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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飛船18 萊文進來房間裏時,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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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飛船18 萊文進來房間裏時,厭清……

萊文進來房間裏時, 厭清還沒醒。

他反手合上門,緩緩踱步到床邊,看著這張沒什麽血色的疲憊的臉。

厭清脖子上還留有一小片沒有消去的吻痕, 萊文坐在床邊,用手輕輕的碰了碰那點兒吻痕:“婊i子。”他輕聲道。

寧瓷現在的本錢也就剩這副皮囊了。

可是當初, 不正是因為這副皮囊, 他的哥哥才會對這個人死心塌地,甚至失去了生命嗎?

萊文的觸碰讓厭清迷迷糊糊醒來,恍惚中萊文的輪廓好像讓他想起了一個人,喃喃了一句:“洛夫頓?”

萊文的手頓了頓, 然後冷笑:“別裝了, 你明明早就把他給忘了,我知道修來過一趟, 他肯定早就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了。”

厭清完全清醒了, 歪了歪頭:“你來找我幹什麽?”

“來看看你死了沒?”萊文又恢覆了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

厭清笑了下,瞇起眼睛:“那天你是為了刺激我而故意躺在薩莎的身下,還是說,”他忽然擡起手臂抓住萊文的下巴, 語氣低柔:“還是說, 你本來就欠i草?”

萊文並沒有被激怒:“說不定,或者兩者都有呢?”

厭清收回手:“萊文,你怎麽能因為那種事情就定我的死罪?”

“哥哥死了, 而且還是因為你而死的,我為什麽不能?”

“洛夫頓的死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麽, 難不成你現在又恢覆記憶了?”萊文笑了一下,意味深長道:“這麽巧啊,其實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當年你和奧利弗產生矛盾, 他憑借背後的家族勢力把你攆得像只過街老鼠,四處碰壁,實在沒有辦法了你才離開都京去其它地方尋找出路。但是所有和奧利弗家族合作過的公司都被打過招呼,你找不到工作,無法養活自己,所以你費盡心思的勾搭上了洛夫頓。”

萊文的食指往下,輕輕撥開厭清的領子,露出裏面瓷白的皮膚:“我哥是不是很好騙?他就是個書呆子,搞了一輩子研究,什麽也不懂,被家裏人順風順水的拉扯養大,沒受過什麽波折,往你身上這一栽就是一個大跟頭,連命都丟了。”

“因為你,我爸媽離婚,我們家從一個完整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你從我哥身上拿盡了好處,經過他的舉薦成功拿到RET公司的offer,成為太姆號的候補船員,後面更是一路往上爬,成功當上太姆號的安全副主管,可是他卻被你丟在了藍舌大廈的那場大火裏面燒死,你拍拍屁股走人,轉頭把一切都忘了,你覺得我憑什麽不能恨你?”

厭清緩緩道:“原來在你眼裏,當年的事情是這樣的。”

萊文似笑非笑:“不然還能是什麽?”

“我承認當初確實是想借著你哥往上爬,可我從來沒想過害他的性命,當年那場大火誰都沒有想到。”

萊文靜靜看著他。

厭清繼續說:“那天我在訓練場地進行訓練,其它船員都走了,只有我還在訓練,你哥在大廈高層會議室開完會後下來陪我聊天,那天我們兩個人都走晚了。”

“向下的門被堵住了,電梯莫名其妙停運,我們兩個往上逃到實驗室,整個藍舌大廈好像都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封閉了,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人,可實驗室的火更大,後路被堵死,你哥翻出實驗室裏剩下的唯一一件防護服,把它給了我,事後我受了刺激忘記了那段記憶——”

萊文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們當初是如何你情我願的,在我眼裏你就是害死了我哥的兇手。”

房間裏一時恢覆了寂靜,半晌後厭清笑了下:“我明白了,你這樣報覆我其實根本就不是為了你哥。”

萊文的表情微不可見的僵了僵。

“甚至說,你報覆的其實就是你哥,你只是把怒火轉移到了我身上,給自己冠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厭清觀察著他的表情:“讓我猜猜,在你原本的家庭裏,哥哥的能力太過優秀,所以父母的註意力總是在他身上,沒有人看到你。”

萊文說:“閉嘴。”

厭清笑了笑,還在繼續說:“在你哥死後,你父母離婚,可是他們都沈浸在失去洛夫頓的痛苦當中,沒有人在意你,也沒有人要你。”

“因為你哥死了,所以你被自己的父母拋下了。”

“你勾引我喜歡上你,對我若即若離,故意吊著我還以朋友相稱,讓我看著你和別人親近。而你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你把你哥喜歡的人踩在了腳下,也就相當於你把你哥踩在了腳下。只有這樣,你那點可憐的自尊才會得到一點點滿足,對嗎?可憐的萊文,自私的膽小鬼。”

“閉嘴!”萊文的語氣變得森冷。

“沒關系的,萊文,”厭清摸了摸萊文繃緊的臉頰,他說:“我喜歡的人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又自卑的可憐膽小鬼,可我還是喜歡你啊。”

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房間裏攥住了厭清的喉嚨,他面色不變,微笑著重覆道:“我一直喜歡你,不管你本來是什麽樣子。”

萊文的心臟重重一跳。

那只手驀然用力,厭清的臉皮漲紅,忍不住張開嘴:“嗬.......”

“什麽?”

厭清用力摳著脖子上的手,奈何紋絲不動,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一道勁風從身側刮過,脖子上的束縛忽然消失,萊文手裏拿著一根鐵棍,臉色凝重:“剛剛那是什麽東西?你怎麽會突然喘不上氣?”

厭清咳嗽了幾下,嗓音沙啞,他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或許這世界上有鬼也說不定呢,會纏著人一輩子的那種枉死鬼。”

萊文看著他良久,心裏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然後拉起厭清的身體:“先離開這裏再說。”

厭清踉踉蹌蹌的被他拉著走,“慢點,萊文,我有點難受。”

萊文頭也不回,但腳步卻如厭清所願的放慢了。

但是厭清又被關進了另一個房間,萊文根本沒有多看他,關上門就走了,厭清躺在新換的大床上,安詳的將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系統:“寶寶你看上去就跟似了一樣。”

厭清:“差不多了,我只希望萊文可以良心發現把我肚子裏的東西給弄走 ”

系統嘿嘿一笑,對此不予置評。

在厭清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時候,他聽到門忽然響了。

薩莎探頭探腦的從外面進來,小聲呼喚:“嘿,寧瓷,寧瓷。”

厭清揉揉額頭站起來:“你叫魂呢?”

“他們差不多又要準備開始儀式了,你得趁著這個時間趕緊離開。”

厭清拍拍衣服站起來:“為什麽忽然幫我?”

薩莎看起來有點緊張,不停的朝外看去:“我雖然喜歡萊文,可我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則,你得趁著這個時間快走,那個儀式很古怪,感覺不像是普通的聖子降臨儀式。”

厭清想,你們這個教派本身就夠古怪了,還能有什麽普通的東西?但是這個機會實在不可錯失,於是厭清手腳麻溜的爬起來。

“你沒有羊蠍子,這是一個臨時通行證,我偷偷用船長的權限開的,用它就可以到達太姆號的大部分地方,拿上它離開這裏,”薩莎把一張通行卡放在他手裏,“不過還是少用,因為船長如果察覺到後隨時可以追蹤到你的位置。”

“謝謝。”厭清很快離開。

雖然不知道薩莎是真的好心還是有其它的目的,厭清還是比較感謝她的,因為他一點兒也不想繼續那個詭異的儀式。

然後厭清選擇了最古老簡樸的離開方式:爬通風管道。

系統:“寶寶你像一只小老鼠。”

厭清:“謝謝你的讚美。”

系統:“......”其實它沒有在誇。

離開通風管道,厭清來到了另外一個區域,他依照腦子裏記下的路線圖,左拐右拐找到一個半開放式的補給品倉庫,搬來東西踮腳,踩上去開始撬天花板的一塊板子。

工具包到處都有,厭清流著汗撬這塊兒板子,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他才撬開天花板。

板子的材料很重,厭清費盡心思把它挪開,抓著上面來了一個引體向上,然後爬進了另外一個管道裏面。

這個管道更加狹窄,逼仄,而且不通氣。

厭清一進來就覺得胸悶,想要盡快出去,於是他加快了爬行速度,最後在通道往上的時候,他踹開了一扇風扇口爬出去,還沒來得及站直就有一只手直接從旁邊蒙住了他的嘴。

謝裕的聲音傳來:“不到24小時不見,看來你經歷了不少啊。”

厭清將人推開,看著他破損的工作服和額頭的擦傷,便也提起唇角假笑:“謝中校也不差啊。”

見謝裕給手裏的槍換著彈i匣,厭清思索狀,忽然說:“你知道我們所有人的行蹤吧?你拿到了這麽多人的羊蠍子,知道蘭瑟去哪裏了嗎?”

謝裕淡淡道:“我確實知道,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厭清:“.......好吧。”他轉頭就走。

謝裕幾不可見的楞了一下,伸手揪住他的後領:“外面現在很危險。”

厭清不解:“所以呢?”

謝裕真不知道他這是真的還是裝的:“你得跟我一起。”

厭清的表情更不解了:“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

“兩個人行動會更安全。”

“我跟你的目的地不同,”厭清的思路很清晰:“咋倆走不到一塊兒去。”

謝裕咬牙,“我是說,你這個樣子出去,外面那些怪物會把你給活剝的,明白嗎?”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厭清點點頭,靈魂發問:“所以呢?”

謝裕:“........你走吧。”

於是厭清真的轉頭走了,他用薩莎給的那張通行卡刷開艙門,背影消失在謝裕的目光當中。

謝裕幾乎可以確定,寧瓷就是裝的。

他恨恨的追了上去,果然看見厭清在轉角處扶著墻,一副直不起腰的模樣。

“你幹脆犟死得了,”謝裕支起他的胳膊,然後打開旁邊一間倉庫的門將他扶進去:“那些教徒現在到處找你,你都已經自顧不暇了,怎麽還想著去找蘭瑟?就我所知你和他根本就沒有過交集。”

“當然是因為蘭瑟對我很重要。”厭清閉著眼睛摸摸肚子。

弧度變明顯了。

“幫我松一下腰帶,勒得慌。”

謝裕的臉微沈:“那要不要我送你去產房?”

“也可以啊,反正我也苦惱這個東西很久了,正好去手術室把它挖出來。”厭清說。

謝裕呵呵了一聲,不說話。

“謝中校,七年前,洛聖塢藍舌大廈導致一名研究員喪命的那場大火,你還有印象嗎?”厭清說著話,黑漆漆的眼珠子看向他,讓謝裕想起那種打磨過的黑曜石:“萊文曾說那場大火跟你脫不了幹系,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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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你漢堡的時候,薯條也就會如期而至。生命的土豆泥不在於蔬繪湯,而是可樂和原味雞。只有靜候真正的雞米花都那一天到來,雞塊,也就巧克力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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