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你果然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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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你果然是在騙我!”……
桑餘面無表情的收拾行李，哪咤坐在屋內的床榻上，看著她忙忙碌碌，笑得比方才還要更開心一點。他兩手撐在身邊，腳踢的一晃一晃的。
剩下來的那些零食被她打包好，其實就是在袋子裏分門別類的裝好。另外還有一些換洗衣物，其實就是兩身道袍。沒辦法，男人窩裏有能穿的就不錯了，至於其他的實在是不能要求太多。
哪咤要回陳塘關，幹她什麽事？
桑餘立即就向哪咤抗議，“你回陳塘關，我跟著去做什麽？”
“你說了要陪著我。”哪咤理直氣壯，半點也不覺得這話裏有什麽不對，“所以你也要去。”
桑餘說了句不對，“我跟著你回去幹什麽呀，到時候對著你父母要怎麽解釋我的來歷？”
“我在乾元山，哪兒也不去，你回來直接來找我就是了，還用得著把我也一塊兒帶去？”
“爹娘那兒我自有解釋。”
哪咤見著她滿臉的不樂意，一頭就和她糾纏在一起。這麽大點的孩子，相處起來沒有分寸也不知道分寸，徑直逼了過來，幾乎額頭抵著額頭，“之前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兩人之間挨的極近，桑餘幾乎幾乎都能看清楚哪咤肌膚上那層細絨絨的汗毛。
哪咤和她兩眼對瞪，突然皺著眉頭拉開兩人距離，還沒等她松口氣呢，上來兩只手就捏著她的臉，“你果然是在騙我!”
神情語氣裏滿是兇悍。
哪怕他已經在學習怎麽收住力道，但是到底力量擺在那兒，桑餘哇哇大叫。事實證明，這小孩就是一根筋的自我為中心，至於道理，他不聽就不聽，說什麽都不聽。
慌不擇路裏，她只有嗷嗷的答應。
她才點頭，原本滿臉怒容的哪咤，轉怒為喜。變臉之快，比六月的天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咤當即提起她，直接駕雲到她的住所，親自盯著她收拾行李。
她的東西來來回回就那麽點兒，主要是哪咤喜歡的那些零食。
她盯著剩下來的小半瓶可樂。哪咤這麽執拗的要把她也帶上，該不會是想著回了陳塘關之後，有東西繼續吃吧？
越想越可能，要不然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非得要她也一塊跟著。
要不然幹脆把這些零食全都給他，讓他帶回去，這樣她也不用和他一塊去了？
心裏想著，桑餘看向哪咤。
哪咤此刻很是愉快，至少看上去是如此，他坐在那兒，等著她收拾好行李。
“哪咤”
她喚了一聲，坐在那兒的小少年擡頭看她，“已經好了？”
之前打好草稿的話，對上哪咤那雙眼睛，詭異的又吞了下去。
哪咤跳下床榻，走過來，看了一眼她已經收拾好的東西，“就這些了？”
她點點頭，“就這些了。”
哪咤道了一聲好，把裝著各類零食的袋子提上，拉著她就往外走。
“就這麽走了？我不用和真人打個招呼的嗎？”
住在別人家裏，不管是來，還是去，都要和主人家打個招呼。
哪咤說不用，“我已經和師父說了。”
桑餘心裏一跳，臉上浮現驚愕，哪咤感覺到拉著的人腳下一頓，也回頭看到她臉上，微微蹙了眉頭，“又怎麽了？”
她活動了臉頰，拉出一抹笑，“沒事。”
見她這麽答，哪咤拉住她就往外走，他腳下走的又急又快，差點把她拉得一個趔趄。
跟著哪咤出門有個好處，就是不用費腿，騰雲駕霧方便的不得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在地面的陽光有幾分灼熱。但是真的飛上天之後，反而周身有些涼意。
哪咤渾身溫暖，像是個火力全開的火爐，在這個時候就格外適宜。
她湊過去，“你和家裏父母說過我要去了沒？”
哪咤仍由她靠近，絲毫不阻攔，直接說沒有。
心裏哪怕已經有預料，但是親耳聽他這麽說，她還是一口氣沒上來。
還是個小孩，辦事毛手毛腳，顧頭不顧腚是很正常的。
啊，這死孩子！
“反正到時候就說，你是師父的貴客，和我一塊兒去陳塘關看看。”
哪咤道。
“照著我爹的性情，一定會把你奉做座上賓。反正，我也沒說謊，你本來就是師父的客人。”
這麽說起來也不錯，至少是有個名頭。在哪咤父母那邊也有個拿得出手的身份，要不然她真的恨不得掩面而逃。
過了好會的功夫，雲頭降下來，落在一片海灘上。
風裏帶上了海水的鹹濕撲面而來。
陳塘關的一面城墻臨於海上，高聳巍峨，海浪拍打城墻。到處都充斥著腥鹹的氣味。
海灘上可見幾條出海歸來的漁船，婦人在岸邊頂著日頭等著，見著船只靠近，立即跑過去，幫著丈夫兒女們把今日的俘獲給拉上來。分門別類的扔到不同的木桶裏頭，好挑過去到市集上交換糧食或者其他的東西。
哪咤看到不斷潮湧過來的海水，看向桑餘，“避水珠和辟火珠帶了沒有？”
這東西都是師父太乙真人給他的，為著給她賠罪，還有交換都給她了。
“帶了。”
這兩樣是哪咤親自翻出來，指定要她帶上。
“每日不管去何處，都要戴上。”哪咤看著她從衣襟裏抽出的兩顆珠子，這才滿意，“你是凡人，又不會法術。有這兩個法寶在身上，若是遇見妖怪多少能水火不侵，免得一個不小心死了。”
桑餘聽到他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致，“又是死死死的，上回你不把我單獨留下來，不就是說擔心我一聲不吭死了麽？”
她雙手背在背後，彎下腰靠近他，“這麽怕我死了啊？”
哪咤被她猝不及防的靠近，幾乎整個人都跳起來，他回頭兇狠的瞪她。見著她故作驚恐，然後拍拍胸口，笑瞇瞇對他笑，“好嚇人哦。”
哪咤被她氣得啊了一聲，然後扭頭過去，大步往前跑走。
桑餘嗳了一聲，就追過去。
哪咤跑了一段路就不跑了，不過依然和她拉開一段距離，桑餘在後面捏著嗓子，“哪咤，能不能等等我。”
“哪咤，我真的錯了。”
“哪咤，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哭了哦？”
她有她的長處，例如臉皮這個東西，說不要就不要，扒拉一扯，好涼快。
“那你哭給我看。”
原本前頭走著的哪咤倏地回過頭。
“可是你搭理我了啊？”
桑餘趁著他回頭的功夫，迅速跑了過來。
哪咤嗤了聲，回頭過去。
“哪咤，你父親讓你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哪咤腳下的步子略有遲緩，下頜繃緊。
“不知道。”
桑餘也不說話了。
前面走著的哪咤突然回頭過來，幾分惱怒的望著她，“怎麽不說話了？”
桑餘對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有些發懵，“說什麽？”
說著，正好有一群漁夫經過，打著赤膊，只用一條布把下身包裹起來。肌膚曬成了古銅色，內裏幾個稍微年輕一些的男人，見到那邊的哪咤和桑餘，尤其是桑餘，眼底發亮，勾住她不放。
如同饑渴的野狗一般，那眼神渾濁不堪，覬覦渴求還有汙濁的窺視。
倏地幾塊礫石砸在了那幾人的眼上，事發突然，來的太快，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方向打來的。且力道極大，擊中在眼球上，頓時眼前發黑，一頭撲倒。
那些男人過於赤裸的註視讓桑餘尷尬的腳趾扣地，正要當做沒看到，就聽到幾聲唉喲。再擡頭就瞅見之前那幾個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男人，全都捂眼痛叫躺在地上。
“再教我見著，眼珠都給剮掉。”
前面的哪咤收手出聲。
桑餘趕緊對哪咤比了個大拇指，快走幾步，和他並排走著。
才到陳塘關城門，就見著幾個武將模樣的男人在等候。
見著哪咤，立即拱手道了一聲三公子。
只是目光落到哪咤身邊的桑餘，頓時楞了下，“這位仙長是——”
“這是師父的客人，在洞府裏呆久了，特意來陳塘關看看。”
被強行拉來的桑餘笑笑，然後學著之前他們的樣子，對他們抱拳。
李靖這會還在練兵，天下反了四百諸侯，為了守住野馬嶺這等要地，李靖幾年如一日練兵。這時候還在那兒忙。
家將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李靖那兒告知哪咤已經回來。另一路護送哪咤和桑餘回府。
李府光是看著大門都是十足的闊氣，比當初見到的郡守府要大多了。
門口的家仆見著桑餘和哪咤來了，趕緊一路迎接。
到了堂上，桑餘就見到一個貴婦人在婢女的攙扶下，向這邊快步走來。
那貴婦人容貌秀麗，哪咤的眉眼有幾分像她。桑餘知道這就是哪咤的母親殷夫人。
殷夫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日沒有見到幺子，聽到哪咤回來，人還沒到跟前就按捺不住喜悅，親自出來接幼子。
殷夫人待人接物上十分周到，哪怕思念兒子，但是見著桑餘還在，還是先來招呼她。
“仙長安好。”
殷夫人聽說桑餘是太乙真人的貴客，以為她也是太乙真人那樣的仙門中人。
李靖早年時候曾經拜在闡教門下，奈何實在是沒有修行成仙的天賦，所以才下山來享受人間富貴。
所以，殷夫人對這些仙人們也頗為尊敬。
“夫人，不敢當不敢當，我不是什麽仙人，夫人喚我桑餘就好。”
桑餘一聽仙人兩個字，就趕緊道。
“娘親就這麽叫。她膽子小的很。”哪咤到殷夫人身邊，撒嬌的依偎在她身旁。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知禮數。”
殷夫人輕聲訓斥，眼底裏滿是疼愛，又擡頭歉意的看向桑餘，“仙子見笑了。”
桑餘連連擺手。
“我已經令人備下廂房，仙子千裏迢迢前來，正好前去歇息一二。”
桑餘求之不得，她一個外人在這兒，不方便殷夫人和哪咤母子團聚。
她順著殷夫人的話道好，跟著婢女過去休息。
桑餘離開之後，殷夫人把哪咤抱在懷裏好生噓寒問暖了一番。殷夫人想起什麽，“待會你爹爹回來，會有話問你。你一定要好生回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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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要回陳塘關，幹她什麽事？
桑餘立即就向哪咤抗議，“你回陳塘關，我跟著去做什麽？”
“你說了要陪著我。”哪咤理直氣壯，半點也不覺得這話裏有什麽不對，“所以你也要去。”
桑餘說了句不對，“我跟著你回去幹什麽呀，到時候對著你父母要怎麽解釋我的來歷？”
“我在乾元山，哪兒也不去，你回來直接來找我就是了，還用得著把我也一塊兒帶去？”
“爹娘那兒我自有解釋。”
哪咤見著她滿臉的不樂意，一頭就和她糾纏在一起。這麽大點的孩子，相處起來沒有分寸也不知道分寸，徑直逼了過來，幾乎額頭抵著額頭，“之前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兩人之間挨的極近，桑餘幾乎幾乎都能看清楚哪咤肌膚上那層細絨絨的汗毛。
哪咤和她兩眼對瞪，突然皺著眉頭拉開兩人距離，還沒等她松口氣呢，上來兩只手就捏著她的臉，“你果然是在騙我!”
神情語氣裏滿是兇悍。
哪怕他已經在學習怎麽收住力道，但是到底力量擺在那兒，桑餘哇哇大叫。事實證明，這小孩就是一根筋的自我為中心，至於道理，他不聽就不聽，說什麽都不聽。
慌不擇路裏，她只有嗷嗷的答應。
她才點頭，原本滿臉怒容的哪咤，轉怒為喜。變臉之快，比六月的天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咤當即提起她，直接駕雲到她的住所，親自盯著她收拾行李。
她的東西來來回回就那麽點兒，主要是哪咤喜歡的那些零食。
她盯著剩下來的小半瓶可樂。哪咤這麽執拗的要把她也帶上，該不會是想著回了陳塘關之後，有東西繼續吃吧？
越想越可能，要不然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非得要她也一塊跟著。
要不然幹脆把這些零食全都給他，讓他帶回去，這樣她也不用和他一塊去了？
心裏想著，桑餘看向哪咤。
哪咤此刻很是愉快，至少看上去是如此，他坐在那兒，等著她收拾好行李。
“哪咤”
她喚了一聲，坐在那兒的小少年擡頭看她，“已經好了？”
之前打好草稿的話，對上哪咤那雙眼睛，詭異的又吞了下去。
哪咤跳下床榻，走過來，看了一眼她已經收拾好的東西，“就這些了？”
她點點頭，“就這些了。”
哪咤道了一聲好，把裝著各類零食的袋子提上，拉著她就往外走。
“就這麽走了？我不用和真人打個招呼的嗎？”
住在別人家裏，不管是來，還是去，都要和主人家打個招呼。
哪咤說不用，“我已經和師父說了。”
桑餘心裏一跳，臉上浮現驚愕，哪咤感覺到拉著的人腳下一頓，也回頭看到她臉上，微微蹙了眉頭，“又怎麽了？”
她活動了臉頰，拉出一抹笑，“沒事。”
見她這麽答，哪咤拉住她就往外走，他腳下走的又急又快，差點把她拉得一個趔趄。
跟著哪咤出門有個好處，就是不用費腿，騰雲駕霧方便的不得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在地面的陽光有幾分灼熱。但是真的飛上天之後，反而周身有些涼意。
哪咤渾身溫暖，像是個火力全開的火爐，在這個時候就格外適宜。
她湊過去，“你和家裏父母說過我要去了沒？”
哪咤仍由她靠近，絲毫不阻攔，直接說沒有。
心裏哪怕已經有預料，但是親耳聽他這麽說，她還是一口氣沒上來。
還是個小孩，辦事毛手毛腳，顧頭不顧腚是很正常的。
啊，這死孩子！
“反正到時候就說，你是師父的貴客，和我一塊兒去陳塘關看看。”
哪咤道。
“照著我爹的性情，一定會把你奉做座上賓。反正，我也沒說謊，你本來就是師父的客人。”
這麽說起來也不錯，至少是有個名頭。在哪咤父母那邊也有個拿得出手的身份，要不然她真的恨不得掩面而逃。
過了好會的功夫，雲頭降下來，落在一片海灘上。
風裏帶上了海水的鹹濕撲面而來。
陳塘關的一面城墻臨於海上，高聳巍峨，海浪拍打城墻。到處都充斥著腥鹹的氣味。
海灘上可見幾條出海歸來的漁船，婦人在岸邊頂著日頭等著，見著船只靠近，立即跑過去，幫著丈夫兒女們把今日的俘獲給拉上來。分門別類的扔到不同的木桶裏頭，好挑過去到市集上交換糧食或者其他的東西。
哪咤看到不斷潮湧過來的海水，看向桑餘，“避水珠和辟火珠帶了沒有？”
這東西都是師父太乙真人給他的，為著給她賠罪，還有交換都給她了。
“帶了。”
這兩樣是哪咤親自翻出來，指定要她帶上。
“每日不管去何處，都要戴上。”哪咤看著她從衣襟裏抽出的兩顆珠子，這才滿意，“你是凡人，又不會法術。有這兩個法寶在身上，若是遇見妖怪多少能水火不侵，免得一個不小心死了。”
桑餘聽到他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致，“又是死死死的，上回你不把我單獨留下來，不就是說擔心我一聲不吭死了麽？”
她雙手背在背後，彎下腰靠近他，“這麽怕我死了啊？”
哪咤被她猝不及防的靠近，幾乎整個人都跳起來，他回頭兇狠的瞪她。見著她故作驚恐，然後拍拍胸口，笑瞇瞇對他笑，“好嚇人哦。”
哪咤被她氣得啊了一聲，然後扭頭過去，大步往前跑走。
桑餘嗳了一聲，就追過去。
哪咤跑了一段路就不跑了，不過依然和她拉開一段距離，桑餘在後面捏著嗓子，“哪咤，能不能等等我。”
“哪咤，我真的錯了。”
“哪咤，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哭了哦？”
她有她的長處，例如臉皮這個東西，說不要就不要，扒拉一扯，好涼快。
“那你哭給我看。”
原本前頭走著的哪咤倏地回過頭。
“可是你搭理我了啊？”
桑餘趁著他回頭的功夫，迅速跑了過來。
哪咤嗤了聲，回頭過去。
“哪咤，你父親讓你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哪咤腳下的步子略有遲緩，下頜繃緊。
“不知道。”
桑餘也不說話了。
前面走著的哪咤突然回頭過來，幾分惱怒的望著她，“怎麽不說話了？”
桑餘對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有些發懵，“說什麽？”
說著，正好有一群漁夫經過，打著赤膊，只用一條布把下身包裹起來。肌膚曬成了古銅色，內裏幾個稍微年輕一些的男人，見到那邊的哪咤和桑餘，尤其是桑餘，眼底發亮，勾住她不放。
如同饑渴的野狗一般，那眼神渾濁不堪，覬覦渴求還有汙濁的窺視。
倏地幾塊礫石砸在了那幾人的眼上，事發突然，來的太快，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方向打來的。且力道極大，擊中在眼球上，頓時眼前發黑，一頭撲倒。
那些男人過於赤裸的註視讓桑餘尷尬的腳趾扣地，正要當做沒看到，就聽到幾聲唉喲。再擡頭就瞅見之前那幾個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男人，全都捂眼痛叫躺在地上。
“再教我見著，眼珠都給剮掉。”
前面的哪咤收手出聲。
桑餘趕緊對哪咤比了個大拇指，快走幾步，和他並排走著。
才到陳塘關城門，就見著幾個武將模樣的男人在等候。
見著哪咤，立即拱手道了一聲三公子。
只是目光落到哪咤身邊的桑餘，頓時楞了下，“這位仙長是——”
“這是師父的客人，在洞府裏呆久了，特意來陳塘關看看。”
被強行拉來的桑餘笑笑，然後學著之前他們的樣子，對他們抱拳。
李靖這會還在練兵，天下反了四百諸侯，為了守住野馬嶺這等要地，李靖幾年如一日練兵。這時候還在那兒忙。
家將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李靖那兒告知哪咤已經回來。另一路護送哪咤和桑餘回府。
李府光是看著大門都是十足的闊氣，比當初見到的郡守府要大多了。
門口的家仆見著桑餘和哪咤來了，趕緊一路迎接。
到了堂上，桑餘就見到一個貴婦人在婢女的攙扶下，向這邊快步走來。
那貴婦人容貌秀麗，哪咤的眉眼有幾分像她。桑餘知道這就是哪咤的母親殷夫人。
殷夫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日沒有見到幺子，聽到哪咤回來，人還沒到跟前就按捺不住喜悅，親自出來接幼子。
殷夫人待人接物上十分周到，哪怕思念兒子，但是見著桑餘還在，還是先來招呼她。
“仙長安好。”
殷夫人聽說桑餘是太乙真人的貴客，以為她也是太乙真人那樣的仙門中人。
李靖早年時候曾經拜在闡教門下，奈何實在是沒有修行成仙的天賦，所以才下山來享受人間富貴。
所以，殷夫人對這些仙人們也頗為尊敬。
“夫人，不敢當不敢當，我不是什麽仙人，夫人喚我桑餘就好。”
桑餘一聽仙人兩個字，就趕緊道。
“娘親就這麽叫。她膽子小的很。”哪咤到殷夫人身邊，撒嬌的依偎在她身旁。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知禮數。”
殷夫人輕聲訓斥，眼底裏滿是疼愛，又擡頭歉意的看向桑餘，“仙子見笑了。”
桑餘連連擺手。
“我已經令人備下廂房，仙子千裏迢迢前來，正好前去歇息一二。”
桑餘求之不得，她一個外人在這兒，不方便殷夫人和哪咤母子團聚。
她順著殷夫人的話道好，跟著婢女過去休息。
桑餘離開之後，殷夫人把哪咤抱在懷裏好生噓寒問暖了一番。殷夫人想起什麽，“待會你爹爹回來，會有話問你。你一定要好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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