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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
林譚十分不解，看見不遠處和大家說說笑笑地文慈瞬間了然，不讚同道:“不要意氣用事啊，裴珩。”
“譚哥，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裴珩順著林譚的目光朝門口看去，此刻陽光正好，女孩發絲閃爍著細碎光芒，明媚耀眼，收回視線正色道:“我已經和南大招生辦聯系過了，他們免了我的學費，專業任選，正好南大的王牌專業是我喜歡的，要是我綜測專業排名前三還會拿到全額獎學金，並且該申請的補助我都能拿到手，當然以我的成績上清大也可以，但清大承諾不了我這麽多，那裏更是人中龍鳳的聚集地，正所謂‘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我想我沒有理由拒絕了，譚哥，南大確實是一座很有人文關懷的學校。”
“這樣看來確實很不錯，如此一來你上大學壓力會小很多，”
林譚點點頭，滿眼讚賞地看著眼前的得意門生，伸手鄭重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只要你心裏有數就好，有什麽困難都可以隨時來找老師，我電話號碼二十多年都沒換過了。”
“謝謝你，譚哥。”
裴珩朝男人彎腰致謝，一路走來林譚幫他太多了，這樣的恩師此生難忘。
“謝什麽，”林譚欣慰開口:“老師帶過很多屆學生，你是老師見過頂頂優秀的一個，相信自己，裴珩，向前走，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裴珩怔怔點頭，開口帶上氣音:“我知道，謝謝你，譚哥。”
林譚的話給予了裴珩莫大的勇氣，那在風雨中飄忽不定的心臟好似慢慢找到了停靠點，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看事情十分透徹。
“譚哥，你今晚事嗎？”
林譚擺手:“沒有，成績統計完休息兩天又得給準高三補課了。”
裴珩開口邀請:“那能來吃個飯嗎？，偏遇大道上面新開了家燒烤店，聽說味道很不錯。”
“呦，”林譚調侃一聲:“這是交了女朋友後打算公開請吃飯啊！”
“對。”裴珩點頭。
林譚倒沒想到人這麽落落大方:“文慈是個好孩子，你倆可是當初我很看好的學生，她應該也考得很好吧？”
“譚哥你不妨叫她過來問問？”裴珩開口:“剛才她知道我們有話說，所以一直在門外和大家玩。”
林譚輕笑:“我以為她不願意進來呢。”
裴珩否認開口:“阿慈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朝門口的女孩招了招手。
“話說完了？”文慈幾步跑了過來，笑著和林譚打招呼:“譚哥，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考得很不錯吧！”
“我覺得很好，”文慈揚起下巴:“南大穩了。”
“好好好，”
林譚看著面前的登對的小情侶，難免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年少時，不由感慨:“當年我和你師母也是在你們這個年齡認識的，當時可真是年輕啊，現在老嘍！”
文慈笑道:“譚哥說得哪裏話，現在風采依舊，照樣有魅力！”
林譚被文慈逗得哈哈大笑，越看兩人越覺得滿意。
成績統計結束，一群人悠哉悠哉朝校門口走去。
林譚沒有和一群小年輕一起走，站在辦公室門口，手撐在陽臺上望著遠去的少年們，會心一笑。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去吧，去更廣闊的天地裏肆意遨游吧！
*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燒烤攤上人聲鼎沸，一群人坐在一張大圓桌上，吃得酣暢淋漓。
“志願都填報了嗎？”林譚看著一群悠閑自在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不要為了吃個飯志願都不報了，小鬼們！”
“小林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林鶴拿著啤酒瓶搖了搖:“成績沒下來前都開始準備了，我爸媽知道我上了本科線，和阿妘爸媽不吃不喝一中午專門給我們研究志願了。”
林譚反問:“你就一點都不上心？”
“我上心有用嗎？”
林鶴微晃著身體站起來:“我看上的我爸媽看不上，我爸媽看上的我看不上也得看上，後來我就不和他們掙了，但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和我家阿妘一個城市。”
“我家阿妘什麽成績，你什麽成績？”張悅己笑道:“能蹭上嗎？”
“欸，見識短了，”林鶴笑嘻嘻地摟住身側的許嫻妘蹭了蹭，活像一只哈士奇:“我和我家寶寶學校是對門哦，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十米哦。”
“死戀愛腦滾一邊去，”蔣思哲咆哮道:“光知道給人撒狗糧，飯還沒吃飽狗糧都吃飽了，我呸！”
“我這算什麽？”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裴珩:“咱家裴公子都要和文文一起去南大了。”
胡卡咬牙切齒:“真可恨啊，愛情學習雙豐收了，前途亮的睡不著了吧！”
“哈哈哈，”裴珩輕抿杯中酒，握住身側女孩手指，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畢竟我想學的專業是南大的王牌專業，剛好我家阿慈也想去南大，人生就是這麽湊巧。”
許嫻妘侃道:“又幸福了，哥。”
“清嘉呢？”林譚看著對面悶頭吃串的得意門生:“這次高考是有史以來考得最好的一次，我就知道當初沒看錯你。”
廖清嘉“嘿嘿”一笑:“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清大就穩了，家人們，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後面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實在是太幸福了！
其餘人見狀也都笑出了聲，高考這一人生大關圓滿結束，護城河上笑聲飄向很遠很遠。
“同志們，我覺得我們應該敬譚哥一杯，”許嫻妘忽然端著杯子站了起來，語氣微醺:“譚哥，你是我上過這麽多年學見過的最好的一個老師，祝你身體健康啊！”
“謝謝謝謝。”林譚忙站起來和人碰杯。
“那我就祝老譚升職加薪，校長之位指日可待！”
“祝老譚和師母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祝小師弟學業有成，中考高中榜首！”
“祝老譚萬事如意，財源滾滾！”
“……”
七嘴八舌的祝福下，林譚慢慢紅了眼眶，這群小鬼是會惹人哭的。
小城夏夜的風卷來絲絲涼意，河岸柳枝飄蕩，不知名蟲子扯著嗓子瘋叫，青蛙歇在河岸“呱呱”個不停，此刻最是人間賦閑時。
散夥時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帶上了醉意，林譚本事要打車一個個送回家的，卻被一口回絕。
“譚哥，我們都是大人了，你就不要這麽操心了！”
“對對對，你放心，我們保證安全到家。”
說又說不過，最後只能妥協:“到家給我發消息報個平安啊！”
“okok！”
紫藤巷的路燈總是那麽柔和，它靜靜佇立在原地像溫柔的母親翹首以盼遠方的游子歸家，夜色沈重，兩道身影踏月歸來。
文慈看著地上兩人的影子，忽然開口:“裴珩。”
“怎麽了？”
“沒什麽，就想叫你一下。”
晚風輕輕拂過，發絲隨風揚起，裴珩只感覺到胳膊癢癢的，連跟著心都癢癢的，牽著女孩的手慢慢握緊。
兩人都默契地不再開口，只是交握的手越發滾燙。
15號的木門已近在咫尺，文慈卻並沒有松手的跡象，兩人都沒有停頓，就這樣路過15號。
文慈從未覺得18號這麽近，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家了，推開門屋內昏暗一片，暖黃燈光亮起時，兩人猝不及防對上眼。
擡眼男孩眼底的神色撞入眼簾，她知道裴珩是一個溫和的人，但現在這雙總是柔情的眼睛裏不再只有溫柔，可他就站在那裏，似一座巋然不動的山。
“阿慈，”眼前人開口，嗓音纏著欲色，神色卻變得克制:“我得回家了。”
裴珩盡力將視線從女孩的臉上一開，壓下心中所想，他想他得離開了。
“裴珩，你喜歡吃草莓嗎？”
一個奇怪的問題，但男孩還是乖乖點頭:“喜歡。”
“那就好，我這裏剛好有一顆草莓糖。”
文慈從包裏順出一顆阿爾卑斯草莓硬糖，糖紙剝開的細碎聲響在裴珩心底蕩起萬千聲浪。
他眼睜睜看著女孩將糖塞進嘴裏，胳膊摟上自己的脖子:“喜歡的話，那就獎勵你了。”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唇瓣上柔軟的觸感在撞擊理智的最後一根弦，脖頸順著女孩的胳膊一低再低，一呼一吸間草莓奶糖的甜膩侵占每縷空氣，裴珩身體越發繃緊。
文慈看著男孩呆楞的神色，俏皮一笑，歪著腦袋不解道:“不好吃嗎？如此僵直。”
靈動神色似林間頑皮的小鹿，一下又一下踩在那根緊繃的心弦上。
錚——
那根弦徹底斷了。
狂風驟雨忽卷而來，沈默靜謐的山一瞬間崩塌，唇齒交融間草莓味四散開來。
你逃我追，你追我趕，手撫著女孩的後背將人按在懷間深處，似要融入骨血般。
那顆硬糖，慢慢融化在唇齒間，只餘清甜。
呼吸交融，緊覆地唇慢慢松開，額間貼著額間，手指輕輕摩挲女孩後頸，裴珩開口嗓子啞得厲害:“好吃的。”
“我也覺得很好吃。”
燈光下，兩人看著彼此，笑得憨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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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
林譚十分不解，看見不遠處和大家說說笑笑地文慈瞬間了然，不讚同道:“不要意氣用事啊，裴珩。”
“譚哥，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裴珩順著林譚的目光朝門口看去，此刻陽光正好，女孩發絲閃爍著細碎光芒，明媚耀眼，收回視線正色道:“我已經和南大招生辦聯系過了，他們免了我的學費，專業任選，正好南大的王牌專業是我喜歡的，要是我綜測專業排名前三還會拿到全額獎學金，並且該申請的補助我都能拿到手，當然以我的成績上清大也可以，但清大承諾不了我這麽多，那裏更是人中龍鳳的聚集地，正所謂‘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我想我沒有理由拒絕了，譚哥，南大確實是一座很有人文關懷的學校。”
“這樣看來確實很不錯，如此一來你上大學壓力會小很多，”
林譚點點頭，滿眼讚賞地看著眼前的得意門生，伸手鄭重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只要你心裏有數就好，有什麽困難都可以隨時來找老師，我電話號碼二十多年都沒換過了。”
“謝謝你，譚哥。”
裴珩朝男人彎腰致謝，一路走來林譚幫他太多了，這樣的恩師此生難忘。
“謝什麽，”林譚欣慰開口:“老師帶過很多屆學生，你是老師見過頂頂優秀的一個，相信自己，裴珩，向前走，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裴珩怔怔點頭，開口帶上氣音:“我知道，謝謝你，譚哥。”
林譚的話給予了裴珩莫大的勇氣，那在風雨中飄忽不定的心臟好似慢慢找到了停靠點，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看事情十分透徹。
“譚哥，你今晚事嗎？”
林譚擺手:“沒有，成績統計完休息兩天又得給準高三補課了。”
裴珩開口邀請:“那能來吃個飯嗎？，偏遇大道上面新開了家燒烤店，聽說味道很不錯。”
“呦，”林譚調侃一聲:“這是交了女朋友後打算公開請吃飯啊！”
“對。”裴珩點頭。
林譚倒沒想到人這麽落落大方:“文慈是個好孩子，你倆可是當初我很看好的學生，她應該也考得很好吧？”
“譚哥你不妨叫她過來問問？”裴珩開口:“剛才她知道我們有話說，所以一直在門外和大家玩。”
林譚輕笑:“我以為她不願意進來呢。”
裴珩否認開口:“阿慈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朝門口的女孩招了招手。
“話說完了？”文慈幾步跑了過來，笑著和林譚打招呼:“譚哥，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考得很不錯吧！”
“我覺得很好，”文慈揚起下巴:“南大穩了。”
“好好好，”
林譚看著面前的登對的小情侶，難免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年少時，不由感慨:“當年我和你師母也是在你們這個年齡認識的，當時可真是年輕啊，現在老嘍！”
文慈笑道:“譚哥說得哪裏話，現在風采依舊，照樣有魅力！”
林譚被文慈逗得哈哈大笑，越看兩人越覺得滿意。
成績統計結束，一群人悠哉悠哉朝校門口走去。
林譚沒有和一群小年輕一起走，站在辦公室門口，手撐在陽臺上望著遠去的少年們，會心一笑。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去吧，去更廣闊的天地裏肆意遨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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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華燈初上，燒烤攤上人聲鼎沸，一群人坐在一張大圓桌上，吃得酣暢淋漓。
“志願都填報了嗎？”林譚看著一群悠閑自在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不要為了吃個飯志願都不報了，小鬼們！”
“小林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林鶴拿著啤酒瓶搖了搖:“成績沒下來前都開始準備了，我爸媽知道我上了本科線，和阿妘爸媽不吃不喝一中午專門給我們研究志願了。”
林譚反問:“你就一點都不上心？”
“我上心有用嗎？”
林鶴微晃著身體站起來:“我看上的我爸媽看不上，我爸媽看上的我看不上也得看上，後來我就不和他們掙了，但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和我家阿妘一個城市。”
“我家阿妘什麽成績，你什麽成績？”張悅己笑道:“能蹭上嗎？”
“欸，見識短了，”林鶴笑嘻嘻地摟住身側的許嫻妘蹭了蹭，活像一只哈士奇:“我和我家寶寶學校是對門哦，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十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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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算什麽？”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裴珩:“咱家裴公子都要和文文一起去南大了。”
胡卡咬牙切齒:“真可恨啊，愛情學習雙豐收了，前途亮的睡不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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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嫻妘侃道:“又幸福了，哥。”
“清嘉呢？”林譚看著對面悶頭吃串的得意門生:“這次高考是有史以來考得最好的一次，我就知道當初沒看錯你。”
廖清嘉“嘿嘿”一笑:“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清大就穩了，家人們，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後面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實在是太幸福了！
其餘人見狀也都笑出了聲，高考這一人生大關圓滿結束，護城河上笑聲飄向很遠很遠。
“同志們，我覺得我們應該敬譚哥一杯，”許嫻妘忽然端著杯子站了起來，語氣微醺:“譚哥，你是我上過這麽多年學見過的最好的一個老師，祝你身體健康啊！”
“謝謝謝謝。”林譚忙站起來和人碰杯。
“那我就祝老譚升職加薪，校長之位指日可待！”
“祝老譚和師母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祝小師弟學業有成，中考高中榜首！”
“祝老譚萬事如意，財源滾滾！”
“……”
七嘴八舌的祝福下，林譚慢慢紅了眼眶，這群小鬼是會惹人哭的。
小城夏夜的風卷來絲絲涼意，河岸柳枝飄蕩，不知名蟲子扯著嗓子瘋叫，青蛙歇在河岸“呱呱”個不停，此刻最是人間賦閑時。
散夥時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帶上了醉意，林譚本事要打車一個個送回家的，卻被一口回絕。
“譚哥，我們都是大人了，你就不要這麽操心了！”
“對對對，你放心，我們保證安全到家。”
說又說不過，最後只能妥協:“到家給我發消息報個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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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巷的路燈總是那麽柔和，它靜靜佇立在原地像溫柔的母親翹首以盼遠方的游子歸家，夜色沈重，兩道身影踏月歸來。
文慈看著地上兩人的影子，忽然開口:“裴珩。”
“怎麽了？”
“沒什麽，就想叫你一下。”
晚風輕輕拂過，發絲隨風揚起，裴珩只感覺到胳膊癢癢的，連跟著心都癢癢的，牽著女孩的手慢慢握緊。
兩人都默契地不再開口，只是交握的手越發滾燙。
15號的木門已近在咫尺，文慈卻並沒有松手的跡象，兩人都沒有停頓，就這樣路過15號。
文慈從未覺得18號這麽近，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家了，推開門屋內昏暗一片，暖黃燈光亮起時，兩人猝不及防對上眼。
擡眼男孩眼底的神色撞入眼簾，她知道裴珩是一個溫和的人，但現在這雙總是柔情的眼睛裏不再只有溫柔，可他就站在那裏，似一座巋然不動的山。
“阿慈，”眼前人開口，嗓音纏著欲色，神色卻變得克制:“我得回家了。”
裴珩盡力將視線從女孩的臉上一開，壓下心中所想，他想他得離開了。
“裴珩，你喜歡吃草莓嗎？”
一個奇怪的問題，但男孩還是乖乖點頭:“喜歡。”
“那就好，我這裏剛好有一顆草莓糖。”
文慈從包裏順出一顆阿爾卑斯草莓硬糖，糖紙剝開的細碎聲響在裴珩心底蕩起萬千聲浪。
他眼睜睜看著女孩將糖塞進嘴裏，胳膊摟上自己的脖子:“喜歡的話，那就獎勵你了。”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唇瓣上柔軟的觸感在撞擊理智的最後一根弦，脖頸順著女孩的胳膊一低再低，一呼一吸間草莓奶糖的甜膩侵占每縷空氣，裴珩身體越發繃緊。
文慈看著男孩呆楞的神色，俏皮一笑，歪著腦袋不解道:“不好吃嗎？如此僵直。”
靈動神色似林間頑皮的小鹿，一下又一下踩在那根緊繃的心弦上。
錚——
那根弦徹底斷了。
狂風驟雨忽卷而來，沈默靜謐的山一瞬間崩塌，唇齒交融間草莓味四散開來。
你逃我追，你追我趕，手撫著女孩的後背將人按在懷間深處，似要融入骨血般。
那顆硬糖，慢慢融化在唇齒間，只餘清甜。
呼吸交融，緊覆地唇慢慢松開，額間貼著額間，手指輕輕摩挲女孩後頸，裴珩開口嗓子啞得厲害:“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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