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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飛船17 等厭清被船長拉扯著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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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飛船17 等厭清被船長拉扯著來到……

等厭清被船長拉扯著來到艦橋的大廳, 裏面有零星幾個人在等候。

“好了,”船長笑容滿面的說:“一切條件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始儀式了。”

厭清環顧周圍幾個人, 萊文,修, 讓娜, 薩莎,還有四五個他見過但是叫不出名字的人,這些都是船上隱藏的教徒。

萊文笑瞇瞇的上前,從船長手裏接過厭清, “辛苦啦, 船長,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厭清被他推著往前走, 大廳中央他們搭建了一個高臺, 前頭有個向上的樓梯,最頂上有個染血的羊頭骨,角部向兩邊張開,呈現出極為詭異的形狀, 是恐怖電影中邪教徒儀式中的標配, 厭清看到那玩意兒就覺得不妙,忽然掙紮起來。

“你乖點,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萊文面帶微笑, 語氣輕柔,一只手卻抵著他的背不容拒絕地逼他往前走。

“為什麽?”厭清很不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寧瓷應該是很喜歡萊文的, 甚至是暗戀了很久的。可是萊文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萊文並不言語,只是強硬的把他往臺階上拉。

向上的階梯已經走到一半,厭清越靠近那個羊頭骨就越覺得身體不適, 他的頭很痛,腦子裏嗡嗡吟吟響,甚至手腳發軟,萊文到最後幾乎是在支撐著他整個人的重量在走。

厭清瞅準時機,在即將到頂時忽然伸手將萊文用力一推。

萊文沒有被推下去,反而是他自己身體不穩往後一倒,在萊文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摔下三米高的祭臺。

薩莎發出一聲尖叫,厭清落地的時候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強烈的劇痛和眩暈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唯一的感覺只剩下腿間溫溫的熱度。

在厭清早年看過的肥皂劇裏,出軌的丈夫和小三在酒店裏翻雲覆雨,而獨自在外忙活的妻子因為意外而小產,打電話給丈夫求救時卻聽到小三的喘息和丈夫不耐煩的敷衍和責怪,鏡頭最後定格在妻子無助而絕望躺在雨中一邊落淚一邊流血的畫面。

厭清昏迷前腦子裏就不停的閃現這一幕,跟印度運鏡似的在眼前來回出現,配上配樂,反覆強調著大雨滂沱的畫面。

厭清最後只想對所有在場人員比一個中指,一指擎天的那種,然後兩眼一黑徹底不省人事。

“他流血了!”在薩莎的尖叫下,船長是反應最快的,大步跑到厭清旁邊小心翼翼托起他的身體,而萊文似乎這時才反應過來似的,低頭往下看去。

船長已經抱著厭清跑向旁邊船長專用的緊急救護室,把人放進醫療修覆艙裏啟動程序。

“........”

修站在樓梯下方看著無動於衷的萊文,等周圍幾個人都去查看望厭清的情況時,他仰著頭對萊文說:“你不應該這樣。”

萊文聞言,朝他勾起唇角:“我怎麽他了,你們都看得見,是他推的我,只不過是他自己沒有站穩摔下去了而已,”萊文從樓梯上走下來,“修,你不會對他心軟了吧?別忘了洛夫頓是怎麽死的,也別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

休聞言慢慢握起拳頭,卻是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讓娜打破兩人的僵局:“好了好了,我們先去看看情況怎麽樣吧,要是寧瓷真的在儀式前出了什麽事,我們也討不了什麽好。”

修冷著臉離開。

厭清被放在醫療修覆艙裏沒半個小時就醒了,吐著泡泡看艙體周圍圍著的一圈人,均是神色各異,一副各懷鬼胎的樣子。

船長不知對周圍幾個人說了些什麽,等所有人都散去了,他打開艙蓋,關切的問:“還能坐起來嗎?”

厭清摸索著艙體邊緣撐起身體,水珠滾落,他披頭散發的仰起臉,穿在身上的那身教服在此刻忽然就沒有了聖潔,反而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風情又陰森:“你看起來很緊張我肚子裏的東西。所以能不能告訴我,它到底是什麽呢?”

“是聖子,”船長仿佛被迷惑了一般用指尖撥開他濕漉漉的頭發:“它是月神的眼睛和耳朵,代月神俯瞰世間的疾苦,聆聽苦者的聲音。”

“但是聖子的降臨需要一個合適的載體。”

厭清挑眉:“所以我只是一個容器?”

原來這些人口中的神父只是個一次性消耗品。

“我們的傳統向來是這樣,可惜月神已經很久很久不曾出現過,這次的聖子降臨都記不清究竟是我們努力了多少代的結果,所以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這話都要給厭清整笑了:“所以我要不要誇誇你們的努力成果?”

船長只是用指腹摩挲著他的下唇,笑而不語。

厭清推開他想站起來,船長卻直接將他打橫抱起,走向旁邊的大床:“你需要休息,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中間厭清的臉被船長鼓起的胸肌夾在中間,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他試圖伸手拍打,結果手掌直接被彈了回來。

頭頂傳來船長沈悶的笑聲:“你喜歡它們嗎?”

厭清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是在指自己的胸。

這太離譜了,厭清雖然喜歡大胸,可是船長的這麽大,可是船長強迫他參與儀式,可是船長喜歡自說自話,可是,可是.........

好吧,他就是喜歡。

厭清一臉冷漠的抓著船長的胸,而船長也很縱容的像個慈母一樣抱著他沒有放下來,還適時的出聲提醒:“你可以揉一揉,放松狀態下手感會更軟。”

厭清下意識揉了揉:“哦,謝謝。”

船長微笑:“不客氣。”

“......”一場鬧劇結束,厭清的屁股緩緩挨在床上,船長對他說:“你先睡一會兒,等你好點兒了我再過來看你。”

可能是因為近期反覆受傷對厭清的身體損害很大,他幾乎是剛挨著床沒多久就睡著了。這一覺完全沒做什麽夢,厭清睡得很沈,然後莫名其妙的醒來,發現床邊坐了一個人。

“好點了嗎?”修低頭看著他,清雋的側臉在陰影下顯得暗晦不明。

“我很好,不用你們擔心。”厭清抱起手臂。

修註意到了他的動作,這是一個具有防備性的下意識行為,他的眼睛黯了黯,“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帶了一些食物和水。”

厭清:“謝謝,不用了。”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咕嚕咕嚕響了起來。

潛水已久的系統在這個時候忽然出聲嘲笑:“哈哈哈。”

厭清直接把靠不住的系統踢出頻道,毫不客氣的打開修帶來的食物吃了起來。

修說:“它一直在長大,你會不停的感到饑餓,我想你一定試過把它弄掉,但是這會讓你失去性命。”

厭清不理他,繼續吃。

“我很抱歉我一直對你有所隱瞞,寧瓷,你是個很好的人,以前是我對你有偏見,教會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無力去阻止那些狂熱的教徒。”

“你是因為什麽而入教?”厭清忽然蹦出一句。

修楞了楞:“不,我不是教徒。”他的目光落在厭清的腰間,那是一塊兒精美的腰封,將肅穆的神父服修整合攏,給人種冷森森的賞心悅目感。

船長眼光很不錯,這件衣服確實非常適合寧瓷。

“萊文是教徒,但他入教不是因為信仰,而是因為你。”修決定告訴他一些事情。

厭清忽然說:“有煙嗎?”

修:“我不抽煙。”

厭清:“好吧,”他擡了擡下巴:“你繼續,為什麽萊文入教是為了我?”

“教派裏的每一任神父都是月神選定的,”修有點想去勾勾他冷白的手指,但還是望而卻步:“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契機而成為神父的,但我知道你入教其實很晚,甚至不算一個合格的神父,因為你總想擺脫教派的影響。”

“萊文因為你入教之後很快在裏面如魚得水,在聖子降臨的計劃當中,他是計劃人之一。”

厭清將一只手放在修的肩上,在修回頭時驀然發力將他摁在床鋪上,然後一翻身坐到了修的腰間,委下上半身幾乎用嘴唇貼著修的耳朵,吐出熱息:“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歡萊文很多久了。”

修的嘴唇張了張,又閉上。

厭清還在說:“他因追逐我而入教,引誘我喜歡上他,可是他轉頭就交了女友,還總時不時在我面前提醒。他故意接近我,帶著目的讓我們成為朋友,可他又在背後弄些什麽聖子降臨計劃,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想他應該是恨我,但是原因我又無從得知,還有你們聚集在一起的理由,接近我,騙我,取得我的信任,再給我重重一擊。讓斯圖威將我引入陷阱裏面,你們許給了他什麽好處?”

厭清幾乎與修鼻尖貼著鼻尖,語氣輕柔:“嗯?你告訴我好不好?”

瀑布般的黑色長發傾瀉下來,像把小刷子似的輕輕掃著修的臉頰,他就像喝了酒似的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兩只手卻不自主的扶上厭清的腰身,摩挲著,“不......”

“你說什麽?”厭清又湊近了一點,似乎想聽清他口中喃喃的話語。

“不行,你在引誘我。”修的眼神勉強清醒了點,心如擂鼓。

厭清笑起來:“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我在跟你交換。”

“那我要是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麽?”

........

修走的時候把衣領拉鏈拉到了最頂上,他隨意摸了把亂糟糟的頭發,還替厭清把腰封給系上了,衣服整理好,“四個小時後我再來找你,你先休息。”

厭清昏昏欲睡的靠著床頭,也不知是清醒著還是睡著了,恍恍惚惚嗯了一聲。

修頓了頓,湊過去輕柔的舔了舔厭清紅腫的下唇,“等我準備好了......”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等著我。”

中途為了不壓到這人的肚子,他一直很謹慎,只是忘了對方還在恢覆期間,精力實在有限,不到兩回就撐不住了。

“要等我。”再次留下這句話,修從外面輕輕合上門,卻不知床上的人早已經睡過去了,並沒有聽到他的話——

不過就算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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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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