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當上奏九霄，諸天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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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當上奏九霄，諸天見證。……
這話如同一石驚起千層浪, 長老們議論紛紛起來。
白沐璃屏息，忍著呼吸間的深深痛意，仰眸凝望著門口的虛影。
恍若是日光與靈氣共同交織, 而編織出的溫暖柔和的身影, 從中緩緩走出一位美麗少女的影子，身穿青色的紗衣, 紗衣之下是海千宗常見的道袍，就算消失了三年，也能瞬時驚起所有人的驚艷。以絕對的實力。
與三年前又有了不同，她身上甚至有一種白沐璃也無法窺探，無法直視，無法形容之物。恍若眼前的人形不過是幻化出的表象, 甚至神仙一詞, 也未能囊括那樣的構造。
祂的表面足夠美麗, 貼合人們對神祇的萬般美好的想象，可說到底，誰也不知道這張聖潔的虛假皮相之下會是什麽。
宋深時走上前來, 淺笑著為諸位長老與白掌門行禮。
眾人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蕭煜啊, 果然還是你有眼光。”
“宋姑娘這樣的人才，就算是放在四海八荒, 恐怕也鮮有人企及。”
“誒, 不知為何，我本來還覺得閆長老說的有道理, 但現在也不得不相信掌門的判斷。我想在座諸位，如我一般見識淺薄。”
“……”
長老們感慨著，閆長老臉色就難看了。
白沐璃與宋深時交待了幾句，宋深時便明白眼下海千宗要在三日後面對怎樣的危機。
白沐璃重點描述了紫玉, 靈犀，玄德仙祠的實力，一位是化神中期，兩位已經到了化神後期，雖說他們本體是在星界，現在的三座虛影大山只是仙祠的投影，其對海千宗的影響已經削弱太多，不到一層。白沐璃說他們不能小覷，這三位恐怕有著能將八層力量投影到人間的後手。
宋深時只道不必擔憂。
見此，長老們紛紛都像松了一口大氣，恨不得把宋深時擺上去供起來。
宋深時臉上的笑意愈加深刻，只有蕭煜看著她，他發現一時之間竟然看不透這個愛徒。
果然，宋深時在長老們放松警惕後說道：“我已明了眼下宗門所面對的情形，只是，弟子有一廂夙願，若此事不成，弟子便心心念念想著那人，無法拼盡全力為師門死戰。”
“……”白掌門只好說，“盡管提罷。”
像是提前知道她要說什麽，蕭煜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宋深時並未接著說她的要求，而是將手放在腰側，隨後，一塊弟子令牌閃著耀眼靈光，從腹中取出。
她也沒有欺騙鹿響語，只是重新塑身時，令牌便一直在這兒了。
弟子令牌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白沐璃身前，她不禁正坐起，指尖一抹靈氣飄到了令牌表面，勾出一星點光華四射的火花。
霎時，大堂中出現一聲雀鳴，而後一只朱雀的虛影自令牌中浮現。白沐璃瞪大雙眸，神情中有一絲恍然，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因為練劍時偷懶，而被白湘翊笑著打她的膝蓋。兩人便一同玩鬧起來。
護著海千宗，護著白循，不都是因為想要保護那人留下的嗎。
果然……果然她還在。
那便無可厚非了。
朱雀只顯現短短一瞬，隨後，白湘翊留下的手諭也在它消失的地方浮現。
【恩準碧水峰弟子宋深時與其師妹鹿小語結為道侶。當行大典，全宗慶賀。當上奏九霄，諸天見證。】
“……”
朱雀靈息消散許久，大堂內都是悄然無聲。眾長老各有表情。
宋深時等了一會兒，便再行施禮道：“我師妹鹿小語為魔修，我定然不會讓其被其他門派帶走。”
長老們喧嘩，紛紛向蕭煜投來嫌棄責難的眼色。
你怎麽沒好好管管你徒弟！
蕭煜的臉色青了又白，但還是側頭嘆氣，只閉目不視。
宋深時稍微調整語氣，變得堅決，她說：“我在師妹的幫助下，找到困於魔界三重天中的師祖，與師妹一事，求得師祖恩許，望掌門與眾長老看在師祖的面子上，不必讓我難為。”
“我癡心於師妹，若此事不成，仙魂難安，何況三日後要面對的是那樣的三位大能。”
“望掌門看在師祖與宋兒日後背負之事上，準許我與師妹成婚，婚期當在三日之後，待我與師妹完婚，便斬殺那三位真仙，為師門化解險難。”
她擡眸，目光中殺意大盛，其中被壓制的無形氣場鋪張開，任長老們還有異議，此時也被駭得說不出話來。
“……”白沐璃摩挲著手中木質的令牌，緩緩擡眸。
她嘆息道：“既然是她的準許，我又怎會再來多言。”
“多謝掌門與諸位長老。”
*
宋深時事辦完便走了，其他人還有這幾日的戰略部署需要商議。
從議事堂下山路上，宋深時便探出靈感，搜尋鹿響語的位置。
沒想到眼前的草叢裏就冒來出一個骨碌碌的頭型。
“師姐，這麽快就出關了！”鹿響語笑著說，好像啥事也沒發生過。
宋深時冷淡著臉點頭，一點也沒想著她似的。
鹿響語便湊過來說，修行怎麽樣啊，辛不辛苦……然後又眼巴巴地好奇地問她議事堂內的事情。
宋深時才把海千宗內外的戰略情況與她說了一遍。
“哇撒……這麽大陣仗！”鹿響語非但不怕，還很激動起來。
對不起師祖，白循沒了就沒了吧，海千宗保不住就算了吧，她還得抱一箱爆米花喝可樂好看戲啊。
繼而，宋深時淡定說道：“白沐璃是不會交出白循的，那是她的底線，這一戰不可避免。”
“嗯嗯。”鹿響語點頭，眼神催促她快點講。
宋深時便一一道來：“三日之後，你我當完婚，而白掌門與長老們需要拖住仙祠和八大門派的攻勢，直到我們拜了堂，成大禮。”
“……”鹿響語的腦子一時之間沒有轉化過來。
沒有明白怎麽海千宗和仙祠的大戰，怎麽就扯到了她和宋深時的婚禮上，而且不說她怎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就是師門那些人怎麽就同意這麽離譜的決定。
好家夥，別人在守衛宗門出生入死，她們擱裏頭成親，她是樂子人都不敢這麽想！
可看到宋深時凝重了目光，帶著一點忐忑地看著她，鹿響語忽然間臉紅了。
她捂著宋深時那雙好看的眼睛，然後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快速轉身離開，大聲說：“我同意！”
其實鹿響語也是有那麽一點點忐忑的……
“師妹。”
她聽見宋深時忽而冷了聲音，在背後叫住她。鹿響語僵住。
宋深時說：“若知微死了。”
……
兩人來到若知微在丹衡峰的住處。
門外已經圍了一些人，因為這間屋子散發出濃烈的臭味，丹衡峰的醫修師姐都很為難。
這明顯是屍臭，但據宋深時的說法，若知微是剛死。
師姐們沒幾個有膽子開門，宋深時便拉著鹿響語上前。兩人在臉上蒙了類似的白色布巾，但其實沒什麽作用，因為這氣息濃郁得好像形成了實體，怎麽都能從皮膚滲透進身體。
推開門之後，一股寒氣夾雜著屍臭襲來，兩人如同瞬間置身於腐臭的寒冰之中。
鹿響語微微一楞，她是第一次看到若知微的房間。
說起來，這間小屋子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冷了一點，潮了一點，地面上滿是水漬，一些半化的冰塊散落在水泊之中，吸收著空氣裏所剩無幾的熱量。
而淩亂的床榻上是兩具屍體，準確的說，是一具若知微的屍體，還有一個殘缺的腦袋。
冰塊堆滿了濕重的被褥棉絮，沈沈地壓著少女的身軀，她卻顯得極其安穩與幸福，手裏擁著南吉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那雙暗淡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若知微卻溫柔地環抱他，臉上是平靜的笑容。
屍臭正是這兩人散發出來的，若知微手臂非常蒼白，裸露的皮膚長出了青斑，有些斑點中帶著白色的菌膜。
宋深時用劍挑開她的手骨，若知微抱著南吉的指尖便從柔軟的腐肉中滑過，使其變為更加淒慘的樣貌，而她的手臂被劃開一角，一些白色的蛆蟲密密麻麻的在裏面蠕動。
“……”鹿響語捂住嘴，跑出來吐了。
若知微死的很詭異，她像是自己凍死的，沒人去過她的房間，她就把儲物戒裏的冰塊堆滿房間和床，活活把自己凍死。
可她的身體為何會腐化得如此之快，也沒人能看出問題。
雖然很惡心，鹿響語還是堅持讓宋深時把若知微的屍體帶走。南吉的頭顱則埋葬在他的衣冠冢中。
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
……
在第二日傍晚，宋深時又找到林飛緣，鹿響語幾句話支走苗九，便只剩下二人。
在房間裏施展了隔絕聲音的禁制，宋深時便單刀直入。
“在明日的戰場中，我需要你拖住其中一位仙祠。”
林飛緣謹慎說道：“宋姑娘，這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
“無需自謙，林大哥您的來路，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在鮮城時，你本可以救下白循，卻冷眼旁觀，才遭至如此。”
“……”林飛緣只好解釋，“宋姑娘，我心知你與海千宗對我有收留知遇之恩，但我，我是罪人，用那些上仙的話來說，他們叫我‘竊風石之人’，若被知曉我在此，海千宗和苗九都會遭受牽連……”
“你也不必過多憂慮。”宋深時臉上勾勒出一個體貼，溫婉的倩笑，語氣一點溫度都沒有。
“不管你會不會在明日的戰場上出手，我都會將那本《巽山仙法》的天階仙法秘籍公之於眾，你都會暴露在仙祠的視野之中。”
她盯著林飛緣，將那雙星眸中逐漸燃燒起的憤恨看在眼裏，隨後側頭，溫婉動人的臉龐便在陰影裏浮現咄咄逼人的冷意。
“我要你幫我，我便將秘籍還給你，而你，或許可以少一個敵人。”
她將仙法拿在手裏，而林飛緣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接過，推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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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璃屏息，忍著呼吸間的深深痛意，仰眸凝望著門口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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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三年前又有了不同，她身上甚至有一種白沐璃也無法窺探，無法直視，無法形容之物。恍若眼前的人形不過是幻化出的表象, 甚至神仙一詞, 也未能囊括那樣的構造。
祂的表面足夠美麗, 貼合人們對神祇的萬般美好的想象，可說到底，誰也不知道這張聖潔的虛假皮相之下會是什麽。
宋深時走上前來, 淺笑著為諸位長老與白掌門行禮。
眾人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蕭煜啊, 果然還是你有眼光。”
“宋姑娘這樣的人才，就算是放在四海八荒, 恐怕也鮮有人企及。”
“誒, 不知為何，我本來還覺得閆長老說的有道理, 但現在也不得不相信掌門的判斷。我想在座諸位，如我一般見識淺薄。”
“……”
長老們感慨著，閆長老臉色就難看了。
白沐璃與宋深時交待了幾句，宋深時便明白眼下海千宗要在三日後面對怎樣的危機。
白沐璃重點描述了紫玉, 靈犀，玄德仙祠的實力，一位是化神中期，兩位已經到了化神後期，雖說他們本體是在星界，現在的三座虛影大山只是仙祠的投影，其對海千宗的影響已經削弱太多，不到一層。白沐璃說他們不能小覷，這三位恐怕有著能將八層力量投影到人間的後手。
宋深時只道不必擔憂。
見此，長老們紛紛都像松了一口大氣，恨不得把宋深時擺上去供起來。
宋深時臉上的笑意愈加深刻，只有蕭煜看著她，他發現一時之間竟然看不透這個愛徒。
果然，宋深時在長老們放松警惕後說道：“我已明了眼下宗門所面對的情形，只是，弟子有一廂夙願，若此事不成，弟子便心心念念想著那人，無法拼盡全力為師門死戰。”
“……”白掌門只好說，“盡管提罷。”
像是提前知道她要說什麽，蕭煜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宋深時並未接著說她的要求，而是將手放在腰側，隨後，一塊弟子令牌閃著耀眼靈光，從腹中取出。
她也沒有欺騙鹿響語，只是重新塑身時，令牌便一直在這兒了。
弟子令牌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白沐璃身前，她不禁正坐起，指尖一抹靈氣飄到了令牌表面，勾出一星點光華四射的火花。
霎時，大堂中出現一聲雀鳴，而後一只朱雀的虛影自令牌中浮現。白沐璃瞪大雙眸，神情中有一絲恍然，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因為練劍時偷懶，而被白湘翊笑著打她的膝蓋。兩人便一同玩鬧起來。
護著海千宗，護著白循，不都是因為想要保護那人留下的嗎。
果然……果然她還在。
那便無可厚非了。
朱雀只顯現短短一瞬，隨後，白湘翊留下的手諭也在它消失的地方浮現。
【恩準碧水峰弟子宋深時與其師妹鹿小語結為道侶。當行大典，全宗慶賀。當上奏九霄，諸天見證。】
“……”
朱雀靈息消散許久，大堂內都是悄然無聲。眾長老各有表情。
宋深時等了一會兒，便再行施禮道：“我師妹鹿小語為魔修，我定然不會讓其被其他門派帶走。”
長老們喧嘩，紛紛向蕭煜投來嫌棄責難的眼色。
你怎麽沒好好管管你徒弟！
蕭煜的臉色青了又白，但還是側頭嘆氣，只閉目不視。
宋深時稍微調整語氣，變得堅決，她說：“我在師妹的幫助下，找到困於魔界三重天中的師祖，與師妹一事，求得師祖恩許，望掌門與眾長老看在師祖的面子上，不必讓我難為。”
“我癡心於師妹，若此事不成，仙魂難安，何況三日後要面對的是那樣的三位大能。”
“望掌門看在師祖與宋兒日後背負之事上，準許我與師妹成婚，婚期當在三日之後，待我與師妹完婚，便斬殺那三位真仙，為師門化解險難。”
她擡眸，目光中殺意大盛，其中被壓制的無形氣場鋪張開，任長老們還有異議，此時也被駭得說不出話來。
“……”白沐璃摩挲著手中木質的令牌，緩緩擡眸。
她嘆息道：“既然是她的準許，我又怎會再來多言。”
“多謝掌門與諸位長老。”
*
宋深時事辦完便走了，其他人還有這幾日的戰略部署需要商議。
從議事堂下山路上，宋深時便探出靈感，搜尋鹿響語的位置。
沒想到眼前的草叢裏就冒來出一個骨碌碌的頭型。
“師姐，這麽快就出關了！”鹿響語笑著說，好像啥事也沒發生過。
宋深時冷淡著臉點頭，一點也沒想著她似的。
鹿響語便湊過來說，修行怎麽樣啊，辛不辛苦……然後又眼巴巴地好奇地問她議事堂內的事情。
宋深時才把海千宗內外的戰略情況與她說了一遍。
“哇撒……這麽大陣仗！”鹿響語非但不怕，還很激動起來。
對不起師祖，白循沒了就沒了吧，海千宗保不住就算了吧，她還得抱一箱爆米花喝可樂好看戲啊。
繼而，宋深時淡定說道：“白沐璃是不會交出白循的，那是她的底線，這一戰不可避免。”
“嗯嗯。”鹿響語點頭，眼神催促她快點講。
宋深時便一一道來：“三日之後，你我當完婚，而白掌門與長老們需要拖住仙祠和八大門派的攻勢，直到我們拜了堂，成大禮。”
“……”鹿響語的腦子一時之間沒有轉化過來。
沒有明白怎麽海千宗和仙祠的大戰，怎麽就扯到了她和宋深時的婚禮上，而且不說她怎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就是師門那些人怎麽就同意這麽離譜的決定。
好家夥，別人在守衛宗門出生入死，她們擱裏頭成親，她是樂子人都不敢這麽想！
可看到宋深時凝重了目光，帶著一點忐忑地看著她，鹿響語忽然間臉紅了。
她捂著宋深時那雙好看的眼睛，然後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快速轉身離開，大聲說：“我同意！”
其實鹿響語也是有那麽一點點忐忑的……
“師妹。”
她聽見宋深時忽而冷了聲音，在背後叫住她。鹿響語僵住。
宋深時說：“若知微死了。”
……
兩人來到若知微在丹衡峰的住處。
門外已經圍了一些人，因為這間屋子散發出濃烈的臭味，丹衡峰的醫修師姐都很為難。
這明顯是屍臭，但據宋深時的說法，若知微是剛死。
師姐們沒幾個有膽子開門，宋深時便拉著鹿響語上前。兩人在臉上蒙了類似的白色布巾，但其實沒什麽作用，因為這氣息濃郁得好像形成了實體，怎麽都能從皮膚滲透進身體。
推開門之後，一股寒氣夾雜著屍臭襲來，兩人如同瞬間置身於腐臭的寒冰之中。
鹿響語微微一楞，她是第一次看到若知微的房間。
說起來，這間小屋子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冷了一點，潮了一點，地面上滿是水漬，一些半化的冰塊散落在水泊之中，吸收著空氣裏所剩無幾的熱量。
而淩亂的床榻上是兩具屍體，準確的說，是一具若知微的屍體，還有一個殘缺的腦袋。
冰塊堆滿了濕重的被褥棉絮，沈沈地壓著少女的身軀，她卻顯得極其安穩與幸福，手裏擁著南吉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那雙暗淡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若知微卻溫柔地環抱他，臉上是平靜的笑容。
屍臭正是這兩人散發出來的，若知微手臂非常蒼白，裸露的皮膚長出了青斑，有些斑點中帶著白色的菌膜。
宋深時用劍挑開她的手骨，若知微抱著南吉的指尖便從柔軟的腐肉中滑過，使其變為更加淒慘的樣貌，而她的手臂被劃開一角，一些白色的蛆蟲密密麻麻的在裏面蠕動。
“……”鹿響語捂住嘴，跑出來吐了。
若知微死的很詭異，她像是自己凍死的，沒人去過她的房間，她就把儲物戒裏的冰塊堆滿房間和床，活活把自己凍死。
可她的身體為何會腐化得如此之快，也沒人能看出問題。
雖然很惡心，鹿響語還是堅持讓宋深時把若知微的屍體帶走。南吉的頭顱則埋葬在他的衣冠冢中。
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
……
在第二日傍晚，宋深時又找到林飛緣，鹿響語幾句話支走苗九，便只剩下二人。
在房間裏施展了隔絕聲音的禁制，宋深時便單刀直入。
“在明日的戰場中，我需要你拖住其中一位仙祠。”
林飛緣謹慎說道：“宋姑娘，這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
“無需自謙，林大哥您的來路，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在鮮城時，你本可以救下白循，卻冷眼旁觀，才遭至如此。”
“……”林飛緣只好解釋，“宋姑娘，我心知你與海千宗對我有收留知遇之恩，但我，我是罪人，用那些上仙的話來說，他們叫我‘竊風石之人’，若被知曉我在此，海千宗和苗九都會遭受牽連……”
“你也不必過多憂慮。”宋深時臉上勾勒出一個體貼，溫婉的倩笑，語氣一點溫度都沒有。
“不管你會不會在明日的戰場上出手，我都會將那本《巽山仙法》的天階仙法秘籍公之於眾，你都會暴露在仙祠的視野之中。”
她盯著林飛緣，將那雙星眸中逐漸燃燒起的憤恨看在眼裏，隨後側頭，溫婉動人的臉龐便在陰影裏浮現咄咄逼人的冷意。
“我要你幫我，我便將秘籍還給你，而你，或許可以少一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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