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 226 章 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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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 226 章 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幾……
剛才那番動靜, 不少在大門口的同事也見到了。但是見到李旼那個氣勢洶洶，也沒有人敢站出來上前阻攔。還沒等報警，就看到李旼被哪咤拎小雞一樣薅起來, 沒兩下的功夫就嚇跑了。看到哪咤和桑餘一起過來，那些同事不管男女, 不自覺紛紛往一邊躲開, 他們讓出道來。
外面的這一條街早餐店多餐館也多, 找了家新開的餐館坐下來, 哪咤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手機遞給她, “看看有什麽喜歡的。”
桑餘接過他的手機，見到是某個最新發布的款, 神情有些微妙。哪咤看見，“怎麽？覺得我該是老古董，住在山頂洞裏頭, 做山頂洞人？”
桑餘翻動屏幕上的菜單，“怎麽說呢, 我以為大神呆在上面都不怎麽管人間的事，沒想到……”
沒想到還用最新款的手機，這潮流的一群年輕人都甘拜下風。
“我每隔三十年會巡視人間, 鎮殺妖魔鬼怪。人間的變化我知道也沒什麽奇怪。”
桑餘聽著點了點頭，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把手機還給他，哪咤掃了一眼, “不加個湯麽？”
看來是真的對人間吃喝很有研究了，知道一頓飯得有菜有湯。
“海帶苗肉丸湯行不行？”哪咤問。
桑餘點頭。
哪咤點了結算，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
桑餘握著茶杯, “大神最近是一直跟著我，還是另外有住處啊？”
哪咤擡眼，“怕我跟著你不放？”
被說中心事的桑餘趕緊拿起茶杯灌了口大麥茶，好遮掩一下臉上的神情。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誰也接受不了有個男人二十四小時跟著自己啊。”桑餘見著哪咤含笑睨她，知道是瞞不過他的，心一橫幹脆直接了當。
“既然這樣，那你幹脆搬來和我同住好了。”
桑餘一口茶嗆在了喉嚨裏，咳嗽得死去活來。動靜太大惹來其他桌的客人頻頻往這邊看過來。還有服務員過來問要不要緊。
桑餘擺擺手，告訴服務員自己沒什麽事，漲紅著臉去看哪咤。
哪咤依然還是方才那個風淡雲輕的樣子坐在那，完全不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
“不，不是。這人間和天上不一樣，我和你半點關系都沒有，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搬去和你一起住？我爸媽那裏也不好交代啊？”
“誰告訴你，你我半點關系都沒有？”哪咤反問。
桑餘被這話堵得又想要咳嗽，哪咤見到她臉上比剛才還要更紅了點，俯身過來在她的脖頸後點了下，頓時喉嚨裏的那股不適驟然消失。
桑餘趕緊又喝了口茶順了順，坐在那一動不動。
“怎麽不問我那話到底什麽意思？”哪咤等了等，還是沒等到她開口。
“問這個幹什麽？”桑餘嘟囔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會追問我，為什麽要說這種話呢。”哪咤輕笑了下。
桑餘呵呵。
她才不上當，明擺著兩人可能有什麽不可言道的過往，她還問那不是往陷阱裏鉆麽？
“大神說那話自然有大神的理由，我幹嘛沒事問那麽多？”她滿臉理所當然。
哪咤聽到這話，靠在椅背上望著她，“叫哪咤。”
桑餘哦了一聲。
“不過今天還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還有得麻煩。”她不是什麽脾氣很好的人，李旼追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糊他一巴掌，再對著他下面來一腳的準備。不過有人幫忙，還是省掉了很多麻煩。
哪咤沒有在這上面糾纏太多的意思，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點好的菜也暫時沒有送上來，氣氛在熱鬧的靜謐裏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不是要去見你師父嘛，我真的什麽都不用帶？”桑餘受不了那詭異的氣氛，隨口尋了個話題。
“不用。”哪咤擡眼看她，“再說這一路這麽長，提在手裏也是個累贅。”
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送菜過來了。才剛剛出鍋，熱氣騰騰鍋氣十足。
桑餘趕緊招呼哪咤吃飯，點的都是小炒肉以及一面黃豆腐這些下飯的菜，辣椒爆炒的香氣隨著騰騰的熱氣撲面而來，一口氣就能下三碗米飯。
桑餘沒和哪咤客氣，端著飯碗就開造，外面餐館的飯菜要比食堂的是真的要好吃很多。她抽空看了一眼哪咤，見著哪咤端起碗筷斯條慢理的進食。沒有和她一樣吃得迫不及待，她新下感嘆下神仙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
她吃了兩碗飯，哪咤讓服務員拿來另外一只碗盛了碗湯給她。
“謝謝啊。”桑餘接過來，海帶苗味道鮮美，肉丸內裏加了胡椒，咬一口更是味美。
“那個。”桑餘喝完半碗的湯，吞吞吐吐的開口。
哪咤見她踟躕的神情，“什麽事？”
“我和我父母說，我之後和其他人一塊去四川旅游，然後我父母就問我一塊去的是誰，我說和我一塊去的，是個女孩子——”
桑餘見到哪咤那俏麗的眉眼霎時沈了下來，頓時低頭趕緊喝湯。
“所以說到時候你叫我男扮女裝？”哪咤挑眉。
他言語平靜，可就是這幅模樣叫人心驚膽戰。
“也不是這麽個意思。”桑餘咳了聲，“我爸媽擔心我，如果我說和個男孩子一起，肯定是要盤問的。”
哪咤靠坐在那，“好。”
桑餘有些意外，哪咤看向她，“沒事，到時候讓你父母過來送你好了。”
桑餘忍不住往他臉上看，就憑這張臉，其實說是英氣颯爽的女孩子也沒什麽太大問題。可是哪咤那身高骨架，和女孩子那是半點關系扯不上。也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麽和父母解釋。
“你擔心什麽？”哪咤見她一直猶豫不定的望他，直接看過去。
桑餘霎時坐好搖頭，“沒什麽。”
“你不用擔心什麽，到時候直接和他們一起來就是了。
桑餘對這話很懷疑，可對著哪咤也還是沒說什麽。
出發的那天，桑父開車送她到高鐵站，桑母也一塊跟著來了。一是來送送她，二來也是瞧瞧和她一塊的旅行搭子什麽樣的。
“那小姑娘在哪呢？”桑父幫著把行李從後備箱拿出來，左右張望。
桑餘正要說什麽，就見到哪咤大步過來，他從頭到尾一身黑色的沖鋒衣，手上空空也沒見到有任何行李。
“叔叔，阿姨。”哪咤打招呼。
桑餘驚慌失措的就要去解釋的時候，就見到父母對著他們倆滿臉笑容，“你就是那個和我們家桑餘一起去旅游的那個女孩子吧？”
女、女孩子？！
桑餘一口咬到自己的舌頭，話都說不出來。哪咤那一身，尤其開口說話那個嗓音和女孩子完全沒關系，父母怎麽覺得他是個女孩子的？
哪咤對著那話只是笑笑，沒有回應。桑父拉過一邊鵪鶉一樣的桑餘。這裏停車只能停幾分鐘，不能久了。
“快進去吧，麻煩小李照顧桑餘了啊。”
哪咤對桑餘父母頷首，“我會照顧她的。”
等進了車站，過了安檢，哪咤攥住她的手，徑直往檢票口去。一眼看上去像是親密無間的小情侶。
桑餘也顧不上要他放開，急切的問，“剛剛你做什麽了啊，怎麽爸媽他們——”
“障眼法而已。”哪咤答道。
桑餘楞了下，點了點頭。
桑餘特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站臺的人步履匆匆。她看了好會，無意回頭一頭撞入哪咤的眼裏。
哪咤正望著她，眼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奇怪情緒。
他面上平靜，眼裏情緒卻濃厚。桑餘看著忍不住往內裏瑟縮，察覺到她的退縮，哪咤迅速扣住她的手掌，纖長的手指強硬從她的指縫裏穿過去，緊緊相扣。
桑餘掙紮了幾次，根本掙脫不開。氣急了一眼瞪過去，對上他的雙眼，卻見到他唇角幾不可見的顫了下。原本翻湧的怒氣詭異的歸零。
桑餘怔怔的和他對視，那雙眼裏翻湧出各種濃郁的情緒，憤恨的，哀傷的，眷戀的。諸多她能分辯出，分辯不出的情感糅合在一起。沈甸甸的，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桑餘先回頭過去，她也不掙開他了。只是看著窗外。
從這兒到成都，就算是高鐵也要走上七個多小時。開始的時候桑餘還看風景，看手機。後面看累了，幹脆把座位稍稍往後放一點睡了過去。
中途起來吃了一次午飯，其餘時候都是一路睡了過來。到了下午天色都暗下來的時候，才從成都東站出來。
桑餘見著還要搭車去江油，忍不住晃晃被哪咤握住的那只手，“你不是神仙麽？難道不是可以在天上飛嗎，為什麽還要坐車啊？”
哪咤眼都不眨的開口，“在天上飛會被衛星拍到。”
桑餘楞住，對上哪咤那一本正經的臉。
這麽大的神仙還怕被衛星拍？真的不是在驢她嗎？
桑餘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問出來。吃了點東西後，又鉆進了另外一輛車。
哪咤給出的報酬豐厚，所以一路從成都一路直接開到乾元山去。
到乾元山那邊的時候，已經是黑布隆冬。
乾元山地勢陡峭，只能靠兩條腿往上爬。
桑餘借著路燈那點光亮望著上山的路，忍不住都有些腿軟。
“要不然還是找個地方過夜，等到明天天亮再上去吧？”
她半點都不喜歡爬山啊，尤其還是冬天夜爬，怕不是要她的老命。
哪咤朝著那條上山的路看了一眼，說句不用。
他蹲下來，示意她到背上。
桑餘看了眼後面的行李箱，“這個要怎麽辦？”
一段泛著金光雲紋的赤綾憑空出現，卷起她的行李箱就往天上飛。
桑餘下刻落到了哪咤的背上，耳邊風聲呼嘯，眨眼的功夫已經騰空而起。
“你不是說怕被拍到嗎？”桑餘在哪咤耳邊質問。
哪咤笑得格外張揚肆意，“現在那玩意兒又不在頭頂，怕什麽？”
桑餘一時間被這話哽得瞪眼。幾息的功夫，哪咤已經背著她落到一處空地前。空地那邊是和現代完全格格不入的樓閣。
哪咤等了下，也沒見著有人過來，不禁眉頭微蹙，拉起桑餘就往內裏走。
才推門進去，在庭院裏頭，見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領著一個小少年，一人一只手機，裏頭正打的厲害。
“來來來，快快快，回血一下。”老者出口催促，回頭就對上哪咤。
“師父在做什麽？”哪咤問著就見到了屏幕裏頭各種競技場畫面。
太乙真人笑瞇瞇的把手機往石桌上一放，“哪咤回來啦，倒也不和為師說上一句。”
正說著，太乙真人望見了哪咤身旁的桑餘。
太乙真人咦了一聲，又轉眼去看哪咤，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幾乎是用全新的眼光打量這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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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番動靜, 不少在大門口的同事也見到了。但是見到李旼那個氣勢洶洶，也沒有人敢站出來上前阻攔。還沒等報警，就看到李旼被哪咤拎小雞一樣薅起來, 沒兩下的功夫就嚇跑了。看到哪咤和桑餘一起過來，那些同事不管男女, 不自覺紛紛往一邊躲開, 他們讓出道來。
外面的這一條街早餐店多餐館也多, 找了家新開的餐館坐下來, 哪咤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手機遞給她, “看看有什麽喜歡的。”
桑餘接過他的手機，見到是某個最新發布的款, 神情有些微妙。哪咤看見，“怎麽？覺得我該是老古董，住在山頂洞裏頭, 做山頂洞人？”
桑餘翻動屏幕上的菜單，“怎麽說呢, 我以為大神呆在上面都不怎麽管人間的事，沒想到……”
沒想到還用最新款的手機，這潮流的一群年輕人都甘拜下風。
“我每隔三十年會巡視人間, 鎮殺妖魔鬼怪。人間的變化我知道也沒什麽奇怪。”
桑餘聽著點了點頭，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把手機還給他，哪咤掃了一眼, “不加個湯麽？”
看來是真的對人間吃喝很有研究了，知道一頓飯得有菜有湯。
“海帶苗肉丸湯行不行？”哪咤問。
桑餘點頭。
哪咤點了結算，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
桑餘握著茶杯, “大神最近是一直跟著我，還是另外有住處啊？”
哪咤擡眼，“怕我跟著你不放？”
被說中心事的桑餘趕緊拿起茶杯灌了口大麥茶，好遮掩一下臉上的神情。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誰也接受不了有個男人二十四小時跟著自己啊。”桑餘見著哪咤含笑睨她，知道是瞞不過他的，心一橫幹脆直接了當。
“既然這樣，那你幹脆搬來和我同住好了。”
桑餘一口茶嗆在了喉嚨裏，咳嗽得死去活來。動靜太大惹來其他桌的客人頻頻往這邊看過來。還有服務員過來問要不要緊。
桑餘擺擺手，告訴服務員自己沒什麽事，漲紅著臉去看哪咤。
哪咤依然還是方才那個風淡雲輕的樣子坐在那，完全不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
“不，不是。這人間和天上不一樣，我和你半點關系都沒有，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搬去和你一起住？我爸媽那裏也不好交代啊？”
“誰告訴你，你我半點關系都沒有？”哪咤反問。
桑餘被這話堵得又想要咳嗽，哪咤見到她臉上比剛才還要更紅了點，俯身過來在她的脖頸後點了下，頓時喉嚨裏的那股不適驟然消失。
桑餘趕緊又喝了口茶順了順，坐在那一動不動。
“怎麽不問我那話到底什麽意思？”哪咤等了等，還是沒等到她開口。
“問這個幹什麽？”桑餘嘟囔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會追問我，為什麽要說這種話呢。”哪咤輕笑了下。
桑餘呵呵。
她才不上當，明擺著兩人可能有什麽不可言道的過往，她還問那不是往陷阱裏鉆麽？
“大神說那話自然有大神的理由，我幹嘛沒事問那麽多？”她滿臉理所當然。
哪咤聽到這話，靠在椅背上望著她，“叫哪咤。”
桑餘哦了一聲。
“不過今天還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還有得麻煩。”她不是什麽脾氣很好的人，李旼追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糊他一巴掌，再對著他下面來一腳的準備。不過有人幫忙，還是省掉了很多麻煩。
哪咤沒有在這上面糾纏太多的意思，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點好的菜也暫時沒有送上來，氣氛在熱鬧的靜謐裏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不是要去見你師父嘛，我真的什麽都不用帶？”桑餘受不了那詭異的氣氛，隨口尋了個話題。
“不用。”哪咤擡眼看她，“再說這一路這麽長，提在手裏也是個累贅。”
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送菜過來了。才剛剛出鍋，熱氣騰騰鍋氣十足。
桑餘趕緊招呼哪咤吃飯，點的都是小炒肉以及一面黃豆腐這些下飯的菜，辣椒爆炒的香氣隨著騰騰的熱氣撲面而來，一口氣就能下三碗米飯。
桑餘沒和哪咤客氣，端著飯碗就開造，外面餐館的飯菜要比食堂的是真的要好吃很多。她抽空看了一眼哪咤，見著哪咤端起碗筷斯條慢理的進食。沒有和她一樣吃得迫不及待，她新下感嘆下神仙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
她吃了兩碗飯，哪咤讓服務員拿來另外一只碗盛了碗湯給她。
“謝謝啊。”桑餘接過來，海帶苗味道鮮美，肉丸內裏加了胡椒，咬一口更是味美。
“那個。”桑餘喝完半碗的湯，吞吞吐吐的開口。
哪咤見她踟躕的神情，“什麽事？”
“我和我父母說，我之後和其他人一塊去四川旅游，然後我父母就問我一塊去的是誰，我說和我一塊去的，是個女孩子——”
桑餘見到哪咤那俏麗的眉眼霎時沈了下來，頓時低頭趕緊喝湯。
“所以說到時候你叫我男扮女裝？”哪咤挑眉。
他言語平靜，可就是這幅模樣叫人心驚膽戰。
“也不是這麽個意思。”桑餘咳了聲，“我爸媽擔心我，如果我說和個男孩子一起，肯定是要盤問的。”
哪咤靠坐在那，“好。”
桑餘有些意外，哪咤看向她，“沒事，到時候讓你父母過來送你好了。”
桑餘忍不住往他臉上看，就憑這張臉，其實說是英氣颯爽的女孩子也沒什麽太大問題。可是哪咤那身高骨架，和女孩子那是半點關系扯不上。也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麽和父母解釋。
“你擔心什麽？”哪咤見她一直猶豫不定的望他，直接看過去。
桑餘霎時坐好搖頭，“沒什麽。”
“你不用擔心什麽，到時候直接和他們一起來就是了。
桑餘對這話很懷疑，可對著哪咤也還是沒說什麽。
出發的那天，桑父開車送她到高鐵站，桑母也一塊跟著來了。一是來送送她，二來也是瞧瞧和她一塊的旅行搭子什麽樣的。
“那小姑娘在哪呢？”桑父幫著把行李從後備箱拿出來，左右張望。
桑餘正要說什麽，就見到哪咤大步過來，他從頭到尾一身黑色的沖鋒衣，手上空空也沒見到有任何行李。
“叔叔，阿姨。”哪咤打招呼。
桑餘驚慌失措的就要去解釋的時候，就見到父母對著他們倆滿臉笑容，“你就是那個和我們家桑餘一起去旅游的那個女孩子吧？”
女、女孩子？！
桑餘一口咬到自己的舌頭，話都說不出來。哪咤那一身，尤其開口說話那個嗓音和女孩子完全沒關系，父母怎麽覺得他是個女孩子的？
哪咤對著那話只是笑笑，沒有回應。桑父拉過一邊鵪鶉一樣的桑餘。這裏停車只能停幾分鐘，不能久了。
“快進去吧，麻煩小李照顧桑餘了啊。”
哪咤對桑餘父母頷首，“我會照顧她的。”
等進了車站，過了安檢，哪咤攥住她的手，徑直往檢票口去。一眼看上去像是親密無間的小情侶。
桑餘也顧不上要他放開，急切的問，“剛剛你做什麽了啊，怎麽爸媽他們——”
“障眼法而已。”哪咤答道。
桑餘楞了下，點了點頭。
桑餘特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站臺的人步履匆匆。她看了好會，無意回頭一頭撞入哪咤的眼裏。
哪咤正望著她，眼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奇怪情緒。
他面上平靜，眼裏情緒卻濃厚。桑餘看著忍不住往內裏瑟縮，察覺到她的退縮，哪咤迅速扣住她的手掌，纖長的手指強硬從她的指縫裏穿過去，緊緊相扣。
桑餘掙紮了幾次，根本掙脫不開。氣急了一眼瞪過去，對上他的雙眼，卻見到他唇角幾不可見的顫了下。原本翻湧的怒氣詭異的歸零。
桑餘怔怔的和他對視，那雙眼裏翻湧出各種濃郁的情緒，憤恨的，哀傷的，眷戀的。諸多她能分辯出，分辯不出的情感糅合在一起。沈甸甸的，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桑餘先回頭過去，她也不掙開他了。只是看著窗外。
從這兒到成都，就算是高鐵也要走上七個多小時。開始的時候桑餘還看風景，看手機。後面看累了，幹脆把座位稍稍往後放一點睡了過去。
中途起來吃了一次午飯，其餘時候都是一路睡了過來。到了下午天色都暗下來的時候，才從成都東站出來。
桑餘見著還要搭車去江油，忍不住晃晃被哪咤握住的那只手，“你不是神仙麽？難道不是可以在天上飛嗎，為什麽還要坐車啊？”
哪咤眼都不眨的開口，“在天上飛會被衛星拍到。”
桑餘楞住，對上哪咤那一本正經的臉。
這麽大的神仙還怕被衛星拍？真的不是在驢她嗎？
桑餘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問出來。吃了點東西後，又鉆進了另外一輛車。
哪咤給出的報酬豐厚，所以一路從成都一路直接開到乾元山去。
到乾元山那邊的時候，已經是黑布隆冬。
乾元山地勢陡峭，只能靠兩條腿往上爬。
桑餘借著路燈那點光亮望著上山的路，忍不住都有些腿軟。
“要不然還是找個地方過夜，等到明天天亮再上去吧？”
她半點都不喜歡爬山啊，尤其還是冬天夜爬，怕不是要她的老命。
哪咤朝著那條上山的路看了一眼，說句不用。
他蹲下來，示意她到背上。
桑餘看了眼後面的行李箱，“這個要怎麽辦？”
一段泛著金光雲紋的赤綾憑空出現，卷起她的行李箱就往天上飛。
桑餘下刻落到了哪咤的背上，耳邊風聲呼嘯，眨眼的功夫已經騰空而起。
“你不是說怕被拍到嗎？”桑餘在哪咤耳邊質問。
哪咤笑得格外張揚肆意，“現在那玩意兒又不在頭頂，怕什麽？”
桑餘一時間被這話哽得瞪眼。幾息的功夫，哪咤已經背著她落到一處空地前。空地那邊是和現代完全格格不入的樓閣。
哪咤等了下，也沒見著有人過來，不禁眉頭微蹙，拉起桑餘就往內裏走。
才推門進去，在庭院裏頭，見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領著一個小少年，一人一只手機，裏頭正打的厲害。
“來來來，快快快，回血一下。”老者出口催促，回頭就對上哪咤。
“師父在做什麽？”哪咤問著就見到了屏幕裏頭各種競技場畫面。
太乙真人笑瞇瞇的把手機往石桌上一放，“哪咤回來啦，倒也不和為師說上一句。”
正說著，太乙真人望見了哪咤身旁的桑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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