久。

已經是箭在弦上,可望著捧在手中,那一滴滴的,滾燙的淚水,到底,他還是無法徹底喪失理智,由著自己的心意來。

聞析哭得兩眼發昏時,卻聽到新帝的一聲無奈的,類似於妥協的嘆息。

“罷了,哭得那麽傷心,誰讓朕舍不得你哭。”

“換個方式吧。”

換、換個方式?

在聞析被這句話,都搞得稀裏糊塗,甚至一時之間,都忘記哭了時,裴玄琰拉上了上。

就在聞析以為,新帝要放棄做那檔子事時,對方卻抓住了他的腳踝,一擡。

聞析驚呆了,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

以至於當並攏時,他渾身都僵持住了。

“並攏了,可別松開。”

其實這也完全是裴玄琰也憑借著本能開發的。

因為邱英給他找來的春宮圖裏,並沒有這樣的。

他將圖裏的內容,記得一清二楚。

甚至在之前,都已經在腦海裏過了無數遍。

可在實踐時,卻到底還是被聞析的眼淚打亂了節奏,並且妥協。

當裴玄琰行動時,聞析下意識的要松開。

“等、等一下——”

裴玄琰卻笑,並且是迫切的:“乖,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可是等這個字。”

聞析甚至還沒有第二次說話的機會,就被一下噎住了下半句話。

他只能在胡亂中,抓住了棉被。

抓得極緊,指骨發白。

聞析頭腦發昏,甚至頭頂還撞到了床頭。

可即便如此,聞析也只是偏過頭,緊緊咬著牙關,不吭聲。

唯有倒映在帷幔之上的兩道身影,記錄著此刻發生了什麽。

而新帝更是過分。

以指覆唇。

如是低哄,又似是誘騙。

“寶貝,你不出聲,怎麽能讓朕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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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阿chenger、攻兒這個萌小寶貝兒們的地雷,愛你們麽麽噠~

謝謝?、一支綠、看什麽呢、79193849、一二三四五六七、玉溪、塵縈、匕禾、74354727、琉璃夜、紅湯大老爺、野舟小可愛們的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

依舊加更一千字,請誇誇這個連續三天加更的作者君(國慶還加更我好勤勞)~

嘿沒錯,這是作者君的小樂趣,不知道小可愛們是否喜歡呢~

求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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