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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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乍一分開心口就痛得無法呼吸。
裴珩深深嘆口氣，交握的手指雜亂無章地打著轉兒，擡眼望去人潮如海，但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
航班落地錦川，出了航站樓冷空氣撲面而來，看見早已等著的母親，文慈紅了眼眶，一下撲進母親懷裏：“媽媽，我回來了。”
文惠心拍了拍女兒的腦袋：“我的寶貝回來了。”
目光觸及女孩發紅的眼眶不由開口：“小珩沒回來嗎？”
“沒有，”
文慈低著腦袋搖頭：“我原本是想帶他回錦川的，但開口前他已經有了安排。”
“安排”
“他找了一份實習。”
“實習”
文惠心不解道：“現在實習也太早了吧。”
文慈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一味搖頭。這些話她當然說過，可裴珩太堅定了，她要是一味地讓裴珩遷就自己，那他們是走不長的。
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執拗：“媽媽，今年我們回洛城過年吧，好不好，那裏過年還有煙花秀，錦川都沒有。”
望著女兒悲傷的眼神，文惠心說不出拒絕地話：“好。”
文惠心已經很久沒來過這座小城了，自母親去世後，自己在錦川的事業越發忙碌，便再也抽不出時間回到這座生她養她的小城。
洛城地處偏北，凜冽寒風呼嘯而過，喚醒記憶深處的回憶，擡眼望去前半生的景色歷歷在目。
年關將至，小城過年氛圍濃厚，這幾天鞭炮聲越發密集。
文慈和裴珩每天都視頻通話，回來的日子從兩位數變成一位數，直到今天，文慈掛斷男孩飛機起飛前的最後一個視頻電話，此刻距離除夕還有七天。
“媽媽，裴珩今天就回來了。”
文慈舉著手機朝母親跑去，肉眼可見地開心。
“聽到了，小丫頭。”文惠心寵溺地彈了下小丫頭的額頭，欣慰一笑。
想到四個多月前見到的男生，心中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有擔當有韌性的年輕人不多見了，再待考察。
不過一個多月沒見，再次見面卻幾欲落淚：“你瘦了，裴珩。”
文慈撫上男孩的臉，側臉立體的線條讓男生漸漸褪卻往日的溫和，多了幾分不明覺厲，眉眼愈顯精致冷淡，但看向自己時總如三月春水般輕撫。
“阿慈，”
裴珩握住女孩冰涼的手指，眸中興奮疊起：“我們把那個網站建成了，傅寒他哥給了一筆相當豐厚的報酬，我有錢了，我可以給你買我想買的任何東西。”
文慈鼻尖湧上酸澀，伸手摟住男孩肩膀語氣輕顫：“我只想你好好的。”
裴珩輕吻女孩的發梢：“阿慈，我很好，只要想到我們的未來我就幹勁十足。”
裴珩太想要給他們一個未來了，即使他起點很低，不過還好他有足夠聰明的腦子，太多太多的不滿讓他想要怨天尤人，可直到遇見懷中人。
其實老天在某一刻未曾虧待他，亦或說放過他了。
但無所謂，只要有她，他永懷感恩。
兩人緊緊擁抱彼此，時間悄然流逝直到文慈電話聲響起。
掛斷電話，文慈開口，語氣“埋怨”：“媽媽讓我叫你吃飯，但一見到你什麽都忘了。”
“我的錯，”裴珩在女孩額間落下一吻：“我給阿姨帶了禮物。”
“禮物”
裴珩掏出一個精致包裝的禮盒：“和傅寒他哥一起選的，他哥懂得比較多。”
“什麽？”
文慈打開禮盒，一只紫玉手鐲映入眼簾，色澤細膩，觸感溫潤，即使文慈對這些玉石玩意兒一竅不通也看得出來這鐲子價格不菲。
“裴珩，這”
“我有阿姨的聯系方式，她朋友圈發了些玉鐲，我想她應該很喜歡玉鐲。”
文慈鼻子又酸了：“裴珩，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媽媽她根本就沒有阻止我們。”
“我知道，”裴珩點頭：“但作為小輩，我想盡一些我的心意，再說了傅寒他哥的報酬很豐厚，開學後我還可以去那邊兼職。”
“裴珩。”文慈將頭抵在男生胸口，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了，我們先去吃飯。”
“禮物除夕送吧，”文慈將禮盒放在桌上：“媽媽會喜歡這個新年禮物的。”
飯桌上，三人各居一方。
文惠心看見男生削瘦的臉，給人夾了好幾筷子菜：“小珩，不著急的，你們還年輕，要註意保護身體。”
裴珩看著碗裏堆成小山似的菜，眼眶泛酸，多少年沒有長輩這樣關懷過自己了。
“謝謝阿姨，我會的，您放心。”大口塞進幾口飯，壓住潸然淚意。
文惠心註意到男孩的動作，越發心疼，即使眼前的孩子和小慈沒什麽關系，可為人父母也見不得孩子這般，伸手盛碗湯放在男孩面前：“慢慢吃，不著急。”
“嗯。”
夜色朦朧，暖黃燈光照亮一方天地，暖流躥過心田，這麽多年裴珩第一次體會到家的溫暖。
次日，一群“損友”知道裴珩回來了，差點把紫藤巷15號的門踏破。
“你小子偷偷發財不叫我們是吧？”林鶴一把勒住裴珩脖頸，笑得肆意。
蔣思哲坐在生另一側：“這都上大學了還卷生卷死，老裴，我要封你為‘萬卷王’。”
“我謝謝你哈，”裴珩將林鶴的手扔開，望著一群不速之客勾起唇角。
這群朋友也是人生不可多得的珍寶。
“前幾天文文回來還以為你一起回來了，一問才知道你小子去實習了，”許嫻妘翹起二郎腿：“你小子去哪兒發財了？”
“借你們吉言了，”裴珩看著對面的文慈，笑意盈盈：“保佑我發財。”
“問你話你看什麽文文呢？”廖清嘉靠在文慈肩頭：“怎麽想娶我們家文文啊？”
“到時候你們坐主桌。”
“我請問呢，”張悅己攤手：“給你個桿你就爬啊，班長。”
一群人嘻嘻哈哈，關系倒比上大學前還好了。
文慈聽到男生的話，眉頭微挑，說起未來她默認她和裴珩會永遠在一起，但至於結婚，她沒想過這茬，可現在有些事情已經開始悄然變化。
年前這幾天小城越發熱鬧，街道兩側路燈上掛滿了“福”字，三步一賣對聯，五步一賣鞭炮，稍不註意腳下就一個摔炮。
除夕這天如約而至，家家戶戶貼對聯掛燈籠，紫藤巷的年味濃厚到讓文惠心以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
去年沒在洛城過年，今年彌補了這個遺憾，文慈擡眼看著站在板凳上貼對聯的男孩，不由讚嘆：“腿長真好。”
“什麽？”
裴珩扭頭，文慈盯著這張臉，還真是那個角度都找不死角。
“我說長得高真好。”
“你也不矮啊，阿慈。”裴珩從板凳上下來，彎腰偷親一下女孩。
“哎呀，”文慈捂住臉：“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孟浪!”
“還有更孟浪的，阿慈想不想試試”壞心眼地附身到女孩耳畔，呵氣如蘭。
冰涼的耳朵覆上一層熱意，酥麻觸感流過皮膚，文慈忍住不推開男孩：“正經點!”
擡眼撞進那滿是壞笑的眼睛，文慈知道裴珩變了，他在也不是以前的清純班長了。
年夜飯裴珩掌勺，文慈打下手，兩人一起將文惠心“轟”出廚房，說要給她亮一手。
文惠心無奈寵溺地搖頭：“那媽媽就等著吃了。”
“保證完成任務，媽媽，你就坐在客廳看春晚吧！”
文慈推著母親朝客廳走去，按開電視機，老式帶著“大屁股”的電視機讓這個年味更足了。
文惠心看著春晚，心底已經做好等會兒無論菜燒成什麽樣她都會誠心誇讚的準備，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相互喜歡的人看彼此都帶著濾鏡，小慈說什麽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當菜端上桌時傻了眼。
“菜燒得不錯嘛，小珩。”
桌上七菜一湯，燒地各有各的滋味。
“阿姨快嘗嘗合不合口味。”裴珩將筷子遞給女人：“我聽阿慈說您口味偏甜，你嘗嘗這道糖醋裏脊。”
文惠心吃了口徹底信服，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媽媽倒是冤枉你了。”
文慈大快朵頤中抽出時間回話：“我就說我沒誇張。”
酒飽飯足後，文惠心抽出兩個紅包：“阿姨年級大了，沒有守夜的習慣，提前給你倆發紅包，除夕快樂。”
文慈一把摟母親，親了一口：“謝謝老媽。”
裴珩朝女人鞠躬致意：“謝謝阿姨。”
三個人坐在客廳看了會兒春晚，文惠心實在熬不住，站了起來：“我不和你們年輕人熬了，先去睡覺了，估計你們一會兒還要去看煙花，路上註意安全。”
剛要離開卻又被女兒叫住：“怎麽了？”文惠心疑惑轉身。
“阿姨，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一點心意還請你手下。”裴珩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給女人時手指都在發顫。
“給我的”文惠心微微一笑，當看到鐲子時拒絕的話還未開口，便聽到了男孩的話。
男生眼神誠摯，語氣真誠：“阿姨，請你一定收下，我……”
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語畢，眼睛都覆上了哀求。
“媽，你就收下吧，這是裴珩的一點小心意，你不收他該傷心了。”文慈摟住母親的胳膊，輕輕搖晃。
“好，那阿姨就收下了，”文惠心合上盒子，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小珩，你是一個好孩子，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我知道的，阿姨。”
文惠心轉身房間走去，空氣突然靜默下來，客廳只剩下電視機裏的小品聲，文慈一轉頭差點撞上男孩肩膀：“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剛才母親在場時，還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邊邊，現在倒敢坐自己身邊了？
“不久，就剛剛阿姨走後。”
裴珩好整以暇地垂眸，目光落在女孩紅潤的嘴唇上。
“阿慈塗唇膏了？”
女孩唇瓣嫣紅，一棵熟透的櫻桃似的。
“不是，菜辣的。”
文慈是這樣的，不能吃辣但離開辣椒又活不了，大不了多喝幾口水。
裴珩喉間溢出幾聲哼笑，細長手指將女孩側臉掉落的發絲撩向耳後：“今天的菜很辣嗎？”
“還好，我只是不怎麽能吃辣。”
“我嘗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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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觸及女孩發紅的眼眶不由開口：“小珩沒回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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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心不解道：“現在實習也太早了吧。”
文慈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一味搖頭。這些話她當然說過，可裴珩太堅定了，她要是一味地讓裴珩遷就自己，那他們是走不長的。
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執拗：“媽媽，今年我們回洛城過年吧，好不好，那裏過年還有煙花秀，錦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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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地處偏北，凜冽寒風呼嘯而過，喚醒記憶深處的回憶，擡眼望去前半生的景色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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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慈和裴珩每天都視頻通話，回來的日子從兩位數變成一位數，直到今天，文慈掛斷男孩飛機起飛前的最後一個視頻電話，此刻距離除夕還有七天。
“媽媽，裴珩今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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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四個多月前見到的男生，心中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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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多月沒見，再次見面卻幾欲落淚：“你瘦了，裴珩。”
文慈撫上男孩的臉，側臉立體的線條讓男生漸漸褪卻往日的溫和，多了幾分不明覺厲，眉眼愈顯精致冷淡，但看向自己時總如三月春水般輕撫。
“阿慈，”
裴珩握住女孩冰涼的手指，眸中興奮疊起：“我們把那個網站建成了，傅寒他哥給了一筆相當豐厚的報酬，我有錢了，我可以給你買我想買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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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老天在某一刻未曾虧待他，亦或說放過他了。
但無所謂，只要有她，他永懷感恩。
兩人緊緊擁抱彼此，時間悄然流逝直到文慈電話聲響起。
掛斷電話，文慈開口，語氣“埋怨”：“媽媽讓我叫你吃飯，但一見到你什麽都忘了。”
“我的錯，”裴珩在女孩額間落下一吻：“我給阿姨帶了禮物。”
“禮物”
裴珩掏出一個精致包裝的禮盒：“和傅寒他哥一起選的，他哥懂得比較多。”
“什麽？”
文慈打開禮盒，一只紫玉手鐲映入眼簾，色澤細膩，觸感溫潤，即使文慈對這些玉石玩意兒一竅不通也看得出來這鐲子價格不菲。
“裴珩，這”
“我有阿姨的聯系方式，她朋友圈發了些玉鐲，我想她應該很喜歡玉鐲。”
文慈鼻子又酸了：“裴珩，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媽媽她根本就沒有阻止我們。”
“我知道，”裴珩點頭：“但作為小輩，我想盡一些我的心意，再說了傅寒他哥的報酬很豐厚，開學後我還可以去那邊兼職。”
“裴珩。”文慈將頭抵在男生胸口，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了，我們先去吃飯。”
“禮物除夕送吧，”文慈將禮盒放在桌上：“媽媽會喜歡這個新年禮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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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看著碗裏堆成小山似的菜，眼眶泛酸，多少年沒有長輩這樣關懷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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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偷偷發財不叫我們是吧？”林鶴一把勒住裴珩脖頸，笑得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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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謝你哈，”裴珩將林鶴的手扔開，望著一群不速之客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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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文文回來還以為你一起回來了，一問才知道你小子去實習了，”許嫻妘翹起二郎腿：“你小子去哪兒發財了？”
“借你們吉言了，”裴珩看著對面的文慈，笑意盈盈：“保佑我發財。”
“問你話你看什麽文文呢？”廖清嘉靠在文慈肩頭：“怎麽想娶我們家文文啊？”
“到時候你們坐主桌。”
“我請問呢，”張悅己攤手：“給你個桿你就爬啊，班長。”
一群人嘻嘻哈哈，關系倒比上大學前還好了。
文慈聽到男生的話，眉頭微挑，說起未來她默認她和裴珩會永遠在一起，但至於結婚，她沒想過這茬，可現在有些事情已經開始悄然變化。
年前這幾天小城越發熱鬧，街道兩側路燈上掛滿了“福”字，三步一賣對聯，五步一賣鞭炮，稍不註意腳下就一個摔炮。
除夕這天如約而至，家家戶戶貼對聯掛燈籠，紫藤巷的年味濃厚到讓文惠心以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
去年沒在洛城過年，今年彌補了這個遺憾，文慈擡眼看著站在板凳上貼對聯的男孩，不由讚嘆：“腿長真好。”
“什麽？”
裴珩扭頭，文慈盯著這張臉，還真是那個角度都找不死角。
“我說長得高真好。”
“你也不矮啊，阿慈。”裴珩從板凳上下來，彎腰偷親一下女孩。
“哎呀，”文慈捂住臉：“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孟浪!”
“還有更孟浪的，阿慈想不想試試”壞心眼地附身到女孩耳畔，呵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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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眼撞進那滿是壞笑的眼睛，文慈知道裴珩變了，他在也不是以前的清純班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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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心無奈寵溺地搖頭：“那媽媽就等著吃了。”
“保證完成任務，媽媽，你就坐在客廳看春晚吧！”
文慈推著母親朝客廳走去，按開電視機，老式帶著“大屁股”的電視機讓這個年味更足了。
文惠心看著春晚，心底已經做好等會兒無論菜燒成什麽樣她都會誠心誇讚的準備，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相互喜歡的人看彼此都帶著濾鏡，小慈說什麽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當菜端上桌時傻了眼。
“菜燒得不錯嘛，小珩。”
桌上七菜一湯，燒地各有各的滋味。
“阿姨快嘗嘗合不合口味。”裴珩將筷子遞給女人：“我聽阿慈說您口味偏甜，你嘗嘗這道糖醋裏脊。”
文惠心吃了口徹底信服，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媽媽倒是冤枉你了。”
文慈大快朵頤中抽出時間回話：“我就說我沒誇張。”
酒飽飯足後，文惠心抽出兩個紅包：“阿姨年級大了，沒有守夜的習慣，提前給你倆發紅包，除夕快樂。”
文慈一把摟母親，親了一口：“謝謝老媽。”
裴珩朝女人鞠躬致意：“謝謝阿姨。”
三個人坐在客廳看了會兒春晚，文惠心實在熬不住，站了起來：“我不和你們年輕人熬了，先去睡覺了，估計你們一會兒還要去看煙花，路上註意安全。”
剛要離開卻又被女兒叫住：“怎麽了？”文惠心疑惑轉身。
“阿姨，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一點心意還請你手下。”裴珩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給女人時手指都在發顫。
“給我的”文惠心微微一笑，當看到鐲子時拒絕的話還未開口，便聽到了男孩的話。
男生眼神誠摯，語氣真誠：“阿姨，請你一定收下，我……”
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語畢，眼睛都覆上了哀求。
“媽，你就收下吧，這是裴珩的一點小心意，你不收他該傷心了。”文慈摟住母親的胳膊，輕輕搖晃。
“好，那阿姨就收下了，”文惠心合上盒子，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小珩，你是一個好孩子，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我知道的，阿姨。”
文惠心轉身房間走去，空氣突然靜默下來，客廳只剩下電視機裏的小品聲，文慈一轉頭差點撞上男孩肩膀：“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剛才母親在場時，還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邊邊，現在倒敢坐自己身邊了？
“不久，就剛剛阿姨走後。”
裴珩好整以暇地垂眸，目光落在女孩紅潤的嘴唇上。
“阿慈塗唇膏了？”
女孩唇瓣嫣紅，一棵熟透的櫻桃似的。
“不是，菜辣的。”
文慈是這樣的，不能吃辣但離開辣椒又活不了，大不了多喝幾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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